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奇妙隕石
來到半山上,周希睿看到金子塔山的方位,發現阿措走得並不是出穀的方向,他著急的問道:“喂,你是不是走錯了,方向不對啊?”阿措看了看他笑道:“你跟著我就行了,哪那麽多廢話,你怕我把你帶去喂野獸啊?”
他們翻過山,來到一處寬闊的峽穀,穀內有稀疏的幾顆大樹,阿措回頭問周希睿能爬上去嗎?見他點頭後阿措迅速爬到了樹頂的粗樹枝上,向周希睿招了招手,示意他爬上來。
阿措看周希睿爬到自己身邊坐下後對他說:“你用繩子將自己拴在這樹上,等會兒你就別出聲,不要動就行了”,周希睿不知道他要做什麽,剛想問他,卻見少年將手指頭放在嘴邊示意他別出聲。
果然樹下不知道從哪裏鑽出隻老虎,嘴裏銜著一隻死了的野羊,放在不遠處的一個大山洞外麵,衝裏麵吼叫了一聲。裏麵一聲嗷叫簡直是地動山搖,差點沒有將周希睿震到樹下,從洞裏走出個雙頭的怪物,這怪物有牛一樣龐大的身軀,膀粗腰細呈流線形,有幾分象虎,但頭上有獨角,身上皮膚黑色,沒有毛發。這東西不就是張永奎日記裏提到的雙頭獸嗎?果然非常恐怖。
那怪物出來後嗅嗅死羊,似乎對獵物不是很滿意,衝著老虎吼叫了一聲,那老虎嚇得往後縮著渾身發抖。這東西確實厲害,連百獸之王的老虎都嚇成了這樣,周希睿在樹上看著都覺得渾身冒冷汗。
阿措趁著這個機會,迅速扔出兩隻竹簽,頓時就插進了怪物的眼睛。這下不得了,那怪物痛得嘶吼起來,整個山穀都被震動了,它一掌拍過去就將麵前老虎的頭被拍扁了,頓時腦漿四溢。
阿措下到樹下,拿著砍刀迅速往怪物的脖子砍去。那怪物一個頭的眼睛雖然瞎了,但依然凶悍,它頭一扭護住脖子,刀砍在它腦袋上卻砍得並不深,這東西的皮非常的厚,刀刃都給砍缺了,這怪物已經順勢咬了過來,好在阿措身形靈活,瞬間就閃到一邊了。
天已經漸漸黑了下來,周希睿擔心阿措一人對付不了那怪物,他拿出發光的隕石照向那邊,看到阿措沒能砍到怪物,心裏有些著急,索性將隕石含在嘴裏,拿起槍瞄準怪物扣動了扳機,隻可惜這槍打偏了,剛想叫出來,一骨碌將那隕石吞進肚子裏了。媽的,這才是屋漏偏逢下雨,倒黴透頂了,不知道這東西吞下去會不會死人,周希睿有些焦躁。
眼前也顧不上這個了,現在阿措正繞在怪物身邊和他苦鬥,自己不能老待在樹上什麽也不幹,他拿著槍下到樹下,跑到離那怪物隻有十來米的地方瞄準了它。這次還算是打準了,怪物腦袋大比較容易瞄準,怪物中槍後一愣,阿嘎的砍刀已經瞬間割斷了它的頸動脈,腥臭撲鼻的血一下子如同噴泉一樣濺了阿措一身,怪物頹然倒地,周希睿不忘又補了它兩槍。
兩人欣喜的在怪物旁邊仔細打量它,阿措把它頭上的角割了下來,周希睿好奇的問:“這角拿來做什麽的?你殺它是為了割它的角?”阿措笑著說:“我找這怪物很久了,這角能治我阿爸的病”。“你阿爸什麽病啊?”周希睿追問道。
“是從懸崖上滾下來摔成了癱瘓,送去醫院骨科醫生說,全身大部分骨頭粉碎性骨折,而且脊柱神經也有損傷,完全沒可能複原了。但是我爺爺說隻要找到獬豸,將它的角磨成粉吃了就能好,所以我在這老林裏已經尋找它很久了,最近才發現了它的蹤跡,剛才謝謝你哈!”阿措興奮的說道。
“謝什麽呀!你能把我帶出去就成了,哈哈”周希睿也很高興,終於可以出去了,但是突然想起剛才吞下的隕石心裏頓時忐忑起來。“我們就在這旁邊宿營吧,有獬豸的地方其它動物不敢來!”阿措說道。“不是吧,在這裏睡,太臭了”周希睿厭惡的捂了下鼻子說道:“還是爬到樹上搭個平台,又安全又不臭”。阿措覺得這辦法不錯,點了下頭說“行”,兩人選了棵枝條較多的大樹,砍了些樹枝搭了兩個簡易平台。
阿措扔給周希睿一個蕎麥粑粑和一塊坨坨肉,他正餓得慌,立刻狼吞虎咽的大嚼起來,好多天都是啃木薯和燒點半生不熟的野兔吃,這時吃起這個來,簡直就是人間美味啊!
吃著吃著周希睿突然覺得身體慢慢在發熱,他心想糟了是不是剛才吞下的那塊隕石毒發了,想努力睜開眼睛告訴阿措,但是似乎全身軟的連眼皮都抬不起來,沒多久就撐不住,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他感覺自己脫離了地球,向上升去漂浮在無邊無際的宇宙中,看不到自己的身體,仿佛隻是自己的意識作為旁觀者存在著,遠處有許多顆巨大的行星,周圍有無數道白光。雖然搞不懂為什麽會漂浮在這裏,但是這種感覺實在是太棒了,在這裏似乎有著決對的靜謐,完全進入一種無我的狀態,精神的力量超越了一切,似乎一直可以抵達宇宙的最深處。
當清晨的陽光穿透濕冷的霧氣,照亮了整個山穀的時候,他醒了過來,頓時一種從未有過的體驗傳導至大腦,這種感覺仿佛是剛吸過*的煙鬼,充滿了愉悅和力量。這種感覺棒極了,他興奮的伸了個懶腰“啊!”大叫了一聲,宣泄著這種過剩的精力。
“你他媽的鬼叫什麽?”上麵阿措探出頭不滿的吼了他一聲,他正做美夢不料被這聲怪叫給驚醒了。阿措這一伸出頭來將周希睿嚇了一跳,他滿臉都是獬豸的血,看起來又嚇人又滑稽。“哈哈!”周希睿忍不住大笑起來向後仰去,沒留神掉了下去,要知道他們可是在二十來米高的地方,這摔下去可怎麽得了。
他本能的在空中翻了一下身調整了姿態,身體在空中感覺是飄的,並不是以前的直墜感,最後輕輕的落在樹下。他吃驚的立在那裏,半天沒有回過神來,“看不出來呀你小子還有這身手”樹上的阿措看到這一幕也很驚訝,在他看來眼前的這家夥不過是個廢材,沒想到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這家夥隱藏的很深嘛!
周希睿想這是怎麽回事?難道和自己昨天吞下隕石有關,昨晚上的怪夢是否也有關係?“走了”阿措將他的背包扔了下來,敏捷的順著樹幹滑到樹下。
他倆走了半天,來到了一小瀑布旁邊,瀑布下是條小溪,清澈見底。阿措“咚”的一聲跳進水裏,濺起一片水花,然後將衣服脫下來,清洗上麵的血跡。周希睿將背包扔在一邊,蹲下身子洗起臉來,突然忽然聽到“哇”的一聲刺耳的叫聲,感覺頭上一個巨大的陰影壓了下來。還未來得及抬頭,阿措就被光溜溜的拽到空中去了。周希睿看去原來是上次看到的疑是翼龍的大鳥,這鳥比上次看到的那隻還要大一倍。
此時阿措的處境尷尬又危險,他後悔將竹簽和砍刀扔在了溪邊,大鳥抓著他往懸崖上的石縫飛了進去。
將阿措扔進石縫後,大鳥又飛出去覓食了,阿措打量這個石縫,石縫很狹長,但不是很深,裏麵用樹枝壘成的窩裏,幾隻一米來長的小翼龍正在分食一隻野山羊,互相搶奪著腸子,從高崖邊向下看有百米高,看著就覺得頭暈,此時繩子也沒有一根,即使身手敏捷的他也沒辦法攀下去,但也不能站著等死。他將長在石縫邊緣的榕樹枝條取了根粗的下來,前麵斜著折斷成尖的,如果大鳥回來襲擊自己這樣可以暫時抵擋一下。
此時周希睿已經來到崖下,他將背包裏的東西扔在地上,在腰上係上繩子,將兩把砍刀和阿措的竹簽裝在背包裏,順著峭壁往上爬,在攀爬的時候明顯感覺比以前輕鬆了許多。不僅僅是精力旺盛,更重要的感覺隻用一隻手摳住縫隙,就能輕易承受住整個身體的重量,這感覺簡直太棒了,一會兒功夫他輕鬆的爬上了石縫。
阿措看見他爬了上來,頓時感覺懸著的心放了下來,感激的拍了周希睿一下,“我的竹簽和砍刀帶上來了嗎?”周希睿笑著點點頭說:“帶來了,在背包裏。”阿措拿出砍刀和竹簽,遞了一把刀給周希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