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婚丫鬟帶球跑,陰濕世子找上門了

第八十九章 他愛浣貞嗎?

兩人緊挨著身體,一路挪到了房間門口。

許猷啟肩膀往後撞了撞,提醒鬆香。

“讓開一點,小心誤傷。”

鬆香退後。

許猷啟伸了伸胳膊,隨後目光一沉,整個人猛的朝著放門口的方向撞過去。

然而。

他的身體剛剛碰到房門口,房門便哐鐺一聲打開了。

許猷啟用力過猛,整個人不受控製的朝著房門外摔去。

“哎呦喂。”

許猷啟哀嚎出聲。

“表少爺,你沒事吧?”

鬆香連忙跑了出去,將許猷啟從地上扶了起來。

許猷啟按著腰,咬牙切齒。

“他奶奶的,這房門根本就沒有上鎖,一碰就開了,真是的,虧得我還用了那麽大力,摔死我了。”

鬆香撓撓頭。

他們尋思著別人打暈,那人定然會把他們關著,所以誰也沒去查看一下房門的情況。

不曾想,房門根本就沒有鎖。

“讓老子知道是誰幹的缺德事,老子一定把他倒掛在城門口,吹他個三天三夜。”

許猷啟罵罵咧咧。

鬆香幫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好了,表少爺,先別罵了,我們還是趕緊去找公子和夫人吧。”

兩人往院外走。

但沒一會兒,便見幾個周府的下人朝著這邊過來。

“你們可是許公子和鬆香?”

許猷啟點頭。

“找到了。”

鬆香跟進院裏,一看到裴瑛鮮血淋漓的胳膊,頓時就慌了。

周憐音還在一旁,裴瑛也沒問什麽,起身就要離開。

周憐音連忙上前。

但裴瑛從她麵前走過,眼神都沒有給她一個。

周憐音站在原地看著裴瑛的背影,目光裏滿是落寞和痛苦。

她也不想喜歡裴瑛。

但她已經把對裴瑛的喜歡刻進了骨子裏,她根本控製不住自己的情感。

她想,或許隻有哪天她死了,心髒不再跳動,或許,她才能徹底放下裴瑛吧。

裴瑛的身影很快消失不見。

周憐音收了目光,如同一個破布娃娃一樣失魂落魄的往自己院裏走。

但她剛走到半路,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突然自前方傳來。

周憐音本能抬眸。

眼前光影一閃。

下一秒,臉頰被打得偏向一邊,火辣辣的疼。

周大人的怒罵聲劈頭蓋臉而來。

“逆女,我怎麽生了你這麽一個不中用的東西,你看看人家白絡音,明明哪裏都比不上你,但人家聰明,知道什麽是好的,人家能騎在你頭上罵你,折辱你,且人家馬上就能成為尊貴的燕王妃,為整個家族帶來榮耀富貴。”

“你再看看你,我周家在你身上付諸了那麽多,可你能為周家帶來什麽,帶來數不清的屈辱和麻煩。”

“就你這樣一個廢物,你怎麽不去死啊。”

周大人罵完半天,呼吸還在劇烈的波動著。

周憐音垂著眼眸,隻當沒聽到。

見她這般模樣,周大人頓時火氣更甚。

“就你這樣子,難怪連那落魄的裴瑛都看不上你,虧我還指望你去當燕王妃,是我高看你了,滾去祠堂跪著,別讓我看見你。”

周憐音俯身行禮,默默往祠堂而去。

她的衣袖紅了大半,但周大人滿心都充斥著憤怒,看到了也隻當沒看見。

“來人。”

周大人氣不過,憤憤出聲。

下人上前而來。

周大人目光一沉。

“把大小姐身邊那兩個丫頭發賣了吧。”

“她不聽話,壞我好事,總該給她一點教訓。”

他語氣森寒,壓根不知道,眼下隨口的一個決定,將來竟然會讓他,讓整個周家付出那麽大的代價來。

絲毫不知道周府發生的事。

裴瑛剛上馬車沒多久,便暈過去了。

回到裴家,還是鬆香將他一路背進院子的。

此刻天色已晚,害怕老夫人受驚,浣貞特意吩咐下人將裴瑛受傷的消息瞞下。

換了藥包紮了傷口,但一整晚,裴瑛始終昏迷不醒,浣貞衣不解帶,在床邊照料了他一整夜。

與此同時。

燕王府。

趙暨背手立在窗前。

沒一會兒,牧梟走了進來,單膝跪下。

“殿下,屬下回來了,屬下知錯了,今後再不敢亂講話,還請您饒過屬下,留屬下在您身邊效力。”

天知道。

前兩天得知柳側妃買凶刺殺趙暨,他都急死了。

趙暨不曾回頭,淡淡出聲。

“你留在本王身邊沒用,本王要你親自去一趟酉陽,幫本世子查個人。”

“殿下要查誰?”

趙暨語氣深凝。

“許浣貞!”

翌日一早。

裴瑛睜開眼,一眼便看到了趴在床榻邊睡著的浣貞。

她閉著眼睛,但眼底處一片青黑,很明顯,她守了自己一整夜。

裴瑛突然想到了周憐音的那些話。

他心裏十分的複雜。

他想。

或許周憐音的話是對的,他天生就是一個情感冷漠,不會愛人的人。

因為他能察覺到,浣貞對他是有些除感激以外的感情的。

但是他卻不知道自己對浣貞是什麽樣的感情。

一開始,他隻是單純的本著醫者的職責,將落難的她救回家中。

後來,因為周憐音設計逼迫,他需要一個名正言順的妻子幫他擋去麻煩。

她有心報恩,為他解困,他見她老實本分,便選擇了她。

兩人成為夫妻五年,一直分居而睡,平日裏也甚少有何逾矩的親密。

他以為,兩人會保持著這個狀態過完一輩子。

但自從趙暨找上門,自從回京。

一切都在悄然發生著改變。

浣貞受傷,他會心疼。

浣貞在趙暨那裏受辱,他會氣憤。

浣貞被困趙暨身邊,他會焦急,會想念,甚至,還會有點點醋意。

浣貞親吻他,他會心跳加快,會情不自禁。

甚至於那夜。

他知道趙暨就在浣貞房中。

因為浣貞知道他要應付母親,跟她同住一屋,她就是再困,也會給他留門。

但她沒應聲。

她不想自己知道,那他便裝作不知道。

那怕那夜,他差點控製不住自己,想要闖進去跟趙暨拚個你死我活,想的徹夜未眠。

但他最終還是忍住了。

因為他知道,浣貞絕不是自願的。

她再用她的方式保護著自己。

他不忍辜負她的心意,叫她難受自責。

大手不自覺落到浣貞的臉上。

此刻的裴瑛迷茫的就像個孩子。

他在想。

他愛浣貞嗎?

或者愛談不上。

就說喜歡。

他喜歡浣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