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古鎮奇談(12)
而就在眾人拜服在那玉蘭姑娘的石榴裙前時,突然一道金光刺破裂空,從院外飛馳入內。
“孽障,修得猖狂……”
那聲音字正腔圓威嚴霸氣,猶如九天驚雷一般瞬間便將在場的眾人從那迷夢之中驚醒。所有人眼中的那層白翳都漸漸消失,而且他們意識也逐漸變得清醒。
而當眾人抬起頭來的一瞬間,卻見一個體型碩大的肉球出現在了他們麵前。眾人頓時嚇得四散逃亡,而那玉蘭姑娘見自己的魅術沒了作用頓時便氣得是捶足頓胸。她從那地上緩緩地站了起來,望著門口那道金光喊道“兩個禿驢,老娘昨夜裏沒有破你們的修為,看來你們是不見黃河不死心了。”
“阿彌陀佛,你殺孽深重貧僧饒不得你。”
說罷,那道金光直衝九霄,從那天空之中折射下來之後便直接將那女鬼困在當中。無論那女鬼如何的掙紮都被牢牢地鎖在當中無法出來,而當那陣金光散去卻見那兩位高僧一左一右擒著那玉蘭姑娘的胳膊。
這兩位高僧可謂仙風道骨滿臉的正氣不說,還沐浴在一道金色的輝光之中。兩老僧站在那妖物的左右,雙眼一赤紅另一慘白,散發著淡淡地微光就如同是烈焰和白雪一般。眾人驚呼跪拜,乃天神下凡也。
此時那玉蘭姑娘可謂是滿臉的憤怒與不屑,她不停地掙紮著不停地咒罵著,而那兩位高僧卻滿臉威儀地看著身邊的兵丁說道“快來砍去這妖物的頭顱……”
說實在的,當時那些兵丁還是沒緩過勁來,看著那妖物的真身還是有些發怵。再加上這兩位高僧已經圓寂,但此時又金光碧體出現在這大堂之中,所以誰都不敢上前一步。兩高僧見此狀況,便又厲聲喊道“這妖物一日不除,整個縣城所有的男人都逃不掉變成幹屍的下場,我們兩個的時間也不多了……”
其中一老僧說罷也是輕輕地歎了口氣。
老僧道明其中的厲害關係以後,那兩邊的兵丁也不敢怠慢,抄起鬼頭刀便走到了那妖物的身邊。向兩位高僧拱手相拜之後,便祭刀出鞘,雙手舉過頭頂便衝那女鬼的頭上砍去。而就在那鬼頭刀下落的一瞬間,那妖物突然抬頭衝那劊子手眨了眨眼。
那劊子手頓時便如同受到了雷擊一般愣在了那裏,雙手持刀舉過頭頂卻久久沒能劈下。兩位高僧見狀,眉頭微皺便厲聲嗬斥道“需要被色心所迷,來人呐蒙其雙目……”
這說了句蒙其雙目,便跑來一人拿著黑紗蒙住了他的眼睛。這眼睛是蒙住了,但是這刀卻還是落不下來。
“兩位高僧,我的雙眼被夢,也不到她的脖頸恐傷了大師無法下刀啊。”
兩高僧哈哈一樂,說道“無妨無妨,這些凡物傷不到我們,你用盡全力便是。”
得了這句話,那劊子手微微地點了點頭,大概估算了一下位置後便再次舉刀。手起刀落那女妖的人頭落地,刹那間女妖的頭顱滾落在大堂之間,而她的身軀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此後,兩高僧雙手合十站在那女妖頭顱的旁邊。
就在眾人因女妖的死而歡欣鼓舞的時候,卻突然聽到那女妖略帶嘲諷似的笑聲。
“禿驢,你以為憑你們就真的能殺得了我嗎,補了那麽多男人的精氣豈能無用?別著急,待我重新長出血肉我必血洗這裏。”
那女妖原來並沒有死,她的頭顱依舊滾落在地上哈哈大笑著。此時眾人聽聞那女妖的威脅,頓時便嚇得麵色慘白不能言語,尤其是那劊子手,此時已經癱倒在了地上。但是反觀那兩位高僧,卻依舊是麵不改色,笑道“等你成了氣候已是百年之後了,倒是在場的諸位早已經不在了,你有何處複仇呢?”
“你……不管,就算是他們死了還有他們的子孫,總之我要讓這裏變成一片血海……”
“哈哈哈,恐怕你沒這個機會了。”
說罷,那兩位高僧便再次化作一道金光將那顆頭顱籠罩在期間,而後飛入院中。
“眾人隨我來,我們要永世鎮壓這妖物還請大家幫忙。”
眾人點了點頭,便趕緊跟了上去。來的了後山以後,那兩位高僧便命眾人連夜挖出了一個地墓,又讓那些兵丁差去衙門口的大門,安置在了那地墓裏,而後那道金光便將那顆頭顱安置在地墓當中。
那道金光散去,兩高僧便再次出現在了眾人的眼中。此時兩高僧身上的金光已經有些暗淡,但依舊能給人信任力量。
“我們已經圓滿,本來肉身應當化作塵土哺育花草回歸自然,但是無奈妖物橫行。待我們走後將我倆的屍骨分拆,以正西為向再它身邊環繞一周。而後兩我倆之頭顱,正麵擺放盯著她方可阻礙其成長,能造福此地兩百年的安定。”
“那……那百年以後呢?”眾人疑惑道。
“百年以後自會有人前來重做封印,屆時她自會安排。”
說罷,那兩位高僧便化作一道兩道金光消失。而後,人們便按照兩位高僧的要求將那女妖封印,自此200年間此地再無怪事發生。
這故事講完,那中山裝臉上頓時便流露出一絲羨慕之色。他看著我,笑道“我看著牆上的描述雖多但不可能這麽細吧。”
我輕輕地聳了聳肩膀,笑道“這就叫文學加工,怎麽樣哥們兒這講故事的能力還成吧。”
中山裝微微地點了點頭,說道“一個故事講了近半個鍾頭,不過這裏的大概情況也清楚了,我們還是繼續往前走吧。”
說罷,我們兩個人便繼續往前走。這一邊走我一邊算計著,那大明王朝從朱元璋起距現在也都600多年了吧。按照故事中的描述,那封印隻能管200年,而且當時隻是說有一個地墓可沒說有祠廟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這也就是說在那封印啟用200以後,又有人來此地重新鞏固了封印,而此地我們所處的祠廟禁地就應該是他的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