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花心蠱(5)
這句話充滿了威脅,但是我卻根本不以為然。因為在我心裏,我同他之間根本就沒有任何糾葛,就算她要給我下蠱也沒有機會。
況且,我背後還有一個人不想讓我死呢。我離開了那辦公室的時候,突然感覺到有一點頭暈。
他大爺的,從早上起床到現在一口飯都沒有吃,一口水都沒有喝。這會兒餓的我肚子裏頭是咕嚕咕嚕亂叫,走到醫院外頭的時候迎麵便有一家羊雜店。
這話說回來,我都已經有一年沒吃過羊雜了。這沒看見的時候嘴裏還不饞呢,但是看見了就有點眼饞。
算了,索性今天開開葷去店裏就吃一碗羊雜吧。而就在我準備要過馬路的時候,突然有人重重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回過頭來看去,便看到李白不知何時竟然出現在了我的身後。他一臉猥瑣地看著我,而我則是一臉驚訝地看著他。
“怎麽,準備吃羊雜?”
“嘿,我說你怎麽像個幽靈似的,怎麽一直跟著我?”
“怎麽能說我是跟著你呢,真是的。這家店裏的羊雜不正宗,想吃正經八百的羊雜還是跟我走吧。”
我擺了擺手,說道“你快算了吧,我現在餓的已經前胸貼後背了,沒那麽多窮講究了。”
“再忍忍再忍忍,那家店距離這不遠,而且那味兒絕對正宗……走吧。”
這說話間,我便被那李白又拉又扯地帶走了。沿著那條街一直往下走,拐過一條小路又鑽進了一個巷子。
我這剛走到巷子口,那一股羊肉的香味兒便竄進了我的鼻子裏。那家的店麵可不大,小蒼蠅館條件設備也很一般,但是來這兒吃飯的人可不少。
而且這店裏沒什麽菜,就隻有羊雜還有蓧麵,唯一的涼菜還隻是免費贈送的涼拌黃瓜。
李白要了兩碗羊雜,而後又要了一屜蓧麵還有一小碟黃瓜。那碗冒著熱氣飄著浮油的羊雜端在我麵前的時候,我便很不爭氣地咽了一口口水。
碗裏倒了些醋又倒了些辣椒油,這一勺子羊雜下肚,那感覺啊,鮮香肥美而且沒有一點羊的膻氣。
“怎麽樣,這羊雜正宗吧。”
“誒,這種小蒼蠅館你是怎麽找到的?”
李白眯縫著眼睛,說道“這就叫酒香不怕巷子深,你別看這店麵的裝修一般,但這手藝在這兒擺著呢。這到冬天的時候,我們幾個同時總喜歡來這兒吃上一碗。”
“不錯不錯……”
這碗羊雜本來就好吃,再加上我當時確實是有點餓,所以這不到一會兒的功夫那一碗羊雜便下肚了。
吃了那碗羊雜以後,我又趕緊要了一碗。這次我便沒有之前那麽狼吞虎咽了,掐了點蓧麵放進了碗裏。
一邊吃著蒜,一邊笑道“這飯都吃到這兒了,咱們也該說點正事兒了吧。”
那李白擺了擺手,笑道“不著急不著急,先吃飯先吃飯。”
“我這兒已經吃得差不多了,我也就不問你怎麽知道我在哪了,我隻想知道你來找我有什麽吩咐?”
李白聽聞,放下了手裏的碗筷,笑道“我就料定你肯定會來看看的,所以我一早就來這兒等著了。隻是沒看見你進去,隻看到你出來了。”
“又死了一個靈媒,我心裏也有些忐忑啊。現在咱倆走的這麽近,我擔心……”
“這個你放心,我把自己隱藏的很好,他隻知道你在和我聯係,但是他卻不知道我的具體身份,所以你不必替我擔心。”
“我呸,我是在擔心我自己。這身邊的靈媒接二連三地被害死了,我真擔心他有一天會把苗頭算在我頭上。”
“嗯,這點倒是……不過你也不必太擔心,隻要他不清楚我的具體身份你就是安全的。畢竟像你這麽優秀的靈媒,它也不好找呢。”
聽李白的話他應該是還不知道那花心蠱的事情。
這事兒我也不知道自己還能瞞他多久,總之我現在還不想告訴他。畢竟,王倩現在已經被它盯上了。
“除了醫院的事兒,你還有什麽要我解決的嗎?”
我點了點頭,左右看了一圈兒,說道“最近它一直拿王倩來壓我,前幾天它還給我發來一張王倩在店裏的照片。”
“哦?那你沒有問問她嗎?”
我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我問了,她說最近她身邊總有一個戴黑帽子的人鬼鬼祟祟地跟在她身邊,所以我懷疑那個鬼鬼祟祟的人會不會……”
李白擺了擺手,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不過那是不可能的。它們現在還沒辦法來到這個世界,所以那個鬼鬼祟祟的人很可能也是一個靈媒。”
“所以你是什麽意思?”
“我的大概意思就是,從今天起咱們就暫時不要見麵了,手機也盡量不要用了,等這陣風聲過去再說。”
我抬頭看著他,笑道“怎麽著,你也害怕了?”
“我當然不會害怕了,我擔心的是你的安慰。”
說罷,李白便一擦嘴便起身向外走去。我站起身來,看著他的背影笑道“你把我領這兒來,總得請我吃了這頓吧。”
他扭頭衝我笑了一聲,尷尬道“我每個月的工資4500,除去各種開銷就剩下3000了,這每個月還得給你3000我上哪有錢啊,所以這頓還得你來。”
說罷,李白便一個人走了出去。這三份兒羊雜還有蓧麵一共花了我48塊錢,倒是也不貴。
當我結完帳出去的時候,卻發現李白已經不見了。我苦笑了一聲,沐浴在那陽光下的時候,腦袋裏卻又傳來了一陣隱隱地刺痛。
我猛地晃了晃腦袋,那股痛感便也隨之消失了。看來那老醫生說得對,我以後可不能再熬夜了。
順路去超市又買了一堆薯片,等回去的時候便已經是下午5點鍾了。
我這剛回到家裏的時候便感覺四肢有些困頓無力,腦袋上不停地冒著虛汗。那張樂樂看著我是滿臉的擔憂之色。
“你的臉色怎麽這麽難看啊,不是感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