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世子妃

第029章 十公主挨打被休

燕王府的馬車上,燕賢王一動不動的任憑水似錦怒咬著他,他手上鮮血淋漓,卻好似不知道似的,癡癡的望著水似錦,心痛得快呼吸不過來,錦兒,她究竟是吃了多少苦啊,這些都怪他啊。

燕賢王一邊想一邊伸手想摸水似錦的頭,可是卻被水似錦發現了,陡的一縮身躲到了馬車的角落裏,小心警戒的盯著燕賢王,看到她這樣,燕賢王的心好痛,忍不住伸手按壓著心口,方能喘息。

“錦兒,是本王對不起你了。”

水似錦不理會他,急急轉身扒著車窗朝外麵喊救命。

“妹妹,救命啊,妹妹。”

琉月一聽早心疼了,喝令馬車夫靠近前麵的一輛馬車,兩輛馬車同時的停了下來,琉月飛快的閃身躍下馬車,直奔燕賢王的馬車而去。

“雲仙,你怎麽了?”

雖然琉月知道雲仙是她的婆婆水似錦,可是現在她的腦海裏認為自已是雲仙,所以她隻能喚她雲仙。

馬車之中的水似錦一聽琉月的稱喚,早尖叫起來:“妹妹,有壞人,有壞人。”

琉月嘴角抽了抽,可想而知,此刻的父王隻怕心如刀絞,心愛的人不認識倒也罷了,還說他是壞人。

琉月一掀車簾映入眼簾的除了水似錦驚慌失措的叫聲,還有燕賢王鮮血淋漓的手,不由得心驚的喚出聲。

“父王你的手。”

不用想也知道定是自個婆婆的傑作。

琉月望向了水似錦,她已經急急的從馬車上下來,琉月生怕她跌下來,趕緊的伸手扶著她,然後望了一眼燕賢王,溫聲說道。

“父王,那我先帶母妃去我們那輛馬車。”

“好,”燕賢王沉痛無比的聲音落下,琉月帶了水似錦去她和燕燁所坐的馬車上坐下。

兩輛馬車一先一後的進城。

等到了城門口的時候,天已近微亮了,一行人飛快的進城,進了燕王府的鏡花宛。

此刻的水似錦,燕賢王和燕燁三人個個都灰頭土臉的十分的狼狽,所以各人自去洗盥一番。

琉月把水似錦帶進了鏡花宛,命令丫鬟侍候水似錦,幫助她洗幹淨。

水似錦因為琉月的安撫,此時已經安靜了下來,乖乖的跟人去洗浴。

燕燁也自去沐浴,等到大家都清洗好了,又聚到了鏡花宛的一處客房,水似錦被安置在這裏,此時的她已經洗去了一身的煙灰狼狽,整個人清靈出塵,安靜的坐在床邊時,眉眼似水,唇角掛著一抹溫柔的笑,整個人籠罩著一層瀲瀲的光輝,使得她看上去像一株開在雪山之上的雪蓮花,散發出淡淡的清雅的香味。

燕賢王和燕燁二人看呆了眼,尤其是燕燁,原來這就是他的母親,如此的美好溫婉,如若不是經曆了那一場變故的話,他一定是全天下最幸福最快樂的人,而不是先前夙王府裏不討喜的小孩子,但是想想從前,他不會後悔,因為正因為那些,他才有了月兒,如若不是那些經曆過的一切,他又如何遇到月兒呢。

燕賢王靜靜的望著床邊的人,一縷輕風從窗外吹進來,輕拂著她如玉的麵容,那麽美好,一如他們二十年多前相遇的時候,她依舊和從前沒有什麽變化,可是他呢,卻老了,一瞬間燕賢王竟有些害怕她清醒過來,如若錦兒醒過來,看到如此蒼老的他,會不會嫌棄呢。

**的水似錦此刻並不明白父子二人的心裏變化,她隻是看著這二人緊盯著她,有些不安,掉首望向房間裏的琉月。

“妹妹,他們是壞人。”

琉月走過去,坐在水似錦的旁邊,握著她的手,柔聲說道。

“雲仙,他們不是壞人,他們是你的親人。”

“親人?”

水似錦的眼睛眨了眨,有些無法理解,琉月招手示意燕燁近前,伸手拉了燕燁的手,放在水似錦的手裏。

“你可以叫他燁兒。”

水似錦下意識的喚了一聲燁兒,眼睛不由自主的望向了燕燁,然後不自覺的笑了起來:“燁兒。”

這一句輕柔的呼喚,好似世間最美好的言語,燕燁的心一下子融化了,望著自個的母親,好半天沒有動。

水似錦盯著燕燁,雖然不知道他是她的兒子,但是卻下意識的很喜歡他,這便是血脈親情的原因吧,她伸手仔細的摸摸燕燁的臉,然後驚喜的望望琉月。

“妹妹,他真好看。”

琉月點頭,不過並沒有說燕燁是水似錦的兒子,現在這樣突然的告訴她,隻會刺激到她,所以凡事慢慢來。

琉月介紹過了燕燁,又望向了不遠處的燕賢王,向水似錦介紹。

“雲仙,那個人也是你的親人,他叫燕烈,你可以叫他名字。”

水似錦抬頭望過去,一看到燕烈不高興了,蹙起眉嘟起嘴巴,直接的放開燕燁的手,轉身自顧**去睡覺了,一邊睡還一邊說。

“那個是壞人,他不是我的親人。”

琉月有些無語,沒想到婆婆竟然排斥父王,也許是父王先前招惹她了,所以她不高興。

燕賢王的臉色一瞬間失了血,似乎深深的受到了打擊,好半天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琉月望向他緩緩的開口:“父王,你也別難過了,母妃她還沒有恢複記憶呢,現在就讓她住在鏡花宛裏,我會幫她治病的,一定會治好她的。”

燕燁也同意,不想讓父王刺激到母親,所以起身望向燕賢王說道。

“父王,累了一夜,先去休息吧,現在母親回來了,這是值得高興的事情不是嗎?”

燕燁一說,燕賢王總算振備了一些,沒錯,錦兒回來了,這是最高興的事情,他不能著急,凡事慢慢來,相信錦兒會接受他的,如此一想,燕賢王沒有堅持留下來,省是錦兒再反感他,想著轉身離去。

房間裏,琉月望向水似錦。

“雲仙,你在這裏好好的睡一覺,我去休息了,現在別擔心了,你與我住在一起呢。”

水似錦此時也累了,聽了琉月的話,點頭:“嗯,妹妹,我就和你住在一起了。”

她說完抱住**的被子倦縮起身子像個小蝦子似的,看得琉月和燕燁二人心裏軟軟的。

兩個人緩緩退出來,誰知到了門口的時候,水似錦忽然想起什麽似的叫起來:“妹妹,我的兒子呢?”

她心急的翻身坐起來,很緊張的問,琉月趕緊的安撫她。

“等你睡一覺醒過來,我把你的兒子送過來。”

“好,”

這下她心滿意足了,倒下便睡。

燕燁和琉月二人走了出去,二個人都有些累了,轉身往他們的新房走去。

沒想到新婚第二天便發生這樣的事情,還真是累人啊,兩個人一起回房。

不過琉月並沒有立刻睡,她讓燕燁先睡,自已畫了一個布娃娃的樣子,又找了同色的布料,然後吩咐春玲立刻去給她做一個這樣的布娃娃。

春玲領命去做,琉月才**睡覺。

燕燁伸出大手緊摟著她,兩個人一起睡了。

傍晚,燕燁和琉月起來,窗外,天色已暗了,房間裏分外的安寧,有風徐徐的吹進來,柔和溫馨,燕燁睜大眼睛,望著琉月,想到了他們兩個人正是新婚,可是卻因為母親的事情而分神,不由得感到抱歉。

“月兒,對不起,害得你都不得安寧。”

燕燁俯身親吻琉月的唇,柔柔細細的,分外的憐惜,那溫柔的動作,就好像琉月是易碎的琉璃品一樣,輕輕柔柔。

不過隨著兩個人輕柔的吻,慢慢的身體開始升溫,燕燁的大掌一伸便欲退去琉月的衣服,他急急的在琉月的耳邊輕喃。

“小月兒,我們不如?”

可惜他的話還沒有落地,外麵響起小蠻恭敬的稟報聲。

“世子爺,世子妃,王妃鬧了起來,要見世子妃。”

燕燁一怔,有些無奈,琉月不由得笑了起來,湊到燕燁的耳邊,吐氣如蘭的開口。

“燕爺,你憋憋吧,憋憋更健康。”

說完哈哈笑了起來,愉悅的穿衣服,誰讓這家夥新婚第一夜做了四次,累得她整個人散了架子的。

燕燁望著穿好衣服往外走的琉月,忍不住磨牙:“小月兒,今晚爺要撲倒你,狠狠的**,狠狠的疼愛。”

琉月一聽他的話,忍不住抖簌了一下,想起第一夜這家夥的恐怖精力,他不會再來幾次吧,想想便滴汗,今晚她要不要跟婆婆住一夜呢。

若是被燕燁知道她此刻的想法,非要狠狠的揍她一頓屁股不可。

鏡花宛的客房裏,琉月一出現,水似錦便叫了起來,。

“妹妹,我的兒子呢,我的兒子呢。”

琉月望向了身側的小蠻,小蠻立刻取了先前春玲做好的布娃娃,一個新的布娃娃,顏色樣子都與水似錦先前的差不多,雖然樣子比較新,但水似錦並沒有太在意,一把搶了過去,抱在懷裏搖晃了起來。

“我的兒子,我的兒子。”

她說完滿臉柔和的光澤,滿臉母性的光輝,輕輕的搖晃著,就像對待初生的嬰兒一般輕柔細心。

她輕搖了一會兒,抬首望向房間裏的人。

“你們別大聲說話,驚醒了我的兒子。”

門前,一道高大的身影倚門而立,那立體俊美的五官上,籠上溫和的光輝,眼裏有氤氤的霧氣,深邃的瞳眸一眨不眨的盯著那抱著娃娃的女人,就好像她抱的是自個兒一般,一瞬間,有強烈的感情狠狠的撞進了他的心髒,使得他動都動不了。

從此後,他再也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到她。

房間裏的人都靜靜的沒有出聲,不忍打破這一刻的美好。

隻是門外響起了腳步聲,有人走過來稟報。

“世子爺,世子妃,皇上進燕王府了,現正在正廳,王爺讓世子爺和世子妃一起過去。”

“皇上?”

燕燁的眼晴一瞬間充滿了血腥之氣,若不是他們去得及時,母親隻怕?

他想都不敢想,此刻周身的戾氣,轉身大踏步的往外走去。

琉月趕緊的走出來,領著人跟上前麵的人,往燕王府的正廳而去。

燕王府的正廳裏,老皇帝南宮裔和燕賢王燕烈兩下對恃,廳內冷光流轉,兩個人的神色都是少見的冷凜。

直到門前腳步聲響起,老皇帝才收回視線望向門外走進來的兩人,尤其是看到琉月,老皇帝直接發怒了。

“上官琉月,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

這後麵的話老皇帝說不出來了,因為錦兒是燕烈的發妻,更是燕燁和琉月的母妃,他似乎沒理由跟人家要人。

正廳裏,琉月的臉色攏上了霜雪寒意,瞳眸閃爍著惱火,直接接了老皇帝的口。

“皇上來燕賢王府不會是找我要人的吧,難道皇上不知道雲仙是何人?明知道她是什麽人竟然還從我手上把人騙走,這是皇上該做的嗎?堂堂的帝皇難道就是這樣的鄙卑小人嗎?”

琉月火大的開口,緊緊的盯著南宮裔。

南宮裔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僵硬,沒想到他堂堂的老皇帝竟然被一個女人指責,一點顏麵都不給,太過份了。

“上官琉月,你竟然如此和朕說話?”

“為什麽我不能和你如此說話,當初我把雲仙交給你的時候,便說過不要讓人傷害她,可是你倒好,把她給藏進了苕華山莊,當夜若不是我們趕到了苕華山莊,你知道不知道,她是什麽?她會成為一具屍體,即便你殺了苕華山莊的所有人,也改變不了她死的事實,幸好我們趕到了,所以才救了她。”

一提到苕華山莊的事情,老皇帝臉色瞬間發白,大手忍不住握起來,一想到他差點害死了錦兒,他的心裏自責不已,再說不出話來了。

之所以一路闖進燕王府來,是因為聽說錦兒被帶走了,他直覺的認為是上官琉月幹的好事,沒想到竟真的是燕王府人動的手腳,本來他以為把錦兒放在苕華山莊是萬無一失的事情,誰知道竟然生出這樣的事情來,差點害死了她。

“我不是有意的。”

老皇帝低喃,琉月臉色難看的冷哼:“若是人真的死了,就算你不是故意的,也是於事無補的,現在我們該慶幸,她沒有死,若是她真的死了,你以為南宮家和燕家還有辦法和平共處嗎?”

琉月此言一出,南宮裔和燕烈同時的一怔,此刻二人才認識到一件最重要的事情,若是錦兒真的出事了,燕家將和南宮家將不共戴天,那麽從此後慕紫國將陷入生靈塗炭的日子,最終很可能滅亡。

直到此時老皇帝才算死心了,一言不吭。

燕賢王望向了燕燁和琉月二人:“你們自去吃飯吧,我來和皇上說說。”

“是,父王。”

兩個人應聲走了出去,直往鏡花宛走去。

燕燁望向琉月,唇角笑意盈盈,眸光溫柔,湧動著瀲瀲的波光。

“月兒,你先前好厲害,罵得老皇帝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罵他是好的了,若是母妃真的出了什麽事,我絕對不會饒過他的。”

琉月狠狠的說道,燕燁伸手握著她的手,拉到唇邊親吻了一下:“爺完全被你吸引住了。”

剛才她罵人的狠辣,真的完全的把他給吸引住了,眉眼妖嬈火熱,就像一輪明日似的吸引人,讓他一句話也不想說,讓她去教訓老皇帝。

燕燁一說,琉月臉色微紅,她先前確實是被老皇帝氣到了,所以才會憤怒的訓斥他。

此時聽這家夥一說,不由得好笑起來,周身冰冷的氣息散去,換上了柔柔的溫融,再一看燕燁,竟然拿著她的手親吻了一下,琉月的臉一下子紅了,這還是外麵呢,這個混蛋,趕緊的抽回手。

後麵的一幹手下,望天的望天,望地的望地,絕對不敢望前麵的兩個人,若是世子妃惱羞成怒發脾氣了,那麽倒黴的肯定是他們這些人。

所以他們個個假裝沒看到。

琉月總算沒有說什麽,燕燁竟然得寸進尺的俯身。

“小月兒,別忘了我們今晚的正事。”

他邪魅火熱的神情,使得琉月的臉頰溫度急速的上升,呸了這色胚一眼。

“燕燁,你敢不敢再色一點,信不信我今晚罰你睡地板。”

琉月斜斜的睨向了燕燁,燕魅的俊顏上立刻攏上了不樂意,鳳眸輕眨,風情萬種的賣萌。

“小月兒,你的心真狠,人家這裏碎了。”

他的大手抓著琉月的小手直往自已的心口按壓,表示他的心碎了。還別說這家夥賣萌的時候,確實無人能敵的絕色好皮相,看得琉月一愣一愣的,有一種想把他撲倒的念頭。

身後的一幹手下,個個一臉嘔吐的樣子。

賣萌可恥,賣萌不要臉,這人絕對不是他們家的世子爺,他們的世子爺心狠手辣,殘忍嗜血。怎麽成這樣了。

不過雖然如此鄙視自家的無恥爺,不過卻不敢有半點的表示,因為他們知道如虎獅一般的世子爺,也就是對著自個心愛的人賣賣萌,調**,這是他們之間的小情調,若是他們膽敢有半點的表示,那燕鬆絕對是他們的鏡子,說不定處罰比燕鬆還要狠。

前麵,琉月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拿這個家夥沒辦法。

一行人進了鏡花宛,一走進鏡花宛,燕燁一把撈起琉月的身子,往自已的婚房抱住了。

某女人的臉色立刻紅得似血,像蝦子似的。

這動作是不是太明顯了,別人都不是傻子,這混蛋就如此的急不可待嗎?

琉月埋在燕燁的懷裏,用手指使命的戳燕燁:“放我下來,我餓了。”

燕燁沒有放她下來,不過卻命令了下來:“立刻準備晚膳送進房間,世子妃餓了。”

“是,世子爺。”

小蠻和冰舞趕緊的應聲,趕緊下去準備了吃的東西進婚房。

婚房裏,燕燁把琉月放在桌子邊,細心的照顧著琉月吃東西,一雙眼睛如狼似虎的盯著琉月,琉月隻當看不到,慢吞吞的吃東西,可是那眼神實在是太火熱了,她想忽視都沒有辦法,抬首狠狠的瞪了燕大爺一眼。

“你還讓不讓人吃飯了?”

一抬首才發現這家夥一口沒吃,正歪頭邪笑的看著自已,那神情魅惑妖治,紅唇鮮豔,眉眼如絲,真是赤一祼祼的**,琉月忍不住心神蕩漾,新婚夜恩愛的畫麵襲上了腦海,隻覺和是口幹舌燥起來,下意識的伸出舌舔了舔自已的唇。

這一簡單的動作一落到燕燁的眼睛裏,轟的一聲響,他的頭腦中炸開了無數的**,直撲了過來,一把抱住了琉月,俯身便對著琉月的小嘴親來。

琉月忍不住嘟嚷/

“燕燁,我還沒有吃飽呢。”

燕燁卻不理會她,喘著氣低喃:“我喂飽你。”

琉月很快被溫柔的擺放在**,高大的身子乘勢壓了下來,琉月忍不住翻白眼,她所說的應該和他所說的不是一件事吧。

不過燕大爺此刻已顧不得了,俯身親上了琉月的唇,熱切好似暴風雨席卷一般,完全不複新婚夜時候的溫柔,狂風驟雨式的激越,狠狠的輾轉吸吮著琉月的唇,很快攻向她的小耳垂,現在他算是摸識了琉月身上的**處,這小耳垂便是首當其一的,每次他一親上小耳垂,琉月便無法反坑,身子軟得像一攤水似的。

今晚也不例外,琉月軟軟的喘息著,無助的任憑著燕燁在她的身上攻城略地,一路引起火焰無數,整個身子燒起火熱來,燕燁的動作卻越發的大膽狂野,琉月嬌羞不已的輕扭著身子,卻無法抵製這男人的狂猛進攻,最後隻能無助的任憑他的攻陷。

誰知道一番攻陷之後,燕燁忽的把琉月翻了一個身子坐到了他身上,琉月此時整個臉頰都是紅豔豔的如一枚熟透了的桃子,歡愛使得她整個人別樣的風情,不過這陡的坐到燕燁的身上,她還是很含羞。一時竟然不知道怎麽辦,無措的樣子分外的惹人憐愛。

燕燁邪魅暗啞的嗓音響起,性感十足。

“小月兒,你好迷人。”

他說完,眼裏升起期盼,緊緊的盯著琉月,那眼神好似勾魂的妖精一般,勾得人忘了神智,下意識的配合著他的話,輕輕的動了起來。有一種狂野的衝動,越來越濃烈,像一匹脫僵的野馬狂奔在草原上一般。

房間裏,一片熱氤的氣息,邪魅徹骨的男子完全的臣服這個駕奴於他的女人,他的狹長的鳳眸輕輕的閉上,愉悅籠罩著他整個人,那欺霜賽雪的肌膚上,別樣的紅豔,似乎徹底的化成了水,這樣的他,更是讓人心中升起狂野。

房間裏,春色無邊漫延。

直到天近亮方休,這一夜的纏綿持續了大半夜,琉月雖然沒有骨子散架了,倒也差不了多少,整個人窩在燕燁的懷裏睡著了,臨睡前還咬牙切齒的想咬這家夥一口,一**,這家夥絕對是一個魅惑人的妖精,讓你想拒絕都拒絕不了,所以這一夜,他們又做了三次,最後一次還是她以威脅把這男人踢下床換來的,最後總算安寧了。

大半夜的纏綿結果是早上琉月起不來,依舊睡得不分東南西北,倒是燕燁早早的醒了過來,此刻的他就像偷了腥的小野貓似的,精神百般的好,似毫不萎縮,精神振備。

起來後,因為小月兒沒有醒,他去母親的房間去陪母親了。

誰知道還有人比她更快的待在母親的房間裏,這個人便是父親燕賢王。

“錦兒,這是你喜歡吃的千層糕,我特地命人買來給你吃的。”

燕賢王指了指桌上的千層糕,本來水似錦還不打算理他,不過看了千層糕,終於沒有抵擋得住**,走了過去坐下來。

燕烈看到她高興的吃千層糕,他也很高興,沒想到即便失憶了,錦兒還是喜歡吃從前的點心,他要一點一滴的喚回她的記憶。

水似錦吃了燕烈的東西,可不買他的帳。

“你是壞人,買東西給我吃也沒用。”

燕烈不由得苦笑,沒想到失憶後的錦兒,竟然如此和他敵對,不過那又怎麽樣,他不介意再重新追她一次,這一次他定然不會再讓她受任何的苦/

“錦兒。”

水似錦一聽燕燁的叫聲,立刻阻止:“我叫雲仙,不叫錦兒。”

“仙兒。”

燕烈立刻妥協,看到水似錦因為吃東西唇角沾了碎屑,不由得取了帕子,伸手替她擦拭,這一次水似錦難得的沒有動,燕賢王的手指都有些輕顫了,這是多少年了,二十多年了,沒想到他竟然還能再見到錦兒,此刻的他真的好想把錦兒摟進懷裏,可是他不能,他與她的關係剛好一點兒,不能毀掉了。

燕賢王強行壓製著自已的激動,動作溫柔的輕輕替水似錦擦掉了唇角的碎屑,眸光溫柔至極。

門前的燕燁看著眼麵前的一切,不由得深深的歎息一聲,真是造化弄人啊,其實他的父親和母親是深深相愛的一對,如若不是蝕情咒,他們如何會分離呢,母親又如何會吃這些苦呢?

想到蝕情咒,燕燁忽地想到一件事,當日雖然他和琉月進了護國寺破了嗜血陣,可是這是解了他們的蝕情咒,還是解了水家的蝕情咒呢,這一點他並不知道,如若?

燕燁一想到可能隻是解了他們自已的蝕情咒,他的臉色不由得一白,不,不會這樣吧。

房間裏的兩個人總算感覺到門外的動靜了,一起抬首望過來。

水似錦一看到燕燁,高興的招手:“燁兒,你過來了,快來吃千層糕,好好吃啊。”

燕燁唇角含笑,走了過去坐下來,水似錦立刻把自已喜歡吃的千層糕放進燕燁的手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