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章 兩男要娶小月兒
琉園的正廳裏,琉月和君紫洛凡兄妹二人麵麵相覷。然後她站起身和君洛凡招呼一聲。
“我先去宮中一趟,你們在琉園隨意逛逛,等我回來,我們繼續商量辦醫館的事情。”
“行,你去吧,小心些。”
君洛凡不放心的叮嚀她。
琉月起身後吩咐了石榴帶君洛凡和君紫煙二人各處逛逛,她自個兒領著小蠻冰舞出了琉園,前往正廳去。
剛走了幾步迎麵看到忠義候夫人過來了,琉月忙喚道:“母親。”
忠義候夫人點頭,走到她的麵前,伸手拉著她的手:“你別緊張,眼下皇上召你進宮,定然不會為難你的。”
月兒的的聲名使得短時間是沒人會動到她的,必竟她現在的名聲不比從前了。
琉月點了一下頭,一行人走進了正廳,宮中服侍皇帝的黃公公恭敬的打了一個千,滿臉的笑意的開口。
“琉月小姐,灑家在這裏恭喜琉月小姐成為神醫,以後灑家若是有個病有個災的希望琉月小姐莫要袖手旁觀。”
琉月笑了起來。
“黃公公怎麽說話呢?好好的說什麽病啊災的,公公一定身體健康,永遠不生病/。”
黃公公抬手掩嘴的笑起來,甚是喜感。
“是人都會生病的,這個灑家倒不禁忌,隻望琉月小姐日後多多施手相救便是了/”
“好說。”
琉月點頭,一旁的忠義候夫人立刻逮著機會問黃公公。
“黃公公,皇上這一早上宣月兒進宮所為何事啊?”
黃公公一聽,四下望了一眼,然後壓低聲音說道:“內幕灑家不清楚,不過是因為瑾王殿下進去後,很快皇上便命了奴才前來候府宣人的。”
“七皇子瑾王殿下?”
忠義候夫人的心咯的一沉,眼下這種時候,七皇子瑾王殿下進宮能有什麽事,還是事關小月兒的,莫不是?忠義候夫人有些心驚,七皇子果然還是看中了月兒嗎?可是月兒真的要嫁進皇室嗎?
她一時竟沒有言語,皇上宣月兒進宮究竟是不是這件事,她尤未可知,還是等等再說吧。
“月兒,你跟黃公公進宮吧,小心些。”
琉月點頭,然後領著小蠻和冰舞出去了。
三個人上了宮裏的馬車,一路進宮去了。
黃公公坐在馬車前麵,路上問琉月/
“琉月小姐,聽說你在青雲城參加醫術大賽的時候,最後一場比賽中竟然破腹取子,還母女無損,這是真的嗎?”
黃公公光用想的便覺得心驚膽顫,破腹取子,還母女無損,這得有多高超的技術了。
琉月笑了一下,淡淡的說道:“其實那也是一種醫術,對於難產的孕婦來說,更適合。”
一般古代女子難產的時候很容易一胎兩命,所以破腹產子是比較穩妥的方法,可惜古人不知,以後她會把這門醫術推廣出去,使得很多人都受惠,孕婦的傷亡不會那麽大。
前麵的黃公公聽了琉月的話,讚歎道。
“琉月小姐,你是當之無愧的神醫啊,青雲知府報上來的時候,皇上看了報章,還讚賞了你呢?”
琉月笑了笑,沒有說什麽,
馬車裏的小蠻忍不住開口問:“小姐,皇上找你進宮不會和七皇子瑾王殿下有關吧?”
琉月點頭,小蠻便又開口說道:“會是什麽事情啊。”
琉月搖頭,這一點她還真不清楚。
馬車一路進宮,宮中的禦清宮乃是皇上居住的地方,早朝過後,皇上沒有進上書房,在禦清宮裏休息,正好七皇子瑾王進宮來了。所說的事情竟然事關上官琉月,所以皇上便命人宣了上官琉月進宮。
大殿內,皇帝正在詢問瑾王一些政事,太監走了進來稟報。
“皇上,琉月小姐進宮來了?”
“宣她進來。”
闐帝命令,太監應聲走了出去,很快領著琉月走了進來。
大殿下首,琉月不卑不亢的向上首的闐帝行禮:“見過皇上,皇上萬安。”
闐帝點頭,唇角勾出一絲笑意來,看到琉月這丫頭,他的心情不錯。
大殿下首的瑾王南宮玉看到上首父皇的樣子,唇角笑意更深,看來他要娶琉月這主意還是對的,父皇對琉月似乎很好。明明上官琉月傷了八公主南宮巽音,可是父皇不但不怪她,還對她很寵愛,可見是挺喜歡她的。
南宮玉滿臉如玉笑意,眸光望向了大殿正中的琉月,隻見這小丫頭今日穿了一件豔麗的紅裳雲衣,襯得她膚若凝脂,眼如星辰,如一朵熾熱的火焰般燃燒著,豔麗不可方物,一舉手一投足,雖然幽冷自若,卻帶著嫵媚的嬌態,慵懶的神情,使得她越發的豔壓群芳,。他的瑾王妃唯有這樣的女子才可以。
瑾王南宮玉的心裏肯定著,臉上的笑意越發光輝燦爛。
大殿上首的闐帝想到自個兒子先前所說的話,想讓他把上官琉月指婚給他做瑾王妃。
他現在看看上官琉月和兒子倒也挺般配的,兩個人郎才女貌之姿,天造天合的一對。
而且上官琉月現在是神醫,將來的成就定然不小,若是嫁給玉兒,一定會幫助玉兒的。
闐帝想著,笑著示意琉月。
“起來吧,賜座。”
“謝皇上。”
琉月應聲,然後在大殿的一側坐下,抬首望向上首的闐帝,再看了看對麵的瑾王南宮玉,發現這父子二人笑得都有點過份燦爛,琉月的心陡的一沉,飛快的再望向瑾王南宮玉,發現南宮玉望她的眼神柔情似水,若有似無的情意。
琉月不由得心驚,瑾王殿下不會是想求娶她為瑾王妃吧,如此一想,琉月的屁股立刻像被刺了似的,心驚不已,這怎麽可以啊?
上首的闐帝已經溫聲開口了:“上官琉月,瑾王殿下進宮來請求朕把你指婚給他為瑾王妃,你意下如何?”
琉月穩定了一下心神,然後穩重的站起來,緩聲開口說道。
“回皇上的話,琉月自認配不上瑾王殿下,請皇上收回成命?”
琉月一開口,上首的闐帝挑了眉,眼神隱有不悅。
上次廉親王府南宮煥求娶上官琉月為側妃之事,他不認同,總覺得不能讓南宮煥糟蹋了上官琉月,可是這次玉兒求娶她為瑾王妃,這可是人人羨慕的位置。
十大世家的人都盯著這位置呢?現在玉兒卻想娶她,她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上首的闐帝眯起了眼睛望著琉月。
“上官琉月,瑾王妃可是人人羨慕的位置,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琉月已經看出上麵老皇帝不悅之意,自個的兒子被嫌戾,換誰誰不開心,不過她是不會嫁給瑾王南宮玉的。
琉月沉聲開口說道:“回皇上的話,琉月無意嫁進皇室,琉月謝過瑾王的厚愛了,請皇上收回成命。”
“你?”
闐帝正欲發火,這丫頭真不是個省心的。
大殿一側的瑾王南宮玉卻緩緩的起身了,望向琉月說道:“不知道琉月嫌棄本王什麽,若是你說出來,本王一定改,直到琉月滿意為止,本王一定會成為琉月心目中的佳婿。”
琉月有些錯愕,抬眸望向對麵的七皇子南宮玉。
隻見他笑如春風化細雨,瞳眸如琉璃一樣泛著光彩,清風曉月一般溫雍,周身的高貴出塵。
琉月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確實是個很不錯的人。
隻可惜他是皇室的人,皇室中的人即便再純良,再清雍,恐怕也沒有不算計的。
七皇子瑾王想娶她,還不是看她身份足以匹配他,是有助於他的,所以他才會義無反顧的要娶她,若是今日她上官琉月是一無是處的無能之輩,七皇子會想娶她嗎?琉月的唇角勾出自嘲的笑意。
再一個,她此刻心中已有愛人,再不會嫁給別的男人,這世間除他一個,她誰也不嫁,若是沒他,她是寧願終身不嫁的。
“瑾王殿下完美無人能及,文能安邦定國,武能鎮守邊關,隻是琉月心中已有喜歡的人,所以謝過瑾王的抬愛了。”
瑾王南宮玉一聽琉月的話,如玉的神容未曾改變分毫,笑著說道/
“你說的是南璃國的夙燁,他不是有負於你了嗎?而且他給你的一切,本王也可以給你,你總要給本王一個機會,讓本王證明,本王不比夙燁差。”
南宮玉溫雍的說著,大殿上首的闐帝聽得一愣一愣的,不知道這其中究竟是什麽情況。
琉月再次拒絕:“這梟京多少美貌佳人等著瑾王殿下來挑選,瑾王殿下還是不要在琉月的身上浪費時間和功夫了,不會有任何結果的。”
琉月的直接拒絕倒是挑起了瑾王南宮玉的興致。
瑾王南宮玉這一生從來沒遇到過挫折,因為聰明人長得出色,又出身非凡,所以所有事情,隻要他想便會達成心願,今兒個倒是遇到了上官琉月這麽一個奇葩,所以激起了他心底的征服欲。
以往他都是挑戰政事,挑戰各種陰謀詭計,這一次他倒要挑戰挑戰一個無視他的女人了。
“本王決定要讓你愛上本王。”
南宮玉自負的開口,琉月忍不住冷笑,正想譏諷這自以為是的瑾王殿下兩句,誰知道她還沒有開口說話。
大殿外麵竟然有太監急急的奔了進來,一衝進來便跪下稟報/
“皇上,燕王世子要見皇上。”
“燕世子?”
闐帝挑眉,還沒有說話,大殿外麵一道身影已經闖了進來,一身秋香色的立蟒錦袍,腰束金絲玉帶,臉上依舊罩著一枚銀製的麵具,一身的神秘莫測,霸道狂妄,旁若無人的闖進了大殿。
大殿內,闐帝沒有說話,一側的南宮玉卻臉色冷沉,瞳眸中寒光四濺,森冷的開口。
“燕世子好狂妄,竟然膽敢沒宣召,便闖進來,你這是想幹什麽,聖駕麵前豈容你如此放肆?”
燕燁抬眸望向一側咄咄逼人的七皇子瑾王殿下,唇角一勾,懶散的笑了起來,完全無視瑾王殿下的怒意,向大殿上首的闐帝行禮。
“燕燁見過皇上,請皇上恕罪,實在是燕燁太著急了,所以等不及皇上的召見便闖了進來。”
闐帝的眸然幽然深暗,望向燕燁的眼神也帶著複雜的神色。
這小子如此的出色,真不知道他長得什麽模樣兒,是否與錦兒很像?
皇帝想著,竟然沒有責怪燕燁,緩緩開口。
“你這麽冒冒失失的闖進來做什麽?”
大殿下首的七皇子南宮玉卻有些難以置信,望向自個的父皇,父皇竟然沒有責怪燕世子,這是為什麽啊?
再看父皇對燕燁的態度,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生氣。
若是父皇是個溫和的人倒也罷了,但是瑾王知道,父皇是個嚴厲的人,所以他對於燕世子這樣的神情,還真是讓人費解,難道說因為燕世子是燕賢王府的人,所以父皇愛屋及烏嗎?
看來隻能如此理解了,南宮玉心頭惱火,不過既然父皇不怪罪燕世子,他就不好說話了。
很快南宮玉壓抑下了怒意,恢複如常,豐神如玉,溫雍優雅。
大殿一側的燕燁懶散的一笑,然後說道:“燕燁懇請皇上一件事。”
“說。”
闐帝簡短的開口,燕燁沉穩的開口說道:“請皇上把上官琉月指給燕燁為妻。”
大殿內,琉月最先笑了起來,唇角是豔如夏花的燦爛,眼神點點瑩光,使得她整個人璀璨豔麗。
一側的南宮玉一看她的樣子,心中各種的阻心,先前自已求娶她的時候,看她態度堅決,現在燕燁求娶她的時候,她卻如此的開心,這天差地別的境遇還真是讓瑾王殿下無法接受。
不,他就不相信,自已連一個女人都征服不了,如若連一個女人都征服不了,又何談征服這**江山,征服千萬的臣民。
南宮玉想著,沉聲開口:“燕世子來遲了,本王已先行向父皇求娶了上官琉月為瑾王妃了。”
燕燁抬眸望向南宮玉,霸道的說道:“那又怎麽樣?她是本世子的,生來便是。”
大殿內,琉月的臉頰一下子紅了,越發的嬌豔。
不過心裏卻是暖暖的,如三月的豔陽籠罩在心頭一般。
南宮玉的臉色卻冷了,瞪向燕燁:“燕燁,你好大的膽子,你說上官琉月是你的她便是你的了,本王還說她是本王的呢?”
燕燁並不相讓,望向南宮玉的時候,瞳眸冷冽異常,唇角是譏諷笑。
“本世子喜歡她,她也喜歡本世子,莫非瑾王想拆散我們,這拆人婚姻可是要遭受五雷轟頂的。”
“你?”
南宮玉怒了,他隻不過是燕賢王府的一個小小的世子爺,竟然如此與他說話,還咒他五雷轟頂,可惡的東西,。
南宮玉直接便發火了:“你好大的膽子,來人,給我把這家夥抓起來。”
“誰敢?”
燕燁大喝,周身寒潭冷氣,並沒有和南宮玉有任何的妥協,反而是更冷。
上首的闐帝頭疼的望著下麵的兩人,他最不樂意看到這畫麵了,而且燕家的人和南宮家的人必須世代相親相愛,才能江山和諧,玉兒現在便與燕家的人相對了,日後又如何相處啊。
闐帝喝住下麵的兩人。
“你們給朕統統的住口。”
這裏是禦清宮,他們在他的宮殿裏麵如此的放肆,真是膽大包天了。
南宮玉和燕燁一聽上首闐帝的喝聲,同時的住口了,然後安份了下來。
大殿上麵的闐帝望了望南宮玉自個的兒子,又望了望燕燁,他是真沒想到他們兩個人竟然都想求娶上官琉月,這倒是難事,他本來是中意上官琉月嫁給玉兒的,可是現在看燕燁出現,他又不想讓燕燁失望,而且他看出來上官琉月喜歡的人是燕燁,可能正因為她喜歡燕燁,所以才拒絕嫁給他的兒子,闐帝都說不出自已此刻心中是什麽滋味了。
下首的燕燁已經沉聲的開口:“請皇上把上官琉月指給我為妻。”
一側的南宮玉不退步,堅定的說道:“父皇別忘了這是兒臣先提起的,若是要指婚,也該把上官琉月指婚給兒臣。”
這一次他算是扛上了這男人,莫名其妙的出現,莫名其妙的想和他爭琉月。
其實南宮玉對燕賢王府的人是很尊重的,尤其是燕王叔,可是眼前的這家夥卻實在是太狂妄了,狂妄得讓人想抽他,尤其是他求娶琉月,這家夥竟然也插了一腳。
南宮玉說不出的惱恨。
上首的闐帝看著眼前的兩男爭一女的畫麵,不由得想到了當年,當年自已就沒有玉兒的這份勇氣,沒有爭取自已想要的,後來多少年他都沒有開心過,所以現在看兒子如此執著,他真的想給兒子一個機會,所以?
闐帝抬首望向大殿下首,正要開口說話。
殿外響起急切的腳步聲,有太監氣籲喘喘的奔了進來稟報。
“皇上,不好了,東宮太子府那邊出事了,說,說?”
闐帝冷瞪了下麵的小太監一眼:“說什麽?”
小太監趕緊的說道:“聽說太子妃半夜急病而亡。”
“急病而亡。”
大殿內,闐帝噌的一聲站了起來,然後臉色十分的難看,好好的怎麽急病而亡了。
這太子妃溫良賢淑,可是深得闐帝之眼的,而且她出自於風家。
風家世代忠良,都是慕紫國朝堂上的良將,現在太子妃忽然的生病,風家的人該如何的傷心啊,尤其是好好的怎麽就生了急病,闐帝望向下首的瑾王南宮玉,命令道。
“你立刻帶人前往太子府查看這件事,究竟是怎麽回事,記著一定要穩妥的處理這件事。”
太子妃急病,風家的人如何想,要他們接受這件事才是真的。
瑾王南宮玉望了一眼大殿一側的燕世子和琉月,然後緩緩的應聲:“是,父皇,兒臣立刻領人去查這件事。”
瑾王退了下去,闐帝心急這件事,也無心理會別的,望向下首的燕燁和琉月二人。
“好了,關於你們之間的事情,回頭再說,你們二人先回去吧。”
“是。”
燕燁和琉月二人知道皇上此時無心處理他們的事情,所以二人紛紛的退出了殿外。
殿外,太監和宮女個個麵色冷峻,看來不少人知道了東宮太子妃急病而亡的事情了,大家都有些小心。
琉月和燕燁二人離開禦清宮,一路往外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沒想到東宮太子妃年紀輕輕的竟然生了急病,人生還真是無常啊。”
琉月歎息著,正因為人生無常,所以他們更要珍惜彼此。
想著琉月望向燕燁,燕燁望向琉月,瞳眸中滿是濃情,唇角勾出笑意,堅定的說道。
“小月兒,不管別人了,我們隻管我們的事情。”
琉月點頭,燕燁又說道:“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讓別人娶你的,我會娶你的。”
身後的手下聽了燕世子的話,全都笑了起來。
忽地,一道尖銳的聲音打斷了這裏的溫馨,眾人皆嚇了一跳。
“啊,上官琉月你幹什麽?”
這話一起,一道身影旋風般的衝了出來,一人直接的撞開了琉月,然後霸占了燕燁身邊的位置,怒火衝天的望著琉月,大發雷霆之火。
“上官琉月你在勾引燕世子。”
來人竟然是十公主南宮流蘇,南宮流蘇滿臉的怒意,一張秀麗的麵容因為怒火而顯得有些猙獰,可惜她一點都不知道,依舊咬牙切齒的怒瞪著琉月。
琉月有些莫名其妙,望著十公主南宮流蘇霸道的樣子,不由得臉色冷冷,
這個瘋女人,根本就是個瘋子,她以為她喜歡燕燁,燕燁便喜歡她嗎?
琉月忽地笑了起來,她就是要氣這個自以為是的女人:“是的,十公主,我在勾引燕世子,不過很不幸的他被我勾引了,他還說喜歡我,怎麽辦?”
琉月說到最後還眨了兩下眼睛,媚眼如絲。
南宮流蘇一聽她的話,被她刺激到了,尖叫起來:“你個不要臉的,你還好意思這麽說?”
燕燁一聽,臉色陡沉,一把抓住南宮流蘇的手臂,疼得她倒抽氣,忍不住掙紮起來,哀求著:“燕燁,我疼,我疼。”
“以後我不想聽到你再說汙辱月兒的話,若是再有一次,本世子可不管你是不是公主,照打不誤。”
他說完狠狠的一甩手,甩開了南宮流蘇,南宮流蘇被他的手用力一甩,倒退兩步站定,燕燁已經看也不看她,望向琉月,溫聲說道。
“月兒,我們出宮去了。”
“是,”琉月點頭,然後看南宮流蘇望過來,她幹脆伸手挽住了燕燁的手臂,親熱霸道的宣示著自已的所有權,她的男人,最好誰也別宵想。
琉月的舉動看在南宮流蘇的眼裏,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可是她的這動作,落到了燕燁的眼裏,他忍不住笑起來,誇獎的表揚了琉月一句。
“月兒,這動作好,爺喜歡。”
琉月捂唇一笑,然後二人上了燕王府的馬車。
小蠻冰舞等人上了後麵的一輛馬車,兩輛馬車一先一後的離開了皇宮。
後麵的十公主南宮流蘇,氣得跺腳怒罵:“上官琉月你這個狐狸精,竟然搶我的燕燁,不,我不甘心,我一定要讓父皇把我指婚給燕燁,難道我堂堂皇家的公主倒爭不過一個賤女人了。”
南宮流蘇說完,一側的宮女趕緊的說道。
“公主你現在千萬不要去找皇上,聽說太子妃今夜急病而亡,皇上一定很生氣。你若是去找他,他一定會發脾氣的。”
南宮流蘇總算不說話了。
這宮裏的人都知道皇帝不太喜歡太子,卻很喜歡太子妃,因為太子妃溫良賢淑,又大方得體,她還是風家的人,。
沒想到這樣好的太子妃竟然急病而亡了,還真是世事無常。
宮中很多人痛惜。
燕王府的馬車上,燕燁抱著琉月,一路送琉月回忠義候府,想到先前南宮玉要娶琉月的事情,他便心情鬱悶,俯身狠親了琉月一口,然後狠狠的說道。
“南宮玉竟然要娶月兒,真是可惡。”
琉月回吻了他,安撫他。
“我不會嫁他的,我要嫁便嫁你。”
想到嫁給他,她便滿臉的幸福,這個男人從心裏愛著她,為了她,做了那麽多,包括收斂自已的脾氣,給她下廚做吃的,還有為了不讓她那麽痛,寧願製造出誤會來,讓自已一個人痛著,這種種,都使得她隻願意嫁給他一個人。
不過一想到他們兩個人之間除了夾著南宮玉,現在還夾著南宮流蘇,她便百般的氣惱。
“除了南宮玉,還有南宮流蘇呢?”
琉月開口說完,便站起身霸道的摟著燕燁,親手摘掉他臉上的麵具,然後小手霸道的撫上了燕燁的完美的臉頰,一點點的撫摸著宣示自已的的所有權。
“不管是南宮流蘇還是任何人都別想霸占到我的男人,你的一切都是我的,這眉,這鼻子,這唇,還有這心,還有整個人,統統都是我的,別人休想碰一絲一毫。”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