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錢難(9)
待她上了車,我扭頭看著她,問道“怎麽樣了?”
錢倩搖了搖頭,說道“當時在場的人太多,哥哥沒讓我開口,隻是囑托我不要做傻事。”
我輕輕地歎了口氣,這同我想象中的結局是一樣的,畢竟哥哥已經在監獄裏受足了折磨,他怎麽會忍心再讓妹妹跟著一起受罪呢。
不過這樣的結局對於我來說並不是一個很好的結局,因為這眼看著三天時間過去了,我肚子上的那道藍線已經爬到了我胃的這個位置。
這條線要遠遠比我想象中藥快得多,把那錢倩送回家以後,我坐在李白的車上,笑道“如果她哥哥出不來的話,恐怕我也活不了幾天了。”
李白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這不是還有幾天的時間嘛,我這邊幫你想想注意。”
“它比我想象中要快的多,我估計還有兩天就要抵達我的心髒了……”
“放心吧,你這麽傻它是不會讓你這麽快就死的,況且你口袋裏的鑰匙就是你的護身符,隻要這道護身符還在你就不會死。”
“真的嗎?”
“我之前就和你說過,它們之所以找你們靈媒幫忙,就是為了讓你們幫其找到通往陽世間的媒介,而你口袋裏的鑰匙便是其中的一種。它們找尋了幾百年都沒有找到過它,現在它已經出現了,它們當然不會這麽容易就放棄啊。”
“可是如果它們如果派其他靈媒搶走鑰匙的話,那我還不是有生命危險嗎?”
“所以,保護好鑰匙才是你目前的重中之重,因為它就是你的命。如果它丟了,對於那些惡鬼來說你便沒有了任何價值,其下場可想而知。”
回到家的時候剛到中午,而我剛推開門,便看到那一鬼一貓慵懶地躺在沙發上。
張樂樂的懷裏緊緊地抱著一包薯片,兩眼一閉睡得這個香啊,而那隻黑貓則更是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的扶手上,睡得那才叫一個昏天黑地日月無光呢。
我回來的時候便提前買了一些飯菜,這些飯菜可都是張樂樂愛吃,這姑娘除了愛吃薯片以外便是愛吃雞肉。
所以我這次特意去附近的炸雞店裏買了兩隻炸雞,我緩緩地閉上了房門,而後連鞋都來不及換便輕輕地開始拆那裝有炸雞的塑料袋。
我這一邊拆著塑料袋上麵的結兒,一邊拿眼睛死死地盯著躺在沙發上的張樂樂。
我這拆塑料袋的聲音很低,但是我卻眼見張樂樂的耳朵同那黑貓的耳朵竟然同時豎了起來。
而後我索性打開了那炸雞的外包裝,頓時一股鮮香酥脆的味道頓時便從我的手中飄散出來。
我從那雞身上輕輕地撕下來一條腿,而後便緩緩地走到了張樂樂的身邊,輕輕地在她的鼻子跟前晃了晃。
這炸雞的酥香頓時便刺激得她是口水直流,張嘴便衝著我的雞腿咬了一口。
可是這一口下去她卻什麽都沒有碰到,兩個嘴唇竟然從那雞腿中間穿了過去。
她猛地睜開雙眼,滿臉埋怨地看著我,說道“都說過多少次了,你必須得讓我吃我才能吃得倒,你這明顯是在饞我嘛。”
說話間,張樂樂小嘴一哼,而後便直接將頭賺到了一邊。我不由得苦笑一聲,說道“好了好了,張樂樂大小姐這就是給你買的,您快起床用膳了。”
“這還差不多……”
張樂樂從**爬了起來,一把便直接將雞腿從我的手裏搶了過去,一邊大快朵頤地吃著雞腿,一邊說道“我都好長時間沒吃過這個了……對了你外麵的事兒處理的怎麽樣了?”
我輕輕地搖了搖頭,笑道“正如你所猜想的那樣,放火的就是那小妹。”
“那你怎麽辦,她哥哥就出來了嗎?”
“救?現在是法治社會,你拿什麽救?我現在也算是想開了,聽天由命吧。”
當時我確實想的是聽天由命,畢竟走到現在這一步我也沒什麽辦法了,畢竟我命不由我。
吃過午飯以後,我便躺在沙發上同那張樂樂百無聊賴地看著電視劇。到了下午四點多鍾的時候,李白卻突然給我打來了電話。
“不好了,錢峰出事兒了。”
“出什麽事兒了?”
“他在監獄裏自殺了……”
這個消息聽在我耳朵裏簡直就如同是晴空霹靂一般,這可是那神秘人口口聲聲要我救的人啊。
我這次非但沒有把人救出來還搭上了一條人命。我心中頓時便暗道不好,一股不詳的預兆逐漸在我心頭彌散開來。
“那這件事兒通知錢倩了嗎?”
“監獄方麵應該已經通知了,現在你趕緊過來一趟吧。”
掛掉了電話,我便趕緊出門打車。等我來到那監獄的時候便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後,我剛到那監獄門口便看到李白焦急地在那門口等著我。
“情況怎麽樣了?”
“人已經死了,他妹妹已經進去驗屍了。”
“這屍體怎麽處理?”
“如果沒人領屍的話,監獄方麵應該會幫其火化的。”
說罷,李白便領我走進了監獄裏。
不過這地方可不是尋常人可以進來的,所以我們即便走進了監獄也隻能在那監控室下麵的一小塊兒地方活動。
在那裏坐了沒多久,便看到錢倩懷裏抱著一個小包裹從另一個小門兒裏走了進來。
她的眼裏滿含著淚水,她走到我身邊的時候我便能清楚地感受到她全身上下都在不住地顫抖。
我此時完全可以理解她的心情,對於父母的死她的心裏已然充滿了內疚,噩夢連連便是她良心在不住掙紮的過程。
而現在錢峰的突然自殺,對於她脆弱的內心來說便又是一次痛苦的掙紮。
她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一個親人也已經死了,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她那一時的衝動。
我趕緊上前攙扶著她,而就在她坐在凳子上的時候,一張巴掌大小的白紙卻從那包裹裏掉了出來。
這紙看起來像是煙盒裏麵的那張錫紙,我彎腰撿起了那張紙。不過我當時並沒著急打開那張紙,而是把他偷偷地塞回了包裹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