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章 燕燁怒打祟大將軍
武林大賽結束,晏錚成了新一任的武林盟主,各門各派對於他任武林盟主,雖有微詞,卻也沒有多說什麽,因為武林盟主戴天南力保晏錚做新一任的武林盟主,他們也沒有辦法。
雲華山莊的正堂,上官銘拉著琉月的手,笑得像個小孩子,開心得不得了。
“月兒,你怎麽到鳳凰城來了。”
正廳裏的人都望著他們師徒兩個,知道他們感情十分的要好,所以個個沒有打擾他們。
琉月沒有說他們走鳳凰城是為了繞開瑾王南宮玉埋伏下的殺手,以免師傅擔心。
“燕燁奉旨收複南璃國的三座城池,我跟他一起來洹番城了,現在正好回去,因不著急回京,便四處遊玩一番,沒想到師傅竟然在鳳凰城。”
“你這個壞丫頭,竟然也不知道回尚京看看師傅我,真是個沒良心的丫頭。”
上官銘的話一落,他身後的寧辰寧華二人連連點頭:“師姐就是個沒良心的,都不知道回去看我們。”
誰知兩個家夥一開口,上官銘不幹了,朝後麵冷哼:“小月兒是看我,看你們兩個混蛋做什麽,”
廳堂上本來有些凝重的氣氛,因為上官銘的這句話,一下子緩和放鬆了,武林盟主戴天南望向燕燁和琉月二人,溫聲說道:“沒想到燕世子和燕王世子妃竟然能來雲華山莊,老夫真是榮幸了。”
燕燁望向戴天南客氣的說道:“打擾戴盟主了。”
戴天南一笑搖頭:“老夫現在已經不是盟主了,盟主是這位晏兄弟了。”
戴天南望向一側一直沒說話的晏錚,晏錚激動的心情已經平複了,此刻的他周身沉魅,眸光溫和,唇角溫柔如水的笑意,望向琉月時,把她當成了自已最要好的朋友,以後小月兒就是他最要好的朋友,即便沒有愛情,他們還有友情,這是他青蔥歲月裏最美好的時光,他曾經喜歡過一個人,那麽喜歡,就把這些統統的埋藏在心底,其實也挺好的,像埋在泥土裏的女兒紅一般,即便時光走得再遠,驀然回首間,某一個快樂的時光依然沉澱在那裏。
很好,真的很好。
晏錚的眼神清朗,臉上笑容也是爽朗的,琉月看在眼裏,不由得高興起來,晏錚是真的放開了過去了,她真的很開心。
總有一天,他會完全的放開的。
“小月兒,沒想到你竟然這麽湊巧趕上了我當武林盟主的時候,這真是一件高興的事。”
琉月唇角點點笑意,認真的盯著晏錚:“晏錚,現在你可是武林盟主了,日後會不會不認我這個朋友?”
“怎麽可能,你永遠是我的朋友啊。”
“那麽日後我若是被人欺負了,你會幫我嗎?”
晏錚笑了起來,伸出大手拍了拍自已的胸膛:“誰若是膽敢欺負你,我饒不了他。”
“那就好,我還真害怕你不幫我這個朋友呢?”
琉月賊賊的狡詰的笑,晏錚心裏很開心,原來放開也是這麽的快樂。
燕燁臉色卻不善了,冷哼:“小月兒,難道爺讓你被人欺負了。”
琉月一聽愣了一下,暗自吐槽,她隻不過想逗晏錚,緩和一下他們兩個人的關係,倒是忘了這祖宗,這祖宗比晏錚難侍候多了,想著抬首一臉的笑:“我是說以後。”
“以後爺也有能力保護自個的女人,用不著借別人之手。”
燕燁霸道的宣布,正廳裏前武林盟主戴天南立刻接口:“燕王世子的能力可不是吃素的,想從燕王世子手裏傷人,尋常人隻怕做不到。”
這句話讓燕爺很受用,所以臉色好看多了,爺的女人爺自個保護,輪不到別人。
燕燁抬眸盯上了晏錚,武林盟主?難道他會怕一個小小的武林盟主不成。
晏錚卻不理會他,這家夥素來愛吃醋,這是他早就知道的事情,所以何必理會他,省得讓小月兒為難。
正廳裏上官銘生怕燕燁和晏錚二人鬧僵了,飛快的開口:“小月兒,你來鳳凰城真是太好了,你快過來幫助戴盟主看看,他腰部長了一個濃瘤,師傅我給他用了幾天的藥,效果不是太好,你來看看有什麽好的方案?”
原來戴天南之所以辭去了武林盟主之位,乃是因為腰間長了一個瘤子,這瘤子很疼,還潰爛,擾得他一刻也不得安寧,苦不堪言,所以戴天南決定辭去武林盟主之位,專心的醫病。
上官銘是被他請來給他醫病的,隻是一連用了兩三天的藥,見效甚微,雖然疼痛不太厲害了,但是並未止住潰爛。
現在琉月出現,可謂是戴天南的福星,先前戴天南沒在意,這會子一聽上官銘提到這件事,他立刻激動了,上官銘沒有辦法,不代表這位上官神醫沒辦法。
戴天南立刻站了起來:“不知道能否勞煩上官神醫幫老夫檢查一下。”
身為醫者,豈會不為病人醫治,琉月點了一下頭:“好,我來看看吧。”
一行人從雲龍山莊的正廳轉移到內室。
內室中除了上官銘,琉月,就隻剩下一個燕燁了,其他人全都留在外麵候著。
這會兒戴落衣也出現了,不過看到搶了她盟主之位的晏錚,戴落衣是看一回惱一回,明亮的大眼睛時不時的剜晏錚一下,隨之還冷哼。
“晏小子,若是讓本女俠知道你膽敢仗著武林盟主的名聲幹什麽壞事,本女俠絕對不會饒了你,就算你武功厲害,本女俠也要追殺你/。”
晏錚有些錯愕,指了指自已的鼻子問對麵的戴女俠:“你叫我什麽?”
“晏小子啊。”
戴女俠不認為這有什麽錯,自已成名的時候,這家夥還不知道在哪個角落裏混呢,雖然現在他當了武林盟主,但在她的眼裏,依然和小子一般無二。
晏錚瞳眸一暗,大手一伸提住了戴女俠的衣服,把她給提了起來:“戴大俠,請搞清楚,現在我是新武林盟主,請叫我晏盟主,好嗎?”
戴女俠從來沒被人提起來,一時間有些懵,待到反應過來,這個氣啊,抬腳狠狠的踢了過去,晏錚手一鬆,戴女俠輕盈的落地,不客氣的和晏錚打了起來,門外的其他人雙臂環胸作壁上觀,隻當沒看到這兩個抽風的家夥,一言不和都能打起來。
說不定打著打著便打出感情來了,有人嘿嘿的笑了起來。
戴女俠和晏盟主兩個就像仇人似的把對方照死裏打,哪裏會想到這些無恥的家夥如此想,若是知道估計兩人一起反過來痛揍這些家夥。
房間裏,琉月已經檢查了戴天南腰間的瘤子,神色有些凝重,望向戴天南:“這是濃瘤,不是什麽好東西,必須切除,而且以後戴盟主要靜心修養,不能生氣不能勞累不能受氣,這樣方可無憂,否則就算切除了濃瘤,隻怕還是會複發。”
戴天南一聽臉色微暗,最後一咬牙:“好,我一定記住這些。”
看來先前他讓出武林盟主之位是正確的,往後還是安心靜養身體為好。
琉月點頭,望向戴天南:“聽說今天晚上要為新武林盟主辦宴席,等到宴席過後,我來幫你執刀,切掉那濃瘤。”
“好,。”
戴天南應聲起身整理好衣服,想到可以切掉這煩人的濃瘤,戴天南的精神竟比先前好了幾分,吩咐下去,立刻準備宴席。
房間外麵戴女俠和晏盟主還在大戰,當然晏盟主本著好男不跟女鬥,所以大部分讓著戴女俠,這一讓兩個人便不分上下,死纏惡鬥,打了半天也沒有分出勝負來。
晏盟主忍不住開口:“戴女俠,我們還要打嗎?”
“打,為什麽不打?”
戴落衣發著狠,明明是明眸皓齒的一個美人,偏搞得像個凶婆子,咬牙切齒的一點都不討喜。
其實她知道晏錚沒有盡全力,正因為他沒有盡全力,所以她更生氣,要打便痛痛快快的打一場,這樣虛虛假假的根本是不把她當對手看,這有意思嗎?所以戴女俠很生氣,態度堅決的怒打下去,她就不信他不使出全力。
戴天南走出房,看到門外的院落裏,打得嘶咧嘩啦的兩個人,戴天南不由得頭疼,朝著前方不遠打在一團的戴落衣叫起來,。
“戴落衣,你的皮在癢是不是?你若是再胡攪蠻纏信不信我罰你去祠堂跪著。”
明明輸了,還死纏爛打的,這就是女人,戴天南對這個女兒很頭疼。
戴落衣一聽老爹的警告,狠剜了晏錚的一眼,冷凜的來一句:“回頭繼續打。”
晏盟主算是頭疼了,無語的瞪著那傲氣凜然收手閃到戴盟主跟前的戴落衣。
戴落衣望向戴天南:“爹,我是你女兒,還是他是你兒子啊?”
十分的不滿,戴天南心中一阻,差點被這女兒氣死。
琉月望向戴落衣,卻是十分的喜歡她,不但長得漂亮,而且個性爽朗,要知道這樣的人,是不屑算計別人的,幹淨爽朗,永遠沒有那種爾虞我詐,所以這戴落衣她喜歡。
琉月一邊想一邊望向戴落衣:“落衣姑娘,你可不能再氣戴盟主了,戴盟主不能氣,若是生氣,他身上的濃瘤日後還會複發的。”
戴落衣啊的叫了一聲,小臉蛋有些白,一把扯上戴盟主的手臂:“爹爹,你的病這麽嚴重。”
戴天南翻白眼,一臉鬱悶的樣子,戴落衣心疼了,扯著戴天南的手臂小聲的說道:“爹爹,你別生氣,以後我再不惹你生氣了,你千萬不要生氣。”
“你確定?”
戴盟主一向最頭疼的就是這個女兒,明明長得水蔥似的小丫頭片子,偏偏跟個小子似的,真是讓他看著頭疼,這會子看她一臉的小心,戴天南虎著臉斜睨著自個的女兒:“或者你想氣死爹爹也說不定。”
戴落衣雖然羈傲不馴,可是很孝順,一聽戴天南的話,大眼霧蒙蒙的:“爹爹,人家以後真的不惹你生氣了,大不了不和他打了。”
戴落衣的素手一指晏錚,表示自已的決心,以後不再惹爹爹生氣了。
戴天南很高興,難得聽到女兒這麽說,笑起來:“記著你說過的話。”
四周的笑聲響起來,都很高興的望著這父女倆個,戴落衣一抬首看到了燕燁和琉月,眼裏攏上了驚豔,這兩個人長得可真俊啊,這位姐姐是誰?想著問戴天南:“這位姐姐是?”
“她是慕紫國燕王府的世子妃上官琉月,也是神醫,爹爹這次的病多虧了她,你替爹爹好好的謝謝世子妃。”
戴落衣一聽,趕緊的過來向琉月道謝:“落衣謝過琉月姐姐的出手相救,若是日後琉月姐姐有什麽需要落衣做的,盡管吩咐就是。”
琉月伸手拉她起來,戴落衣豪爽的個性真的讓人喜歡:“那日後若是姐姐我有什麽麻煩,可就找落衣妹妹了。”
“嗯,隻要琉月姐姐開口的,落衣我赴湯蹈火再所不措。”
一行人哈哈大笑起來,戴天南邀燕燁和琉月二人參加今天晚上的新任盟主宴席,燕燁和琉月二人卻拒絕了,因為這是江湖人的宴席,他們身為慕紫國的的大臣,還是不要和江湖人扯在一起,戴天南沒有堅持,他知道燕王世子的顧慮,吩咐了女兒戴落衣,替燕燁和琉月二人準備院子。
戴落衣立刻高興的拉著琉月的手,領著他們往外走去。
燕燁一看眉蹙了起來,雖然戴落衣是個女子,可是和小月兒如此的親熱,實在是礙眼。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說話,身後的晏錚上前一步伸手摟著燕燁的肩,阻止他開口。
“燕世子不會如此小氣吧,連一個姑娘家的醋都吃?”
燕燁回首斜睨著和他摟肩搭背的晏錚,他和他有這麽好嗎?
“我和你有這麽好嗎?”
“我們的交情還不好嗎,從南璃國的尚京到慕紫國的梟京,再到鳳凰城,你說好不好?”
燕燁鳳眉微揚,還別說,他和晏錚的淵緣確實挺深的,不過他們這是孽緣,絕對不是善緣,燕燁還沒開口,身側的晏錚忽地陰險狡詐的開口。
“燕燁,你說我要不要娶個女人生個孩子去追你家的女兒呢?”
他一輩子的遺憾若是由兒子完成也不錯啊。
晏錚的眼睛忽地栩栩如輝,耀起層層的烏光。
燕燁一聽直接炸毛了,他的女兒才不要嫁給晏錚的兒子呢,直接怒瞪著晏錚。
“你做夢,爺的女兒絕不會看中你兒子的。”
“那可不一定。”
晏錚哈哈大笑,能氣到燕燁可真是爽啊,他豪邁的一抽手,大踏步的跟上前麵的身影。
燕燁在後麵黑著臉磨牙,緊走幾步跟上晏錚的身影:“晏錚,你想都不要想。”
“想不想是我的事情,你還能阻止得了我。”
他要把自個的兒子培養成無敵超級帥的帥哥,然後追小月兒的女兒做媳婦,這樣他算是完成自已的心願了,想起當日楚府的小院中,小月兒笑意盈然的稱讚他為帥哥,可是最後他沒有娶到她,這說明他還不夠帥,所以他的兒子要成為超級無敵帥的帥哥,娶小月兒的女兒為妻。
晏錚越想越開心,人生似乎有了那麽一絲耀眼的光芒,整個人神彩栩然。
走在前麵的琉月和落衣二人回首望過來,一臉的莫名其妙,。
隻見晏錚滿臉的笑意,愉悅爽朗,燕燁絕美的五官上卻滿是黑驁,咬牙切齒的,似乎被氣得不輕。
琉月隻當他們兩個人又鬥氣了,理也不理他們兩個人,拉著戴落衣,往前麵走去。
戴落衣領著琉月和燕燁等人進了一座院子,親自安置他們休息,然後才和晏錚二人一起離開,兩個人剛走出去又鬥了起來。
身後房間的琉月忍不住笑望著燕燁:“你說落衣是不是很不錯,她和晏錚現在的情況,像不像從前的我們,你說他們會不會看對眼呢?”
如果真是這樣,她就放下一顆心了。
她自已幸福,希望所有的人都幸福。
不過琉月想到了幾次相助自已的黑衣人,心底多少還是複雜的,那人會是容昶嗎?如若是他,這情讓她如何還。
房間裏一片安靜,琉月有些奇怪,燕燁怎麽不說話,掉頭望向身後的男人,隻見他一臉黑線條的怒瞪著門外,琉月奇怪的走過去開口問道:“燕燁,怎麽了,臉色臭臭的。”
“你知道晏錚先前說了什麽嗎?”
琉月搖了搖頭,不知道晏錚是說了什麽話把燕燁給氣成這樣子,要知道燕燁和晏錚碰上,一向隻有晏錚吃癟的份,燕燁可是從來不吃虧的,這次明顯的吃了虧,究竟是什麽事讓他吃癟了。
“他讓你吃什麽虧了?”
“他竟然說想生個兒子來追我們家的女兒,你說爺的女兒會嫁給他的兒子嗎?老子就這麽色,小子肯定更色了,他想都不想。”
琉月一聽燕燁的話,一臉的黑線條,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啊。
這兩個大男人倒像兩個孩子,竟然連孩子的事情都拿出來說,孩子的事情是他們的事情,關他們什麽事啊。
“好了,你別氣了,說不定我生的是兒子,他家兒子娶什麽,搞不好是我們家兒子娶了他們家的女兒。”
燕燁一聽立刻雙瞳灼亮,滿臉栩栩光輝:“小月兒,你這主意好啊,咱們家要生就生個兒子,然後娶晏錚的女兒,而且我們家的兒子還不是娶的一個,最好娶幾個女人,讓他家的女兒做小妾。”
琉月直接望向燕爺,無語至極。
爺,你是多恨人家啊,讓兒子娶人家的女兒,臨了還讓人家當個小妾。
真夠狠的。
琉月正腹誹,燕爺已近湊到琉月的肚子前麵,低聲的和小寶寶交流起來了。
“兒子啊,咱要爭氣點啊,千萬要是個天下第一的美男子,迷得那些小丫頭片子神魂顛倒,從此後看見我兒子隻有眼巴巴的份子。”
琉月伸手揉太陽穴,身子有些軟,她是被燕爺給刺激的。
“燕燁,我累了。”
琉月一發話,正在她肚前和兒子溝通的燕爺,立刻像侍候老太後的小太監似的伸出手扶著琉月,一臉的笑:“來,小月兒,快坐下來休息一會兒,今兒個一天坐馬車可是累了,爺給你捏捏肩。”
“行,小燁子,表現不錯。”
房間裏頓時響起了笑聲,外麵的小蠻燕鬆等人全都笑起來,鬆了一口氣,先前爺的臉色,還真是讓人擔心啊。
雲華山莊的宴席一直持續到半夜方休,熱鬧極了,那喧嘩聲隱約傳進燕燁和琉月所住的院子裏,不過他們卻不太感興趣,燕燁不喜與江湖人交集,琉月卻懷有身孕,所以兩個人從頭到尾都沒有露麵,吃完東西,早早的便息下了。
第二日,一直住在雲華山莊的各門派人都啟程離開了,晏錚和上官銘等人倒沒有急著走,一直留在雲華山莊裏。
琉月給戴天南做了切瘤的手術,又留下來觀察了兩天,確定什麽事都沒有才放下心來。
這三天的時間裏,大家相處得很愉快,隻是晏錚和戴落衣在沒人的地方時,依然會掐架。
戴落衣對於晏錚搶了她盟主之位的事情十分的惱火,所以一逮到機會便損落晏錚。
琉月卻很看好這一對,戴落衣和晏錚二人其實是比較配的一對,若是他們開花結果倒也不錯,她也用不著覺得欠了晏錚一份情債了。
三日後,琉月燕燁和眾人告辭,離開雲華山莊,回梟京。
眼看著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了,梟京不知道什麽情況,瑾王南宮玉,若是發現他們不見了,肯定要動別的腦筋。
鳳凰城門前,上官銘和晏錚還有戴落衣高坐在馬上,一遍遍的揮手道別。
“琉月姐姐保重。”
琉月掀簾往外看,明媚的陽光灑在城門口,使得他們的身影融入光芒之中,有些模糊,她笑著開口:“大家保重,你們有空可以來梟京找我。”
“好。”
後麵齊聲的應著,眾人一起目送著燕王府的馬車越走越遠。
馬上,上官銘高興的笑著,他已經知道小月兒懷孕的事情了,真是太高興了,小月兒若是生了孩子,他不就是師祖了嗎?越想越開心,掉首望向身側凝目遠望著的晏錚,忍不住提醒晏錚。
“晏小子,你還不加點油啊,人家孩子都快生了,你連個女人都搞不定呢?”
晏錚一怔,心中微微酸澀,不過看到燕燁和小月兒的感情那麽好,他替小月兒高興。
聽了上官銘的話,晏錚一愣,他身邊的戴落衣瞄了晏錚一眼,挪諭的譏諷晏錚。
“晏錚,你是不是喜歡琉月姐姐啊,不過別做夢了,琉月姐姐有燕世子疼著寵著呢?”
戴落衣說完,轉身打馬離開,身後的晏錚忽地掉首望向駛遠了的戴落衣,眼神忽地一亮,他不是說要生個兒子娶小月兒的女兒做媳婦嗎?那他是不是該努力努力啊,想著一打馬跟上前麵的身影,直追戴落衣而去。
“戴落衣,你不是要與我打嗎,我們好好的打一場。”
身後的上官銘好笑的望著遠去了的兩個人,捂唇而笑,看來雲華山莊很快就要有喜事了。
但願晏小子能順利的抱得美人歸,其實他也挺喜歡落衣那丫頭的,是個直爽明朗的小丫頭。
燕王府的馬車一路出了鳳凰城,回梟京而去。
接下來的路上,倒是沒有耽擱,不過因為琉月的肚子,所以也沒有急切的趕路,而是慢悠悠的一路回梟京而去。
等回到梟京的時候已是九月底了。
秋風窄起,滿目肅條,落葉繽紛而飛。
等到進了慕紫國的梟京,又熱鬧了起來,人來人往十分的喧嘩,大街上此次彼落的說話聲,隱約傳進馬車裏來。
燕燁和琉月所坐的馬車,乃是尋常的馬車,燕鬆等人是易容而行,所以街道上沒人注意到這是燕王府的馬車,所以說話一點都不顧忌。
“你們知道嗎?聽說燕王世子和世子妃放掉了南璃國的鳳帝南宮卓。”
“有這回事。”
“怎麽沒有啊,後來那鳳卓被祟將軍給抓住了,把他押解進京了,那鳳卓交待了的,”
“燕王世子和世子妃不知道去了哪裏?到現在都沒有他們的消息,你們說皇上會不會為了這件事大發雷霆之火。”
“你們知道嗎?燕王世子妃和複帝鳳卓可是表兄妹,放了他也是正常的事情。”
“可這是放虎歸山啊,皇上一定會為此生氣的。”
馬車裏,燕燁和琉月把外麵的話一字不漏的給聽進了耳朵裏,兩個人臉色冷冷,周身的陰驁,唇角挽出冷如天山寒冰的笑意,一點溫度都沒有/。
原來當日瑾王南宮玉救走了鳳卓便是打的這個如意算盤,說他們放走了鳳卓嗎?
想憑這個算計他們,未免是太可笑了。
燕王府的馬車一路回了燕王府,從西側門而進。
燕燁和琉月二人從馬車上下來後,丁管家心急不已:“世子爺,世子妃,你們可是回來了,宮中已經來了兩回旨意了,傳世子爺進宮去,可是世子爺都沒有回來,皇上似乎有些生氣。”
“生氣?”
燕燁俊魅的麵容上滿是冰冷的煞氣,沒想到他千幸萬苦的滅掉了南璃國,等待他們的竟然是謠言和這樣的事情。
南宮玉我們不會束手就擒的,我倒要看看憑一個鳳卓能耐我們何。
燕燁望向琉月:“小月兒,我要進宮一趟,你進鏡花宛去休息。”
“我陪你一起進宮去。”
琉月堅定的開口,她倒要看看南宮玉他們這是唱的哪一出大戲,不會以為憑一個鳳卓便可以讓催毀他們吧,不,憑南宮玉的聰明,這個恐怕僅僅是開始。
燕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