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臥底
“他進醫院了？”趙文一聽，心急劇的跳了起來，趙武，趙武怎麽樣了？
“嗯。進醫院了。”
“他……他沒事吧……他哪兒……哪兒受傷了？”
“不知道。”
“哪家醫院？”
“人民醫院。”
趙文轉身就跑，後麵傳來看門人大聲的叫喊：“別急啊！我們副局長馬上也過去，你跟著一起去！”
趙文想，也好，說不定自己一個人去，還不能見到趙武呢。
當副局長出來的時候，趙文一眼就認出了他。
那副局長也把他認出來了，還準確無誤的叫出了他的名字：“趙文！”
“局長好。”
“你還敢來這裏？”副局長嚴肅的說道，“你不怕我將你抓起來嗎？”
“以什麽罪名？我犯了什麽罪？”趙文反問道。
“你自己心裏明白。”
“局長，如果單單是要說我與老秦有一樣的血液特征就將我抓起來，那麽，新興市像我這樣的人隻會越來越多，到最後，你們的看守所，根本就關不下這麽多人。鬥膽的說一句，說不定看守我們的人，到最後也會成為我這樣……”
“此話怎講？”
“我們隻是受害者。老秦是，我也是。”趙文認真的說，“你們抓了我們，隻會讓後麵的操作者，更加的小心警惕，我們隻不過是犧牲品而已。”
副局長突然就笑了起來：“趙文，說得好！上車吧，我們去醫院探望你弟弟。”
“你……你怎麽知道趙武和我的關係……”
“我第一次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了。就憑你們那一模一樣的臉。”
兩人上了車，副局長讓趙文坐在自己的身邊，說道：“今天早上，你就在事發現場，我說得對不對？”
“局長，你看到我了？”
“趙武告訴你，透露小道消息給你，給你放風，於是你就想逃，就想藏起來。”
“局長……你怎麽知道那麽多？”趙文不安起來，怎麽他什麽都知道？難道自己手機上的跟蹤器是他們安上去的？
孫浩是警方的臥底？
他那麽年輕，看起來又見多識廣，一點都不像以前在停屍房工作過。
“你別緊張。趙武說，警方將你列為懷疑對象，那確實是我們要趙武說的。”局長笑著說，“因為，你的手機根本就不隻是你一個人在聽，還有監聽。因為我們知道，你急，還有比你更加急的人，他一定會趕在我們的前麵，將你安全的藏起來，或者，將你滅口……”
趙文恍然大悟，原來是把自己當成誘餌了！他苦笑著說道：“原來一切都是你們安排的。這麽說，顧盼盼就是始作俑者？”
“還不確定。”
“那快去抓住她啊！”趙文說道，“她馬上就要離開這裏了。”
“沒有你一同去往省城，她會離開嗎？”副局長胸有成竹的說，“放心，趙文，現在你對她們有用。”
“局長，會不會搞錯了？你們跟著顧盼盼沒用，她說一切都是肖雪幹的。你們應該去找肖雪。顧盼盼也中毒了，也是被肖雪害的，她隻不過是一個受害者。”
副局長笑著說道：“怎麽？看上人家了？趙文，你不知道罌粟花，雖然美麗但是卻有毒嗎？”
“反正我覺得她是無辜的。你們怎麽放著肖雪不抓，反而過來抓一個受害者。”趙文說。
“肖雪也是我們的懷疑對象，自從新興醫院召開大型記者招待會開始，肖雪成為風頭人物，但是卻不公布自己的醫治方案，隨後，她又失蹤到現在，找不到人，多方聯絡，連徐遠誌院長都說好久沒有她的消息。”副局長說，“所以，趙文，我們初步決定，由你去引出肖雪。”
“我？”趙文問道，“我沒有聽錯吧？”
“沒有。”副局長說道，“第一，你是新興醫院的職工，接近肖雪有天時地利的條件。第二，顧盼盼是肖雪的助手，現在她卻說一切都是肖雪幹的，你留在顧盼盼身邊，可以密切關注肖雪的動向。第三，既然你是肖雪的試驗品，她就不會不管你，一定會想辦法找到你。”
趙文撓撓頭說道：“我這個人笨，根本就不適合做臥底。不像孫浩那麽活絡……”
“哪個孫浩？”
“孫浩，不就是你們安插在新興醫院太平間的臥底嗎？”
副局長哈哈大笑：“你是不是感覺草木皆兵了？我們哪兒有安插臥底，要是有的話，就隻有你一個。”
“那就奇怪了，感覺那個孫浩有問題……”
“先不要管別人了。”副局長說著，示意司機將車開到一段偏僻的小路，然後打開車門對趙文說道：“下車吧。”
“不是去醫院看趙武嗎？怎麽把我扔這兒了？”
副局長說：“趙武沒事，到醫院隻不過是探望受傷的同誌。而且，告訴你吧，車站裏那一條新聞也是為了引你出來，我們知道，你一定會擔心你的弟弟。我們的決定他已經知道了，他讓我告訴你，他並沒有生你的氣，讓你小心做事。他會想辦法照顧好你們的媽媽。他說等成功後，和你一起喝酒。”
“他真的沒事嗎？我還是想看他一眼。”
“我還騙你不成？放心，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完好無損的弟弟。”副局長說，“你已經耽誤了半個小時了，估計你搭檔已經等不及了。你現在回到車站去，她一定在那裏等你。”
“我怎麽給她說？這段時間我去哪兒了，怎麽說。”
“這裏不是離你家不遠了嗎？”副局長說道，“就說你想媽媽了，出門不知道走多久，想回去看看媽媽，安排好她的生活。順便呢，自己帶一點錢，你就說自己一個大男人不可能用一個女人的錢吧？”
“這樣行嗎？”
“合情合理。人家還覺得你是一個重情重義的漢子。”副局長說著，從身上拿出一疊錢，“趙文啊，你身上沒有手機，沒有聯係方式可不行啊。這樣，你隨便去哪兒買一部手機，一張卡。然後撥打一下你弟弟的電話號碼，不用通話，直接掛掉。”
“怎麽？又要監控我？”
“這不是為了你的安全嗎？”局長說，“走吧，注意安全。”
局長的車絕塵而去，趙文急忙攔了一輛的士，將自己又載到了汽車站。遠遠的就看見顧盼盼在售票口翹首以盼。
“你去哪兒了？你！你到底急不急啊？”
“對不起。我……”趙文欲言又止，裝得很抱歉的樣子。
“你怎麽了？被盯上了？”顧盼盼急忙環顧四周。
“不是，這裏不是離我家近了嗎？我就……回家看了媽媽，給她安排好生活。”
“至於嗎？她一個大人在家還要你惦記，是你*情結吧？你看你拖拖拉拉的，這都什麽時候了！”
“我媽媽患了老年癡呆……”
顧盼盼連忙捂住自己抱怨不停的嘴巴，然後眼眶一紅，低聲說道：“對不起，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早知道如此，就該回去看看她，對不起……”
趙文看撒謊的效果不錯，就淡淡的說道：“沒關係，我已經習慣了別人的不理解。我可以不解毒不治病，但是不能讓媽媽挨餓挨凍……走吧，進站。”
顧盼盼在他身後感動不已：“趙文，你真好。又孝順又體貼，哪個女孩子嫁給你，真是有福氣……”
“可別說了，女孩子都現實，怎麽會有人嫁給我這個窮光蛋？光有孝心溫柔體貼有什麽用？沒錢一切都顯露無疑……”趙文邊走邊抱怨著。
顧盼盼突然衝到了他的前麵，擋在他的麵前，大聲並且認真地說道：“我有錢！我不在乎你沒有錢！要是我們這一次去都能治好，你嫁給我吧？”
“什麽？我嫁給你？”趙文看見路人們紛紛側目，有人還在壞壞的笑著，以為是一對情侶在打情罵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