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世子妃

第038章 太子被囚

了空大師和太子南宮焰對了一掌之後,碰的一聲巨響過後,兩人分了開來,南宮焰的內力修為不及了空大師,生生的被了空大師所傷,一掌襲擊過後,他掌心的黑煞之氣不但沒有傷到了空大師,反而是反嗜了自身,忍不住倒退兩步,哇的一聲吐了一口淋淋的鮮血。

饒是這樣,了空大師也沒有住手,身形一動飄忽出去,手掌啪啪的數下連連擊向太子,連續幾掌拍過之後,太子身子一軟,往地上栽去,此時的他周身的冷汗,再看他頭上的血紅之氣散去,一頭的妖治紅發成了黑發,臉上一片蒼白,冷汗溢出來,周身的虛軟無力,一點力氣也沒有。

這時候太子已經恢複了神智,感覺到自已的力不從心,不由得大駭,失聲開口。

“本宮這是怎麽了?”

了空大師道了一聲阿彌佗佛,說道:“老納已廢了太子殿下的武功,因為這金剛經乃是護國寺的鎮寺之寶,不是方丈任何人不得修練。”

此言一出,四周鴉雀無聲,太子痛苦變質的吼聲響起。

“了空,你好大的膽子,竟然膽敢廢了本宮的武功。”

沒了武功他等同於廢人,太子忍不住抬手狠狠的捶地,可是這舉動竟然有些力不從心。

此刻他是徹底的相信了了空大師的話,他確實是廢了他的武功的,所以他才會如此的力不從盡,虛軟無力/。

“不/。”

太子驚駭哀嚎,沒想到自已的武功被廢了,他不要這樣啊。

燕燁走出來,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太子,他的容顏栩栩的光輝,尊貴優雅,好似高天之上的神抵,那漆黑如子夜繁星般璀璨逼人的眸子裏溢出睥睨天下的霸氣,眼神中赤一祼祼的俯看螻蟻的神彩,這神彩像一抹強烈的光彩照在太子南宮焰的身上,使得他更覺得自已狼狽和不堪,甚至於覺得自已是一粒卑微的塵埃,燕燁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太子,人中龍鳳。

他和他似乎投錯了胎,生錯了位置一般。

太子的心思,燕燁並不了解,他隻是冷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開口:“太子殿下,我們進宮吧。”

這一次太子直接咚的一聲昏了過去,他完全無法接受這個刺激。

自已盜了金剛經,還修練得走火入魔,更甚至於走火入魔之時還殺了人,這樣的事情鬧到父皇那裏,他不知道該如何承受父王的怒氣/。

不過即便太子急昏了過去,也沒能阻止燕燁帶他進宮的事情。

“有勞大師隨燕燁進宮一趟,此事事關太子和護國寺的事,所以如何決斷這件事要由皇上安排。”

燕燁客套的和了空大師大招呼。

了空大師點頭:“燕世子請,”

一行人進宮去了,外宮門前,侍衛一看是燕世子,立刻放他入內了,因為皇上有旨,燕世子可以直接入宮。

禦清宮裏,老皇帝正在睡覺,一聽到貼身的太監稟報,燕世子深夜求見。

老皇帝一激靈醒了過來,覺得定是有關於殺人狂魔的事情,不知道為何他感覺很不安,不過即便不安他也沒有耽擱,飛快的穿衣起床,前往禦清宮的大殿,並宣了燕燁等人進殿/。

燕燁等人走進了大殿,參拜了皇上。

太子南宮焰此時並沒有被帶進來,而是被燕鬆等人押著,此時他已經醒了過來,隻是被點了穴道,現在他可謂絕望至極,恨不得死過去,他十分的後悔當日拾攛圓通大師盜金剛經之事,現在東窗事發,隻怕父皇不會饒過他。

太子越想越急,越急越虛弱,最後再次的急昏了過去。

大殿上,老皇帝看著下首的一幹人,示意他們起身。

“燕燁,半夜你進宮要見朕所為何事?”

燕燁恭敬的開口:“稟皇上,燕燁已經抓到了殺人狂魔,但是這個殺人狂魔太出乎意外了,所以臣不敢隨意的處治他,便把他帶進宮中來了。”

老皇帝南宮裔微眯眼,望了一眼燕燁,又望了望了空大師,心咯噔一沉,竟有些眩暈,不會真是不好的預感吧。

“那殺人狂魔是何人?”

“皇上,盜了護國寺金剛經並修練得走火入魔之人,不是別人,乃是當今的太子殿下,因為他修練金剛經走火入魔所以狂性大發,臣先前讓人通知了空大師等人過來,今晚了空大師出手製住了殺人狂魔,才發現此人正是太子殿下,了空大師為防太子殿下自傷,所以廢了殿下的武功。”

大殿內,瞬間死一樣的寂靜,誰也沒有說話。

上首的老皇帝麵色死灰一樣難看,手指也不自覺的握了起來,他先前的預感倒底還是成真了,太子,又是太子,

這個不成器的東西,好好的太子竟然學人做偷賊,還盜了護國寺的金剛經,實在是太給皇家太給他丟臉了。

“他人呢?”

“正在殿外。”

“把他帶進來。”

燕燁親自走了出去,一伸手解了太子的穴道,扶著太子走了進來,迷迷糊糊間太子再次的醒了過來,此時的他一步也走不動了,身子軟綿綿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難道說今夜他的太子之位將不保,更甚至於父皇會不會一怒殺掉他。

燕燁把太子扶進大殿,手一鬆太子癱軟在地上,這樣的他讓上首的老皇帝更生氣,一人做事一人當,若是他硬氣一點,說不定老皇帝還能高興他是個血性的男人,可是此時看他麵色發白,牙齒緊咬,身子站不住的癱在大殿上,老皇帝的不由得怒從中來,沒想到堂堂太子竟然如此的窩囊,根本就是個窩囊廢,他當初真是瞎了眼,竟然讓他當太子。

不過這也怪不得南宮裔,因為太子南宮焰乃是皇室的正統,皇後所出,所以他幾歲的時候,老皇帝便立他為慕紫國的太子,哪裏知道他後來事事不如人。

“逆孽,你既然有膽子做,又嚇成這樣做什麽?”

南宮裔大罵,太子南宮焰大氣不敢出,嚅動唇好半天才掙出一句話來。

“父皇,兒子知道錯了。”

南宮裔臉色幽暗,盯著南宮焰,恨不得在他的身上射出幾個窟窿來,他怎麽就生出這樣一個上不了台麵的太子呢。

其實老皇帝一直沒有打算廢太子,因為他深深的知道,如若他廢太子,皇朝必然動蕩,不但如此,還會引起血案連連,任何一個君主替代過程,都會死傷無數,所以他不敢冒這個險,他一生之中僅剩下這麽幾個孩子了,對於他來說,他除了是皇帝還是一個父親,所以他不希望自已的四個兒子因為皇權之位而殺戳無數,當初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他不想發生在自已兒子身上,可是到頭來還是走上了這樣的一道條。

老皇帝心裏很痛,可是卻也明白,皇權替代看來真的要進行了。

這樣的太子已不足為一個太子了,這種敗壞聲名又沒有武功的皇太子,若是上位,隻怕被天下人恥笑,那他們南宮家也是沒有臉麵的。

不過太子偷盜護國寺金剛經這件事不能傳出去,若是傳出去,隻怕整個慕紫國的皇室都會成為笑柄。

老皇帝左思右想之後望向下首的燕燁:“今日之事到此為止,朕不希望再有人知道這件事情。”

老皇帝如此一說,太子南宮焰的身上竟然有了一點力氣,難道說父皇還顧念父子之情,可是老皇帝的下一句話,立刻把他打入了十八層地獄。

“從今日開始,太子閉門思過,再不準踏出太子府一步,朝中的一切事務皆交到燕世子的手上。”

太子絕望了,父皇囚禁了他,他的太子之位終於不保了嗎?

燕燁恭敬的領命:“是,臣遵旨。”

他回首望向太子南宮焰,眼神間一瞬間冷冽如幽靈,太子南宮焰忍不住打冷顫,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大殿內,了空大師開口:“皇上,請讓太子把金剛經還給貧僧,讓貧僧帶回護國寺去。”

這金剛經可是護國寺的東西,護國寺又是慕紫國的國寺,老皇帝一慣對這些僧侶都分外的客氣。

“燕世子,立刻派人跟太子去太子府取金剛經歸還於了空大師,另外你派人換了太子府的侍衛,不準人隨便進出。”

“是,皇上,臣立刻去辦。”

燕燁恭敬的領命,一眾人緩緩的告安,退出了禦清宮的大殿。

正儀宮裏。

皇後娘娘被人喚了起來,太子南宮焰的貼身侍衛,先前見太子殿下被人抓了,立刻進宮來稟報皇後娘娘。

大殿上,皇後娘娘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望著殿下南宮焰的侍衛。

侍衛飛快的稟報:“皇後娘娘,不好了,太子殿下被燕王世子抓進宮來了?”

“太子被抓進宮了,這是什麽意思?”

雷皇後心驚的問道,臉色陰驁難看,先前的迷糊立刻被驅散了,此刻神情緊張,最近發生的事情,使得雷皇後如坐針氈,稍碰上點事,便心驚膽顫,生怕出事,生怕出事,看來又出事了。

侍衛看了雷皇後黑沉的臉色,有些心驚,小心翼翼的稟報。

“太子偷了護國寺的金剛經,竟然走火入魔了,昨夜曾經飛奔出府去殺人,今晚他狂性大發飛奔出去殺人的時候,卻被燕世子等人抓了個正著,所以燕世子把他給帶進宮中來了。”

“練護國寺的金剛經。”

雷皇後怔了一下,這件事她是不知道的,若是她知道,肯定不會同意太子修練這些的。

一派一派的武功都不盡相同,不是隨便亂修練的。

“現在怎麽樣了?”

皇後急問,侍衛搖頭,太子被抓進宮裏來,他哪裏知道怎麽樣了?

雷皇後立刻喚了貼身的太監前往禦清宮去打探情況,很快太監打探清楚回來稟報:“娘娘,太子已被送進太子府去了。”

雷皇後眉一蹙,揮手命令太子府侍衛:“你先回去。”

“是,皇後娘娘。”

等到那侍衛離去,雷皇後立刻召集了自已的四名貼身侍衛,換了一套夜行服,一路出宮去了。

這整個皇宮甚至於慕紫國的老皇帝都不知道一件事,那就是雷皇後其實是會武功的,她的武功還不弱,所以她平常經常會出宮,前往太子府。

太子府。

太子南宮焰的臥房,此時的南宮焰窩在**,整個人好像死了一般,一動也不動,除了還有一些呼吸,整個人就像個白癡,此刻的他身心俱焚,心似烈火煎熬,痛到無以複加/。

他的太子之位終於不保了,這樣他活著還有什麽意思啊,太子陡的掙紮著爬起身,往房間一側摸去,床頭上懸著一把寶劍,這把寶劍還是他弱冠之年父皇賞賜給他的寶劍,那時候父皇對他的期望是很高的。

可是這些年來,他越來越不得父皇的心,直至丟掉了太子之位,既如此,他不如一死,反正活著也沒什麽意思了。

太子一抽寶劍,打算橫劍自吻,不過他剛把寶劍架到脖子上的時候,一粒石子穿透窗戶射了進來,咣當一聲響,寶劍落到地上,現在的太子南宮焰手無縛雞之力,稍微有內力的人便可以輕易的對付他,所以那穿窗而來的石子,輕易打掉了他手中的寶劍。

窗外雷皇後閃了進來,一進來又氣又急,若不是她及時過來,兒子自盡而亡了,雷皇後嚇得一身的冷汗,同時氣惱兒子的不爭氣,抬手啪的一聲扇了太子一記耳光。

“沒出息的東西,難道你就這點難耐,堂堂太子自殺身亡,相信明日整個慕紫國,甚至於天下人都會嘲笑你這個太子的,即便你死了,也要留下千古的罵名。”

雷皇後一出現,太子南宮焰哇的一聲大哭起來,此刻的他完全沒有了先前的囂張跋扈,有的隻是如孩童一般的委屈,靠在雷皇後的肩上,痛哭流淚。

雷皇後心如刀絞,伸手揉著南宮焰的頭發,沉聲說道。

“你還有母後呢,所以別灰心,母後一定會幫你的。”

雷皇後眼神碧綠,咬牙切齒,往日雍擁華貴的麵容上,滿是猙獰。

南宮焰不說話,隻知道流淚:“母後。”

雷皇後拉著他的手,讓他安心的睡一覺,暫時先安心的待在太子府裏,接下來,他什麽都不要做,一切讓她來,她定然要盡自已最大的努力讓兒了登上皇帝的寶座。

“焰兒,母後會幫你做好一切的,你別擔心了。”

“母後,焰兒隻有你了。”

父皇是真的舍棄他了,他不再指望父皇了。

“睡吧睡吧。”

雷皇後伸手摸著兒子的頭,就像小時候一般哄著他睡著。

南宮焰因為先前走火入魔,再加上後來的一折騰,整個人已經極度的虛弱了,所以雷皇後一哄,他緩緩的閉上眼睛睡著了,他睡著了,雷皇後卻不能安心了,望著兒子那張白淨的麵容,心疼酸楚,雖然她答應了兒子會讓他登上寶座,但這有多難,隻有她知道。

眼下朝中有很多精明的臣子,再加上燕燁,還有一個瑾王,就是宮中還有莊妃緊盯著她呢,所以要做什麽事,不是容易的,但是為了自個的兒子,她會拚盡全力的。

雷皇後伸出手握著南宮焰的手:“焰兒,就算是死,母後也會為你爭到你所該得的。”

身為皇後,她是沒有退路的,曾幾何時,她也是溫良賢淑的女子,可是這皇宮生來就是吃人的地方,若是她不傷人,便隻能讓別人傷,這是一條不歸路。

夜慢慢的延長,寂靜無聲,太子府一片寂靜,誰也不知道就在這一夜,太子府慢慢的損落。

第二日,刑部傳出話裏,先前的殺人狂魔已經抓捕歸案了,卻原來是一個江湖的殺手,因為失去心性所以才會殺人。

當然這些都是燕燁辦出來的事情,皇上不想有有辱皇室和慕紫國顏麵的事傳出來,他和刑部尚書把此案給結了,同時所有當日涉案的人都得到了警告,三緘其口。

燕燁之所以同意替太子南宮焰和皇室遮羞,乃是因為太子受到了應有的承罰,現在他被關在太子府裏,已經形同被廢,隻是暫時的沒有流露出來,燕燁也暫時的不想讓這些事傳出來,以免瑾王**的人太過於張狂。

燕王府的鏡花宛內,燕燁正對著琉月撒嬌。

“小月兒,自從接手父王的事情後,我一直沒有時間陪你,我都不想做這種事了,每天都忙忙碌碌的,一點**的時間都沒有。”

雖然梟京很多人羨慕他,可惜這根本就不是他想要的生活,他想要的是陪著小月兒去遊山玩水,醫治天下,而他即便什麽都不做憑五彩雲紋瓷的和銀針雙麵繡的秘方,每天都會有數不完的金錢。

琉月唇角擒著笑,眸中有心疼,伸手從桌上挾了一筷子的糕點喂進燕燁的嘴裏。

“來,賞你的。”

此時他們兩個人正在鏡花宛的正廳裏用早膳。

說實在的,琉月十分的心疼燕燁,雖然這是一份人人羨慕的永耀,可是他也承載著各種的忙碌,整天不得閑,衙門宮裏京城輪流轉。

等這件事結束,他們一定要遠離這些是非。

“父皇不是說慕紫國會有一場大浩劫嗎?等化解了這場浩劫,讓九皇子登基做了皇帝後,我們再離開怎麽樣?”

琉月建議,燕燁想了想點頭,長而黑的睫毛投射下一片陰影,緩緩的上場,黑瞳沁人的亮光,瀲瀲清紋暈開,蕩漾出絢麗的色彩,性感的唇角飛揚,整張麵容都驚人的美麗,卻不給人以妖豔之感,唯覺槐麗,好似天邊一道最耀眼的壯錦,讓人忘之失魂。/

雖然這張容顏琉月看慣了,可是每一次看,還是覺得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如若是他和她的孩子,不知道是怎樣的風情。

琉月忽然想到這件事,不由得脫口而出。

“燕燁,我們生個孩子吧,我相信一定極漂亮。”

她一說完,燕燁眼睛睜大了,嘴巴也張大了,一臉的受驚,一把拉著琉月的手,不滿的抗議起來:“小月兒,我隻想過二人世界,不想要孩子,我們等等再要孩子怎麽樣。”

琉月有些無語,翻白眼,這家夥不是現代的倒勝似現代的,還二人世界,呸,色鬼,想著斜眼睨著那扯著她不停的晃啊晃的家夥,分明是對她撒嬌。

“小月兒,我們能不能稍稍晚一點再要小孩子?”

燕燁還在糾結這個問題,琉月撇了撇嘴巴,很認真的問道:“燕爺,你今年幾歲了,還像小孩子撒嬌?”

誰會想到外麵那個嗜血狠辣,手段血腥的燕爺每回回來必撒嬌一回,像個討糖吃的孩子,可問題是每次他一撒嬌,她就沒撤,最後妥脅了,這導致燕爺越來越喜歡這個角色,樂此不倦,原來腹黑陰險的家夥,現在變成了傲嬌小寶。

不過燕爺一點都不以為恥,反以為傲:“爺我小時候沒有快樂的童年,現在把從前的補回來,不行啊?”

琉月相當的鄙視之。

“問題我不是你娘,沒必要聽你撒嬌賣萌。”

“媳婦也是一樣的啊,小月兒你說是不是,你說是不是?”

他又賣萌了,一張本就生得出色的麵容,隨著他五官的變化,就像一隻幻化成精的妖精一般,極盡所能的迷惑著小月兒。那狹長的鳳眸中寶石一般的黑瞳閃著狡詰,霧蒙蒙的散發著氤氳之氣,緊盯著琉月。/

小月兒抬手撫額,很無耐,她真想拍死這丫的,抬手拍過去,望了望,不知道從哪裏下手,這張臉實在是太出色了,就好像一件藝術品似的,不管拍壞了哪裏,都有一種不忍心。

而就在這時候,燕燁伸手抓住琉月的手,笑嘻嘻的開口。

“我就知道我家的小月兒不忍心傷害我,我家的小月兒是最心疼最愛我的,我是小月兒的心頭肉,我是小月兒心中的第一位,永遠的第一位,就算以後有寶寶了,也是第二位,小月兒你說是不是?”

燕爺說到這裏,琉月總算明白他為啥不肯要孩子了,原來是害怕他在她心裏的第一位位置下滑到第二位冷落了他,所以燕爺每回一聽到孩子的事情,便有些無賴,一再的抗議,不想那麽早要孩子。

這是沒安全感呢,還是太霸道了。

琉月歎氣,無語的開口:“燕爺,這孩子的事情,不是想要便要的,也不是想不要就不要的,對了,你今兒個沒事,這麽閑?”

燕燁唇角勾出溫融如水的笑意,一瞬間光華耀起,瞳眸中滿是柔情蜜意,望著小月兒。

“今日我專門在府裏陪小月兒。”

他真是厭煩了那些層出不窮的事情,隻想陪小月兒,最近他都沒怎麽陪小月兒了,要是冷落了小月兒,小月兒生氣怎麽辦?所以他決定了,以後抽出時間便陪親親小月兒,不理會那些破事了。

隻是他的話一落,燕鬆從門外走進來稟報:“爺。宮裏來了太監,皇上召你進宮去議事。”

燕燁一聽,臉色陡的籠罩上了一層冰霜,一掃之前的溫融柔和,若說前一刻的他是天使,這一刻便是十足的惡魔,冷颼颼的寒氣溢出來,外帶著撒旦般的狠戾之氣。

燕鬆一怔,難道他又招惹到爺了。

琉月卻搶先開口了:“好了,皇上召你進宮便進宮去吧,什麽時候有空再陪我吧。別忘了你答應父王的事情,等這些事情統統完了,以後有的是時間陪我。”

燕燁的眉宇上冷霜之色並沒有化去,直到琉月伸手握著他,柔媚的輕笑,他看到這樣的笑臉,心柔軟得溢出水來,每天忙碌了,很累的時候看到這樣的笑臉,聽著小月兒刁鑽的話,他所有的累便煙消雲散了,如果說他是魔鬼的話,那麽小月兒是那道救贖他的陽光。

門前燕鬆鬆了一口氣,看來爺是想陪世子妃的。

想想他們也夠苦的,本來剛成了親可以好好的玩玩的,偏偏世子爺接手了王爺的事情,所以事情特別的多,也沒空陪世子妃,所以才會生氣吧,這氣應該是對他自個生氣的。

燕燁揮手,燕鬆趕緊的退出去,廳堂裏也沒有別人,燕燁俯身湊到琉月的麵前,霸道的深印了一個吻,才心滿意足的說道:“小月兒,爺我去忙了,一有空就回來陪你。”

“好,你注意些,別讓人傷害到。”

“嗯,你放心吧,為了你,爺不會讓任何人傷到的。”

燕燁狠狠的說道,若是有人膽敢傷到他,被他找出來定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就好比上次膽敢接廉親王世子雇傭殺人之事的鬼魅組織,已經很快消失於江湖之中了,因為他命令暗夜盟姬天,全力的追殺鬼魅的殺手,務必要把他們殺個片甲不留,因為暗夜盟的這一手,現在暗夜盟在江湖上已經逐步的露出頭來了。

鏡花宛的正廳裏,燕燁親了琉月一下,總算戀戀不舍的起身離開了,出了正廳叮嚀了小蠻冰舞等人進來侍候琉月,他領著手下進宮去了。

正廳裏,琉月望了望桌上的早膳,一個人吃早膳一點胃口都沒有,歎了一口氣有些無力。

小蠻忍不住關心的問:“世子妃,你怎麽了?臉色似乎不太好?”

琉月撇了撇嘴,忍不住開口:“好無聊啊,每天王府裏隻有我一個人。”

有氣無力的口氣,看了令人不忍心,小蠻建議;“今日天氣不錯,不如我們出府去逛逛街怎麽樣?”

琉月一聽,倒來了些興趣,沒錯,不如出去逛逛街。

正想點頭,聽到門外腳步聲走進來,丁管家領著一個人走了進來,那人一進來不等丁管家稟報便撲通一聲跪下,焦急的開口。

“世子妃,求求你救救我們主子吧。”

琉月飛快的望過去,卻發現這跪下來的是個丫鬟,乃是侍候九皇子妃周思婧的丫頭香玉。

“香玉發生什麽事了?”

香玉此時滿臉的淚痕,分明是發生了什麽事情的,琉月急急的問道。

香玉眼淚大顆的流下來,心急的開口:“我們家小姐她先前忽然肚子疼,招了大夫進府,說她有流產的症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