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故事

第98章 花心蠱(2)

我快步走到那女孩兒的身邊,那女孩兒抬頭看了看我,臉上滿是緊張的神色。

看著女人的模樣怎麽著也有三十多歲了,瓜子臉臉帶有些黑眼圈。我看著她,問道“你……你是來拿東西的吧。”

那女人點了點頭,而後便直接從她的上衣口袋裏伸出手來。我先是一愣,而後便趕緊將口袋裏的那個粉色小瓶兒拿了出來,放在了她的手心裏。

那女人也沒有多說話,拿起手裏的那個小瓶兒,衝我微微地點了點頭便直接起身離開了。我望著那女人離開的身影,一直到她消失在了我的視野之中時,我才慢慢地回過神來。我心裏很納悶兒,這事兒就隻有這麽簡單嗎?

帶著滿心的疑惑我走進了附近的一家超市,我不知道張樂樂究竟愛吃些什麽,於是我便隻好沿著那個櫃台架兒挨個拿了。

這些零食無非就是些膨化食品還有各種薯片果脯罷了,準備了整整兩大包便也根本沒有多少錢。排隊結賬,站在我前麵的則是一個西裝筆挺的白領,戴著一個金絲眼睛看起來十分的精神帥氣。

他並沒有像我這樣大包小包拎著這麽多東西,而是拿著兩個三明治還有一小瓶兒牛奶。這好美之心人皆有之,遇到帥哥不光是女的樂意看,男的也樂意多看兩眼啊。

前麵的都結完賬了,他便將手裏的東西往收銀台上麵放。而就在他的手剛剛搭到那收銀台上麵的時候,我看到在他的手腕處竟然也有和我同樣的三個小包。

我心中頓時便一驚,心想這天下之大真是無奇不有啊,我見過撞衫的也見過裝鞋的,但是類似於這樣撞“包”的我還是頭一回遇到。

而且那三個鼓包的位置跟我胳膊上的位置竟然是驚人的相同,為此我還特意擼起袖子來對比了半天。

這一對比不要緊,就三個鼓包不光是位置相同,就連大小形狀都完全一樣。我的鼓包摸起來特別的硬,就像是長了三個硬硬的骨瘤一般,但是我卻不知道他胳膊上的情況是怎樣的,因為我總不能伸手去摸吧。

那人結完賬了便離開了,而在他轉身走出超市的時候我還特意地留意了一下。

不過這樣的小插曲過去了也就過去了,我後來也就沒有放在心上。把那些大包小包的零食全都裝起來以後,我便也趕緊打車回去了。

而就在我打車準備回去的時候我還特意給王倩打了一個電話,說實在的,這個電話打過去的時候我這心裏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忐忑不安的。不過好在接起電話來的是那個熟悉而又溫柔的聲音。

“怎麽了大忙人,怎麽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來了?”

我搖了搖頭,苦笑道“這不是想你了嘛,你現在還在店裏嗎?”

“我也是剛剛過來,店裏又新進了一批貨我正在吧台裏對賬呢。”

“那行吧我就不打擾了,你先忙吧。”

說罷,我便直接掛掉了電話。得知她那邊的情況一切都好時,我心裏便也稍稍地鬆了一口氣。

這事兒過後,便又平安無事地在家休息了差不多有兩個禮拜的時間吧。轉眼間秋去冬來,就在立冬的那天中午,我真在和王倩在外麵吃飯的時候李白突然給我打來了電話。

“我說大忙人啊,您怎麽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來了?”

“又死了一個靈媒……”

我微微地皺了皺眉,問道“什麽時候的事兒?”

“就在昨天晚上,在一家私立的醫院裏。”

“怎麽死的?”

電話裏,李白輕輕地歎了口氣,說道“不清楚,當時發現他的時候整個人便隻剩下一副空殼子了,五髒六腑全都被挖幹淨了,裏麵滿是蠱蟲。”

“蠱蟲?”

當李白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我心裏頓時便“咯噔”一聲。但是由於當時正在外麵和王倩吃飯,所以我並沒有再電話裏多說什麽,隻是和李白在晚上約定了一個時間見麵。

掛掉了李白的電話以後,我頓時便沒有了再吃飯的心情。

王倩看著我的臉上異樣,便關心道“怎麽了?出什麽事兒了?”

我搖了搖頭,喝了一口桌子上的冰鎮可樂,轉而問道“王倩,你最近有沒有碰到什麽奇怪的人?”

“奇怪的人?沒有啊,怎麽了?”

“哦,沒事兒,我最近看報紙上說咱們市最近右一夥兒神經病專門偷拍漂亮女孩兒,所以我就是問問你有沒有被這幫人騷擾過或者是被偷拍過。”

那王倩衝我抿嘴一笑,說道“秦勇啊秦勇,我到底該說你聰明呢還是該說你笨呢,人家既然都是偷拍了那還能讓你知道嘛。”

“也對哈……”

“不過……不過前幾天我在店裏的時候總能看到有人在我們店門前偷偷摸摸的晃悠。”

“偷偷摸摸的晃悠?那你能看清楚他的模樣嗎?”

王倩搖了搖頭,說道“店裏的燈光特別暗,而且四麵的玻璃都有一層磨砂,所以我隻能看到一個模模糊糊的影子,卻根本看不到那個人的臉。我好幾次追出去向看看這個人到底長什麽樣,但是當我追出去的時候那人卻早已經沒了蹤影。”

“誒,你們店門口不是有攝像頭嗎,你打開攝像頭不就看到了嗎?”

“我也看過監控畫麵,那人穿著一件連帽的衛衣,每次過來的時候不管天氣有過熱他總會把帽子遮得嚴嚴實實的,根本就看不清臉。”

王倩把話說到這兒的時候,她突然拿手輕輕地碰了碰我的胳膊肘。我扭頭看著她,而後她又神秘兮兮地指了指窗口,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便看到一個戴著連衣帽的人突然扭頭向人群中間走去。

“就是他?”

王倩點了點頭,說道“每次都是這種情況,都已經快一個月了。”

我緊皺著眉頭,再次看向窗戶的時候,卻發現那帶黑帽子的人早已經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了。

當我看向他的時候,那人正好在轉頭,雖說我沒有看到他的全貌但是我卻看到了他掛在臉上的那一道傷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