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狂妃一身反骨,攝政王哄誘無度

第163章 王妃深藏不露啊!

抱著懷中嬌軟的身體,北辰淵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他的表白,她接不接受不重要。

因為隻要對方不離開自己,他就有機會!

他相信,就算再硬的心,自己也能融化它……

“林汐瀾,你總有一天會接受本王的。”

林汐瀾,“……”

……

自從在忠勇侯府看到慕容軒,北辰淵的心裏升起了一百個戒心,他明裏沒說什麽,暗中卻把她身邊的人都換成了武功高強的暗衛。

林汐瀾一清二楚,卻什麽都沒說,隻是每日鑽研自己的方子。

她的醫術,又一次上升了一個台階!

隻可惜……

對手廖廖。

……

她知道自己還會遇到慕容軒的。

果然。

在一次去北辰澤府上赴宴的時候,她再一次看到了這位居心不軌的南國太子。

北辰澤依舊是一身溫潤的錦衣打扮,翩然如玉,卻眼帶憂愁。

林汐瀾唇角微勾。

看北辰澤這個模樣,看來,他與樓蘭公主和親之事還沒解決呢……

北辰澤看到林汐瀾的時候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抹複雜。

但很快,他就開口說道,“汐瀾,你來得正好,我剛剛還在和慕容兄談及詩詞上的事情,我說論及詩文當屬你是第一,他死活不願意相信,我就把你請過來了!”

林汐瀾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坐在對麵的慕容軒。

太子殿下紅衣金線,張揚肆意,一頭墨發漆黑,手中的折扇半展,笑意盈盈地遮住半張臉。

她於是笑了起來,帶著一點無奈。

“二皇子,我真應該誇你一句,赤子之心。”

北辰澤:“???”

往常一直被林汐瀾懟的他,難得得有一點受寵若驚起來。

“怎麽忽然想到誇我了。”

——是因為你始終一如既往地蠢啊。

她心想著。

但是北辰澤卻已經收回了注意力,笑著輕咳一聲,“我今天和慕容太子聊了半天,才發現對方也是一個愛文之人,我們還挺有共同興趣,但是慕容太子一直對你寫的詩文很好奇,所以我才把你請過來。”

很好,對於敵國的太子引為知己,北辰澤在林汐瀾的心裏和蠢萌劃上了等號。

不過。

她這幾天本來就等著慕容軒,如今也是正中下懷。

於是她便坐了下來。

一邊飲茶暢談,時不時聊點詩文史學。

有一點她不可否認,雖然慕容軒的心腸黑,但無論是接人待物,亦或者是外表和氣度,他都可以讓任何人輕而易舉地產生好感。

北辰澤估計就是被這幅樣子騙過去的。

“看攝政王妃的樣子,似乎有些憔悴,可是最近有心煩的事情?”

“多謝殿下關心,有,但不多,你也幫不了什麽忙。”

“呃……這樣啊……攝政王沒有跟著你一起過來嗎?”

“他日理萬機,當然不會每天守著我,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像太子殿下一樣,有充沛的時間。”

手握大權的攝政王和空殼子的太子當然是不一樣的。

慕容軒奇怪的笑了一下,“說的也是。”

他似乎有些索然無味,目光轉移到一邊的棋盤,“不如,下一把?”

林汐瀾挑眉,笑靨如花。

“可。”

慕容軒的想法很簡單,那就是在棋盤上殺一殺她的銳氣,然而下了十幾顆之後,他就感覺不對勁,隨後,他下的每一個子都被包圍。

三局,三敗。

他的臉色,終於有一點正經起來,意味深長看了林汐瀾一眼。

“王妃深藏不露啊!”

林汐瀾搖了搖頭,“這倒沒有,整個京城都知道我是五魁首,其中一個魁首就是棋,我可沒有藏著掖著,隻是太子殿下提前沒有打聽。”

慕容軒:“……”

好。

很好。

他又被懟了!

他咬緊牙。

正想要再說幾句,旁邊的北辰澤卻臉色不太好看的站起來,“我有一些事情,就先失陪了。”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是他邀請的林汐瀾過來。

可是此刻,看著這兩個人相談甚歡的樣子,他卻有一些吃味,是一種怎麽都提不起勁的吃味。

他……瘋了嗎?

北辰澤心煩意亂地離開,手指觸碰到袖子裏的玉盒,繁亂的心緒才終於回複過來。

“……我怎麽能這麽衝動,禮物還沒有送出去呢。”

在下棋這個事情上,慕容軒毫無例外的慘敗。

他臉色變換了很久,最後放下棋子,“是我輸了。”

真有意思,本來還以為是個花瓶呢!

他看了林汐瀾一眼,“如攝政王妃這樣的人,留在這裏,確實可惜了,也許我南國會比這裏更加的適合你。”

南國適合她?

哪裏合適?

怎麽合適?

林汐瀾嘲諷笑了笑。

她還未來得及說話,便聽到對方說道,“我南國有一女子,也如你一樣,驚才絕豔,她最後做到了太傅之位,名滿天下。”

林汐瀾的笑容,忽然就慢慢消失了。

她知道慕容軒說的是誰了。

那不是她自己嗎?!

慕容軒繼續道,“以姑娘這樣的才能,來到我南國,所做出的成就隻會高不會低,又何必要把自己局限在這內宅呢?”

很多年後,從自己昔日的弟子嘴裏聽到自己的生平。

林汐瀾已經平靜了很多,聞言心中冷笑了一聲,“是嗎?卻不知道這位女官大人如此怎麽樣了呢?”

慕容軒的眼眸暗淡了一下,最後緩緩道。

“她已經死了。”

“……”

到沒有想到他說話如此直接,林汐瀾眯起眼睛。

不過想想也是,她前世的名氣那麽大,隻要稍微一打聽就知道她的下場,慕容軒不會傻到在這種事情上騙她。

她唯一不明白的是——

慕容軒,為什麽會忽然提起這個事情?

“她是我的老師,也是我的引路人,隻是當時她女扮男裝,觸犯刑律,死後被人發現了女子身份,但她依舊是我最為佩服的人,所以我成年後,就一直向父皇請旨,希望可以在朝堂開設女官。”

“我耗費了數年的功夫,才終於讓父皇鬆開。”

“可,普天之大,偌大南國,再沒有一個像她那般的人了。”

“我真的很想念她……而且,在你身上,我看到了她的影子……”

林汐瀾捏緊茶杯,心中一時間五味雜陳。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