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鳳鳴地鐵
“我呸!”
“你這個刑滿釋放犯敢糟蹋我?你爹那會就不是個東西!”
寡婦說的狠厲。
氣的張邋遢上前就給了她一巴掌。
“啪!”
脆生生的耳光響起,得見她的臉一下子就變的通紅通紅的。
事情大了。
那家夥潑辣的,當即拿起電話就報警。
“滾蛋,你在我們村裏晦氣!”
張邋遢伸出手來,直接又打了她一巴掌。
“我的天啊!”
這樣的一幕,看的我目瞪口呆,實在是生猛。
他不愧能當我的保鏢,該出手的時候,絕對不含糊。
可是對方報警了。
“嘟嘟!”
當即我給俺大伯打了一個電話出去,同時告訴了他一個真相:“婚配的事,說不清,張邋遢也沒錯,就是要給她介紹一個對象,是個老頭子而已!”
事實就是如此。
當即我就走了去,離開這是非之地。
“哼,天師?你有人性嗎?看你也不是好東西!”
想不到的是,寡婦居然還罵我呢。
還真是潑辣的可以。
“唉!”
歎了口氣,輪回中的事,就好似治理難民一樣,普通的老百姓無法理解。
輪回壓了下來,我要直接跟這樣的寡婦說了的話。
她肯定還得我是個瘋子呢。
“算了,讓張邋遢處理最為合適,給她兩個耳光都輕了!”
扭頭離開牆角。
沒想到都已經到了現在了,村裏還有刺頭,看我沒有什麽敬畏。
特別怪異的一件事。
心裏感覺到不舒服,我這就往老村長家走了去。
不料。
到了他家門口的時候,同樣的是鐵將軍把門!
他們這一家人不在家,也出去了。
“啊,二嬸子,這家人哪裏去了?”
剛好看到鄰家的人出來洗菜,我就順便問了一句。
“嘿,哪裏去了?生孩子了唄,老村長在城裏還有一個房子,你說說,又能爬起來了。”
老村長又能爬起來了。
彭祖的大壽,河邊洗骨頭,或許是喝山洞裏的那種石明水,居然一點點的康複了。
“這家人啊!”
二嬸看到我以後,相當熱情,接著又說了一個事。
“她們不知道為什麽成天的半夜裏哭泣,嚇人的很,趕緊的滾走的好!”
半夜裏哭泣!
這事一下子就激發了我,忍不住的念叨了一句:“小孩一出生會哭泣,那是因為水裏上來的,憋了輪回了。”
“她們家要是半夜裏老哭泣的話,這叫鸞鳳和鳴。”
“哭鬼呢,就和燒香磕頭求神是一回事。”
這樣的事情,我都給她們解釋一下,還解釋的非常詳細和清楚。
聽的俺二嬸子的表情一下子就噤若寒蟬了,恐怖的吐了吐舌頭,趕緊的洗菜而去。
廟裏有燒香磕頭的,就有人信鬼,這個事情,也並非那麽難理解。
鸞鳳和鳴,就是有人信鬼,這個事情在人類社會中很普通,據說民國的時代,那個老九門非常普遍,說的就是這個。
當然了,我也不敢給他們再解釋,免得嚇壞了人。
最為重要的,就是把我的衙門給主持好了。
相信在陰陽兩界,那都是積德行善的事情。
離開這裏趕緊回到了家裏,沒想到的是,導演居然又出現了。
並且翠翠依然熱情的招待了他們。
看到我以後,大家都恭恭敬敬的站起來。
同時翠翠還第一時間的湊到跟前來,在我耳邊小聲的說了一句:“哎呀,鬼市震動了,你回來的正是時候。”
鬼市震動了!
“怎麽回事?”
再詳細問的時候,他們就不說了。
等到在客廳裏坐下,這裏邊有個助理,把平板推送上來,說到了一件事。
我簡單看了一樣,也皺起了眉頭。
有一部電影在拍攝的過程中,發生了坍塌事故,一下子就死了三十三個人。
並且時間發生的非常詭異,有個演員還瘋了,胡言亂語的說的事情非常可怕。
這部電影叫做“地下鐵”。
一聽名字,就有毛骨悚然的感覺。
“這不是個文藝片嗎?”
看的我詫異的問道,每天看電視,對於娛樂圈的事,本人也是門清。
“唉,是文藝片,誰知道怎麽的了!談到了殉情的話題的時候,居然食物中毒了,是劇組裏的盒飯,可是鬧到了醫院,又檢查不出任何問題。”
網絡上鬧成了一片,說他們草菅人命。
拍攝一個電影,死了這麽多人,還是莫名其妙的食物中毒,到了醫院,又檢查不出來。
關鍵是他們沒有一個積極處理問題的態度。
事情出了以後,不通過媒體,也不走保險,還想要直接的將其給掩蓋了起來。
這樣一來,性質直接就惡劣了起來。
如同一個案子一樣,這可是網絡新聞上最感興趣的話題,隨即就開始了發酵。
“這裏邊有什麽呢?”
撲朔迷離的,我也看不懂。
隨即轉移話題的問了一句:“那,那你們上一部電影的票房如何呢?”
“唰!”
導演豎起了大拇指,說了一句話:“雙豐收,獲獎了!”
“行啊,那這個事情,是要請我出山了?”
我皺著眉頭回應了一句。
“不錯!”
“嗯嗯!”
導演們接連點頭,就連翠翠都興奮的搶答。
“啊!”
這才讓我心裏清楚了,原來是這麽回事。
如同上一次去處理大明星的事情一樣,翠翠覺醒的是百鳥朝鳳。
對於這種事情,最為有興趣和在乎。
“隻有我們四個人,我作為一個導演,也是他們的朋友和介紹人,你和翠翠,另外再加上記者,這樣對誰都好!”
導演思索了片刻,這麽行程安排。
“行!”
我同意了下來,既然我陰陽衙門已經開設,本就應該辦點大事。
如同這樣的事情,死了活人,還有一部分人中毒,剛好就是我們能辦,和應該辦的。
“走吧,就當是出差了!”
看看天色,我連澡都沒洗,簡單的換一件衣服,跟他們走出家門,便直奔車站。
再次坐上了列車,一路的南下。
這一次是蘇杭的一個臨江大城市裏,他們是在二線城市,租用了一個地鐵,長期的拍攝。
隻是現在已經停工了,並且那個男演員還住進了精神病醫院的深度全麵監控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