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保證怎麽折騰,都不會有人知道
李沐月的大腦徹底成了一片空白。
男人的氣息,混雜著海風的鹹腥,鑽入她的鼻腔,將她整個人牢牢包裹。
他的胸膛堅硬,心跳聲沉穩有力,透過薄薄的衣料,一聲聲,清晰地砸在她的耳膜上。
這擁抱來得太過突然,太過強勢,不帶絲毫的猶豫。
她本能地抬起雙手,想要抵在他胸前將他推開,可指尖觸碰到他溫熱結實的肌肉時,那點力氣卻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手掌虛虛地貼著,與其說是推拒,倒不如說更像是一種無聲的邀請。
欲迎還拒的姿態,徹底點燃了徐一鳴心底的火焰。
他手臂收得更緊,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裏。
“你……你幹嘛?”李沐月結巴起來。
徐一鳴將下巴輕輕擱在她的發頂,感受著那份柔軟,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帶著滾燙的溫度,“有點冷。”
這借口拙劣得可笑,可偏偏讓李沐月的心跳漏了半拍。
她急忙掙紮了一下,想要將肩上的外套脫下來,“那……那外套還你!”
“不用。”徐一鳴的手臂紋絲不動,他輕笑一聲,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妹子,你可比外套暖和多了。”
這句露骨的調情,讓一陣酥麻瞬間竄遍了李沐月的全身。
她的臉頰燙得驚人,連反駁的力氣都失去了。
碼頭的夜風、遠處的漁火、頭頂的星空,以及懷裏溫軟的嬌軀……這一切都美好得有些不真實。徐一鳴甚至產生了一種荒誕的錯覺,仿佛自己仍在夢中。
他鬼使神差地低下頭,伸出手指,在李沐月緊繃的手臂上輕輕掐了一下。
“呀!”
李沐月吃痛,叫了一聲,在他懷裏彈了一下,杏眼圓睜,又羞又惱,“你幹什麽!”
“有點不真實。”徐一鳴看著她炸毛的可愛模樣,咧嘴一笑。
“不真實你掐自己去啊!”李沐月簡直要被他氣笑了。
“下不去手。”徐一鳴的回答理直氣壯,目光卻依舊灼灼地鎖著她。
李沐月又好氣又好笑,心頭那點被冒犯的羞惱,此刻竟化作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甜意。
她哼了一聲,不甘示弱地反手就在他腰間的軟肉上狠狠擰了一把。
“嘶——”
徐一鳴倒抽一口涼氣,痛得齜牙咧嘴,卻又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那笑聲爽朗而暢快,在夜色中回**,驅散了最後尷尬。
他低頭凝視著懷中這個眉眼嬌俏、神情嗔怒的女孩,心頭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填滿。
“真不敢相信,”他感慨萬千,“我居然真的摟著這麽漂亮的妹子。”
李沐月的心徹底軟成了一灘春水。
她把臉埋進他堅實的胸膛,悶悶地抱怨,“你就是個無賴!欺負人!哪有你這樣的,連追都沒追過,一句甜言蜜語都沒有,就白得一個女朋友。”
這話聽似埋怨,實則卻是最甜蜜的認可。
徐一鳴的心髒被狠狠撞了一下,他收緊雙臂,用盡全身力氣將她擁住,仿佛要確認這份幸福的真實性。
“那……你要我怎麽追?”
“你自己想!”李沐月在他懷裏蹭了蹭。
“我想想……”徐一鳴沉吟片刻,目光投向遠處漆黑的海麵,無比認真地說,“那我以後陪你到處趕海,陪你出海釣魚。你上了巨物,我給你溜魚,保證不跑鉤。你餓了,我給你做飯。你困了……我就陪你睡。”
前麵的話還算正經,最後一句又暴露了本性。
李沐月卻破天荒地沒有反駁,隻是幽幽地歎了口氣,那歎息聲裏帶著不易察覺的失落。
“好呀,可惜……我過幾天就要回市裏,去我爸公司上班了。以後……以後大概隻能一周見一次了,不能天天見了。”
什麽?
他已經習慣了睜眼就能看到她,習慣了和她鬥嘴,習慣了她陪在身邊的日子。
一周一次?那怎麽夠!
巨大的失落感和惋惜瞬間淹沒了他的心。
淡淡的哀愁,在兩人之間無聲地蔓延。
李沐月感受到了他身體的僵硬,她緩緩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眼眸在星光下閃爍著,帶著期盼與詢問。
四目相對。
徐一鳴再也克製不住心頭翻湧的情緒,他猛地低下頭,準確無誤地吻住了那片讓他肖想已久的柔軟。
起初隻是試探性的輕啄,但當感受到她生澀而顫抖的回應時,便化作了狂風暴雨般的索取。
他撬開她的貝齒,將這些天積攢的所有思念、渴望與患得患失,盡數傾注在這個深吻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李沐月幾乎要窒息,徐一鳴才戀戀不舍地鬆開她。
李沐月大口地喘著氣,雙頰緋紅,眼波流轉,媚態橫生。
她靠在他懷裏,平複著劇烈的心跳,輕聲發問,像是在確認什麽。
“徐一鳴,我們……我們這算是在談戀愛嗎?”
“不然呢?”徐一鳴的拇指摩挲著她被吻得有些紅腫的唇瓣,“我吻你幹什麽?”
簡單粗暴的回答,卻讓李沐月的心安定下來。
她抬起眼,眸光亮得驚人。
“那你……喜不喜歡我?”
“喜歡。”徐一鳴的回答毫不猶豫,他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很喜歡,很喜歡。”
李沐月感覺心底炸開了一片絢爛的煙花。
所有的矜持、所有的顧慮,在這一刻都煙消雲散。她踮起腳尖,主動回吻了一下他的下巴。
徐一鳴被她的主動撩得心頭一**,喉結上下滾動,一個念頭不可抑製地冒了出來。
“那……今晚,你一定要回去嗎?”
“是啊。”李沐月理所當然地點頭,“不然讓你小姑知道了,多不好。”
“不一定要住我家。”徐一鳴想了想,“我還有另外一個地方,比我家還好。”
李沐月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去哪兒?”
徐一鳴的腦海裏,瞬間浮現出尾壩村那座莊園裏,那個帶院子的小平房。
他湊到她耳邊,壓低了聲音,“帶你去個好地方。那裏的床可比我家的結實多了,地方又大,又安靜……”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她泛紅的耳垂。
“保證我們怎麽折騰,都不會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