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世子妃

第121章 老王妃中風了

宣政殿的大殿上,明堯帝黑沉著一張臉,淩厲的望著琉月。

一側的夙燁沉聲開口:“皇上,現在可是那兩個女人跑出了夙官府,我們進宮是稟明皇上這件事。”

琉月唇角擒笑,幽冷的盯著上首的明堯帝,緩緩的又補了一句。

“皇上,以後像這種膽小如鼠的女人最好別賜進夙王府,搞不好害得她們自已瘋傻了,可就不好了。”

明堯帝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狠狠的握起了手,卻無法對夙燁和琉月發脾氣,便拿一側的詹之海和賀康二人開口。

“你們平時是怎麽教養女兒的,竟然教出這麽兩個上不了台麵的東西。”

“是,是,皇上,微臣該死,微臣該死。”

詹之海和賀康二人隻敢請罪,也不敢向夙燁和上官琉月二人討說法,這兩個人也不是好對付的,他們哪裏敢招事啊。

夙燁和琉月兩人眼看著皇帝被氣壞了,理也不理的開口。

“皇上,夙燁(琉月告退了)。”

明堯帝無力的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兩個退出去。

琉月臨離開的時候還不忘又補了一句:“皇上以後做事請三思而後行,千萬不要傷害了那些如花的女子,白白誤了那些女人的一生。”

說完她轉身便走,神情傲然。

身後的明堯帝眼看著夙燁和琉月走出了大殿,再控製不住的大發怒火,一揮手把手邊的茶盎給打翻了。

詹之海和賀康兩個人看皇帝發狂的樣子,不由得害怕的撲通撲通的磕頭。

“皇上保重龍體要緊,是微臣的錯,微臣等該死。”

明堯帝眉一蹙,大喝:“你們兩個混蛋,回府去閉門思過,等候處理。”

“是,皇上。”

詹之海和賀康兩人臉一白,心知二人是倒黴了,不但害得女兒癡傻了,還很可能官職不保,兩個人深受打擊的告安退了出去。

宣政殿的大殿上,明堯帝緊握著大手,臉色陰驁黑沉的端坐著。

一側的沙公公看得心驚,心知肚明皇上和夙燁上官琉月記下了仇,以後隻怕有得鬥,心底不由得歎氣,皇上沒事招惹夙世子和上官琉月做什麽,眼下還有很多事要做呢?這都是遷皇陵給害的啊,好好的遷什麽皇陵啊,說來說去都是那靈智大師的錯,這老和尚真可恨。

沙公公心裏說著,臉色卻不顯出來,上前一步恭敬的說道。

“皇上不如去休息休息吧,保重龍體要緊,有什麽事以後再說吧。”

明堯帝眼神晶亮,疲倦的點了一下頭:“好。”

夙燁上官琉月,他會對付的,不急在這一時。

夙王府的馬車裏,夙燁摟著琉月,兩個人一路說著話回夙王府。

“夙燁,你看到老皇帝臉都氣黑了嗎?”

夙燁沒說話,摟著琉月斜靠在馬車之中的軟榻之上,長長的睫毛在他的臉上投射下一小處的陰影,使得他整個人越發的高深莫測。

琉月見他沒說話,抬首望他,便見到他臉上籠罩著冷冽。

“怎麽了?”

“老皇帝一定會惱羞成怒,他接下來不會善罷幹休的。”

“難道我們怕他不成,等到福壽膏控製他了,他就不會有時間取付我們了,他到時候一定會自顧不暇的。”

琉月再一次的提到福壽膏,連夙燁都稀奇起來,先前他並沒有太在意這種東西。

“小月兒,你所說的那福壽膏是什麽東西。”

琉月笑著說道:“是一種能控製人的藥物,剛吃進去的時候,人飄飄欲仙,仿似做了神仙一般,可是很快會上癮,若是不吃便會打磕睡,渾身無力,脾氣煩燥,最重要的最後人會被這東西活生生的害死/。”

夙燁滿臉的驚訝,然後挑眉說道:“這也太恐怖了吧。”

“所以啊,等到老皇帝服了下去,他便離不開這東西了,最後會被活生生的折磨死的。”

琉月笑了起來,眼神有些冷,這種東西本來不該存在的,但是她唯有如此神不知鬼不覺的對付老皇帝,否則他們未必對付得了他,他的手裏可是有不少的飛堯軍呢。

何況他是皇帝,不是尋常人可以對付的。

“那我們等著看好戲,不過還是要小心些才對。”

夙燁挑眉說道,琉月點頭,兩個人相視而笑,馬車裏一片溫馨。

夙王府老王好妃住的西楠院。

西楠院的房間裏,老王妃端坐在上首,下首的一側坐著王妃,再沒有別人了,小丫鬟們都退了下去。

老王妃一邊喝茶一邊打量著王妃,眼神微閃,隱有惱恨之意在其中,然後強行隱忍了下去,關心的詢問。

“你身子骨現在可是大好了?”

王妃點頭,放下手裏的茶盎,柔聲的說道:“回婆婆的話,已經大好了,現在沒什麽事了?”

“柳側妃那個賤人竟然做得出這種事來,實在是太可恨了,打死了也是活該。”

老王妃說到這個,麵容猙獰起來,王妃微微的蹙了一下眉,然後又若無其事的說道:“人都死了,何必再說她,其實站在她的位置上,做那樣的事也是無可厚非的。”

“你倒是個善心的,可是她卻不自足,。”

老王妃歎氣說道,然後想起什麽似的放下了手裏的茶盎,望向了下首坐著的王妃,傷心的開口。

“妙容,你知道嗎?鈞兒他們現在有多難?”

老王妃說完竟抹起了眼淚來,輕聲的抽泣起來。

王妃水妙容挑起了眉,望著老王妃,今日婆婆特地把她叫過來,依舊是和以前一樣嗎?她還以為她多少是關心她的,心不由得更冷了,然後淡淡的說道:“婆婆叫我過來,是想讓我開口,讓燁兒同意讓三叔他們一家進夙王府來嗎?”

不想老王妃卻搖了搖頭說道。

“不,燁兒既然開了口,他又如何會收回口呢,就算你開口,隻怕他也是不會理的。”

水妙容沒說話,望著自已的婆婆,。

既然她如此說,那麽便是另外一個目的了,這個目的她從很多年前便打起了,一直以來她都沒有理會,可是她依然不死心啊。

老王妃看王妃的樣子,知道她已經明白過來,也不和她拐彎抹角,直截了當的開口說道。

“妙容,你答應我吧。你們水家的五彩雲紋瓷秘方和銀針雙麵繡的秘方,你不需要全都告訴鈞兒,隻要告訴他一個,便可以讓他糊口了,這麽多年來,你一直不肯鬆口,現在你再不答應,鈞兒隻怕是沒有活路了,妙容,難道你真的忍心看你三叔一家餓死嗎?”

水妙容的神情並沒有似毫的鬆動,若是讓她做別的,她可以答應這個婆婆,就算要錢也行,但是要想得到五彩雲紋瓷的和銀鉤雙麵繡的秘方她是不會答應的,想著臉色微冷,幽寒的開口。

“婆婆,我說過了這件事是不可能的,你別再打這兩樣東西的主意,這是燁兒的東西,別人是不行的。”

老王妃一聽,眼裏閃過恨意,這麽多年了,這女人都不肯鬆口。

哪怕她讓長子夙顏康降低身份做小哄著這女人,都沒有用,這女人愣是不鬆口。

她們夙家一直想拿到這兩樣秘方,可是最後兩樣秘方依舊落到了夙燁的手裏,而他們一樣都沒有得到,這實在是太可恨了。

若是能得到這秘方,可是吃喝百年的事情,可是這女人就是不鬆口。

老王妃眼裏的眼淚流了下來,最後竟然從榻上滾了下來,跪在了地上,苦苦的哀求水妙容。

“妙容,婆婆我從來沒求過你別的事情,你就答應我一次吧,不求你把兩樣秘方都說出來,你隻要說出一樣來,鈞兒就不至於餓死了。”

水妙容臉色越發的冷了,直接瞪著老王妃:“難道說沒有這兩樣東西他們便餓死了不成,若是三叔不去賭的話,燁兒分給他的鋪子和田地足夠他們一家子生活,稍微節儉一些,何至於餓死。”

王妃水妙容雖然一向柔弱,看上去是個是個可欺的,但是隻要一說到兩個秘方,她便很強硬。

老王妃心裏那個恨啊,真想起身咬死這女人,這麽多年來鹽水不進,真正是氣死她了。

若不是她手裏擁有兩大秘方,她早就讓自已的兒子夙顏康休掉她了,長得美又怎麽樣,還不是帶了一個拖油瓶進了夙王府,還占了夙王府的世子爺之位。

夙老王妃越想越惱怒,越怒她就越苦苦的哀求,今日她是鐵了心的要想得到兩大秘方,哪怕一樣也好。

可惜水妙容依舊不為所動,而且站起了身準備離開,婆婆這樣強人所難,她不打算再理會她了。

夙老王妃一看水妙容要走,趕緊的一把抱住了水妙容的腿,繼續求她。

“妙容,婆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你就說一樣,隻要一樣便好。”

水妙容試圖抽出腿來,可是老王妃抱得死緊死緊的,愣是讓她抽不開來。

房裏兩人正鬧得不可開交,門外,忽地響起腳步聲,小丫鬟的呼叫聲響起:“見過世子爺,琉月小姐。”

可惜沒人理會,隻聽得腳步聲很快往房間裏走來。

夙老王妃一聽小丫鬟的聲音僵住了,待到反應過來鬆開了抱著王妃的手,還沒有來得及起身,便見到門外走進來的夙燁和琉月,二人一臉驚訝的望著房內的一切。

夙燁冷冷的聲音響起來:“奶奶,你這是做什麽?”

琉月接了一句:“難道是夙老王妃對王妃做了什麽事,所以跪下來求原諒的。”

琉月的話一落,夙老王妃直接捂胸口,她實在是被這女人氣死了,隻要她一開口說話就能把人氣死。

看著夙燁和琉月二人來了,她要想達成心願是不可能的了,夙老王妃撐著爬了起來,然後說道:“燁兒,我是覺得以前對你和你娘太過份了,所以求你娘的原諒。”

夙燁的臉色幽暗難明,琉月忍不住好笑的開口說道:“那也用不著跪下來吧,夙老王妃可是長輩,即便犯了錯,也沒有向王妃下跪的道理,莫不是老王妃有什麽事求王妃,所以才下跪了?”

琉月的話一開口,夙燁的眉蹙得更深了。

老王妃一看夙燁的神情心驚膽顫,她從心底很害怕這孫子,生怕他一怒把她給攆出去,她是個享慣了福,甚至於十分好麵子的人,如若她今日從夙王府裏出去跟老三房的人住,隻怕尚京城內說什麽的人都有,那她的臉麵又往哪裏擱啊,夙老王妃心虛的起身,一雙眼睛望向了夙王妃,那眼神便帶著一些祈求。

王妃水妙容看著夙老王妃的神情,挑了一下眉,她倒不是想幫助這個婆婆,而是此時撕破了臉,那麽很多事會被扯出來,於她也未必有益,所以水妙容挑了一下眉望向夙燁和琉月。

“沒事,這是我和婆婆之間的事情,你們兩個怎麽過來了?”

王妃轉移話題,夙燁和琉月自然是知道的,也不再盯著這件事。

老王妃一聽王妃的話總算鬆了一口氣,回身坐到了身後的榻上,可是臉色終究不好看,她這麽大的歲數了,竟然在小輩們的麵前丟了這麽大的臉子,實在是太可恨了,尤其是上官琉月。

夙老王妃眯眼望著琉月,那眼裏有很多的恨意。

自個的兒子之所以被攆出夙王府,都是這賤人做出來的。

不行,她不能放過這賤人。

夙老王妃本來是打算等些時間來收拾上官琉月的,可是現在看這女人越來越得意,她越發的阻心,恨不得立刻殺了這女人,這女人自在她便不自在。

夙王妃望了自個的婆婆一眼,看她不痛快,忙告了安,領著夙燁和琉月二個人出了老王院的西楠院。

等到她們一走,老王妃大發雷霆之火,使命的摔東西。

很快房內一片狼籍。

慕嬤嬤等人趕緊的勸著,好不容易勸住了老王妃,便見她凝著眉,開始思索對付上官琉月的對策。

夙燁和琉月一行人出了西楠院。

王妃走在前麵,望著一左一右夙燁和琉月兩個人,沒忘了叮嚀他們兩個:“你們沒事別去招惹你奶奶,她就是年紀大了,人老有些糊塗了。”

夙燁眯眼望著自個的母親,總覺得她的神色有此不正常,再加上先前奶奶和她之間的事情,夙燁一言不吭,那眼神看得水妙容有些心虛。

“燁兒,你怎麽了?”

“母親你說,她究竟為了什麽事對你跪下了?”

“不是說因為以前對我們**二人不好,所以她心裏愧疚嗎?”

“你在撒謊。”

夙燁冷硬強勢的開口說道。

琉月立刻一伸手抓住夙燁的手,溫聲說道:“夙燁,既然王妃說了這個原因,肯定是這個原因。”

夙燁眯眼望著琉月,總算不再追問王妃,王妃招呼了夙燁和琉月二人一聲,然後領著自個的小丫鬟一路回蘭院去了。

身後夙燁的眸光一直追隨著自個的母親,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不見了才收回視線。

兩個人一路回石襄園而去。

路上,琉月輕聲的說道:“既然王妃不願意,你逼她做什麽,逼她也沒有用的。不過我倒是可以猜測出一些苗頭來。”

“什麽事?”

夙燁一聽追問:“你猜到了什麽事?”

琉月輕聲說道:“你說老王妃會不會是想求王妃,想要王妃手裏的秘方啊,要不然應該沒什麽事讓那老婆子如此委屈求全啊。”

琉月一針見血的說道。

夙燁的臉色一下子冷沉了,還別說,小月兒一說他也覺和是很可能是為了這件事。

如若真是這樣,說明奶奶一定逼迫母親不止這一次了,想到這夙燁忍不住為自個的母親心疼。

父親不疼寵她,奶奶竟然一門心思的算計著她手裏的東西,最重要的是她堅持不說出來,難怪這麽多年他們**二人沒有入她們的眼,很可能便是因為母親一直不鬆口,最後更躲在自個的院子裏裝病。

“我不能再讓她留在夙王府裏。”

因為如若她繼續留在夙王府裏,一定還會逼他母親的。

琉月知道夙燁嘴裏的她是誰,還不是那老妖婆,她也讚同把那老婆子攆出去和夙顏鄲一起住。

不是說疼愛老三嗎?便跟她老兒子住一起去吧。

不過這事還是不要這麽急,冒冒失失的把老王妃趕出去,肯定要招人閑話的。

“你別急,我們還是想個合理的法子把她給送出去,別讓尚京的人每人吐一口唾液,即便淹不死我們,總歸是不好的名聲。”

夙燁沒說話,一行人進了石襄園。

此時天已下午了,琉月早上雖然吃了一些點心,不過跑了一大圈,又餓了,命人準備了東西上來,她和夙燁坐在廳堂上吃東西,一邊吃一邊說起先前去夙老王妃院子見到的事情。

其實先前她們之所以進夙老王妃的院子,便是因為一進王府,聽到夙燁派去保護王妃的下人稟報,說王妃被老王妃叫到西楠院去了,夙燁生怕出什麽事,所以領著琉月一路趕了過去,沒想到竟然出了這樣的事情。

“夙燁,你真打算把老王妃攆出去?”

正廳裏沒有下人,隻有夙燁和琉月二個人,琉月小聲的問夙燁。

夙燁的臉色很冷,沉穩的點頭。

“以往欺負我們便罷了,沒想到她竟然動這等不該動的心思,我一直不知道她竟然一直在背後動這樣的心思,這等東西豈能給她們,那會毀掉五彩雲紋陶瓷和銀針雙麵繡的。”

這兩樣東西並不是想像的那麽簡單,過程極其的繁雜,若是落到了老王妃的手裏,不用想她肯定是交給夙顏鈞來做這件事,夙顏鈞是天生的敗家子,他能成什麽事啊,那麽到最後隻有毀掉了這兩樣秘方罷了。

想來母親也是明白這個道理的,所以吃了那麽多的苦,也沒有把這兩樣東西說出去。

夙燁越想越覺得母親的不易,這麽些年來,真不知道她們是動了多少的心思。

“我不能再留著她了,若是留著她,隻怕她還要挖空心思的去逼迫母親。”

琉月聽了他的話,笑道:“既如此,不如我幫你想一個法子,順理成章的把她攆出去,還讓別人說不出閑話來。”

夙燁聽了笑望著琉月,最後點頭:“你有什麽好主意。”

“暫時還沒有,但是相信很快便會有的。”

琉月說道,然後兩個人轉移話題,說了一些別的事情。

飯後喝了一盎茶,夙燁親自送了琉月回她的房間休息,夙燁又去處理自已的事情。

下午,琉月便在石襄園的房間裏睡了半日,昨夜因為整夜的製福壽膏,所以一夜沒睡,雖說早上睡了兩個時辰,可還是覺得有些累。

這一睡便是一下午,等她醒過來的時候,房間裏已經掌上了燈。

小蠻和石榴兩個人在房間一側的榻上小聲的說著話兒。

聽到動靜一掉頭看到琉月醒過來,趕緊的過來侍候著。

“小姐,你醒了。”

琉月點了點頭,然後靠在**想事兒,她答應了夙燁要想個辦法,把老王妃整出夙王府去,該想什麽辦法呢?

琉月忽地想到了一件事,上次柳側妃死的時候,夙王爺分明是包庇背後的人的,說不定那個人便是老王妃,現在是不管是不是,她都可以整成是。

“有了。”

琉月的眼神晶亮無比,耀如寶石,望向房間的石榴和小蠻。

“侍候我起來。”

“是,小姐。”

兩個人先看小姐有些若有所思,這會子又高興了起來,似乎想到了什麽開心的事情。

小蠻正想問話,卻聽到琉月陡的冷聲:“這是什麽味兒啊/”

房間裏若有似無的充斥著一股淡淡的香味兒。

她不說,石榴和小蠻兩個人還不知道,她一說,兩個人才注意到房間裏有香味兒,然後很認真的想了一下:“小姐,是不是薰香啊?”

房間裏她們有點燃薰香,是小姐喜歡聞的素雅的花草之香。

不過琉月乃是大夫,再加上鼻子很**,所以明顯的感覺到這香味兒有異於花香,雖說她不反感,可是總覺得不尋常,好好的哪裏來的這香味兒。

小蠻和石榴已經動手替她穿起了衣服,梳理整齊了頭發,琉月起身在房間裏仔細的尋找。

最後發現這香味兒竟然是來自於房間一側書桌上擺放的墨硯。

這文房四寶是原來便擺放在房裏的,她也沒有命人換下去,但是她可以肯定先前墨硯是沒有香味的,但現在這隻墨硯卻是有香味的。

琉月的眉蹙了起來,小蠻和石榴二人立刻小心的問/

“小姐,這是什麽情況?”

琉月把墨硯湊到自已的鼻子上聞,然後周身的冰冷,陰驁無比的開口:“這墨硯中含有麝香。”

“麝香是什麽東西?”

小蠻和石榴對於麝香的用途並不了解。

“麝香可以入藥,其味很香,可是未婚的女子卻不能聞,聞多了便會不孕。”

“不孕。”

小蠻和石榴二人的臉色變了,這可是大事啊,她們可以肯定,先前這房間裏的墨硯根本沒有香味,那是下午有人換了這墨硯嗎?誰進了小姐的房間啊,能進這房間的除了她們三個,還有小芙這個大丫鬟,另外便是三個二等的丫鬟。

琉月命令小蠻:“去把世子爺請過來,別驚動其他人。”

“是,小姐。”

小蠻輕手輕腳的走出去,房間裏,琉月拿著墨硯坐在一側的椅子上,一言不吭,臉色冷冽異常,眼睛閃著冷光,這究竟是誰把這東西放在她的房間裏的。

這夙王府裏誰與她有這麽大的仇啊,琉月一想便想到了夙老王妃身上,難道是那老太婆命人放進她房間裏的。

因為她房間裏放了薰香,這墨硯的味道又是極淡的,所以常人不會輕易發現,這樣便不知不覺的吸多了麝香。

房間外麵很快響起了腳步聲。

夙燁領著人急急的走了進來。

一進來看到琉月的臉色冷冽難看,便關心的問:“發生什麽事了,小月兒?”

琉月望了望手裏的墨硯,然後示意他坐下來。

“你聞聞這個,”

夙燁先是沒有在意,等到琉月說,便伸手接了過來,立刻聞到墨硯散發著淡淡的香味兒。

“這是怎麽回事?”

夙燁一言落,臉色飛快的黑沉了,因為他聞到了這墨硯上是麝香味,也就是說這是麝墨。

麝墨本身價值很珍貴,若是喜愛書法的人,得到這麽一塊麝墨,隻怕要高興壞了。可是這種麝墨放在未婚女子的房裏卻是極不好的,長時間的吸進麝香,會導致女子不孕。

夙燁臉色陰沉得比墨硯還黑,這麝香會有什麽害處,他又豈會不知,沒想到竟然有人想害得小月兒懷不了孕。

“夙鬆,小蠻去給我查,看看誰進過這間房。”

“是,世子爺。”

兩個人同時的應聲,然後走了出去。

琉月卻喚住了夙鬆,命令夙竹和小蠻去外麵查這件事,然後命令房間裏的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