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故事

第124章 古鎮奇談(8)

就這一嗓子便又嚇得我一哆嗦,那甕聲甕氣的聲音明顯就是那挑山發出來的。

我回頭看了一眼,便見那挑山直接從那五六米高的木屋上麵直接跳了下來。

他的雙眼在這夜空之中,折射出一種慘白色的光,扛著鋤頭三步並兩步地往我們這裏跑。

說實在的,當時他往我這裏跑的時候,我真有一種人猿泰山的感覺。

我當時便直接愣在那裏,而此時的中山裝則一巴掌拍在了的我肩膀上,罵道“你還愣著幹嘛,快進來啊。”

說罷,他便猛地一拽我的胳膊,將我拽進了那個洞裏。

在這個洞裏是一個十分狹窄而又陰暗的甬道,我和那中山裝在這甬道裏狂奔,而那人猿泰山則在我身後是緊追不舍。

不過他的身軀太過龐大,走在這甬道裏不僅需要低頭,還需要側著身子,他胸前那鼓鼓囊囊的肌肉嚴重影響了他向前跑的速度。

很快,我們便衝出了那甬道,從那甬道裏衝出來的時候,我便發現自己竟然不知不覺間走進了那間石廟的裏麵。

而那甬道口的後麵便是木門,不出所料那木門裏麵使用水泥封死的。而那透出了的縫隙,便是那水泥刻意留出的小洞。

光線從這些小洞透出去,就能給人一種這是入口的錯覺。

他大爺的,幸虧這中山裝精明,天知道我這一腳踏進那院裏會遇到什麽東西。

那個石廟特別的小,在那石廟的正中央則擺著一尊佛像,不過那尊佛像是背對著大門,而在他的背後便擺放著一些香燭紙錢什麽的。

在那佛像的正對麵則還有一個甬道,那甬道門口被兩根兒紅色的綢子阻擋,中山裝也沒有管那麽多,一把糾開那紅綢子便一頭紮了進去。

這個甬道相較於之前那個甬道來說就要寬敞很多了。中山裝鑽進去以後,我在那甬道口愣了一秒,而就是這一秒鍾的時間那挑山便突然從那地下的甬道口跳了上來,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領。

“擅闖者……”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我便猛地向前一用力,隻感覺自己的脖子突然一緊,那衣服的領子便直接被撕了下來,而我也隨之跑進了那甬道之中。

“嗨呀……”

那體型碩大的挑山站在那甬道口是捶胸頓足啊,倚靠在那甬道口一直咿咿呀呀的叫罵著,卻根本不敢踏進來一步。

而那中山裝見他不追來了,便也放慢了腳步,說道“我們恐怕是闖入了小鎮的禁地了。”

“禁地?就是流放有罪之人的地方?”

中山裝微微地點了點頭,而後轉身看著那甬道口,卻隻見那挑山依舊扒在那裏不肯離去。

他那慘白的雙目在這漆黑的甬道裏顯得格外刺眼,那雙眼睛根本就不像是人應該有的眼睛。

他就這樣將整個人都堵在那甬道口,他死死地盯著我,眼神裏充滿的憤怒但是他的嘴角卻是微微上揚。

而就在我們繼續往前走的時候,突然腳下踏空,我同那中山裝兩個人便直直地下墜。

他大爺的,這突然出現的一個大洞,讓我和中山裝從三四米高的地方掉了下來,要不是這下麵鋪著枯草恐怕我倆早已經被摔死了吧。

我坐在地上,一邊揉著腿一邊揉著已經七葷八素的腦袋,說道“中山裝……你沒事兒吧?”

坐在我身邊的中山裝搖了搖頭,而後他便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小型的手電筒,自言自語道“還好沒有摔壞。”

說著,他便拿著手電筒向前走去。

“你說它們挖洞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們摔下來,可是既然如此又為什麽要在下麵鋪草呢?”

中山裝搖了搖頭,說道“可能就是為了不讓我們死的太早吧。”

我點了點頭,便趕緊起身跟了上去。

往前走便是一個鋪滿了黑色石磚的走廊,在那走廊的兩次雖說沒有華麗的裝扮,但是卻鋪滿了各種各樣的青石磚。

那些青石磚上麵浮雕著成片大套的文字,這文字大多都是一些正楷的繁體字,雖說有些字不認識吧,但卻基本上不會影響閱讀。

中山裝一臉茫然地看著牆上的字,問道“這上麵好像是在講一個故事,你能讀明白嗎?”

“這些文字不是很難懂啊,你……”

那中山裝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笑道“從小我就跟著父親學道,就上過幾年小學所以這有些字吧……”

“也就是說你上學時代,也就是那幾年小學?”

中山裝微微地點了點頭,說道“準確的來說就四年……”

“那好吧,哥們兒本來就是播音主持畢業的,那今天就免費給你講這個故事吧。”

明朝洪武年間也就是朱元璋建立明朝的初期,在汾河沿岸有個小小的縣城叫永康縣。

這個永康縣臨近汾河,雖說地域不大但是民風彌散。這太原府轄六州二十二縣,雖說這永康縣的地域不大但是由於其靠近太原府,所以那太原府的達官貴人們便總會在這永康縣尋歡作樂。

這永康縣一邊臨水,而另一邊則是背靠大山,縣裏的村民們便經常將以古之人的墳墓建於山上,所以那山上便到處都是墳地墓碑。

這永康縣本地人依靠著花柳行業過得還算富庶,但是一些外地逃難來的外鄉人卻過得十分清苦。

尤其是一些從事花柳行業的人,死後沒有人照顧也沒有人斂屍,便會被人拿草席一卷扔在了那大山之上。

久而久之,那山上便出現了一片荒無人煙的亂葬崗。話說這亂葬崗上屍骨遍地,有草席卷裹的便已不易,大多數屍體還都隻是**在外頭,荒草滿地一片荒涼的景色。

話說又是一天的晌午時節,杳無人煙的亂葬崗突然又聽到了人們的腳步聲。

但見幾個門頭小兒打扮的人,抬著口黑漆的薄棺走了上來。由於沒有哀樂,所以整個送葬的過程便十分的安靜,除了人們的腳步聲,便隻有那漫天的紙錢證明有人來過。

“唉,這不到三天的功夫又死了一個,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