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李思思2
第二百二十五章 李思思2
葉歡感覺自己還沒用什麽力道,但那個瘦高個的中年男人已經連連退後了幾步,差點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他捂著自己的手臂,居然不停的哀嚎起來。
而這時看見葉歡逼近了幾步,那中年女人居然麵紅耳赤的,拿手指著葉歡,結結巴巴地道:“你,你怎麽打人呢!。”
葉歡險些被她氣樂了,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就轉過身子,微微扶著李思思的削瘦的肩頭,看了眼對麵這位臉上還掛著淚痕,驚魂未定的李思思,輕聲道:“小師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啊?”。
“就是這個人一直在醫院糾……糾纏我。”
李思思微微歎了口氣,蹙眉看了後麵那對男女一眼,有些無奈地道:“他是我們科的主任,自從我分配到這醫院之後,他就一直……一直有事沒事的跑過來,嗯!……亂說話,還給我發短信,送花什麽的,我都沒收,可,可他一直。”
葉歡徹底無語了,略有些氣惱的道:“那你為什麽一直沒有對我說起過這事兒?上次曉川大概也是說這事兒,給你攔住了吧?你啊。”
可憐楚楚的看著葉歡,李思思哽咽著小聲道:“我,我不想再給你增添麻煩。”
葉歡皺著眉頭問道:“你報警了嗎?”。
李思思輕輕的搖了搖頭,悄聲道:“事情鬧大了不,不太好,更何況,那人是我們的主任,我分配的時候,他能決定事情的,而且他家那女人囂張得很,好像很有勢力似得。”
“分配?你還想在這兒天天和他在一起啊?”。
葉歡微微瞪她一眼,道:“那女人有勢力?哼!別怕她詐唬,沒有多大了不得的事兒……唉!算了,回頭再說吧,好多人都看著在,咱們現在最好離開這裏。”
葉歡微微一揮手,搖了搖頭,以前隻是從網絡中知道有職場性……騷擾這種說法,現實生活中自己並沒有看見過是怎麽回事兒,想不到今兒個在自己身邊的人身上發現了。
心裏稍微衡量了一下,葉歡有了計較,輕輕拍了拍李思思的肩膀,微笑道:“不要擔心,有我呢”。
說完之後,轉身走了過去,來到那中年女人身邊,見她正在撥打電話,就擺了擺手,微笑道:“又不是什麽太大的事情,何必鬧得不可收拾,再說了,現在很多人都看著在,大家臉麵都不好看,我看差不多,就這樣算了吧。”
那中年女人以為他怕了,就又囂張起來,豎起眉頭,罵罵咧咧地道:“什麽,你說的也太輕巧了吧?就這樣算了?沒那麽容易,她先前勾引我老公,你來之後又動手打了人,這兩筆賬怎麽算?”。
“你說她勾引你老公?你就那麽相信你老公的話,嗬嗬!好,現在在這裏,我也不和你掙這些事兒。”
葉歡有些無語,他實在不想在這種公共場合把事情弄得不可收拾,於是皺著眉看著對方,慢慢的問道:“那你到底想怎麽樣啊?”。
中年女人冷哼了一聲,把臉扭到旁邊,趾高氣昂地道:“現在我不想和你多講廢話了,你等著吧,等會兒你和警察去說吧,不把你弄進去受幾天罪,老娘的名字我倒著寫。”
葉歡啞然失笑,不想和這個胖女人夾雜不清,就走到一旁那什麽狗屁的婦科主任身邊,皺眉上下打量對方一會兒,慢吞吞的道:“喂,你這大主任心裏難道沒有數?在這旁邊瘟著裝什麽死呐?你那老婆想把事情搞大你不管?有什麽事情咱們回頭再說,你想把人都召來讓人看笑話是怎麽著?”。
“看……看什麽笑話?我,我又,又不是我做了什麽。”
那瘦高個的大主任下意識地退了兩步,有些害怕的將那隻還有些紅腫的手擋在身前,虛張聲勢地道:“我,我告訴你,你別以為是在外麵混社會的我們就怕,怕你。告訴你,你惹麻煩了,我老婆和她娘家大舅子合夥開的那蝶戀花娛樂城你不會不知道吧?我大舅子在黑白兩道都有朋友,今兒這事兒,沒那麽容易解決。”
葉歡吃驚的在自己身上到處瞅了又瞅,自己哪一點象是社會上的混子了?抬頭又看了這位婦科主任一眼,這家夥腦子難道有什麽毛病?誤會自己是社會上那些混子不算,還打算用黑白兩道這字眼來嚇唬自己?
“蝶戀花娛樂城?”。葉歡皺著眉頭努力的回想了一下,自己平時沒怎麽去娛樂場所玩耍,還真是不太清楚這家娛樂城有什麽大了不得的背景。瞅了對方一眼,見那位大主任還麵帶冷笑的看著自己,一付以為自己是害怕了的模樣。
這時葉歡也不想多於這夫妻倆廢話了,他黑著臉,掏出手機,給侯群撥了過去,沉聲問道:“老侯,你知不知道一家叫什麽蝶戀花的娛樂城?”。
侯群在與幾個兄弟在飯店喝酒,旁邊吵吵鬧鬧的,他也沒有聽出來葉歡語氣有些不善,見對方這天剛擦黑的時候問自己娛樂城的事兒,還以為葉歡想去玩,於是哈哈大笑著道:“嗬嗬!兄弟,腦袋瓜子想開了啊?今兒個怎麽突然想起來去那地方玩了?平日裏叫你去你不是都不去的嗎?”。
“扯蛋吧。”
葉歡煩躁的打斷了對方的玩笑,急吼吼的道:“老侯,說正經事兒,開這娛樂城的老板你熟不熟悉?旁邊他家裏人就在我身旁,正嚇唬我呢。”
“什麽?什麽?你再說一遍……“小煤球”那家夥敢嚇唬你?你等著,兄弟,老子去扒了這小子的皮。”
聽電話中侯群一陣咋咋呼呼的亂叫,葉歡皺著眉頭問道:“唉唉!你說清楚啊,什麽“小煤球”?是誰啊?”。
“咦!你不是說那個蝶戀花娛樂城的老板嚇唬你嗎?“小煤球”就是那家娛樂城的老板啊。哦!那家夥臉長的黑的跟個煤球似得,以前人家都這麽叫他。
這小子和長毛幾個是一起出道混的,之前在街麵上就是一個小偷小摸的扒手,後來不知道從哪裏混到了一筆銀子,前幾年就開了這家娛樂城。他那店麵就在長毛他們那酒吧不遠的地方,你沒有看見過?”。
葉歡催促道:“沒有,你繼續說就是,我聽著呐!。”
侯群在電話中貌似吧唧了一下嘴巴,懶散的道:“兄弟,這又沒什麽好說的,不就是那麽回事兒嘛!……
這小子的娛樂城生意不錯,這幾年賺了不少銀子,長毛這幾個小子一直看著還眼紅呢,在我麵前提了幾次,想讓我出麵把他給吃掉。我現在精力沒放在那上麵,所以一直沒管他們那些閑事兒。你也知道,他做那一行的,就是和混子以及一些警察打交道,手裏現在認識幾個人唄。”
“認識幾個人?”。
葉歡皺著眉頭,瞅了旁邊那麵目囂張的夫妻倆一眼,問道:“聽你這麽說,那小子勢力還不小?”。
“嗬嗬!兄弟,勢力不小?那得看要和誰比。”
侯群吧唧著嘴,得意的大笑道:“那小子賺的幾個散碎銀子,和外麵街頭那些小混混比是已經牛逼到不行了,但他想和咱們兄弟玩,這小子連邊都摸不著。兄弟,那小子怎麽又招惹你了?這樣吧,你就不要管了,長毛他們正眼饞他那娛樂城呢,我這兩天就動他手,讓這小子給我滾蛋。”
葉歡黑著臉道:“好,老侯,你讓兄弟們給我下手快點,警察這邊的事兒我來想辦法給你擺平。”
“嗬嗬!那感情好,長毛這幾個小子肯定承兄弟你這個情。”
侯群嗬嗬笑著掛了電話,臨了還來了一句,道:“那正好,晚上沒事兒,我這就和兄弟們去“小煤球”那娛樂城,給這小子找點樂子去。”
“動他手?”。
那位離葉歡身邊不遠的婦科主任隱約聽見了那麽幾句,臉色變幻著就有些傻眼。猶豫了一會兒,跑到中年女人身邊,小聲嘀咕幾句,提醒道:“老婆,這人不知道什麽來頭,好象不太好惹,估計在外麵是個有點勢力的。”
“就他?”。
中年女人雙手叉腰,上下打量了一眼葉歡的衣著打扮,撇了撇嘴,不屑地道:“別聽他瞎咋呼,頂多就是外麵一個窮酸小混混,看見沒什麽大人物,就出來裝橫,他們這些街麵上混的,都是這麽個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