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以後的合作,由我作主!
“爺爺不氣!”安瑤在卓上眾人能殺死人的眼神官司中,孝順的撫摸上爺爺的脊背,“爺爺,可能大家都還不習慣我出現在這個家裏。”
她環視眾人,自在的坐在了下首第一的位置上,“我想以後,大家都會漸漸習慣,我坐在這個位置上的。”
謝瑜越的眼睛瞪得巨大,但偏偏,拿她沒辦法。
“爸!”飯一吃完,坐在謝瑜允身邊的女人,就說話了,“這小六剛剛回來,要不讓她今晚,就住在我們那裏吧?”
安瑤好奇的將頭撇過去這個女人,從年齡上看,應該是謝瑜允的媽媽,長得很端莊。
她看過去的時候,謝瑜允還抬頭對著她挑了挑眉。
謝廷玉沒有說話,而是問她,“瑤丫頭,你覺得呢?”
安瑤臉上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爺爺,我想住在這裏,陪著爺爺!”哼!去謝瑜允那裏,不就是兔子進了狼窩。
她和謝瑜允的合作,下半程,需要由她來掌舵。
“爸!”老二媳婦還沒發話,蘇挽清倒是急著站起身來了,“這是不是,不合規矩啊?畢竟怎麽說,都是我們景行的骨血,理應回我們的別墅裏住。”
“哼!”謝瑜韻聽著母親的話,不大不小的哼了一聲。
安瑤這還是第一次聽到自己老爸的名字,不過,她心裏什麽感覺都沒有,“爺爺,就算是阿姨想讓我過去住,可是我的妹妹,好像根本不歡迎我啊!”
“爺爺!”她輕微的搖了搖爺爺的胳膊,“我怕在那裏,被她們欺負!”
客廳裏的眾人都震驚的看著她,這麽當麵給人穿小鞋的,她們還真的是第一次見呢!
“哈哈哈!”謝廷玉被逗笑了,“你這孩子。行!那就哪裏都不去了,就住在老頭子我這裏。”
“好!爺爺我扶您上樓休息。”安瑤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留給這下麵的這群人。
“嗬!”謝瑜韻看著她那副殷勤的模樣,冷哼。私生女就是私生女,真是給她們三房丟臉。“四哥,這就是你辛辛苦苦給我找回來的姐姐?”
“我看,你這是引狼入室了吧!”
“引狼入室?”謝瑜允翹起雙腿,“老七,這話可說的不對啊,就像三嬸說的,她可是你們三房的人啊!怎麽能算得上是引狼入室呢?”
“所以你就是故意的!”謝瑜韻氣得拍桌子站起來,“你就是故意,把她找回來,跟我們家作對的是嗎?”
“韻韻,坐下!”蘇挽清嗬斥自己的女兒,“對你四哥,你得有尊敬!不管你四哥做什麽,總歸是有他的思量的!”
“三嬸,你這句話我可就不愛聽了!”謝瑜允在這個家裏,從來都隻是一個渾人,“什麽叫有我的思量啊,我做的這一切,可都是為了我們謝家著想。”
“謝家的骨血流落在外,始終不是一個好事吧!爺爺也說了,這是希望我們家,人丁興旺!”
“爺爺?”謝瑜域加入戰鬥,“你以為,找了一個上不得台麵的女人回來,就能讓爺爺對你刮目相看?就能和我們大房爭權?”
“爺爺不過就是給了你一個華章,把你丟到犄角旮旯子,還真把自己當根蒜了啊?”
謝瑜允低下的腦袋裏全是陰沉,雙手緊緊的握住。
而坐在另一邊的謝瑜起,一直閉目養神的舒坦的躺在獨坐沙發上,一言不發。
“哼!”謝瑜允也不是好惹的,他在這個家裏,從來都是目標明確的,“爺爺對我怎麽樣,我心裏清楚。倒是你,恐怕還不清楚自己的位置吧!”
“這麽多年,你替謝家幹成過什麽正事啊?不過都是靠著分紅吃飯的,還好意思在這裏說我!”
“靠分紅又怎麽了?”謝瑜域跳腳,他擺爛自己爸媽可以說,但是輪不到他一個庶子生的說,“最起碼我爸給我的分紅夠多!”
“差點忘了,有的人的老爸,也就是外室生的,怪不得還去找個外麵的回來,原來是感同身受啊!”
“你給我閉嘴!”謝瑜允氣得直接站起來,看著旁邊母親難堪的麵色,恨不得直接把這個肮髒貨色打死。
“夠了!”謝瑜起終於說話了,“阿域,你太過分了!”
“還不向你四弟道歉?”
謝瑜域鄙夷的看了一眼旁邊沙發上的兩個人,陰陽怪氣的來了一句,“對不起!”
“走吧!”謝瑜起並不在乎弟弟的態度,直接帶著一家人走了出去。謝瑜韻夫妻倆個也緊跟在後麵。
欄杆上的安瑤看著這一切,有點明白了,謝瑜允帶自己回謝家的意思。
“今天做的不錯!”謝瑜允看著這個臥房,老頭子這一層的房間,他還真的是沒住過。
“做的不錯?”安瑤看著這個不請自來的人,“難道,你請我回來,就隻是想要氣氣謝家的這群人?”
“當然不是!”謝瑜允走到落地窗前,看著謝家的莊園,“更準確的說,是遠遠不夠!”
“我要讓謝家,以後聽我的!”
“嗬!”安瑤不是嘲笑,隻是單純的覺得好笑,“這,好像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吧!”
謝瑜允不在乎她的想法,自顧自的在那裏說著,“表麵上,我爸,和你爸,還有大伯四姑,都是爺爺的兒子,但其實,他們從來都看不上我爸,和我們家。”
“就因為我的奶奶,是爺爺的外室。”他低下的額頭,他記憶中的奶奶,在這個家裏,從來都是小心翼翼的,誰都能給她氣受,誰都看不上她。
“我爸,也不如你爸和大伯天分高,在謝氏總部裏麵,也隻是當了一個小總監。沒辦法替我奶奶作主,所以奶奶直到死,都沒有挺直過脊梁。”他小時候是跟著奶奶長大的,對奶奶的情感很深厚,可惜,卻沒有來得及替奶奶撐腰。
“所以你,就想要,像他們證明,你奶奶的後代,不是孬種?”安瑤理解她的這種心裏想法,因為都是從底層爬上來的,她以前也有過這種思想。
“是啊!”謝瑜允誠實的聳聳肩,轉過頭神色不明的看著她,“我想,你也是這麽想的吧?”
“那麽?你找我回來的目的,是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