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婚丫鬟帶球跑,陰濕世子找上門了

第二十九章 灌藥

驟然亮起的光芒刺的浣貞眼睛一疼,好一會兒才緩和過來。

她悠悠睜開眼睛,視線落在前方端坐在椅子上的藍色身影上。

浣貞瞳仁一顫。

白絡音。

是她讓人把自己綁來的?

白此刻唇角帶著笑,但笑意卻不達眼底,眸裏更多的是輕蔑厭惡。

兩個婢女站在她身後,看向她的目光同樣不善。

浣貞皺眉出聲:“白姑娘為何將我劫持來此,意欲何為?”

白絡音卻沒理她,她微微側首看著身邊婢女。

“讓你找的人如何了?”

婢女頷首。

“回小姐,都在門外候著呢。”

說著話,婢女目光悠悠看向浣貞,故意說給她聽。

“奴婢一共找了七個人,都是城南這邊最肮髒最下賤的流民乞丐,有兩個人身上都生瘡了,奴婢遠遠瞥一眼都惡心得緊呢。”

“住嘴。”

白絡音笑著斥罵:“你這丫頭,是想惡心死本小姐麽……”

“行了,時間不早了,把藥給她灌下去,然後讓那七個人進來,好好伺候伺候咱們裴夫人,省的她一天到晚不安於室,到處勾引男人。”

話落,白絡音抖了抖衣袖,款款起身。

浣貞目光一沉。

果然,又是因為趙暨。

浣貞憤然出聲:“白小姐,我是裴瑛的夫人,我很愛我的夫君,從來沒想過要勾引別的男人,你是不是誤會了?”

腳步猛地一頓。

已經走到房間門口的白絡音倏的回首,目光如蛇一般的寒涼怨毒。

浣貞雙手撐地,緩慢站起身來。

“白小姐,你是因為燕王世子才抓我的吧,我可以發誓,我絕不會去勾引他,如果可以,我一定會離他遠遠的,還請白小姐相信我,放我離開。”

“你住嘴!”

白絡音甩開婢女的手,噠噠往回走了兩步,目光銳利的看著浣貞。

“你沒勾引殿下?那他為何三番兩次的幫你?還是你想說,你魅力就是那麽大,就算你不做什麽,那些男人也會腆著臉主動幫你?”

白絡音目光冰冷瘮人。

“你若安分一些,本小姐發泄完,氣消了,說不定還能留你一條賤命。”

“可你竟這麽不識趣,還敢挑釁本小姐,那沒辦法,今天你注定是沒辦法活著離開這裏了。”

五年前她下令讓人勒死自己的場景仿佛重現。

垂在身側的手手心裏冒出一層冷汗來,浣貞盡可能讓自己鎮定下來。

“白小姐就不怕世子殿下有朝一日知道你的所作所為?”

白絡音冷笑一聲。

“他不會知道的。”

“再者,他就算知道了我所做的一切,總歸也不會為了你這樣一個小門小戶出身的賤女人對我怎麽樣,所以,我怕什麽呢?”

浣貞眉頭皺成川字。

“瘋子,你就是個瘋子。”

啪的一聲輕響。

浣貞被打的偏過臉去。

白絡音眼尾漲的通紅,氣的渾身都在發抖。

浣貞和裴家人剛離開,她便收到消息,原來那日被趙暨抱回稷吾院的女人就是浣貞。

除了箏兒,趙暨還從來沒抱過任何一個女人。

她能看出來浣貞和箏兒有些相像,趙暨或許是把她當成了箏兒的替身。

可正是如此,她才不能原諒。

當年她比不過一個低賤的丫鬟,如今絕不可以比不過一個丫鬟的替身。

浣貞。

必須死!

她匆匆跟上裴瑛的馬車,抓住機會把人抓來,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她活著離開。

“你一個出身低微的賤人,竟然辱罵本小姐,找死!”

說著話,她抬手扣住浣貞的下巴,左右幌了幌。

“說到底,你不就是憑借著這張與那賤人有幾分相像的臉勾引的殿下嗎?”

“放心,等會兒你就算被一群肮髒下賤的乞丐玩死了,本小姐也不會讓你帶著這張臉去投胎的。”

她的手用了很大的力氣,淺粉色的指甲幾乎要掐進浣貞的皮肉裏。

浣貞疼的根本說不出話來,隻有額上的細汗滴滴墜落。

白絡音冷哼一聲,一臉嫌棄的甩開了她。

“別妄想拖延時間,此處偏僻隱秘,許浣貞,今夜沒人能救得了你。”

白絡音下巴一抬。

“給本小姐按住她,把熬出來的藥都拿過來,給我使勁灌。”

她尋了個椅子坐在房門口。

“原本我嫌惡心,想離開的,但你偏偏要惹怒我。”

“行,我就不走了,今天晚上,我就要好好看著,你等會兒會叫的多淒慘,哭的多狠。”

白絡音話落,浣貞心裏一沉,快速往後退了兩步。

但白絡音堵在房門口,她身後方就是床榻,根本退無可退。

一個婢女快速上前來,將她的雙手反扣在身後。

與此同時,另一個婢女抬著一碗烏黑的湯藥走過來。

浣貞死死咬住牙關,奮力將頭偏向一邊。

那婢女的力氣同樣很大,一把抓住她的下巴,用力將她的臉掰了過來。

瓷碗抵到唇邊,撞壓的她嘴皮生疼。

但浣貞咬牙不張嘴。

眼看著湯藥灑了不少,那婢女突然一把拔下浣貞發髻上的簪子,朝著她的腰側狠狠刺去。

“啊——”

簪子深入血肉,浣貞疼的臉色煞白,再忍不住痛呼出聲。

婢女抓住機會,將剩餘的大半碗藥全部灌進了她的嘴裏。

“咳咳……不要咳咳……”

浣貞癱坐在地上。

她嘴上,腰上全是血。

但這些都不算什麽。

那藥入腹後,如岩漿一般,在她胃裏翻湧一圈。

隨後,一股燥熱之意順著丹田,朝著身體四周擴散蔓延。

浣貞隻覺得全身燥熱難耐,就連蒼白的臉頰,也在陣陣發燙中,泛出來一抹病態的潮紅。

見藥效發作的差不多了,兩個婢女將身體發軟的她丟到了**。

房門打開。

七八道髒兮兮的身影走了進來,迫不及待的圍攏到床榻邊。

白絡音抬手捂住口鼻,看著床榻上掙紮扭動,像是痛苦極了的浣貞,蜜桃色的唇角不自覺上揚。

不論是箏兒。

還是許浣貞。

敢跟她白絡音搶男人的賤人,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