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愛的瞬間

第一章 真正的愛

畢業了,悄然無聲,我們一起再努力!

悄然間,已又是一年六七月。因為即將畢業了,所以同窗苦讀四年的同學不在象以前那樣整天嘻嘻哈哈、油腔滑調、撒嬌賣乖、不在東跑西顛、玩耍嬉戲了!

一直以為大學四年生活永遠那樣漫長,生活在同一個校園的彼此好友永遠會生活在一起、永遠不離別了。然而,當傷的心的的眼淚打濕了我心靈、感動的話語灑變我的心扉時。那一刻,我知道:我們要畢業了,同學們真的要說再見了。

仿佛如同一場夢,曾經的癡狂,曾經的波瀾壯闊,曾經的肆無忌憚,曾經的飛揚跋扈,結果,在某年某月的某個地方,突然發現,那隻不過如夢一場。驀然回首,那場夢裏,隱藏著多少辛酸和無奈,我們不願再度思索因為,夢醒了,留給我們的隻是依依惜別、難舍難分。

真的不想說再見。每當看到畢業照上聚集的那熟悉的麵龐事,總會在那幾個夜晚回憶起大學四年生活的酸、辣、苦、甜,記憶在寧靜的高中生活中一起為高興的事舉杯同慶、歡歌笑語;為振興人心的感動而**熱擁、淚眼婆娑;記憶曾經同學一起哭過、笑過、打過、鬧過。

真的要說再見了。總是憧憬校園絢麗多彩的每一個角落;舍不得離開那闊大的籃球場地;舍不得校園的每一位老師和同學;更舍不得丟掉老師和同學們在一起上課的快樂時光。

畢業典禮過後,我知道我們也會將要離開這座城市,去創造目前屬於自己想要需要的新生活。所以沒當聽到那劉歡的那首《在路上》的時候,我都會抬起頭拭去我臉頰上的滾淌的淚水(在路上)一直向前走!

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來!滿含熱淚,揮揮手,別了,我的大學,我慈愛的老師,我親愛的同學。

別了,我的大學!

那年,我高考

2006年6月6日晚,我吃過飯,便早早上床,為第二天的高考養精蓄銳。但是,對高考的巨大恐懼感就像一張大網,將我裹在其中,慢慢地抽緊,抽緊,令我窒息。我知道,我會在明後兩天徹底地“沉淪”。許多期盼,我不是不懂;許多叮嚀,我也能夠體會。但是,我總是控製不住自己如野馬般肆意馳騁的心緒,我總是無數次地明知故犯。

第一次高考,理所當然地,任何一所大學都將我無情的拒之門外。盡管這樣的結局對於我來說,早已不在意料之外。但是,現實卻像一把巨斧,將每個角落粉碎無遺。我像是一隻被砸碎硬殼的蝸牛,一次次的任人觸摸自己血肉模糊的傷口。親人的責罵,外人的嘲笑,老師同學的深深失望,令我無力反抗。

雙親以風的速度從傷痛中將我攙扶而出,我終於體會到了親情的真正含義。是的,在這個時候,他們的信任,他們的堅強,絕對是我最最可以依賴的精神支柱。擦幹腮邊的淚水,我匆匆走進了複讀班。

複習班的老師對我們說:“隻要你踏進複讀的門檻,那就意味著你將沒有娛樂,沒有放鬆,沒有自由,沒有欲望,甚至你們還要暫時放下自己的一部分親情,友情。”“是的,我會做到。”我對自己說,然後握緊了拳頭。

在接下來的日子裏,我將幾乎所有與學習無關的事情都拋之腦後,一頭紮進了書堆。每天早上5點半起床,晚上11點半睡覺;每天奔走於教室、食堂、宿舍三點一線;每天都在強迫自己,絕對不能有偷懶的欲望;每天都在關心分數,結果卻忽視了身邊朋友們同樣可憐但依舊可愛的臉龐;每天都是迎著晨曦,頂著夜幕,幾乎沒有正眼瞧過溫暖的太陽;每天都在書山題海裏摸爬滾打,基本上外界的一切事物都難以成為我的關注對象;每天都在用並不充盈的體力但十分頑強的意誌力與睡魔進行著激烈的交鋒,結果咖啡、蜂王漿等輔助品時常會出現在書桌上;每天都在承受著巨大的精神壓力,卻在努力告訴自己千萬不能放棄;每天都在憧憬著美麗的大學,卻不知來年是否會實現自己的夢想?!

終於有一天,在一次月考失敗以後,我再也無法忍受教室裏那令人窒息的壓抑與沉悶,我發瘋似地跑了出去。那時我隻能聽見耳邊呼呼的風聲,那久違的風聲,那麽親切,那麽悅耳。有多久了,我沒有聽見自然的聲音,甚至連最喜歡的風的聲音都忘記了。一滴眼淚滑落麵頰。

我悵悵地呼出一口氣,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朝著空曠的大操場,用盡平生力氣大吼:“xx,你隻許成功,不許失敗。”也許是我旁若無人的大叫,樹上竟有幾隻麻雀嚇得“撲棱棱”地飛起。“也好,就讓這幾隻麻雀作為我成功的見證吧!”我暗暗地對自己說,下意識地一仰頭,我看見了太陽。

午後的陽光暖暖地將我包圍,我忽然感到心底的某個地方像是冬眠過後的青蛙,在緩緩地醒來。太陽總是如此無私,它不會因為一個人高考成功而多照耀他一會兒,也不會因為某個人高考失利而少照耀他一會兒。這個看似奇怪的想法竟然奇跡般地重新將我的鬥誌點燃,我心中豁然開朗:隻要你心中有光,便不懼怕黑夜的來臨,燦爛的陽光總會在某個固定的時刻重新照耀在你的身上。

2007年的高考眨眼便至,前三場考試我都在波瀾不驚地答題,很自然地發揮了自己的正常水平。8日下午,滿懷信心的我隨手攔了一輛計程車直奔考點。由於通往考點的路線擁堵,我不得不繞道而行。

那是一條位於郊區的偏僻公路,常常在十幾公裏之內看不見一盞紅綠燈。汽車因沒有交通規則的限製而飛速地奔馳。忽然,一陣刺耳的刹車聲將我的耳膜震得生疼。我還沒來得及思考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兒,便一頭撞到了車內的防護欄上。頓時,我感覺眼前一黑,鮮血像失去控製的水龍頭般,從我的鼻腔裏噴湧而出,染紅了我的上衣。口中有腥鹹的血的味道,下意識的,我伸出右手去捂,結果卻摸到了一把粘稠的血糊。我別過頭,跳下車,跌跌撞撞地向路邊的一個雪糕攤走去。我想我永遠都不會忘記那位好心的老大娘。她顯然是被渾身是血的我下懵了。反應過來後,她手忙腳亂地從雪糕車裏抽出她全部的衛生紙。我感激地一把接過,捂住鼻孔,連聲說著“謝謝”。然後伸出血汙的右手,向不遠處的另一輛計程車費力的晃動......

上車之後,那位好心的司機掏出自己車上的礦泉水,讓我擦洗傷口,我卻呆若木雞。因為我真的害怕了,我害怕今年的高考會因此而再度失敗。我甚至沒有考慮向那個粗心的出租車司機索賠,我甚至在慌亂之中還給他留

下幾塊錢車費,因為我還保持著最起碼的清醒:無論怎樣,我要高考,我要成功,我答應過自己的,我不可以失敗......憑著這些殘存但卻異常清晰地信念,我堅持了下來。與此同時,血也在不斷地滴下來,滴下來......

昏昏沉沉地來到考場,我迎來了滿目關切的監考老師,待他們問清情況後,可親可敬的監考老師,手忙腳亂地掏出自己的紙巾和監考員專用水,讓我擦血。然後用柔和親切的安慰讓我鎮定下來,最後又送我一摞草稿紙,讓我墊在試卷上以防試卷因被血汙染而作廢。我的心頭湧過一陣巨大的暖流,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隻是不停地道謝。考試過程中,我的鼻子十分難受,因為其中塞滿了止血用的紙巾。但我還是強忍著痛苦,堅持答完英語,然後一頭紮在了桌子上,同考場的同學慌忙將我弄醒,攙扶著出了考場。我感覺一陣虛脫,但還是不由自主地又朝考場的方向望了一眼......

也許是老天同情我的遭遇,竟對我照顧有加。高考成績揭曉,我的聽力得了滿分,英語總分129。得知成績的一刹那,我喜極而泣。

經曆了這麽多,我終於明白:當初,因為沒有理想,不曾努力,所以不能算是失敗;而現在我努力了,我奮鬥了......我不再逃避,我沒有掩飾,我勇敢地完成了自己的第二次高考。我用第一次高考的慘敗,還有那次刻骨銘心的流血經曆換來了第二次高考的通行證,也換來了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現在,我坐在大學宿舍裏,提起高考時用過的鋼筆,拿出高考時剩餘的草稿紙,重溫那段刻骨銘心的歲月。經曆了血與痛的代價,高考6月,將在我的記憶中永難磨滅。

走過6月,不要說生活不夠公平,也不要說命運如何殘酷。多年以後,驀然回首,你會閉目長歎,感慨萬千。不為累累碩果或是那種曲折而扼腕歎息,隻為了那段全心付出的歲月,為夢想拚搏的**,滿腔不屈的鮮血,魂牽夢縈的理想......

擁有過,便已足矣。文/尹尚偉整理/石小龍

PS:我們每個人都會經曆高考,不管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都是一場回憶。我們都付出過,也努力過,但結果總是不得而知的,惟有刻骨銘心,才會換得以後的笑容。

一個人的孤獨

何時何地。我又是孤身一人了。這世界除了父母兄弟姐妹再沒了依靠。

活著意味著什麽。死了又意味著什麽。不明白。不懂。

看不見日出,看不到日落。

心情被陰雨綿綿影響著。看不見太陽的我,似乎忘記了太陽照在身上溫暖的滋味。

以前的我,與現在的我,真的有很大的不同。無論是心境上,經曆上,或者是處事上

已經不是自己了。勉強自己的東西太多太多。這才發現有很多事情根本由不得自己的。

感覺上變化是逐漸的,是不仔細感覺就感覺不出來的。

好象隻有自己知道。

看著走了又回來,回來了又走,臉麵上已經毫無表情。心情已經隻有微小變化了。

放棄了很多很多,遺棄了很多很多。

最終也沒有收獲些什麽,收獲的隻有過程。也許隻有過程沒有結局也是件好的事情。

現在的我希望整天在外麵上班。希望不要回到我住的地方。

希望被風吹去這裏又吹去那裏,那麽我便不用再想我該去向何處。

回到何處,不必再在生活中被威脅,然後強迫自己做很多很多自己不想做,不願意做的事情。

也許,哪天,我在街上走丟,任由時光飛逝,

隻等著懂我的人把我拾回家,愛我、疼我。

那,無疑是件快樂的事情。至少是個讓我快樂的想象。

所以我愛上了一個人在外麵走的日子。會遇見不同的人,不同的事情,

那麽我便不再會局限在我的狹小空間裏,便不再會想些有的沒有的。

便不會再痛苦,便不再會隻看見腳下的那片土地。

但是我卻知道,這時候的大地全是屬於我一個人的。不再和別人分享。

因為我愛。因為我喜。那陌生的土地。

學會了一個人過日子,學會在想消失的日子裏消失掉,沒有人可以找尋到我。停掉所有的號碼。讓自己不再在等待中期盼。

不是為了逃跑,不是為了什麽。隻是想求個安寧。也許那是隨心而到,不是求來的,那麽我願意在行走裏求取。因為我可以在陌生人的眼裏讀取欣賞,讀取愛,讀取喜歡。讀取到熟悉人眼裏沒有的真誠。

真誠,那才是我所求的,所要的,所愛的。沒有小人,沒有害怕,沒有威脅,因為陌生,因為沒有利益相關,因為初相見的都是美好的。

在忙碌的工作中,很想自己給自己放假,去過深山老林的日子。隻是沒有辦法讓自己走掉,隻能在白日裏做做白日夢,夜裏做做美夢。放棄不了的東西仍然太多太多,也許隻是不願意去打斷目前的生活方式,不願意放棄目前的穩定,沒有信心去信任自己的能力,也許隻是沒有那麽大的勇氣去放棄,或者說沒有那麽大的勇氣去做出那樣的選擇。要知道任何選擇都是需要勇氣的,選擇了就要承擔選擇所帶來的一切包括結果或者後果。

看來我也隻是個膽小鬼。原來我並不是像自己想象的那樣勇敢,原來我也會怕。

原來塵世裏的威脅對我依然有效。

那麽我也隻有坐在原地,眼睛紅紅地看別人做出選擇,而我去羨慕別人了。

呆呆地看著你們越走越遠。也許遠處的風景真的很好,可是我沒有勇氣去看,隻有站在原地歎息自己沒有那個命,那就讓我歎息吧,我也隻是在掩飾自己的懦弱與膽小。也隻是平凡人罷了。沒有辦法變勇敢。

轉過臉,閉上眼睛,在淚水掉落的瞬間,當說過的話語,給過的承諾,有過的夢想已經全部實現。也許自我欺騙也是種安慰自己,讓自己快樂起來的方法。

也許遠處也是晴天吧,願那些真的有夢的人勇敢的去實現他們的夢吧。

想將幸福時間凍結在初遇見的那天。

讓我微笑地看著,站在這裏真心祈福吧。也許一個人走的日子也不錯。因為那是需要更大的勇氣去承擔的寂寞的日子啊。

無奈人生

成都的天氣就是這樣,秋天還沒真正過往,卻猶如直接過度到冬天,竟有些寒冰的感覺.

工作將近快兩年了,卻也把我磨的差不多了,似乎缺乏了很多難以言喻的鋒利,或許確切的說應該是無知吧.社會原來是這麽複雜,很多時候都會讓你措手不及,無所適從.跟自己說要加油,可感覺似乎說的沒有分量,沒有自信,每個人都得過這道坎吧,這樣想著,興許就會好受些.前段時間的忙碌到近段時間的無為,覺得這就是生活嗎?日子就該這樣過嗎?

心累~

為什麽自己總是這麽累,又沒人理解,一個人在一開始陌生到至今熟悉的城市裏遊**,屈指一算,也有2年光景了,時間這東西,流走的居然讓你如此不知不覺.雖然對於城市如此了解,可對於人情對於世故是如此陌生,自己好格格不入.一陣心酸.慰藉自己隻是傷感而已.

一個人的時候就更渴望可以得到關心,得到嗬護,得到理解.也許我太奢望的緣故,老天偏偏對我好吝嗇.偶爾聽到老天對我說"你要堅強,堅強".我行嗎?即使表麵堅強,可內心呢?幸好人的窺視力沒有這麽高,不然我會好失敗.

我的她,不知道在哪裏,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不存在屬於吧.好難說清楚自己此時的感受,好難表達.隻是覺得自己似乎憋了很久很久,無處宣泄.人都會有極限吧,不知道我的極限是哪般.如果有她的到來讓我覺得是老天對我的恩賜,從開始的期待興奮到現在的麻木無期待,一次一次,我不明白到底什麽才是真正的愛情,當你用心去愛一個人的時候,為什麽很多時候都會是一場空,而又無處訴說又很無助.也許愛的失去原則也會是一種錯吧,或者應該說是大錯特錯了,讓別人覺得是多麽可笑,對你又會是多麽的不屑,也許隻是我單方麵的VIEW,可我感覺到的隻有這些,自己感應能力低的緣故吧.現今社會,世麵東西太多,讓我覺得直想逃避,逃的遠遠的,免受傷害,這樣總該是太平之舉.心涼的感受,就象吃了超薄荷涼始心底,還夾帶薄荷不曾有的痛.我很鬱悶.可原因呢?我以前悶嗎?隻是自己不再想讓自己心越來越恍惚.分不清真相.口頭~行動,行動更實際.看不清方向,我,該何去何從?人,一輩子,再長,也還是一輩子,就這麽浪費銷蝕的過嗎?一輩子,合適的時間遇到合適的人,那是最好不過了;不合適的時間遇到合適的人,那就盡力去爭取;合適的時間遇到不合適的人,那就無須虛度.可我又是屬於哪一類呢?雖然說的瀟灑,可真的如此灑脫嗎?希望是合適的人,希望可以盡力去爭取.至今還是這麽想,可還是竹藍打水一場空。不知道未來的路還有多長,還有多少坎,還有...讀懂一個人的心,好艱難,讓別人體會我的心也好難.愛一個人,設身處地的為對方想,而老天讓我想都無法去想,而她有在哪裏?真的不願再讓自己的心灰飛湮滅,那會有多痛,隻能自己體會的痛,會讓你覺得整個世界都拋棄了你.真的不想,老天,你會眷顧我嗎?一輩子,終將到老時成為永遠的回憶.不知是否有天堂.而她呢?她是否會在那裏等我?

悔對父親

人們常說,沉默的父愛總是被偉大的母愛所掩蓋。但我卻不覺得,從小對父親的感情總會比母親要深沉。從小就被父親打大的我,以為自己會恨他一輩子。離開父親自己生活了才發現,對父親卻是一輩子的掛念。每個下雨的日子會想,每個苦惱的夜晚會想,對於母親卻沒有那種感覺.

在我很小的時候,家家都會給剛出生的孩子算命,而算命先生給我的結論是:我是個很叛逆的孩子,將來會很難管教。正是這個原因,父親給我起了“靜思”這個名字,希望能做什麽事情都三思而後行。但後來的成長曆程正如那算命先生所說那樣,我真的很叛逆,一點也沒有靜思的氣質,我想父親那時對我會很失望。我想,因為我姓莫吧。嗬嗬。

記得小時候每次放學我都不會準時回家,不是在學校遊**就是到河裏,山上,同學家玩耍。不到天黑絕不回家,有時候父親還不得不放下手中的工作去找我。每次回到家都要挨父親的臭罵,久了,我就學會了頂嘴了。這時的父親氣到拿起棍子就打我,那時的我很倔強,很少哭。實在太痛了就會哭,哭了就不肯吃飯,而這時父親又要用威脅的口氣叫我吃,不吃又開始打。每次被打時,我都在心裏發誓以後我長大了,也一定把他打到夠本。現在回想覺得自己那時真的很無知,為了打我,父親專門為了準備了好幾條的鞭子,竹的木的放在屋頂上。我往往趁父親不注意就拿來凳子把那些鞭子都偷去人道毀滅。但每次父親要打我了,都不知道從哪裏又會有鞭子,這是我所厭惡的。以前的我還十分的好鬥,總會打弟妹,每次打了他們之後迎來的又是一頓父親的打。被打都成了我家常便飯了.

在後來,我讀初中了。開始聽話了,有一次父親很我說起以前的事令我流淚了。他說:“以前你真的很叛逆,每次你犯錯了,我都想忍著不打你,但你卻偏偏越放肆,不得不打你。但每次打你,我的心都很痛的,晚上痛到都睡不著覺,打在你身痛在我心啊,要知道你被打時痛一下就過了,而我卻久久不能平靜、、、、、”聽了他的話後我懊悔到流淚了,天下父母誰不愛自己的孩子啊,誰不是萬不得已才打自己的孩子啊。而我卻如此的叛逆,我真的會悔對父親。

父親對我們姐弟的愛卻勝於愛自己,這些年來,為了給我們好的教育。他和母親卻一直默默地為我們奮鬥在那一畝多的土地上,每天淩晨三四點就起來割菜,買菜,回來後又要鋤地淋水、、、、、、每天都沒有好好地休息過。其中給我印象最深的是淋水了,每天賣菜回來,他都是草草地喝了兩碗粥之後就來到菜地,挑起扁擔開始給菜苗淋水。一擔兩擔、、、、、一天要擔上四五十擔,他胳膊的衣服往往都是因為擔水而破了,而胳膊的皮膚脫了一層又一層的,小時候不懂事還經常爬上他的胳膊玩弄。

為了給予我們的學費,家裏的房子都不能住人了。看著村裏家家都蓋了新樓房,而我們的還是七十年代的爛泥房,我總會和父親說:“我不讀書好了,給家裏留些錢蓋房子吧。”他卻會樂觀地安慰我說:“傻孩子,房子沒有沒關係,書沒有讀好卻是一輩子的事情啊,好好給我讀書吧。”每到這時我總覺得我欠父親很多很多,我這輩子都還不清的。

但我卻每次都令父親很失望,高考成績不如意,連本科都不上,那時的我對自己真的很失望。我想到了放棄,看著家裏一貧如洗,讀那麽多書對不起家裏。但父親不但沒有怪我,卻鼓勵我讀下去.為了給我學費他自己卻節省到一年到頭也舍不得買一件好衣服,每次回去看到他的衣服都是好幾年的衣服了,心就很內疚。

現在我真的很想快些工作,這樣就可以給家裏一些補貼了,父親就不用那麽辛苦了。

父愛如山,那份愛是我一生珍藏的最大財富,也是讓我走過人生每一步的永恒動力。父親,我永遠愛你,你是女兒永遠的掛念,謝謝你,我會努力的。我幼時的無知和成年之後的不爭氣悔對於你,對不起,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