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錢難(1)
聽了張樂樂的解釋,我雖說算不上是醍醐灌頂吧,但也明白了不少。
難怪小時候跟父親去上墳的時候,父親拿著供果祭祀的時候總要喊聲爺爺的名字,原來這也有其中的道理。
王倩給我點的一份辣椒炒土豆絲,還有一份兒海帶豆腐湯,不過我現在可真是一點食欲的都沒有,便索性把這些東西都讓張樂樂吃了。
這下清空了肚子裏的東西著實是舒服了不少,而就在此時那神秘人卻再次給我發來了一條信息。
“怎麽樣,好多了吧。”
“你說你隻給了我一半的解藥,意思是我的肚子的蟲子還沒有完全清楚幹淨?”
那神秘人再次給我發來了一個笑臉,說道“正所謂以毒攻毒,這半份兒解藥其實也是毒藥,能殺死你肚子裏的蠱蟲也就能害死你,隻不過它毒的毒性在人體中還需要一個禮拜的時間才能揮發,所以你現在還有一個禮拜的時間拿到剩下的半瓶兒解藥。”
“也就是說那剩下的半瓶兒解藥,其實是解這個毒的,對嗎?”
“如果你不信的話,你可以看看自己的肚子上是不是有出現了一條藍色的線。”
我感覺撩起了上衣,便果然在自己的肚子上看到了一根兒藍色的線。
這根兒線的顏色不是很豔麗,但可以明顯看到自己的肚子裏麵有一根兒好似血管一般的藍色線條。
“這是什麽意思?”
“由於每個人的體質不同,所以這藥的毒性揮發速度也就不同,一個禮拜的時間也可長可短,但是你肚子上的這根兒線可不會騙人。他會隨著毒性的揮發而一直向上延伸,如果它延伸到了你心髒的部位,那你可就有生命危險了。”
“你又在威脅我……”
“沒有辦法,因為你現在越來越不聽話了……”
我望著自己肚子上的那根兒藍線,不由得陷入了一陣沉思之中。
我不想跟他有什麽更深的交易,但是從那一件事兒開始,他便通過各種辦法死死地拴住了我。
他讓我幫他辦各種各樣的事情,我雖說不清楚他的具體目的是什麽,但是我真不想為一個惡魔服務。
而就在我再一次發愣的時候,他便又一次給我發來了信息。
“好久都沒有給你講故事了,既然你現在閑得沒什麽事做,那麽我就再給你講一個故事吧。”
烈日當頭,腳下的土地仿佛都要被這烈日給烤化了。
秦勇的鞋子又破了一個洞,這雙布鞋都已經是他壞掉的第5雙鞋子了,但是無奈今天起得太晚沒有來得及換鞋子,所以他便隻能穿著這雙露腳趾的鞋子在工地上麵幹活兒了。
“媽的,現在這鞋子質量也太不好了,剛買了沒幾個月的鞋子又破了。”
秦勇坐在馬路牙子上,一邊吃著碗裏的土豆燉粉條,一邊咒罵著。
而在秦勇的謾罵聲中,一個年長一點的人端著飯缸走了過來,他輕輕地拍了拍秦勇的肩膀,笑道“沒辦法,咱就是幹這苦力活兒的,一天走多少路你就買這種鞋它能不壞嘛。要我說你就買一雙好點的鞋子,花個兩三百塊錢買一雙頂三雙,劃算。”
秦勇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說道“那一雙鞋200對塊錢,都快趕上我一個月的飯錢了。”
“摳門……你真摳門兒……”
那人一邊嘟囔著,一邊拿著飯缸離開了。
秦勇今年25歲,母親出車禍癱瘓在床,父親在工地上幹活兒的時候被一根兒鋼筋砸斷了腿也沒法幹活了,他還有個正要中考的妹妹,所以秦勇初中還沒畢業便一個人出來打工了。
一家老小的壓力全都壓在秦勇的肩膀上,所以他一向省吃儉用,一雙200塊錢的鞋對於他來說實在太奢侈了。
吃過了晚飯,秦勇便一個人來到了附近的批發市場,這種鞋隻有批發市場才有賣的,8塊錢一雙多少也算是雙新鞋。
由於他那雙鞋實在是太破了,所以秦勇買了鞋以後當場就把那雙舊鞋給扔了。
此時天已經微微地發黑了,秦勇穿著新鞋回到宿舍的時候,便無意中聽到了一則消息。
“你們聽說了沒有,隔壁工地內個小李子被警察抓走了。”
“什麽情況,不是說他突然發達了嘛……我就說他窮小子一個怎麽突然能有那麽多錢,那錢一定不幹淨。”
“唉,我聽說這小子好像是因為騙保給抓了。那小李子兩年前給他爸媽買了一份兒保險,這其幾天他家裏不是失火了嘛,老兩口都被燒死了,當時的保險公司整整給他賠了60多萬呢。可是這錢給他了人保險公司也得調查啊,這一調查便調查出這把火竟然是小李子自己放的。”
“我平常就看著小李子不是什麽好東西呢,真是什麽事兒都做得出來。”
“可不是嘛,現在可好了自己什麽都沒有了,還得進去吃飯,唉……”
秦勇每次聽到這故事的時候心裏總是一陣唏噓,現在這社會真是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啊。而就在秦勇準備躺在**睡覺的時候,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他接起電話來,那電話裏便傳來他妹妹急切的聲音。
“哥哥,你快回來吧,爸爸住院了……”
“你先別著急,到底怎了,慢慢說。”
“爸爸突發性心髒病,醫生說得做手術,要不然人就有生命危險。”
“行行行,哥哥知道了,你先別著急先穩定住咱媽的情緒,我馬上就回去了。”
掛掉電話以後,秦勇便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東西便趕緊打車出門。
他此時同他的父母並不在同一座城市,最快的交通工具便是大巴車了,但是此時已經沒有去那裏的大巴車了,沒辦法他隻好跑去火車站坐一個小時的火車回去了。
那天晚上他回去的時候便已經是晚上9點鍾了,而當他趕到醫院的時候便已經快到夜裏十點了。
他來到了醫院,便看到他妹妹一個人蹲在醫院的走廊裏哭。
“怎麽樣了,爹的情況怎麽樣了?”
“現在拿藥物暫時穩定住了,但是醫生說爹的情況還是很嚴重,如果不盡快手術的話恐怕活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