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故事

第140章 陰胎(6)

當我回到家的時候,就看著玉蘭同那張樂樂雙雙躺在沙發上津津有味地看著《倩女幽魂》。這可是老電影了,不過這也算得上是經典。

我走進屋子裏望著那滿地的垃圾袋,說道“你們倆給我解釋一下這地下的垃圾是怎麽回事兒?”

那玉蘭坐起身來看著我說道“我是第一次吃這個東西,果然比人肉好吃。”

我衝他狠狠地犯了一個白眼,說道“我要糾正你一個觀點,那就是人肉就不好吃也不能吃,你既然選擇了跟著我就改一改嗜血成性的毛病,如若不然我還得把你送回去。”

“哼,那也得本小姐願意才行。”

這說罷,她便再次躺在了沙發上。對於這兩位姑奶奶我真是沒有任何辦法,隻好自己收拾那一地的垃圾了。而就在我收拾那滿地的垃圾袋兒時,卻無意中看到桌子上擺放著一本造型古樸的書。我拿起那本書來輕輕地翻了幾頁,發現這看似是一本書實則隻是一個空空的白紙本子,那本子裏麵除了紅色的線條以外竟然什麽都沒有。

我再次合上了那個本子,看著那本子上的封皮,問道“這……這本子是怎麽回事兒?”

那張樂樂微微地抬了抬眼皮說道“我們昨天晚上回去的時候見門口便扔著一個快遞,我想這應該是寄給你的就給你撿起來了。”

“那快遞的包裝紙呢?”

張樂樂指了指桌子旁邊的垃圾桶。

我趕緊將那包裝紙拿了出來,查了一下地址發現這個本子的郵寄地址竟然是我們附近的一家圖書館。這圖書館給我郵寄這麽一個沒有任何字跡的本子幹嘛,而且這次郵寄的地址和上次也完全都不一樣啊。想來想去我還是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而就在此時那個神秘人卻再次給我發來了信息。

“還記得我昨天給你說的話嗎?”

“什麽話?”

“我讓你自己編纂故事。”

“你這是想讓我殺人啊。”

“這就得看你自己了,故事具體什麽內容我不管但是我要的結局是這個女人一家必須得家破人亡。如果你沒有任何思路的話,可以參考安息路71號的故事。”

“就這些?我對他們一家人都不熟悉啊,況且你到底讓我交給它們一個什麽東西我也不知道啊。”

說罷,那個神秘人便再次給我發來一個微笑的表情。

“那個壇子裝著的便是一個陰胎的牙齒,這個陰胎由於其體內的怨氣太重地府拒收所以無法下屆投胎,所以它便要借助女人的身體來完成轉生。還有那女人也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而那個男人便也可以由你任意發揮。”

“大體的情況也就是這樣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個女人此時正在侍弄著那個壇子。”

“對了,還有一點,你和那個女人其實在同一個小區,我為你精心挑選的屋子便正好可以看到那個女人的房間,如果沒有靈感的話可以去那裏住兩天。”

我輕輕地歎了口氣,望著手裏的那個造型古樸的本子心中便是一陣苦澀。看來所有的靈媒都要經曆這一步,如果我沒有按照他的心意辦事兒的話,恐怕我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的。我坐在沙發上想了良久,心想到目前為止我做的壞事兒已經夠多的了,我已然是爛人一個就算是再爛一點也無妨。

我雖說是一個講故事的,但是你讓我去憑空捏造一個故事可不容易。於是我想了又想,最終便還是決定再回到那個地方,畢竟他已經為我準備好了如此的先決條件了嘛。放下手裏的本子,我望著躺在沙發上的兩位,說道“我可能要出去兩天,這兩天得讓你們幫忙照顧家了。”

張樂樂倒是無所謂,但是玉蘭可不行,昨天沒有回家她已經纏了我半天了,這一聽說我一個禮拜不回家,頓時便吵鬧著要跟我去。我想了想其實玉蘭跟我去的話也挺好,這一來那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她去也可以給我解悶兒,這二來即便是在那裏出了點什麽事兒,以玉蘭的道行也應該能幫我抵擋一陣子。

所以我思前想後還是決定帶著玉蘭過去了,不過我們在去之前還是選擇先逛了一趟超市,給她買了一大堆的零食以後又買了兩箱子方便麵。我估計寫故事的這一個禮拜我是不可能再出門兒了,所以提前預備點幹糧比什麽都強。

準備好了所有的東西以後,我和玉蘭兩個人便打車來到了那個屋子。當我們過去的時候,那屋門前的鑰匙依舊靜靜地插在那裏,而就在我剛剛打開門兒進去的時候,樓下卻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我扭頭看去,便見到那個女人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

“大師您剛回來啊。”

我看了他一眼說道“你……你有什麽事兒嗎?”

“您看是這樣情況,我把東西都已經拿回去了,可是我拿回去的時候才發現忘記問您這東西該擺在哪個方向了。後來再找您的時候,您就不在家了。”

“這個並沒有什麽固定要求,佛泥菩薩一向講究個心誠則靈,所以你在祭拜的時候一定要有誠意。”

這說話間我便站在了窗口,問道“聽說你也是住在這個小區?”

她微微地點了點頭,說道“對,就住在隔壁單元5層。”

我站在床邊,望著那窗戶說道“它對方位並沒有什麽要求,唯一要求便是需要享受日月的沐浴,所以你回家以後一個星期之內千萬不要拉窗簾。”

那女人微微地點了點頭,繼續道“大師,那我大概多久可以……可以……”

我輕輕地歎了口氣,說道“這點你不用著急,大概一個禮拜你肯定會有動靜的,不過在這之前你最好和我說一下你的家庭情況,我在做判斷。”

那女人聽聞便直接坐在了沙發上一個勁兒的抹眼淚,我也不知道她是在委屈什麽,整得我和玉蘭是麵麵相覷誰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