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瘋癲,歸來已是劍仙

第113章 拚命?你們也配!

“跑……快跑啊!”

終於有弟子心態崩了,駕馭飛劍就要衝天而起。

“我有說過,遊戲結束了嗎?”

秦風,隨手丟掉手帕。

嘭!

那名剛飛出十丈的禦獸宗弟子,淩空炸成了一朵絢爛的血色煙花。

剩下的四人雙腿發軟,差點當場給跪了。

王師兄更是麵容扭曲,冷汗瞬間浸透了全身。他看著秦風那雙淡漠的眸子,終於意識到一個恐怖的事實:

這哪裏是什麽待宰的土著?這分明是一頭披著人皮的太古凶獸!

“拚了……隻能拚了!”

王師兄眼中閃過一絲狠戾,他猛地從懷中掏出一柄漆黑匕首反手狠狠刺入自己的心口!

“噗!”

心頭精血噴湧而出,詭異地懸浮在半空。

“想活命就把底牌都拿出來!”

他朝著身後幾名已經嚇傻的師弟師妹怒吼。

幾人被這一吼震醒,看著遠處那道白影,求生欲瞬間壓倒了恐懼。

“拚了!!”

幾人紛紛咬破舌尖,甚至直接震碎了腰間所有的禦獸袋。數十頭珍稀妖獸在哀嚎中爆體而亡,滾滾獸魂與幾人的精血混合在一起,在半空中匯聚成一個猩紅的漩渦。

“以血為引,以魂為契……”

王師兄麵容猙獰如鬼,雙手瘋狂結印,嘶吼聲震碎了周圍的海浪:“請老祖法身!萬獸……屍傀!”

轟隆隆——!

原本晴朗的海空瞬間陰雲密布。

一個龐大的的陰影緩緩浮現。

“吼——!”

伴隨著一聲混合了無數野獸嘶吼的咆哮,一尊高達百丈的恐怖怪物破水而出。

屍傀現世,邪威滔天!

下方的鮫人族在這股威壓下瑟瑟發抖。

秦風抬頭掃了一眼那頭遮天蔽日的縫合怪物,眉頭微皺。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底牌?”

秦風嫌棄地撇了撇嘴:“真是……難看。”

“吼!!”

萬獸屍傀似乎聽懂了秦風的嘲諷,發出一聲暴怒的咆哮。它揮動那隻如山嶽般巨大的腐爛巨爪,裹挾著滔天死氣朝著仙光寶船狠狠拍下!

這一擊,足以將這座海島連同寶船一起拍進海底深淵!

王師兄麵露狂喜:“給我死!”

秦風站在原地緩緩抬起左手,對著虛空輕輕一握。

“散。”

原本狂暴無比的巨爪在距離秦風頭頂三尺處硬生生停住了。

屍傀那龐大的身軀劇烈顫抖,無數縫合的傷口崩裂,汙血橫流,卻始終無法再寸進分毫。

“這……這怎麽可能?”

王師兄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

這可是集合了他們所有人的精血與底蘊召喚出來的最強殺招,竟然被這土著單手給按住了?

“太弱了。”

秦風無趣地搖了搖頭,左手那枚半黑半白的獨眼印記微微睜開了一線。

一股極致的貪婪吸力驟然爆發。

“既然送上門來了,雖然品相差了點,但也別浪費。”

“給本王……進來!”

嗡——!

那尊不可一世的百丈屍傀突然發出了淒厲至極的慘叫。

滾滾死氣與能量被提純、壓縮,化作一道漆黑的洪流,強行扯入了秦風的掌心。

“不!那是我的!還給我!”

王師兄看著自己獻祭半條命召喚出來的底牌就這麽沒了,心態徹底崩了。

僅僅三個呼吸。

遮天蔽日的怪物消失無蹤。

海空恢複清明,隻有秦風掌心的獨眼饜足地閉合,反哺出一股精純的熱流湧入他的四肢百骸。

隨著屍傀被吞,與之神魂相連的幾名禦獸宗弟子齊齊噴出一口黑血癱軟在地,氣息奄奄。

王師兄跪在地上,雙目無神地看著那個白衣勝雪的身影,嘴唇哆嗦著:“你……你根本不是下界之人!”

“跑!必須跑!把消息傳回去!”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恐懼,王師兄顫抖著從懷裏掏出一枚流光溢彩的古樸符籙——破界符!

這是他爺爺給他保命用的,隻要捏碎就能瞬間破開空間,傳送回萬裏之外的宗門駐地。

“啪!”

玉符碎裂,一股銀色的空間之力瞬間將他包裹,他的身影開始虛化。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秦風看著那道即將消失的身影,冷笑一聲:“當本王這裏是那?”

他右腳抬起,對著甲板輕輕一跺。

“定。”

轟!

方圓百裏的空間,在這一瞬間凝固!

“啊——!”

一聲慘絕人寰的哀嚎響徹雲霄。

已經半個身子鑽入虛空的王師兄,被堅硬的空間法則硬生生從虛空縫隙裏擠了出來!

“空間……封鎖……”

王師兄趴在地上,眼中隻剩下了無盡的絕望。

掌控空間法則,這是化神期大能才有的手段啊!這土著到底是個什麽怪物?

“別……別殺我……”

王師兄涕泗橫流,用盡最後的力氣求饒:“我是禦獸宗大長老的親孫子!殺了我,你也活不了!上界不會放過你的!”

秦風蹲下身,看著這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笑了。

“上界?”

他伸出一隻手直接按在了王師兄的天靈蓋上。

“既然你送上門來,那就借你的腦子一用。”

“搜魂。”

轟!

“啊啊啊啊啊——!”

王師兄發出淒厲的慘叫,雙眼翻白身體劇烈抽搐。

無數記憶碎片在秦風腦海中飛速劃過。

禦獸宗……坐標……血祭……

忽然,秦風的動作一頓,目光定格在了一幅記憶畫麵上。

那是一張血色的地圖。

地圖的中心,赫然標注著一個讓他無比熟悉的坐標——大秦皇城!

而在那坐標周圍,密密麻麻地標注著十幾個紅點代表著十幾股勢力。

禦獸宗、血影樓、甚至還有幾個氣息晦澀的神秘宗門……

“好,很好。”

秦風緩緩起身,腳下發力。

嘭!

王師兄的腦袋像熟透的西瓜一樣炸裂。

其餘幾名弟子見狀嚇得肝膽俱裂,竟是直接咬斷了自己的心脈,當場自絕,隻求不受這搜魂煉獄之苦。

“都在趕著去投胎?倒是省了我的事。”

秦風隨手彈出一縷混沌火,將滿地屍體焚燒得幹幹淨淨。

秦風走到船頭,遙望著西方天際。

殘陽如血,將雲層染得一片通紅。

他揉了揉妹妹的腦袋,聲音很輕:

“走,回家。”

“趁本王不在家,有些手腳不幹淨的老鼠想偷我的水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