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別怕,王妃隻是把符畫歪了

第47章 本王要娶她

天知道,蘇芙蓉向來伶牙俐齒,第一次被人說得沒辦法好好地反擊。

很明顯姬墨並不想就這樣放過她。

他換了個位子,繼續側著身子躺著,語氣依舊嚴肅隻不過多了一絲淡淡的倜儻:“哦?所以你這話的意思說本王配不上你?”

耳邊,姬墨那好聽的聲音才響起。

隻不過蘇芙蓉聽完後,整個人嚇了個半死:“不不不不不不不不,攝政王是我配不上你!求求你了,我們還是別說這話題了,畢竟我還小。”

蘇芙蓉打算萌混過關。

因此,剛才那句話的聲音都帶著一種淡淡的撒嬌。

加之她的聲音本就稚嫩,這撒嬌起來,說實話還真挺管用。

“坐下,先吃點東西在回去。”

姬墨見蘇芙蓉少有的乖巧,便也不願與她計較剛才的事,不過她說的那件事倒是值得他好好考慮考慮。

“不了,我肚子不餓。”

“咕嚕。”

蘇芙蓉的話剛說完,肚子便不聽使喚地叫了起來……

不一會,廖管家叫下人端來早就準備好的吃食一一擺在桌上。

幾乎是所有東西被擺上桌的一瞬間,蘇芙蓉便不客氣地大快朵頤吃了起來。

蘇芙蓉吃東西的動作還是和往常一樣豪放,畢竟對於她來說沒有什麽事情是比吃更重要的。

一側的姬墨側身坐在榻上,那雙淡藍色的眼眸靜靜看著蘇芙蓉吃東西,一動不動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啟稟攝政王,宮中來人請攝政王入宮。”

屋外響起廖管家的聲音。

姬墨臉上沒有一絲意外,像是早就料到太後會傳喚他似的。

“她叫你進去不會是要問你的罪吧?”

蘇芙蓉兩個雞腿把自己的嘴巴塞得鼓鼓的。

說話聲音含糊,可姬墨卻能清楚地聽懂她的問題話。

男人淡淡勾唇一笑:“嗬,她還沒有那樣的膽量敢直接問本王的罪,不過八九不離十肯定是和蘇府的這件事有關。”

姬墨起身。

一直在門外候著的廖管家聽到屋內的響動,主動推開門走進來。

此時,他的手中還拿著姬墨的大鬥篷。

“攝政王馬車已備好。”玄影從外麵走過來。

因為被姬墨揍了下,這會臉腫得老高。

“嗯,一會她吃完你送她回夕霞小築。”

“是。”

姬墨沒帶暗衛,玄影被他安排在屋外。

攝政王府的門開了又關,姬墨上了馬車。

半個時辰後,他來到藏龍閣。

一來看看皇上的狀態,二來是見枊曦。

本來枊曦約的是在禦花園相見,但姬墨不太想與她私下見,於是自作主張去了藏龍閣。

“攝政王?你怎麽在這?”

剛給皇上喂完藥,並將他哄睡一轉身便看到姬墨站她身後不遠。

枊曦臉上浮著一絲淡淡的疲倦之色。

“皇上怎麽樣了?”

姬墨說話的聲音比起往日溫柔了些,許是怕嚇到小皇上。

枊曦從**站起來屏退左右兩邊的宮女和太監:“好在虛驚一聲,昏迷一段時間剛醒吃了些東西又睡下了。”

“不過,這蘇芙蓉也真是大膽,居然連哀家的旨意都敢抗旨不從。”

姬墨臉色淡淡:“這事怪不得她,是張公公和蘇府的人錯在先,怎麽怪也怪不到蘇芙蓉身上?”話落,姬墨那雙淡藍色的眼眸落在枊曦身上:“太後,事情的原委本王似乎已經讓張公公如實傳遞,難道他故意隱瞞沒將事情原委告知給太後?”

剛才語氣還算不錯的姬墨,一轉眼周身的氣場變得冷了幾分。

枊曦一愣,隨即神情有些不自然:“攝政王似乎對這位蘇芙蓉特別關注和在意?”

說話期間枊曦的眼神一直在姬墨身上打轉。

為了不打擾到小皇上的休息,他們二人走到旁邊的小書房內,兩人坐在一個小圓桌邊。

姬墨沒說話,伸手倒了杯茶,自顧自地喝著。

枊曦抿了抿唇:“哀家聽到一個傳言,說那位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大言不慚在地說要當攝政王妃?這也太不自量力了”

耳邊淡淡的聲音傳來,姬墨握著杯子的手微微一頓,手一用力手背上的青筋突然暴起。

“太後,你的重點是不是錯了?這是本王的私事,你叫本王入宮,難道不應該詢問今日蘇侯府冒領蘇芙蓉賞賜這一事的?”

姬墨的話向來很少,即便枊曦從小與姬墨長大也知道,他一天說話不會超過五句。

可今日,他居然句句不離那位蘇芙蓉,甚至進宮也隻是為了替她出頭。

女人手中握著一個帕子,微微用力就好像那帕子是蘇芙蓉,隻要一用力就可以將她擰成兩段。

“攝政王言重了,那件事哀家已經吩咐張貴去處理,定能給那丫頭一個公道,隻是王爺您是不是對她太過好了?這樣話恐怕會被誤會並且傳出不好的傳聞。”

枊曦和姬墨是青梅竹馬,加之枊曦又是丞相之女,兩人自小便是長輩認定的一對,直到十二歲她被送入宮中兩個人之間的關係還是很好。

後來她嫁給皇上,成為皇後,姬墨與她便生分了,甚至沒了聯係。

到底是曾經喜歡過的人,如今見他這樣維護一個十歲不到的孩子,她怎能不在意?

感覺身側傳來一道灼人的視線,姬墨將杯子放到桌上。

“這事不勞太後操心,本王已經打算要娶她。”

“哐當!”

“你說什麽?”

桌上的茶杯被枊曦起身的一瞬間撞得七零八落,茶杯倒在桌上,茶水灑濕桌布。

她慌張的表情下隱藏著一股淡淡的痛苦。

“你怎麽能娶她?她是瞎子,她的眼睛看不見,而且她是蘇侯府的養女不是嫡女,更何況前段時間她已被下令嫁給鰥夫,結果逃了婚,你如今……”

“太後,原來你什麽都知道呀?本王見太後的賞賜下錯了,還以為你什麽都不知道呢!”

姬墨低沉而冰冷的聲音,滿是疏遠:“本王就說,張公公這樣的老人怎會犯那樣簡單的錯。”

這一句陰陽怪氣的話,更是說得枊曦臉色大變。

她本就白的臉這會變得更加蒼白,放在膝蓋上的手不停地攪動著手帕。

“不是的,哀家……”枊曦想解釋,可她不知道要作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