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天空在變？

“刹——”黑色奔馳在一家高檔餐廳的停車場停下……

葉珺："　雨葉，醒醒，我們到了！"

路雨葉："　嗯？（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到了？"

葉珺："　對啊，到了，快下車吧！"

路雨葉："　嗯！（點了點頭）"

路雨葉："　（打開車門下車，環顧了下四周，發現爸爸不在）"

路雨葉："　爸走了？"

葉珺："　沒，他先去定位子去了！"

葉珺："　（拉過路雨葉）走吧，先吃一頓飯放鬆一下！"

路雨葉："　嗯嗯！（笑容溢滿臉頰）"

索菲餐廳，是當市非常有名的中西結合餐廳，中餐西餐應有盡有，經常門庭若市，所以如果想在裏麵吃一頓飯需要進行提前預訂的……不過，幸好，路雨葉的父親是這家餐廳的股東……

“叮叮叮！！——”

葉珺的手機響了……

葉珺："　（在包裏拿出手機，隻見熒幕上赫赫然地躺著“雨葉爸”這三個大字……手指一動，滑動接聽）"

電話“嘟——”一聲響被接聽……

葉珺："　喂，訂好位子了嗎？"

路遠朝："　（周圍嘈雜）訂好了，雨葉醒了嗎？……（對那邊店員吩咐的）哎，對，就放在這兒！"

葉珺："　（因聽不太清，皺起了眉）醒了，這就打算去找你的！……"

路遠朝："　（還是對店員說的）哎，放這兒……我知道，回頭我去結……"

葉珺："　（有些生氣，加大了聲音）你訂的哪兒？"

路遠朝："　……（對著店員說）好，替我謝謝你們總經理……（隨即“啪”一聲，該是包間的門被關上了，周圍靜了下來。他好像察覺到電話那頭的老婆生氣了，於是語氣溫柔了幾分）我訂的房間在三樓，你們進門的時候應該會有人領著你們來的！"

葉珺："　行，（不耐煩起來），我這就帶著雨葉進去，先掛了吧！"

“嘟嘟嘟——”通話被葉珺率先掐斷……

葉珺："　（緩和一下情緒，朝向一旁玩手機的路雨葉招呼道）雨葉，我們走吧，你爸爸訂的房間在三樓！"

路雨葉："　（收起手機，親切地攬過葉珺的胳膊）嗯嗯！"

太陽從深厚的雲叢中冒出頭來，路雨葉她們母女兩人從停車場一齊走出，剛一出來就被強烈的陽光閃到了眼睛……

葉珺："　嘖！（因陽光太強，眯起了眼睛）"

葉珺："　（嘴裏嘟囔著）這太陽怎麽這時候出來了？（用手替路雨葉擋了一些光）雨葉，曬得上嗎？"

路雨葉："　（搖了搖頭）還好！"

葉珺："　這天啊，也太奇怪，剛剛跟要下雨一樣，現在又曬得要死！"

葉珺隻替路雨葉擋著陽光，自己是完全曝曬在強光下的，路雨葉抬頭看著為自己遮光的母親，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溫情，還有一絲心疼……

路雨葉："　媽，（將葉珺的手壓下），沒事，我不曬！"

葉珺："　（半信半疑地望向路雨葉）不曬嗎？"

路雨葉："　不曬，我在車裏開空調開的有些冷了，曬曬陽光也挺好！"

葉珺："　好吧（抬起手為自己遮著）！"

兩人走過了一段路，終於是到了餐廳門口！

服務員："　歡迎光臨兩位！歡迎光臨索西！"

葉珺朝那人點了點頭……

葉珺："　（問向那人）你好，我想問一下，路遠朝，路先生訂的包間在哪？"

服務員："　哦！（急忙說到）你是葉女士！那這位（望向路雨葉）就是路小姐吧？"

路雨葉："　嗯，你好！（禮貌性點了點頭）"

服務員："　（激動到）你好，你好！（將她們向電梯方向領），兩位請隨我這邊來！"

三人一齊來到電梯前，乘上電梯……電梯內——

服務員："　（向葉珺問候到）葉女士，你女兒這是剛考完？"

聽到這問題，路雨葉有些無措地低下頭……

葉珺："　（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不覺失笑，又望向服務員）嗯，剛考完！"

服務員："　（拍馬屁到）我們啊，聽說路小姐在學校學習一直是第一呢！我女兒也在那兒上，一直向我誇路小姐呢！"

葉珺："　（皺眉卻又強壓下不適）（揚起溫和的笑）沒有，這次她考得也不好，其實每個人都是有優缺點的……"

服務員："　是呀是呀！"

……

“叮——”電梯到了三樓，三人從電梯裏出來……

服務員："　（指著前麵的一個包間）葉女士，路小姐，就是這間，我就不進去了！"

葉珺："　（微笑）好！"

路雨葉："　（點了點頭）"

“啪——”兩人來到包間門前，推開門……

路遠朝："　來了！來來！"

路遠朝："　（朝兩人招手）"

兩人進去，都在路遠朝的右邊坐下……

葉珺："　菜都上完了嗎？"

路遠朝："　嗯嗯（忙點頭），都上完了！"

葉珺："　那就開始吃吧！"

三人一齊動筷……

路雨葉望著滿桌佳肴和在她身旁的兩人，不覺有些茫然！他們一家是有多久沒像這樣吃過飯了？

葉珺看到有些發愣的女兒，心裏不禁一糾……

葉珺："　（拿筷子敲了敲一旁隻顧吃的路遠朝）"

路遠朝："　（茫然地望向葉珺）（嘴裏含著飯模糊不清道）幹嘛呀？"

葉珺："　（小聲責怪到）你隻知道吃！"

路遠朝："　怎麽了？（突然瞥到發愣的路雨葉）"

路遠朝："　（於是也放下了筷子）"

路雨葉察覺到兩人的目光，忙回過神……

葉珺："　雨葉啊，你怎麽了？是不是發燒還沒好啊？"

路雨葉："　（搖搖頭）沒，沒事！"

路雨葉："　（揚起笑）燒今天早上就退了！"

路遠朝："　（不再望她，隻嘀咕著）好了就行！"

路遠朝："　不過這些魚啊，辣的菜就不要吃了！"

說著，路遠朝便將路雨葉麵前的辣菜和魚都轉走了……

葉珺："　嘁，我看啊，你是自己想吃！"

……

終於，這頓飯在不緊不慢的氛圍內結束了……

就在三人要起身時，“叮叮叮——”

路遠朝："　（拿出手機）我來電話了，等一會兒（滑動接聽）"

路遠朝："　喂？"

路遠朝："　啊？"

路遠朝："　什麽？"

路遠朝："　有辦法補救嗎？"

……

掛斷了電話，路遠朝臉上布滿憂愁……

葉珺："　（關心地望著路遠朝）怎麽了？公司出什麽事了嗎？"

路遠朝："　沒！（有些疲勞地用雙手抱住頭）"

葉珺："　那是哪出了問題？"

路雨葉望著他們的樣子，也有些焦急起來……

路遠朝："　唉！（歎了口氣）我們所管理的生態森林因為這幾天幹旱，大多數野生動物受不了了……想集中救治也比較困難，唉，本來以為今天會下雨的！"

葉珺："　那怎麽辦？"

路遠朝："　唉，能怎麽辦！這天這麽晴，也不會下雨了！"

葉珺："　那你現在？"

路遠朝："　我現在先去那山峰看看，看看還有什麽方法！"

葉珺："　我也去！"

路遠朝："　你去幹什麽，（瞅了瞅一旁的路雨葉）你還是陪雨葉回家吧！"

葉珺："　不，我要去，他們那些職員，回頭肯定會怪在你身上，你這人又說不過人家，我去怎麽也能有點作用！"

路遠朝："　那，雨葉……（為難地望著路雨葉）"

路雨葉聽到這話，忙站起身……

路雨葉："　（笑著道）爸，沒事，讓媽跟你去吧，我一個人可以回家的！我都18了！"

路遠朝："　你……行嗎？"

路雨葉："　可以的！"

葉珺："　要不讓老吳來吧，我們還能放點心！"

路遠朝："　好！（他拿出手機撥了通號碼）"

……

一會兒，路遠朝通完了電話……

路遠朝："　老吳說他在餐廳門口等你，那你過十分鍾下去好了！"

路雨葉："　（點點頭）好！"

葉珺："　（背上包起身）雨葉，那我們走了？"

路雨葉："　（擺擺手）走吧，注意安全！"

……十分鍾後，路雨葉來到了餐廳門口，遠遠地就看見馬路對過一輛簡約型黑色奧迪，路雨葉認識，這就是他們司機吳叔的車……

路雨葉一邊注意著在馬路上穿梭的車，一邊小跑過去……

路雨葉："　（來到車前）吳叔！"

司機吳宇（老吳）："　哎，（將窗戶玻璃搖下）丫頭，來了，快上車！"

路雨葉："　（笑道）好！（打開後車門坐進去）"

……

路上，車內——

司機吳宇（老吳）："　唉，這天啊，一直不下雨，真能急死人！"

路雨葉："　是啊！（望向車窗外）"

司機吳宇（老吳）："　丫頭，回頭把你送回家，我就走了，我家那邊還有點事！"

路雨葉："　嗯，你有事就回去吧，本來今天你也不當班！"

……

“刹——”黑色奧迪在一棟別墅門前停下……

路雨葉："　（打開車門）吳叔，那我先回去了！"

司機吳宇（老吳）："　哎，（從車窗伸出頭）回去吧，讓李媽給你切些水果去去暑！"

路雨葉："　嗯，好！（朝吳叔擺擺手）吳叔再見！"

一直等到吳叔開車離開後，路雨葉才抬腳走向大門按下門鈴——

“叮咚——叮咚”

保姆李蓉（李媽）："　哎，來了！"

出來開門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婦女，路雨葉望見她出來，笑容溢出……

路雨葉："　李媽！"

保姆李蓉（李媽）："　（待看清來人）哎，雨葉回來了！（忙打開門）"

路雨葉："　嗯，回來了，終於解脫了！"

保姆李蓉（李媽）："　（將路雨葉摟過來）來，讓李媽瞅瞅瘦了沒？"

路雨葉："　瘦了！（嘟著小嘴）"

說到李媽，路雨葉是跟她比較熟的，幾乎在整個初中、高中期間，都是李媽在照顧著她！

保姆李蓉（李媽）："　沒事，來，進屋，李媽給你切水果，外麵很熱吧？"

路雨葉："　嗯，很熱！（說著便從院子裏朝屋裏走去）"

保姆李蓉（李媽）："　沒事，屋裏開著空調呢，知道你今天考完回家！（將大門關上後，也向屋裏走去）"

……屋內，李媽切了一盤水果放到路雨葉跟前的茶幾上……

保姆李蓉（李媽）："　你先吃吧，我先去院子裏給那些細苗澆澆水！"

坐在沙發上的路雨葉將果盤端過，望著李媽點了點頭……

路雨葉："　嗯，李媽，你先去忙，不用管我，我吃完果盤還要歇會兒！"

保姆李蓉（李媽）："　行！（說完就出去了）"

……客廳內就剩了路雨葉一個人，她一口一口地吃著手中的果盤……

因為太無聊，路雨葉拿起桌上一本名為“意念”的雜誌看起來……

路雨葉："　人的意念能夠控製客觀世界？"

路雨葉："　嘁，（不在乎地撇撇嘴）"

路雨葉："　那豈不是如果此刻我一直用意念祈求下雨，天空就會下雨……"

路雨葉："　（默念中）那就下一個雨我看看啊！"

路雨葉："　（突然瞥到頁腳的一串小字——“本書全憑腦洞想象，不可當真！”）"

路雨葉："　嘁，（撇撇嘴）我就知道是假的！"

路雨葉失去了興致，將空****的盤子和書放下，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後，打算上樓回臥室睡覺……

突然，見李媽從門外闖了進來……

保姆李蓉（李媽）："　（濕淋淋的李媽抱著一懷衣服進來，將衣服放到了沙發上，又拿出來一條毛巾）"

保姆李蓉（李媽）："　哎呦，（一邊用毛巾擦著濕了的衣服，一邊喊到）雨葉啊，外麵突然下雨了，你陪我去把那些衣服收來吧？"

路雨葉："　（看李媽進來便住了腳步）"

路雨葉："　（驚訝道）外麵下雨了？"

保姆李蓉（李媽）："　嗯，剛下的，快，拿著傘跟我一起去一趟！（著急地跑了出去）"

路雨葉："　（心想著）應該是巧合吧！"

路雨葉也不再多想，拿起鞋櫃旁的雨傘就衝出去了！

……回來後，盡管有傘的庇佑，路雨葉還是淋濕了……

換了身幹衣服的路雨葉坐在沙發上，手裏捧著李媽剛熬好的薑茶……

不一會兒，李媽又從衣帽間出來，拿出一個幹毛巾遞給路雨葉……

保姆李蓉（李媽）："　雨葉，給，擦擦吧，別著涼了！"

路雨葉："　好！（接過）"

保姆李蓉（李媽）："　哎，這雨也太突然了，幸虧剛剛我在院子裏！"

路雨葉："　（不停擦著濕了的頭發）是啊！"

待擦好了頭發，路雨葉將毛巾遞給李媽，李媽接過後，又去了洗衣屋……

路雨葉看著李媽一時半會兒出不來，便自己出門來到了院子前的屋簷下。望著漂泊的大雨，路雨葉有些茫然！不是說好今天沒雨的嗎？怎麽說下就下！

路雨葉："　（心想著）這……應該跟我沒什麽關係吧！"

路雨葉："　（暗自下定決心）算了，有沒有關係試試不就知道了！"

路雨葉回頭望了望，確定李媽還沒出來，便轉頭開始閉上眼睛在心中默念起來……

路雨葉："　如果這雨真與我有關，那麽此刻我想讓天晴……"

就這樣過了幾分鍾，路雨葉睜開眼睛，隻見突然，天空中的烏雲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退卻，太陽慢慢地露出頭來……

路雨葉："　（不禁驚詫出了聲）不會吧！真跟我有關？"

路雨葉："　（心想）我就不信了，這次我就讓它下雪，我就不信六月真能給我下場雪！"

於是，路雨葉又重新閉上眼睛，在心中默念起來……

當她睜眼時，隻見，原本晴朗的天空又暗了下來，突然，一片接著一片的雪花從天幕中落下！

路雨葉："　天哪！（驚嚇大於驚訝）不會吧！"

保姆李蓉（李媽）："　（在屋裏朝外麵喊）雨葉，你站在外麵幹嘛呢？"

路雨葉："　（驚訝地忙轉過身去）我想看看雨！"

保姆李蓉（李媽）："　哎呦，雨有什麽好看的！快進來，外麵涼！"

路雨葉："　好，我再看一會兒就進去！"

保姆李蓉（李媽）："　（眯著眼朝外麵望）雨小點了嘛？"

路雨葉："　（不停地擋李媽的視線）嗯，小點了！（大聲道）李媽，別擔心我了，我一會兒就進去。"

保姆李蓉（李媽）："　行，那我先給再熬杯薑茶！"

路雨葉："　好！"

……看李媽去了廚房，路雨葉忙轉回身，麵朝庭院……

路雨葉："　（心中默念）天啊，我信了！還是下雨吧，下雨吧～"

路雨葉一睜眼，隻見天空又重回雨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