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故事

第146章 陰胎(12)

玉蘭這一聲“壞了”著實是把我嚇了一跳,而後我便趕緊問道“怎麽樣?吵架了嗎?”

玉蘭緊緊地盯著那個窗台說道“好像是沒有,他好像是又失明的樣子,一個人摸索著沙發走進了臥室。”

說罷,玉蘭便將那望遠鏡遞給了我。我接過了望遠鏡,便果真看到他一個人摸索著走進了房間。但是從他的步伐堅定的程度上來看,他此時應該是已經可以看到東西了。但顯然那對夠男女還沒有發現任何的異樣,那小白臉進去以後便直接躺在了沙發上,而那女人則是拿了三支香走進了裏屋。

我猜想這三支香應該是供奉那陶罐的,因為我上次去登門拜訪的時候並沒有看到陶罐,卻聞到了一股供香繎著的味道,所以我便猜想那罐子應該是被她放在裏屋了。那人走進裏屋以後,便直接反手鎖上了房門。

他坐在**,便直接拿起了手機。我嘴角微微上揚,看來這個人還是挺有城府的,於是我便將手裏的望遠鏡交給了玉蘭。轉而回到了沙發上,這時我便看到他給我發來了一條短信。

“大師,我能看到了……”

我抬頭看了一眼玉蘭而後便回道“那你也一定看到了些不好的東西吧。”

“唉,大師您這都算到了……家門不幸啊。”

“你們之間沒有發生任何爭吵吧,她們應該還不知道你複明的消息吧。”

“嗯……她還不知道。”

“好,我估算著你先走還有十多分鍾的時間,你趕緊趁著這半個小時的時間從你家裏出來,我們就在門口的麵館裏見麵。”

“麵館?好,我馬上就到。”

說罷,我便緩緩地起身,伸了個懶腰。這一早上真是各種緊張,不過好在所有的事情都按照我所預料的過程進行著。這男人忍住了內心的怒火也算是給自己撿回來一條命,如果他真要和那小白臉鬥的話,他恐怕真就凶多吉少了。

心裏這麽想著,而後我便扭頭看了一眼玉蘭,說道“你繼續盯著那屋裏的情況,我去洗把臉咱們一會就出門兒。”

玉蘭點了點頭,便繼續趴在窗邊那個望遠鏡盯著。而就在我剛剛打開水龍頭把水潑到了臉上的時候,便聽到了耳邊玉蘭的喃喃聲。

“這對狗男女是真不要臉啊,他老公還在屋裏呢就卿卿我我的。”

我搖了搖頭,隻是覺得有些想笑。

“你看看,兩個人都抱在一起了,光天化日之下也不怕被人看見。”

“啊呦……啊呦……真不要臉啊這人,這小白臉也不好看啊,不過這女的也不好看,這咋能走到一塊兒去呢。”

這玉蘭一個人在外麵喃喃自語,引得我在這兒是哭笑不得。

“阿勇阿勇,那人從房間裏出來了。”

我便趕緊從那衛生間裏探出頭來,問道“出什麽問題沒有?”

“沒有沒有,他還是裝作一副什麽都看不到的樣子,看了這對狗男女心裏也有害怕的地方……”

“怎麽了?”

“那男人從房間裏走出來的時候,那對狗男女就不敢卿卿我我的了。”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便再次回到了衛生間。昨天便是整整一天都沒有洗臉了,今天這臉上便是滿臉的油,本想著拿那洗漱台上的洗麵奶洗個臉吧,但是有擔心那裏麵奶裏有什麽東西,所以我便隻好不停地拿水衝。

而就在我拿水不停地衝臉的時候,站在客廳裏的玉蘭突然跑進衛生間裏,滿臉急躁地衝我喊道“你快去看看吧……出事兒了。”

我當時心裏便暗道不好,那人說到底也是個男人,能忍讓到這一步已經算是極限了。剛才玉蘭說兩個人又摟又抱的時候,我便心裏咯噔而來一聲,奶奶的還是出事兒了。我連臉都顧不得擦,關上了水龍頭便往客廳跑去,而當我拿起望遠鏡的時候,便看到那小白臉的胸口處有一道血淋淋的傷疤。

那道傷疤雖說是觸目驚心,但是嫣然還不到致命的程度。我大概掐算了一下時間,那人此時的眼睛應該是快要到時間了。果然,兩人對峙了沒多長時間,那人便站在窗台旁邊開始一臉茫然的揮舞著手裏的菜刀。

“剛才還好好的,那男人剛走出去不久,而後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就突然跑回來了。這跑回來的時候便直接衝進廚房拿了把菜刀,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看著那男人一臉茫然的揮舞著菜刀,我便心知他要出事兒了。之間那小白臉在客廳裏舉起一把凳子來,衝著那男人的腦袋上麵便直接砸了下去。這一砸倒不要緊,那男人手裏的刀便直接被砸掉了。與此同時小白臉手裏的凳子也壞了,他便索性扔掉了凳子兩個人便直接抱在一起互掐起來。

此時那女人見倆男人打成這樣頓時便直接愣在了那裏是一動不動,由於那男人沒有了視野再加上剛才被打了這麽一凳子,所以一時間便落得了下風。他被摁在了那窗台邊上,可就在那男人要被小白臉活活掐死的時候,戲劇性的一幕出現了。

那男人也不知道打中了小白臉那個部位,隻見那小白臉的臉上突然變得猙獰,而後便直接被那男人從從窗口扔了出去。那整個人可是從窗戶飛出去的,我不知那瞎子究竟是從哪裏來了這麽大的力氣。五樓啊,那小白臉摔下去的時候便已經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人渣。

而當那小白臉便扔下去以後,那女人的臉色驟變,他能感受到那男人身上的殺意便好像男人看不到她,便也在尖叫聲中跑了出去。看到這一幕我輕輕地歎了口氣,放下手裏的望遠鏡便直接坐回了沙發上。

玉蘭見我的興致不高,便在一旁安慰道“你……你也別太難過,他這不是也沒有死嘛。”

我輕輕地搖了搖頭,苦笑道“我千算萬算還是算計不過它,它已經算準了人心我根本就不是它的對手。”

“它……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