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棺

第605章 邵芸思

酈都城又叫做鬼都,因為名字跟地府陰司一樣所以才會被叫做鬼都,看著死氣沉沉的酈都城內街道許雲生也忍不住歎了口氣。

在靈氣複蘇之前許雲生曾經來過一次酈都城,那時候剛好遇到了中元節,中元節也叫作施孤七月半,也就是人們口中俗稱的鬼節。

當時酈都城街道上人滿為患,無數的人帶著惡鬼麵具在街頭跳著舞,慶祝著一年一度的鬼節,城中各處也都擺滿了祭品來供應那天從地府陰司出來的孤魂野鬼。

可如今酈都城處處破舊不堪,街道上垃圾成堆卻也沒人理會,就更不用說街頭那些已經凍死的屍體和衣衫襤褸的乞兒了。

許雲生搖了搖頭,在外城隨便找了一家旅館算是暫且住下了,他並不打算在酈都城裏待太久,隻想著在這裏住一晚等到明天便繼續出發。

木質的地板吱呀吱呀的作響,在許雲生走進旅館的時候才發現屋子裏麵空無一人。

“有人在麽?老板在麽?”

許雲生朝著屋子裏大聲的喊道,他的話剛落音就隻見一個人影從身後不算出拐角的長廊裏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將近五十多歲的老人,滿臉的褶皺和老人斑,神色淡漠臉上卻又帶著一絲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看著許雲生。

“住店?”

老人似笑非笑的看著許雲生開口說道,許雲生在老人走近的時候便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在老人身上他聞到了一股子難聞的味道。

“對,住店,開一天就夠了。”

許雲生一邊說著一邊把錢遞給了老人,老人顫顫巍巍的朝著屋子裏櫃台的方向走去,拿出一把鑰匙和一張房卡遞給了許雲生。

“二樓最裏麵的那間屋子,房卡不管用你就用鑰匙試試。”

老人說完就站在那裏,伸著手拿著房卡和鑰匙看著許雲生,許雲生皺著眉從老人手中接過房卡和鑰匙便起身朝著二樓走去。

一樓是有電梯的,但是看樣子怕是也有些年頭了,房間又在二樓許雲生索性便走樓梯就是了。

沿著樓梯朝著樓上走去,腳下的木質樓梯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木質樓梯大概是因為質量不好的緣故,長時間沒人維護已經收縮露出了縫隙。

樓梯下方應該是個小屋,透過縫隙朝著下方看去隻見裏麵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東西。

沿著樓梯走到二樓,狹窄的長廊讓許雲生覺得有些不舒服,這種視覺上的感覺就好像是走在一條狹長的縫隙中一樣讓人格外難受。

而二樓樓道的燈光也頗為昏暗,加上二樓兩端也沒有窗戶,隻能靠著走廊上昏黃的燈光來看清楚四周的事物。

踩著木質地板上鬆軟的卻又黑漆漆的地毯,許雲生朝著二樓最裏麵自己的房間走去,此刻許雲生已經有些後悔來這裏住了。

早知道就不省那點錢去前麵的那家大酒店了,許雲生強忍著轉身走人的衝動,走到了最裏麵的那扇門前。

木質的房門上貓眼的位置空著一個洞,這就讓許雲生有些不能忍,拿著房卡試著開門果然沒什麽反應,最後隻能再嚐試用鑰匙開門。

這次倒是沒什麽問題,打開房門朝著裏麵走去許雲生頓時便聞到了之前跟老人身上差不多的一股子怪味。

這讓許雲生頓時忍不住皺起眉頭來。

強忍著扭頭離開這鬼地方的心思,許雲生朝著套間裏麵休息的房間走去,床鋪到還算幹淨,被褥什麽看上去似乎很久沒人用過了。

打開屋子裏的燈,隻見頭等的燈光散發出暖橘色的燈光,而窗戶的位置是緊挨著外麵的另外一棟樓。

所以即便是拉開了窗簾也看不到多少陽光,許雲生一刻也不想在這裏待,在房間裏打開避難所的房門便回到了避難所裏。

跟外麵的房間比起來避難所簡直不要讓人太舒服。

可就在許雲生才剛剛離開房間,一直眼睛便透過空洞洞的貓眼朝著屋子裏麵看去,而這時房門的門把手也緩慢的扭動了起來。

許雲生是不想回那個破舊旅館的,但是在避難所吃完飯後,他還是回去了,萬一那個老頭過來了他也不好解釋自己去哪了。

還是在旅館裏堅持一天再說其他的吧,許雲生如此想到,可很多事情並不如許雲生想的那麽順利,在許雲生出現在旅館的一瞬。

許雲生便聽到外麵一陣喧鬧的聲音,明明之前還冷清無比的旅館似乎一下子聚集了很多人。

這讓許雲生略顯差異。

而當許雲生打開房門朝著門外看去的時候,隻見就在距離他不遠的一件屋子外,圍聚著不少的人,其中赫然有城內執法隊成員的身影。

執法隊隻有在城內發生極其惡劣事件的時候才會出現,顯然隔壁房間發生了什麽。

就在許雲生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麽的時候,一個穿著執法隊製服的女人從不遠處皺著眉朝著許雲生走了過來。

“你住在這間房間的客人?什麽時候來的,剛剛查房的時候怎麽沒看到你?”

女執法隊成員厲聲對著許雲生開口問道,聽到她的話許雲生頓時心底一愣,壞了,剛剛他躲在了避難所怎麽可能被他們看到。

“剛剛出去吃了個飯這才回來,那邊是發生什麽事情了麽?”

許雲生故作淡定的開口說道,而女執法員顯然有些懷疑許雲生的說法,從有人報案到圍住整個案發現場。

中間顯然不可能有人進來,但許雲生又偏偏是從房間裏出來了,這讓邵芸思有些想不明白。

“過來做個筆錄,你是什麽時候來的旅館?”

邵芸思沒有回答許雲生的問題反而拿起小本本對著許雲生開口問道,見狀許雲生也隻能如實回答。

畢竟他可不想招惹麻煩,能盡快糊弄過去就糊弄過去,他還想著明天出城呢。

其實在得知許雲生是今天剛剛進城的時候邵芸思便明白許雲生是凶手的可能性不大,畢竟隔壁不遠處那件房間裏掛著的屍體已經快有兩個月了。

如果不是有人入住可能到現在還沒有被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