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世子妃

第016章 瑾王和燕燁對恃

幽暗的燈光下,琉月的臉上神情淡然,那不卑不亢不慌不亂的樣子極能安撫人心,淡薄的燈光攏在她的瞳底,神彩栩然,有馥鬱的香氣從身上暈開,使得**的袁將軍心頭升起了希望。

“好。”

袁將軍伸出了手,遞到了床邊。

琉月開始給袁將軍號脈,一邊號脈一邊問袁將軍/

“這病開始的時候是什麽症狀?”

“開始的時候並沒有多大的症狀,隻是渾身無力,十分的虛弱疲倦,總想睡覺,後來精神越來越不濟,人也迅速的消瘦下去,最後連飯也吃不下去了,隻瘦得皮包骨頭了。”

袁將軍的話剛說完,房裏他的一名手下心急的詢問:“上官神醫,這是什麽病,軍中很多人和袁將軍是一模一樣的病症,而且有人開始死亡了,其實這洹番城有不少的大夫的,可是他們都檢查不出來,將軍他們生了什麽病,隻是對症開了一些藥方,可是將軍吃下去並沒有用,我發現城裏越來越多的人有這種症狀了。”

這名手下說完滿眼希翼的望著琉月。

琉月淡淡的開口:“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力的。”

她說完先取了一枚丹藥給袁將軍服下,又細心的叮嚀袁將軍:“將軍還是安心的休息吧,什麽事都不要過問,我會盡全力的替將軍治好病的。”

琉月說完站起身,正想出去查看外麵的病者情況,看看是不是真的和袁將軍一般無二,眼下這些病症既不像生病了,又不像中毒了,而且身體迅速的消瘦,她真的一時想不清楚查不出這些人患了什麽病。

琉月人還沒有走出去,外麵有兵將迅速的衝了進來稟報。

“稟將軍,燕世子率三萬兵將把西門的南璃軍殺出了五十裏地外,。”

袁晟一聽,臉露喜色,明明虛弱不已,卻掙紮著望坐了起來,一連的說道:“好,好。”

這裏西門的消息剛稟報完,外麵又有一個兵士稟報進來。

“報,將軍,東門瑾王殿下和先鋒袁晟公子殲敵上千,敵退據五十裏之外。”

“好,真是太好了。”

袁勝將軍的眼裏激動的淚滑落下來,大手握起來:“看來我們洹番不會失守了。”

琉月的眉挑起了,洹番雖然不會失守,可是這城裏的兵將和百姓很可能會死傷無數,就算不失守,到時候也仿如空城一般,所以她一定要救這些人一命。

琉月暗下決心。

門外急切的腳步聲奔了進來,隨之一道旋風似的身影闖了進來,立於燈光之下,身姿傲挺,麵容出色,不過此刻卻是滿臉的心痛,眼裏更是攏著不安害怕,這從外麵心急闖進來的人是袁晟。

瑾王殿下和袁晟驅敵於五十裏地外,他請示了瑾王南宮玉的意思,帶領了一小股的兵將進城來探望父親,南宮玉等人依舊守在城外。

西門的燕燁等人已經進城,瑾王南宮玉駐守在城外,以免被南璃軍再一次來個死困,所以他們囤兵城外,隻要南璃軍一動,他們可以來個裏應外合,不怕殺不了南璃軍。

房間裏,袁晟撲到袁勝將軍的床前,一把握著袁勝將軍的手。

“父親,你怎麽這樣了?”

袁將軍本來身材高大,槐梧有力,沒想到這才短短的日子沒有見,父親竟然瘦成這樣了,隻剩下一把骨頭了,這究竟是怎麽了?

袁晟不等袁將軍回話,便掉首望向琉月。

“小月兒,父親是得了什麽病?”

他一開口,房內的人都知道了,公子與這位上官神醫認識,心裏倒是越發的鬆了一口氣。

琉月望向袁晟,飛快的開口:“眼下我還沒有查出袁將軍是生了什麽病,不過短時間內袁將軍是不會有事的,我一定會盡力查清楚這個病的。”

琉月伸出手拍了拍袁晟的手,讓他安心些,相信一切都會沒事的。

琉月走了出去,房間裏的其他人也都退了出來。

琉月剛一走出去,迎麵看到幾名禦醫走了過來,每個人的手裏都拿著一份資料,正是檢查了這些病患所寫下的東西,琉月看了立刻命令下來。

“來人。立刻給我們準備一間房,我們要研究一下。”

“是,上官神醫,請隨我們來。”

袁勝將軍的一名手下恭敬的開口,現在他們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這上官神醫的身上了。

那手下對琉月恭敬的態度落在了幾名宮中禦醫的眼裏,又是一番氣憤加不以為然,不過這一次沒人敢說話,因為眼麵前的這女人十分的狠,一點顏麵都不給人,而且此次皇上是讓她帶隊前來洹番城的,所以他們若是非議,就算這女人懲罰了他們,到皇上那裏也未必有理。

琉月心裏知道這幾名禦醫對自已不以為然,不過她懶得理會這些人,這些人因為久居宮中的位置,所以眼視甚高,一般人看不在眼裏,就算自已得了神醫稱號,也是入不了他們眼的,所以何必去理會他們,眼下還是查出這些人患了什麽病要緊。

一行人跟著前麵的副將身後走進了一間僻靜的房間,琉月命令小蠻和冰舞二人守在門外,她和幾名禦醫在房間裏合議這件事,看看病人究竟是得了什麽病。

房間裏,琉月坐在正中的位置上,伸手取了那些禦醫檢查過來的資料看,發現其中很大一部分的病症是一樣的,少部分人卻是真的生病了,因為連綿不絕的細雨,很容易使人受涼生病。

琉月查看了一遍,望向下麵坐著的幾個禦醫。

“幾位大人可看出查清這是什麽病?”

琉月溫和的說,誰知道下麵的幾個人竟然異口同聲的說道:“有神醫在這裏,還有我們什麽事啊,上官神醫認為是什麽病便是什麽病了?”

琉月的臉色一下子難看起來,目光凜冽,好似一把鋒利的寶劍一般,寒氣凜凜,麵容陰驁無比,瞪視著下首的幾位禦醫。

那些人看到她的神情,不由自主的不安了,嚅動唇說道。

“我們也不清楚他們是生了什麽病,本來以為中毒的,可是實在不像是中毒,可是若說不是中毒,可是他們的身上也不像是任何的病。”

琉月蹙眉,又望了這些家夥一眼,深幽如墨的瞳眸中,狠厲的光芒,直射向下首的幾人。

“看來幾位大人對我很不滿,你們可以對我不滿,但是眼下這關係到多少人的性命,你們身為大夫,第一想到的便是救人,而不是相互內鬥。”

琉月的話使得這些人有些羞愧,同時越發的害怕眼麵前的這女人,她的眸光讓人覺得她隨時都可能發飆,而且還是暴風雨的怒氣,所以他們還是少惹她為好。

想著幾人總算安份一些,神態恭順。

“上官小姐,我們確實是一時查不出來這些人患了什麽病?”

琉月沒有說什麽,收回了視線,下麵的幾個人膽小的竟然伸手用衣袖擦腦門上的汗,這女人究竟是什麽眼光啊,光是一個眼神便嚇死人了。

琉月伸手又看了一下資料,然後迅速的挑選分類,最後把手中與袁將軍不一樣病患病例資料挑出來,她順手點了五名禦醫:“你,你,你們立刻把去把這些病患給分出來,然後給他們救治。”

“是,上官小姐。”

幾個被點名的禦醫乖乖的領命,拿了資料去救治病人。

其他沒有被點名的三名禦醫等候著琉月的吩咐,

琉月吩咐他們:“你們三個人負責去挑選幾個體型迅速消瘦,形容枯槁之人,把他們的血放一些給我,我要檢查血液。”

琉月自備一套檢查血驗的東西,雖然沒有現代的化驗技術強,但是好歹比沒有強。

三名禦醫領命而去,等到他們離開,琉月喚了冰舞進來:“你立刻去通知袁將軍的手下,把地方上的大夫找過來幫忙因為病患太多,但憑我們這些人根本忙不過來,”

“是,小姐,我這就去,。”

冰舞退了出去辦事,小蠻守在門外,琉月拿起桌上的病患資料,仔細的檢查這些病症究竟是什麽病,可以讓人沒精神虛弱的病有很多種,但是讓人迅速消瘦的病還真不多,除非是肝髒之類的病,可是如若說是肝髒之類的病,那麽又如何有這麽多的病人一起患了這樣的病呢?琉月一時間百思不得其解,此時夜已經有些深了。

門外,響起小蠻的問話聲:“什麽人?”

“給琉月小姐送飯的。”

外麵的聲音一起,琉月還真是有些餓了,一連五天的馬車顛覆,吃食也都是一些幹糧之類的東西,差點沒有吃死她,由此可見行軍打仗的人有多苦。

今兒個大半天沒有吃東西了,先前隻顧關心病人的症狀,倒是忘了肚子餓,這會子外麵的人一說話,琉月便感覺餓了,立刻朝門外叫道。

“小蠻,讓他進來。”

小蠻應了一聲,然後伸手想接,誰知道那手下並沒有讓小蠻接過去,勤快的開口:“不用麻煩小哥了,還是我來吧,我有事告訴上官神醫呢。”

小蠻挑了一下眉,倒也沒有說什麽,推開門讓來人進去了。

房間裏,燈光下琉月依舊蹙眉在看資料,周身霜雪般的冷冽,雖然神色很冷,可是臉上攏著燈光的輕輝,竟使得她本就出色的麵容越發的如夢似幻。

端著飯走進來的人一瞬間的看呆了眼,一動也不動,直到琉月奇怪的抬眉望過來,開口說道:“怎麽了?把飯放下來。”

“是。”

來人端了飯菜上前,輕輕的把飯菜擺放到桌子上,琉月本來不在意,隨意的掃了這人的一下,然後陡的沉聲喝道:“你不是袁將軍的手下,你是何人?”

她看到了此人的手白晰修長如玉,試問當兵的哪一個的手白晰如玉的,個個都是粗壯有力道的大手,此人根本就不是軍營中的人。

她的話一落地,來人輕笑了一聲,低低的歎息聲響起。

“表妹還是如此的聰慧。”

這人說著緩緩的抬首望過來,隻見燈光下的麵容立體雋美,隻是上麵布滿了陰驁,眼神中更是森冷的狠辣,不複從前的溫潤,唇角的笑意也是嗜血冰冷的,他的一雙眼睛望著琉月的時候,帶著點點的悲切。,就那麽一眨不眨的望著她,好半天沒有動一下,琉月也是呆住了,因為眼麵前的這人不是別人,竟然是南璃國的惠王鳳卓,她那個名義上的表哥,現在的南璃國複帝。

沒想到他竟然在這個地方出現了。

“你?”

鳳卓挺拔的身子此時離得琉月極近,眼睛也一眨不眨的著琉月。

“表妹,你難道真的要救這些人嗎?你忘了你是南璃國的人了,你不能忘掉自已的身份,做一個背叛國家的罪人啊。”

“罪人?”

琉月忍不住好笑起來,真正的琉月已經死了,她隻不過是來自異世的一抹靈魂,她可不是什麽南璃國的人,所以也不存在什麽背叛國家。

“鳳卓,如果我是你,我不會出現的,因為毫無意義,你認為我和你的交情好到可以放棄這些人的性命嗎?我不管國與國之間的戰爭,但是我是一個大夫,我要做的是救人。本來你不出現,我還在想這些人是生了什麽病,但是你出現了,我知道這肯定不是病,是你們動了手腳的,我一定會查清楚你們究竟動了什麽手腳,我不會讓你們隨便的殘害人命的。”

琉月說完,對麵的鳳卓信清雋的麵容遽變,眼神也變得凶殘起來,雙手緊緊的握了起來,青筋暴突起來,連呼吸也急促起來,盯著琉月,低沉的開口。

“上官琉月,我宣布你不是我們南璃國的人,你是我們南璃國的敗類,我們南璃國的叛徒。”

琉月噗哧一聲笑了起來,眼神晶亮,並不懼怕如此凶殘的鳳卓,從前溫潤如玉的鳳卓已不複存在了,現在的他心中滿腔的仇恨,他一心隻想報仇,他視人命如草菅,他和她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鳳卓,我忘了告訴你一件事,其實我根本就不是楚琉月,一個人再如何變也不會變得如此徹底是不是,我不是她,又何來的背叛之說。”

“你不是楚琉月,那你是誰?”

鳳卓狠狠的說道。琉月冷笑一聲:“你以為現在說這些還有意思嗎?”

她聲落,身影陡動,飛快的扔出一枚藥丸,房內瞬間充斥了一股冷香。

鳳卓的麵容一變,身形迅疾的直撲向了琉月,他要殺了這個女人,不管她是誰,他都要殺掉她。

琉月哪裏讓他得手,袖中冰魄銀針一甩,如密密細雨一般直襲向鳳卓,鳳卓身形一動,避了開去,方位一變換,失去了先機,他沒有抓到琉月。

外麵小蠻聽到裏麵的動靜,臉色一變,飛快的開口:“小姐。”

人已往裏竄,而隨著小蠻的聲音響起,同時的還有另外一道聲音響起來:“發生什麽事了?”

燕燁正好趕了過來,一聽小蠻的聲音,臉色不由得難看起來,快如流星的直撲了進來。

鳳卓一點也不敢耽擱,閃身朝窗前撲去,眨眼閃了出去,隨著他的身影飄遠,還扔下他的一句話。

“上官琉月,你記著,我會讓你後悔今日所做的事情的,。”

隨之聲落,四周一片安靜。

燕燁和小蠻二人已經衝了進來。

琉月麵罩著寒霜,唇角是陰驁無比的笑意,冷哼,鳳卓,我倒要看看你設什麽套子讓我鑽。

她一抬首看到燕燁從門外閃了進來,一張光華如玉的麵容上滿是冷光,四下打量一眼,最後視線落到了琉月身上,關心的追問。

“月兒,發生什麽事情了?”

小蠻飛快的開口:“小姐,先前送飯進來的手下呢?”

“他根本不是袁將軍的手下,他是南璃國的複帝鳳卓。”

“鳳卓,”房內燕燁和小蠻都叫了起來,兩個人的臉色不太好看,琉月沒理會他們兩個,命令小蠻:“把窗戶打開,剛才我下了迷一藥,本想控製住他的,沒想到因為你們進來,他驚走了。”

小蠻飛快的去打開窗戶,燕燁走到琉月的身邊,伸手扶著琉月坐下,皺眉開口:“這鳳卓如何進了洹番城了?”

“他很可能是假裝成袁晟的兵將,所以跟了袁晟一起進洹番城的,你立刻命令下去,查這個人,別讓他再留在洹番城壞事。”

琉月開口,燕燁立刻朝門外喚人進來。

“來人,”門外燕鬆走了進來,燕燁一看到他便沒好脾氣的發作起來。

“燕鬆,你是死人啊,本世子派你來保護琉月小姐,她差點被鳳卓所傷,你在哪裏呢/?”

燕鬆臉色一凜,飛快的跪了下來:“屬下該死,屬下離得有些遠了,隻以為那是一個送飯的人,所以並沒有在意,是屬下大意了,請主子責罰。”

琉月望了一眼自責的燕鬆,伸手拉了燕燁一把。

“好了,怪他做什麽,我什麽事都沒有,還是派他去做事吧。”

燕燁冷哼一聲,幽冷的麵容總算緩和一些,命令燕鬆:“剛才闖進來想殺掉小月兒的人乃是南璃國的複帝鳳卓,你立刻通知人全城搜查,一定要抓住此人。”

“是,屬下立刻去辦。”

燕鬆領命去辦,燕燁望了望桌子上的飯菜,示意小蠻把飯菜端了下去/

“重新準備一份飯菜過來,我與你們家小姐一起吃點東西。”

“是,世子爺,”

小蠻端了飯菜下去,親自去準備飯菜過來給世子爺和小姐。

房間裏,沒人了,燕燁伸手握著琉月,心疼的說道:“小月兒,你沒事吧,剛才差點?”

他光是用想的便有些心驚膽顫,看來這洹番城內很危險,他們還是小心些才是,回頭他命令燕鬆不要遠遠的保護琉月了,要近身的保護她。

“回頭讓燕鬆領著一部分人就在門外保護你。”

琉月看燕燁滿臉的擔心,眉也蹙了起來,實在是與他的形像不符。她忍不住伸手去撫平燕燁的眉,溫和的笑道:“我沒事,我會小心的,你呢,現在外麵是什麽情況?”

燕燁伸出手緊握著琉月手說道:“你放心吧,眼下我們已經打退了阻住西城門的南璃國兵將,很快風淩雲押了糧草進城了,這裏的人便有得吃了,瑾王殿下囤兵東城門外,南璃國的兵將不敢亂動,不過瑾王殿下悄悄的進城來了,待會兒我吃過東西,去和他們會合,一起商討接下來如何殺南璃國兵將一個片甲不留。”

“好,”琉月點頭,笑容燦爛奪目,伸手緊握著燕燁的手,一臉驕傲的誇讚。

“我們家的燕爺永遠是最棒的一個。”

燕燁緊張的心情總算被她給緩和了,滿臉的光輝,絕美的麵容上堆滿了笑意,好似明豔動人的秋色海棠,眉眼皆是傲氣。

“那是,爺我能讓我們家小月兒失望嗎?”

兩個人說完了全都笑起來,然後頭抵到一起眼睛對眼睛一臉喜氣的說道:“我們兩個人有沒有很臭屁。”

燕燁用力的點頭:“絕對的。”

說完又笑了起來,門外響起了腳步聲,兩個人一聽趕緊的收斂起神色,眼下這洹番城內病人遍布,他們在這裏笑得如此的開心,若是落到有心人的眼裏,還不定說他們幸災樂禍呢,其實他們也很心急,隻是調節一下氣氛,要不然繃得太緊了難受。

兩個人一起往門外望去,便看到宮中的三名禦醫每人手裏端了一個托盤,盤上放著幾個小碗,裏麵都是擺放著病人滴的血液。

三個禦醫的臉色有些不以為然,他們不明白上官琉月搞什麽名堂,讓他們去放病人的血,這些血難道還能看出是什麽?

琉月示意三人把病人的血全都擺好,然後吩咐他們三人去幫外麵的禦醫整治病人。

等到三名禦醫離開,燕燁望向桌上的血,知道小月兒要分析病人的病情,不由得關心的問道。

“怎麽樣,可有眉目的?”

琉月皺眉:“還沒有,本來我一直懷疑病人是得了什麽病,因為最近連綿的下雨,天氣十分的不好,會不會因此感染上了什麽病,但是先前鳳卓出現,阻止我出手救洹番城的病人,我大約可猜出,這些人中的不是病,肯定是鳳卓他們動了什麽手腳。”

燕燁一點頭,臉色冷峻,鳳卓這個混蛋,若是找到他,他不會饒過他的,這個混蛋差點殺了小月兒。

門外,小蠻端著吃的東西走了進來。

“世子爺,。小姐,吃的東西來了,你們都吃一些吧/”

琉月把桌上那些病人的血往一邊挪了一挪,把飯菜擺了下來,一抬首見小蠻立著,她催促小蠻。

“你去吃些東西,待會兒吃完過來。”

“行。”小蠻笑著退了下去。

這裏,燕燁和琉月一起吃飯,燕燁挾了菜放在琉月的碗裏,看她臉色疲倦,不由得百般的心疼:“小月兒,你是不是很累,”

“嗯。是累啊,可是眼下袁將軍等人的病還沒有查出來,沒辦法休息。”

沒查出袁將軍等人的病,她也不會去休息的,她定然要救袁將軍他們一命。

燕燁知道琉月的為人,若是這病查不出來,她是不會休息的,一連五天的連續奔波,再加上現在的連夜折騰,他真怕她撐不下去,燕燁一邊伸手挾菜放進琉月的碗裏,一邊關心的說道。

“你若是實在太累了,還是休息一會兒吧,別累壞了自個兒,爺我會心疼的。”

琉月揚眉給他一個甜笑:“沒事的,我有數,你放心吧,倒是你,一定要當心。”

他們稍後肯定要和南璃軍對陣,大意不得。

房間裏琉月和燕燁二人正親熱的說著話,門外忽地腳步聲響,而且明顯的來的不是一個人,二人停住動作望了過去,便看到門外幾道身影走了進來。

為首的溫潤如美玉的男子是瑾王南宮玉,南宮玉深邃的瞳眸在接觸到房內的情景時,一瞬間閃爍了一下,隨之依舊麵色如常的走了進來,他的身後跟著袁晟,另外還有幾位洹番城袁將軍的手下副將。

幾個人一起走了進來,瑾王南宮玉望向琉月,唇角的笑越發的光華明豔,風情萬種,一出口的話溫柔的可以滴出水來。

“小月兒,你的身體還支撐得住吧。”

琉月的眉跳了跳,十分的不舒服,她實在不認為自已跟瑾王南宮玉如此的親熱。若是這話是袁晟說出來的,她倒是不以為意,因為他們必竟都是老朋友了,沒什麽,可是瑾王,她實在是承受不起啊,而且她看出南宮玉分明是故意的。

故意針對燕燁的。

琉月看到燕燁臉色陰驁了,深不可測的黑眸愈發的幽深,眉眼桃的笑意寒意料峭的冷決,他的大手也下意識的握起來。

房間裏一觸及發的雷霆之火,琉月的聲音適時的響起來,打斷了這劍拔弩張。

“好了,我沒事,你們不是要研究接下來如何的對付南璃軍嗎?立刻去,別影響我,我要專心的來研究袁將軍他們究竟是得了什麽病?”

門外,小蠻聽到房內的動靜,跑了進來,目瞪口呆的望著一屋子的人,尤其是瑾王殿下和世子爺之間那一觸及發的戰火,有眼睛的人一看便看出來了。

似乎立刻便要打起來了,小蠻想到瑾王也想娶她們家的小姐,他們不會真的打起來吧。

小蠻吞了一口唾液,望著房間裏的人。

琉月攆了人,瑾王南宮玉緩緩的抬首望向燕燁,並沒有離開的打算。

兩個人雙瞳對視,瞳眸中刀光劍影的大戰三百回合,眼裏都是血腥的殺氣。

袁晟適時的開口:“好了,我們都退出去吧,讓小月兒安心的研究,別影響到她了,若是再查不出城中兵將所患的病症,恐怕會有越來越多的人死亡,就算到時候打退了南璃軍,那麽洹番將是一座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