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楚國公府人入大牢
上官銘領著琉月去了偏房議事,把夙燁就這麽給扔在了廳堂上一個人用飯,夙燁隻覺頭頂上一片烏雲,好好的一個早膳便這麽被攪和了。
偏房內,琉月吩咐石榴沏了茶來,然後親手給上官銘奉上。
“師傅,你有什麽事要問我?”
上官銘喝一口茶,笑眯眯的望著琉月,想到再過二十天小月兒便要嫁進夙王府了,他的心裏不由得酸澀澀的,好不容易才得了小月兒這麽一個可心的**,他真的很想再留她住些日子,可是皇上的旨意已經下來了,夙世子整日盯著小月兒,不嫁恐怕不可能。
不過小月兒嫁給夙燁,他是高興的,夙燁要人品有人品,要錢財有錢財,就是老皇帝也不敢拿他怎麽樣,小月兒嫁給他,他倒是很放心。
“小月兒,你是師傅的**,也是師傅的女兒,再有二十日你便大婚了,師傅準備給你準備一批嫁妝,你說說你有什麽想要的東西沒有?”
上官銘是和小月兒商量關於嫁妝的事情,雖然夙王府準備好了,可是他們這頭也不能什麽都不準備啊,所以他想問問小月兒有什麽想要的,他立刻命人開始著手準備,一定要準備一份足以匹配夙王府的嫁妝,不能讓夙王府的那些老小瞧低了小月兒。
琉月一聽上官銘的話,眼神立刻暗了,她雖然有認真想二十日後的大婚之事,可是還沒有決定二十日後自已一定會嫁,她總覺得他們這次的大婚太急燥了,應該往後推遲一段時間。
“師傅,不用了,夙燁說夙王府把什麽都準備好了。”
琉月不想說別的,隻拿夙王府來阻止師傅準備給她辦的東西。
可惜上官銘卻不同意:“夙王府是夙王府,咱們府是咱們府,他們準備了,我們更不能輸於他們是不是?”
琉月趕緊的拽著上官銘師傅:“人家不是不想讓師傅花錢嗎?”
“這點錢我還是花得起的,總之不能讓夙王府的一幹老小小瞧了我們上官府,若是小月兒沒有什麽特別想要的,師傅便按京城最時興的嫁妝準備著,我會讓蘇管家多參詳別府的嫁妝,然後給小月兒準備著。”
琉月一聽,哪裏願意讓上官府破費,還想說什麽,上官銘卻不容她說了,站起身拍拍琉月的手。
“這事師傅來辦,你啊,這些日子與夙世子好好的培養感情,我呢,不許寧辰和寧華那兩個小子來搗亂。”
上官銘說完笑眯眯的轉身離開了,身後的琉月有些無語,師傅他老人家真是的,哪有這樣不聽人說話的,不過他所做的事情還是讓她感動,謝謝師傅。
琉月默念,然後起身往外走去,一路進了正廳。
正廳裏。
夙燁早把她先前給他準備的粥給吃了個淨光,此刻正一臉滿足的歪靠在椅子上休息,雖然先前很鬱悶,上官銘和寧辰寧華二人壞了他的事,不過現在他又想開了,反正他和小月兒有的是時間。
夙燁一看到琉月從門外走進來,便滿臉關心的問:“上官聖醫找你幹什麽了,神神秘秘的。”
琉月望了夙燁一眼,想到若是讓他知道師傅在給她準備嫁妝,恐怕這男人非樂瘋了不可,所以她才不說呢,想著搖頭:“沒事啊,就是讓我與你保持著些距離,必竟我是女兒家的,你與我住在一起總歸是不大好的,你看,你要不要回夙王府呢?”
夙燁一聽,臉色攏上了暗潮,眼神更是深幽一片,不滿的說道。
“你是我的未婚妻,還有二十日我們便大婚了,再一個我們可是言行舉止規範得很,他有什麽不滿意的。”
夙燁發牢騷,琉月的嘴角抽了抽想問他,是誰動不動便親她了,還言行舉止規範得很,若是規範,想親便親嗎?
不過她懶得說,因為這男人總有一堆理由。
廳內安靜了下來,門外響起腳步聲,夙竹一臉冷色的走了進來,走到夙燁的麵前,小聲的說道:“爺,宮裏有人傳來一道口信,讓屬下一定要稟報給爺。”
“口信?誰的?”
夙燁挑高了狹長的鳳眉,俊麵之上滿是深思。
夙竹立刻壓低了聲音:“被廢在冷宮的賈皇後。”
“賈皇後,她不是瘋了嗎?”
夙燁有些不可思議,賈皇後便是前太子鳳鳴的親娘,先前因為太子之事受到牽連,不但是賈皇後就是她背後的娘家也受到了牽連,男子盡數被殺被流放,女子充著軍妓,可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賈皇後自從太子被廢,母氏一族的人被殺,她便瘋了,一直被關在冷宮裏。
明堯帝派了專人看守住她,直到確認她是真的瘋了,才放過她。
這整個尚京城的人都知道這位皇後是瘋了的,這會子她竟然派人帶信出宮,夙燁稀奇不已。
琉月也十分的稀奇,這位賈皇後不是瘋了嗎?這會子帶口信給夙燁是什麽意思啊。
“你確信這消息的來源正確嗎?”
夙燁望向夙竹,以免這是誰用的詭計,宮中有個詭計多端的老皇帝呢,若這是他用的計策,和冷宮的傻後私自見麵,可不是小罪名,雖不至於處死,卻也不易脫身。
夙竹立刻沉穩的稟報:“屬下已經查了賈皇後的貼身嬤嬤,也親眼見過了賈皇後,她不瘋了,聽她貼身的嬤嬤說,皇後娘娘最近身體一直不好,似乎大限將至了,不知道是不是人之將死,反pu歸真,賈皇後竟然醒了過來,她不瘋了,。”
“她不瘋了要見我做什麽?”
夙燁自認和這位賈皇後的交情沒那麽好,而且一度這位皇後還虎視眈眈的盯著他,似乎生怕他威脅她兒子的皇位。
現在她醒過來要見她做什麽。
“屬下不知。”
夙竹搖頭,琉月蹙眉思索,然後飛快的開口:“賈皇後一定想臨死之前告訴你一些事,她之所以要見你,應該是相信你的能力,那麽她要告訴你的事情,說不定跟明堯帝有關。”
眼下太子已死了,賈皇後自已也大限將至,她要說什麽應該跟他們自已的事情沒有關係了。
夙燁聽了琉月的話,也認同了琉月所說的,然後起身說道。
“走,進宮去瞧瞧。”
琉月一看立刻來了興趣,反正她在府裏也沒什麽事:“我也去。”
夙燁停住步子,回身望著她,伸出了手:“看來我們夫妻以後要夫唱婦隨了。”
“為什麽不是婦唱夫隨。”
琉月順嘴接過來,然後冷哼,一掌拍開夙燁的手,領先往外走去。
夙燁緊走幾步,一伸手又拽了琉月的手,然後笑意盎然的開口:“一樣,一樣啊。”
琉月的臉色燒燙了一下,其實她隻是口誤罷了。
兩個人一先一後的離開了上官府,這次琉月沒有帶小丫鬟,夙燁倒是帶了幾名手下,夙竹和夙鬆等人。
一眾人悄悄的前往皇宮,不過沒有從前麵的外宮門進,而是繞到東首先進了東宮。
東宮太子府,雜草叢生,一片淒涼,諾大的東宮府竟然陰側側的,白日裏都寒氣四溢,陰森森的,整座東宮府除了幾名留守的小太監,再沒有一個人,東宮太子府的北麵離冷宮最近,也最容易進去,所以夙燁便帶著琉月從這裏進去了。
冷宮,除了一些年老的太監之外,並沒有什麽人。
夙燁領著琉月進去,跟著夙竹的身後一路進了冷宮的某一座宮殿,這裏正住著賈皇後。
賈皇後的一生落差很大,前半生風光**,沒想到一朝卻跌進塵埃裏,淪落到冷宮之中,不但如此,兒子還早早的死了,母族的人也盡數被殺掉了,這女人能活到現在實屬不易,要是尋常的人,隻怕早就死了。
賈皇後房間外麵,夙燁和琉月等人沒有進去,聽到裏麵隱約有年老的聲音響起:“娘娘,你怎麽樣了?娘娘。”
這是賈皇後的貼身嬤嬤所說的話,這嬤嬤還是她從前從娘家帶進宮裏的婢女,一直陪著她,到她老了也不離不棄的。
其實要說老,賈皇後還不算老,她今年也就四十多歲,可是處在冷宮之中,度日如年啊。
夙竹推開了門,門裏的兩人受驚的抬首望過來。
夙燁和琉月便走了進去,迎麵而來的是潮濕的黴蝕之氣,十分的難聞,再看房間裏,什麽都奢華的東西都沒有,隻有一張半舊的大床,一些簡單的妝櫃,再無別物。
半舊的大**,此時躺著一名滿頭白發瘦骨伶仃的女子,正睜著一雙大眼睛死死的盯著從門外走進來的夙燁和琉月二人,眼裏湧起了一絲神彩,慢慢的張了嘴。
“夙燁。”
賈皇後一眼認出了夙燁,這小子的光華無人能敵,從以前她便知道,所以一直忌撣他,可是誰會想到到頭來,她竟然得了這麽一個果,而夙燁卻依然活得很好,這就是命啊,賈皇後歎息一聲。
賈皇後雖然一眼認出了夙燁,夙燁卻差點認不準賈皇後了,此刻躺在**的枯槁之人真的是那個美人賈皇後嗎?這兩年她一下子老了,不但沒有以前的光華,更甚至於可憐可悲。
“你說有事找我?”
夙燁近前,身側的琉月緊跟著她,望著**的賈皇後,心裏倒是十分可憐這女人,本來是一國之母,可是到頭來竟然落到如此淒慘的下場,說來說去,都是因為女人是依附男人而活的,所以皇帝的一句話便決定了她悲慘的下場。
賈皇後望向身側的貼身嬤嬤:“你出去守著吧。”
“是,娘娘。”
那同樣年老的嬤嬤走了出去,夙竹等人也走了出去。
房間裏最後隻剩下賈皇後夙燁和琉月。
賈皇後掙紮著欲坐起身來,夙燁卻阻止她起身。
“你便躺著吧,有什麽話隻管說。”
賈皇後總算沒動,然後望著他們兩個,眼裏便先滾落了兩滴淚珠,重重的歎氣:“不知道鳴兒在皇陵中可好?”
她此言一出,夙燁和琉月二人微怔,想想也了然,賈皇後生活在冷宮裏,先前又瘋了,所以鳳鳴回京被殺的事情,她並不知道,他們兩個也不忍心告訴她,她都要死了,何必再刺激她。
賈皇後歎息了一回,望向夙燁和琉月的時候,眼神暗沉下去。
“其實我讓你過來,是要告訴你一件事,為什麽我們賈氏一族會全數被滅,還有我兒為什麽會被關進皇陵,並不僅僅是因為世人知道的事情,而是因為這裏隱藏著一件秘密,一件足以毀滅掉那男人的秘密。”
賈皇後說完,夙燁和琉月知道,她所說的秘密肯定跟明堯帝有關,難道說兩年多前,太子被攆皇陵,皇後被廢,還另有隱情。
賈皇後看夙燁的眼神,知道他已經想出了名堂。
“沒錯,兩年前的事情並不僅僅因為太子被人陷害,如若單單是陷害,皇上不會不給我們說的機會,而是因為我知道了他的一件事,所以他生怕我以此事要脅他,所以才會對我和太子提前動手。”
賈皇後說完,夙燁和琉月二人不由自主的想著,說不定這件事也正是陸遲**和姬王爺夫婦被殺的**。
賈皇後整個人陷入沉寂,慢慢的說道。
“若是這件事泄露出去,隻怕世人皆驚。”
她一言落,夙燁和琉月便受驚了,究竟是什麽樣的事情啊,竟然害了太子和皇後。
賈皇後抬首望向夙燁,一字一頓的告訴夙燁這件事的**。
“當今的皇上真正喜歡的人,不是後宮中任何一個嬪妃,而是先皇的妃子梅妃,他不但和梅妃有感情,兩個人還苟此到了一起,並生下了一個早夭的孩子,那時候梅妃乃是先皇最寵的妃子,她一直幫助皇上在先皇的耳邊說話,再加上那時候皇上有不少的建樹,所以先皇便立當今的皇上為太子,可是後來,先皇發現了事情的端睨,大怒之下便欲廢掉太子,梅妃為了當今的皇上竟然害了先皇,先皇死的那一晚,皇上接到信趕了過來,誰也沒有見到先皇最後一麵,先皇便被葬於皇陵之中。”
賈皇後說到這裏,說不下去了,停住了。
夙燁和琉月震驚莫名,這可是宮廷的第一大醜聞,不但是醜聞,還是謀逆之重罪,難怪明堯帝要除掉太子和皇後,他豈會把這種事落到皇後的手裏。
“那你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
夙燁懷疑的問,如若這是皇帝的秘事,賈皇後又是如何知道的。
“後來先皇去世了,梅妃既沒有住冷宮裏,也沒有住在庵堂裏,而是被皇上重新置了一處住處,他每隔一段時間便會出宮去看望梅妃,有一天晚上,天上下著大雨,皇上正在我的宮殿裏用膳,忽然有太監過來稟報,不知道說了什麽事,皇上的臉色立刻黑了,立刻起身領著人離開,我知道這裏麵肯定有名堂,立刻領著兩名宮婢,尾隨著皇帝出了宮,沒想到竟然發現了這麽一件事,當時的我震驚莫名,前思後想一番,便想通了事情的所有經過,為什麽先皇死的時候,身為太子的皇上不讓任何人靠近,那一晚他匆匆的從東宮趕過來,因為肯定是梅妃對先皇動了手腳,然後我查了先皇死的那天晚上所有的事情,終於發現了端睨,可是那也為自已惹下了禍端,皇上終於發現了我所做的一切,隻是他一直不動聲色,直到太子事發,我和太子以及賈府所有人都受到了牽連,後來在冷宮裏,我終於想清楚了事情的始末,一切不是因為有人陷害太子,而是因為我觸到了皇上的底線。”
此時夙燁和琉月二人已經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了,房間裏一點聲響都沒有,直到賈皇後的咳嗽聲響起,夙燁和琉月二人才醒過神來,然後問賈皇後。
“那梅妃呢?”
賈皇後又開口說道:“那一晚梅妃去世了,她死了。”
沒想到竟然發現這麽大的事情,當真是駭人聽聞。
隻是這件事陸遲**和姬王爺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夙燁忍不住問:“那當年的隆親王妃和姬王爺是否知道這件事啊?”
賈皇後搖了搖了搖頭。費力的說道:“我不知道,不過那隆親王妃與梅妃是閨中好友,想來對於皇上和梅妃的關係是知道一些的。”
賈皇後說完又費力的咳嗽了起來,這一次的咳嗽幾乎要了她的命。
門外,賈皇後的嬤嬤衝了進來,一把抱住她:“皇後,皇後娘娘。”
夙燁望向夙竹:“幫皇後娘娘檢查一下,看看是否有救。”
“是,爺,”
夙竹上前一步替賈皇後檢查,很快起身回話:“爺,已沒有用了。”
房間裏賈皇後已經昏睡了過去,一點反應也沒有,隻剩下嬤嬤傷心的大哭,琉月忍不住對她說:“你還是找些好點的衣服替皇後娘娘穿上吧。”
她說完隨了夙燁的身後走了出去。
夙燁帶著琉月依然從原來的東宮太子府出去,路上,夙燁命令夙竹:“立刻前往隆親王府走一趟。”
“是,爺。”
夙竹閃身離開,然後前往隆親王府而去。
等到夙燁和琉月二人到了上官府的時候,鳳晟和陸遲也出現了,眾人一起坐在姬天的房間裏。
夙燁認為自已所知道的事情,也許便與陸遲**被殺,還有姬王爺一家被殺的事情有關,所以他認為有必要讓他們知道這樣的事情。
姬天的房間裏,鳳晟等人看夙燁和琉月二人臉色有些陰沉,不由得奇怪。
鳳晟最先開口:“這是怎麽了?難道是發現了什麽事/”
要不然以夙燁的個性肯定不會找他們,既然他找他們,肯定是有事要告訴他們的。
夙燁一揮手命令夙竹等人退下去,房間裏隻剩下幾個當事人了。
“今日我和小月兒去了冷宮,見了賈皇後。”
“賈皇後?”鳳晟挑眉,那女人不是瘋了嗎?
夙燁沉重的說道:“賈皇後大限將至,她在臨死前竟然反pu歸真,醒了過來,所以告訴了我一件事,我想這件事應該和你們父母被殺的事情有關,所以才告訴你們,但你們知道後,做什麽事請小心謹慎於一些。”
一聽到夙燁將說的事情,與他們父母被殺的事情有關,陸遲和姬天二人立刻全神貫注的盯著夙燁。
夙燁冷肆的聲音幽然的響起。
“兩年前太子被攆皇陵,皇後被廢,其實並不若表麵所看到的現像,還隱藏著一件醜聞,一個謀朝奪位的陰謀。”
他說完停了下來,房內寂靜無聲,連一根針掉到地上都聽得見。
“原來當今的皇上在做皇子的時候,與先皇的嬪妃梅妃有染,兩個人不但相愛,竟然還生了一個早夭的孩子,後來先皇發現了這件事,便打算廢太子另立新皇,這事被梅妃發現了,所以梅妃動了手腳,殺害了先皇,當時身為太子的皇上接了信,立刻阻止了所有的事情,所以才沒有被人發現,後來先皇逝世,太子登基成了皇上,皇上把梅妃另置了住處,皇後無意間發現了這件事,所以才遭受了這滅頂之災。”
夙燁說完房內死一樣的寂靜,誰也沒有說話。
最後陸遲粗嘎著嗓音開口:“難道我母親發現了這樣的事情,她是如何發現的?”
“聽說你母親與先皇的嬪妃梅妃乃是閨中好友,也許她無意間發現了梅妃和太子有染的事情,而那時候你母親與姬王爺相愛,肯定也告訴了姬王爺這件事,不知道他們兩個是如何泄露出這件事的,才會為他們招來了殺身之禍。”
事情走到現在,追殺陸遲**以及姬王爺的乃是當今的皇上無疑,他們被殺的原因,和太子皇後被殺的原因一樣,乃是因為發現了這樁皇室醜聞,所以才會被殺。
房間裏陸遲陡的起身,來回的踱步,整個臉色陰驁難看至極。
“這個該死的皇帝,他做得出這樣肮髒齷齪的事來,竟然殺人滅口,我不會饒過他的。”
他一定要替自已的母妃報仇。
姬塵也在**氣得握緊拳頭,沒想到到最後殺人的竟然是老皇帝。
他不會放過他的。
“你們別輕舉妄動,若是被老皇帝知道我們知道了這件醜聞,隻怕我們都要有麻煩。”
夙燁沉聲警告房內的幾個人。
鳳晟陸遲等人點頭,他們不想給小月兒造成麻煩。
“我們知道,這件事不會說的,但是我們不會放過老皇帝的。”
陸遲傷痛的開口,明知道仇人是誰,讓他不報仇,他做不到。
“以你們的能力要想對付飛堯軍,未必有勝算,倒不如借力打力。”
夙燁提議:“眼下玉梁國的針埋在尚京,還有慕紫國說不定也派了針隱藏在尚京,我們便讓他們鬥個你死我活的。”
夙燁說完,琉月忽地想到一個人來,楚國公府的楚玉琅,他是誰,說不定他也是哪一國的針?琉月猜測著,。
房間裏,鳳晟和陸遲的聲音已經響起來,
“我們會小心些的,你們別擔心。”
夙燁和琉月二人點頭,鳳晟和陸遲起身離開了,這件事牽涉很大,他們自然會小心的,盡可能不要讓夙燁和小月兒受到牽連,必竟這是他們的事情。
房間裏,**的姬天臉色陰驁難看,緊握著拳好半天沒有鬆開,夙燁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好了,你別再憤怒了,先養好了傷再說,我會替你留心這件事的。”
姬天點頭,眼下他什麽都做不了,但願傷早點養好,然後他要替父母報仇,還要殺掉假的姬塵,不出意外哥哥和爺爺?一想到這個姬天心裏更難受。
不過他也知道,憑自已的能力未必能殺得了明堯帝和假姬塵,所以說他隻能一步一步來。
“我知道。”
姬天點頭,然後想起另外一件事:“那香鳴樓那邊。”
“你不用管了,我會重新扶別的女人成為香鳴樓的花魁的。”
夙燁說完起身,琉月盯著夙燁,然後若有所悟,難道說那香鳴樓其實是夙燁的產業,所以他才會幾次三番的在香鳴樓那裏出現,這男人還真會為自已的地方造勢。
“夙燁,那香鳴樓是你的產業嗎?”
琉月追問,夙燁倒也沒有隱瞞她:“嗯,是的。”
琉月翻了翻白眼,然後說道:“你倒是會替自已的產業造勢,先前三番兩次在香鳴樓門前表演,可算是替香鳴樓打造名聲了,這其中可還有我的一份功勞呢,按理可該算點籌勞給我。”
夙燁聽了琉月的話,不由得好笑起來,一伸手便摟了琉月的肩,滿麵如水的笑意,如驕陽般的灼熱,兩個人一邊走出去,夙燁一邊說道。
“小月兒,爺知道你喜歡錢,再有二十天,你想要多少錢便有多少錢,爺的錢全是你的了。”
琉月一聽高興了,笑得眉眼如花,隨之發現一件事,夙燁竟然摟著她的肩,一副哥倆好的樣子,立馬伸手啪的一聲打掉肩上的爪子,嚴肅的說:“離我遠點,別毛手毛腳的。”
說完徑直領著石榴離開了,身後的夙燁抗議的叫起來:“小月兒,我是你的未婚夫。”
“那又怎麽樣?誰規定未婚夫便可以毛手毛腳的。”
琉月扔下一句,領著石榴和冰舞兩個一路回了自已住的房間。
這一早上累得夠嗆了,她先休息一會兒再說,晚上的時候起來把奪命三式練好,眼下,尚京城內暗光詭異,她要小心些,不過這些事不關她的事情,她隻要安心的待在上官府內練功便好,別的事情夙燁自會處理的。
不過她倒是有另外一件事要做,琉月的眼神閃爍著,幽深如海/
很快一行三人進了房間,琉月盥洗一番躺**休息去了。
傍晚,天邊最後的一暮霞光籠罩著整個碧闌園,一片溫馨。
琉月醒過來,眼未睜便感受到臉頰上方熱熱的氣息,空氣中還隱有魅人的香味,一聞便知道是誰,不由得一驚睜大眼睛,隻見床前正在一人單手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