身體互換後,男友大哥對我真香了

第83章 那你去死啊

“無聲的沉默最傷人。”

謝彧行咕噥了一聲,剛想放開季瓷,就察覺到下巴上傳來溫熱的濡濕。

他的身體一僵,充滿壞主意的大腦一片空白。

“你……”他低頭,看著季瓷:“你是不是親我了?”

他的語氣帶著不確定的欣喜。

季瓷彎了彎眼睛,在他的注視下,墊腳,在他的唇角親了一下:“對,怎麽了?”

怎麽了?

謝彧行不敢相信,季瓷還敢問這句話!

她敢親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意味著白翰飛必須死!

意味著白思盈也得死。

還有謝嘉澤也逃不了!

謝彧行除了高興外,滿腦子都是殺殺殺。

他必須得除掉所有讓季瓷不高興的人,才不會辜負這個吻。

“季瓷……”他啞著嗓子:“你……”

“我好像有點喜歡你了。”

比起感情上一張白紙的謝彧行,談過一次畸形戀愛的季瓷還是稍稍有那麽一點經驗的。

不等謝彧行的問題問完,她就給了最真切的答案。

沒錯,她早就喜歡謝彧行了。

在他讓自己抽謝嘉澤鞭子的時候,在他陪著自己哄孩子的時候,在他溫柔的看望院長媽媽的時候,在他努力的給自己解決一切問題的時候。

謝彧行也許是個神經病,但卻是對季瓷最好的神經病。

除了院長媽媽,季瓷從未遇到過對她這麽好的人。

她承認,自己根本沒有辦法拒絕這份溫暖,根本無法控製自己在靠近溫暖的時候不愛上他。

“你……”謝彧行抿了抿唇,突然間有些惱羞成怒:“你怎麽能提前說?這明明該是我的台詞!”

季瓷彎了彎眼睛:“可我對你的喜歡,在這個時候忍不住了,必須要說出來,怎麽辦啊。”

“謝彧行,我好喜歡你啊。”

謝彧行不說話了,隻抿著唇狠狠的看著季瓷,然後……

“什麽?”

季瓷彎了彎眼睛。

“我也是。”

“你也是什麽?”

“我也喜歡你。”

謝彧行終於無法控製自己心中惡念,對著這個調戲自己的女人惡狠狠的就啃了上去。

先是凶狠的吻,隨即便是溫柔和嗬護。

這麽一個可憐的、讓他歡喜的小姑娘,終於喜歡他了。

他怎麽能不高興呢?

唇齒糾纏間,季瓷聽到謝彧行一遍遍的說我喜歡你。

季瓷,我喜歡你。

我真的非常喜歡你。

這話不知重複了多少遍,等兩個人依依不舍的分開時,已經到了下班時間。

而季瓷的手機中,也接滿了白翰飛的未接電話。

白翰飛此刻焦躁不已,恨不得穿透電話線,去抓季瓷出來接電話。

季瓷這個神經病,又要車子又要司機,可他將一切東西都送給她的時候,她卻又嫌棄破,甚至還讓司機放假!

前者他可以忍,後者的他完全不能忍!

那個司機,是白翰飛安排好的後手。

季瓷願意捐獻器官最好,他可以讓司機在術後製造車禍除掉季瓷。

可倘若季瓷不願意,這個司機的作用就更大了!

將她綁了,用一些非常手段更換腎髒,然後在手術結束後,將她除掉!

兩種想法,每一種白翰飛都做了詳細的計劃,可他偏偏沒有想到季瓷不按照常理出牌。

她竟然讓司機放假了!

這樣,他還怎麽知道季瓷的行蹤,還怎麽控製她!

季瓷在看到白翰飛的電話時,臉上的神色冷了下來。

謝彧行指尖勾著她的發絲,輕笑道:“現在要看看,我的泰山大人要幹什麽了。”

季瓷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這個稱呼很好嗎?”

謝彧行彎了彎眼睛:“不好嗎?”

“我親切的叫我祖父爺爺,也不妨礙我奪了他的權,讓他在療養院中渡過殘生啊。”

隻要能達成目的,他不介意任何稱呼的。

而且……

他溫柔的道:“我和泰山之間的關係這麽親密,必須得給他個比爺爺更加刺激的套餐啊!”

他已經迫不及待看白翰飛吃槍子了。

這個家夥,還是這麽皮。

季瓷忍不住又的瞪他,可在看到白翰飛來電之後的憤怒和疲憊,卻消失殆盡。

“有事?”如同下午一般冷冷淡淡的聲音響起。

白翰飛強按捺著怒火,才能正常說話:“阿瓷,我聽說你把司機給辭退了?”

季瓷忍不住看向謝彧行,他們剛剛光顧著互訴衷腸了,好像沒有提到這個司機、

但是……

“對,怎麽了!”

謝彧行做的就是她做的,承認了又怎麽樣?

她這副模樣,又把白翰飛給氣了個夠嗆。

“那個司機是爸爸用慣了的,你怎麽能……”

“那你就雇回去啊,你又不是隻有一輛車。”季瓷的聲音突然頓了下:“等等,你不會真的隻有一輛車吧。”

關你什麽事!

白翰飛心中惡狠狠的開口,口中卻道:“怎麽會?爸爸有許多車子,而且那些都是你的。”

“這還差不多。”季瓷滿意的說了一句,又幽幽的道:“除了我,白思盈難道不給一點嗎?”

終於提到這裏了!

白翰飛微微勾起唇角,語氣哀傷:“思盈得了急性尿毒症,如果不能集市換腎的話,拿生命就可能隻剩下……”

“哈哈,這種好事,你怎麽現在才告訴我?”

季瓷沒等他演完,便用兩個哈哈讓白翰飛瞬間破防。

白翰飛可以容忍季瓷的一切行為,但卻根本無法忍受季瓷詛咒他的寶貝女兒。

這是他一點點養大,用心看護,努力培養的好女兒。

季瓷這個孤兒,憑什麽評價她?

“她是你妹妹!”他聲音陡然低沉。

“知道啊,小幾個月的妹妹。”季瓷回頂了回去:“爸爸,這是什麽原因啊。”

白翰飛語塞,不管說什麽,季瓷和思盈之間的出生時間做不了解,這永遠都昭示著他曾經出軌。

這一刻,他突然理解了妻子為什麽要讓他對那對母女下手。

不除掉她們,他的女兒就永遠無法挺直腰板。

二十幾年前,他做這件事情失手了,現在卻不會了。

季瓷,必須死!

心思電轉,他語氣哀傷:“阿瓷,你還在怪爸爸嗎?”

“爸爸也知道錯了,但不知道該如何來補償你。”

“你妹妹生病,你又這樣。”他苦笑道:“爸爸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那你去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