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冥婚(7)
不過這顯然不是我要關注的重點。此時教室裏非常安靜,大家都在埋頭學習。
從第一排到最後一排課,桌上都擺滿了書籍。不過在這些書籍之下,究竟有些什麽就各不相同啊。
就比如說芮歡的桌子上擺著一張卷子,而芮欣的桌子上則擺著一本言情小說不過最讓我好奇的也是坐在最後一排的李偉奇。
他坐在最後一排,顯然不是什麽好學生。但是他既不翻書,也不左顧右盼的聊天,而是在桌子上不停的寫寫畫畫。
我悄悄的走到他身邊,這才發現這個李偉奇正在畫素描畫,而且看那畫像上的人物應該就是芮歡了。
我心中頓時便明白了,原來這李偉奇在上學的時候便已經對芮歡有了心意。差不多十多分鍾的時間,這幅表滿了李偉奇心意的畫作便已然完成。
而就在他放下畫筆的那一刻,耳邊想起了下課的鈴聲。李偉奇抬起頭向前望去,此時的芮歡正在前排收拾東西。
李偉奇思考了再三,便最終決定拿著自己的畫作去找芮歡。他快步走到芮歡的桌邊,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後,便將那幅畫交給了她。
此時的芮歡還沒有反應過來,站在一旁的芮欣便一把奪過了那張畫紙。兩人也沒有多言語,站在他們身邊的李偉奇便直接走出了教室。
這次雖說芮歡還沒有和他說話,但此時的李偉奇的臉上卻充滿了幸福的笑容。可是當他收拾好東西走出教室的時候,卻看到了教室門口滿地的碎紙片。
他望著落在教室門口的碎紙片眼神有些恍惚,而與此同時一個中年老師走過了他身邊,望著他腳下的一大堆碎紙屑,便是一統數落。
李偉奇沒有說什麽,他隻能在哪裏唯唯諾諾的點頭。那老師走後,他也隻能一邊含著眼淚,一邊收拾著落在她腳下碎紙片。
這個畫麵僅僅持續了十幾秒鍾便徹底消失了,在轉瞬即逝的黑暗過後,我的眼前便再次恢複了光明。
我發現此時自己的手腳已經不能自由活動了,而且我發現自己竟然被人放在了一個大缸之中,而在那大缸的下麵則是紅彤彤的柴火。
“這……這是什麽地方?”
我想要掙紮,但是手腳卻被牢牢地捆上根本就無法動彈。我半跪在這大缸裏,那缸裏的水剛剛好沒過我的胸口。
“喂……有人嗎……有人嗎……”
不斷升溫的水致使我額頭上不住地流汗,這水此時雖說還沒有到燙的地步,但是已經讓我燥熱難耐了。
我不斷地向周圍喊叫求救,可是根本就沒有一個人人答應我。他大爺的,我這一輩子也沒做過什麽壞事兒了,難道我真要被活活地烹死不可嗎?
水溫越來越高,熱的我頭昏腦漲,熱的我的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
就在我以為自己死定了的時候,眼前那堵光禿禿的牆卻緩緩的抬了起來,而且與此同時我耳邊傳來一陣嗩呐聲。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隨著那堵牆被緩緩地抬起,我便看到的牆外還有完全獨立的另一個房間。
而在那個房間裏麵對麵站著兩個人,一個穿著一件紅色的婚紗戴著一個粉紅色的蓋頭,而另一個則是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
由於距離太遠,我便看不清那兩人的模樣。但是從目前的這個情況來看,我便確定那穿西裝的人便一定是李偉奇。
“夫妻交拜……”
隨著那李偉奇喊出最後一句話以後,兩人便麵對麵地彎腰行禮。
這也難怪那芮歡一直昏迷不醒,她魂魄一直被困在這裏怎麽會醒。不過此時我卻並不擔心芮歡的安危,因為她的魂魄此時還完好無損。
而且我此時也真是自身難保,不斷升高的水溫致使我全身燥熱難耐。如果我再這麽呆下去,我非得被這熱水給煮熟了不可。
他大爺的,這該死的李偉奇,你結你的婚你綁我幹什麽,總不至於拿我的肉去做壽宴吧。
我在心裏不停的咒罵著李偉奇,算是把他上數八輩祖宗給問候了個遍。而此時的李偉奇卻抱著那芮歡身體,緩緩地向後麵的陰暗處走去。
他在離開的時候還特意衝我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而後便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到這裏,我並沒有使用心靈鑰匙啊?
此時的水溫已經相當高了,我甚至都感覺全身上下的皮膚都開始被灼燒。而且與此同時我的意思也越來越模糊,眼前所見到的一切都出現了重影幻覺。
“救……救命啊……”
此時的我已然沒有了呼救的力氣,也沒有了掙紮的力氣。隻感覺自己全身灼熱難耐,隱隱地感覺自己全身上下的皮肉都好似被燙熟了一般。
那一刻我開始後悔了,我後悔自己不該惹這麻煩,我也後悔自己不應該掀開那李偉奇的棺木。我實在沒有想到,那守靈人所謂的報複竟然落在了我的頭上。
而就在我以為自己死定了的時候,一到黑影卻突然從我麵前閃過。刹那間,有人在我的身後重重地踢了一腳我周身的大缸。
這一腳的力氣可是不小,便直接將那大缸連同跪在缸內的我全都踢翻在地。而我便順勢從那水流之中滾了出來,一股涼意便瞬間席卷全身。
我猛地打了一個冷顫,而那道黑影則直接蹲在了我的身邊,幫我解開了捆著我四肢的繩索。
我抬頭望著站在我眼前的這個女人,他同那芮歡有著一般無二的臉龐,隻是沒有了那一頭黑直的長發,轉而變成了精幹俏皮的短發。
“你……你是芮欣?”
她微微地點了點頭,問道“你是來救我妹妹的吧。”
“她……”
我的話還沒有出口,她便直接擺了擺手打斷了我的話。
“歡歡的情況我都了解,現在她在李偉奇的手裏,如果她們兩個人真發生關係的話,恐怕歡歡就真的回不去了。”
“發生關係?什麽意思?”
她扭頭一臉不屑地看了我一眼,便也沒有再說什麽,起身便直接向那另一個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