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裴家真是,從裏爛到外
霍宴禮將溫初宜護在懷中,一字一句的說著。
“當初你得了先機,你求娶初宜,我以為初宜得到了幸福,所以我沒有去打擾你們,現在想想,我還真是想給當初的自己一拳,早知道你這樣,拚盡全力我也要阻止。”
“表麵上你改過自新,可背地裏,將沈冰妍留在身邊,和她日日廝混,這就是你所謂的愛?”
“怎麽,愛人和暖床是可以分開的?”
“髒了的男人,怎麽配得上初宜啊,裴雲琛,從你碰了沈冰妍的那一刻,你就出局了,所以,別掙紮了,以前隻是廢物,現在卻是又廢物又髒。”
他的話不留情麵,裴雲琛表情難看,可也不能反駁什麽。
霍宴禮抱著溫初宜離開,裴雲琛卻是連留下她的勇氣都沒有。
他急了,急躁的下場就是——
“初宜,我真的是愛你的,我知道你一直都想知道關於你父親和母親的秘密,我知道,當初他們是被人追殺的,追殺的原因是——”
話都沒說完,脖子上多了一道血痕,他震驚的睜大了眸子,裴父見狀,拚盡全力衝過去,將兒子護在懷中。
“雲琛!雲琛!”他叫的淒慘,聽得在場的人都不由得皺眉。
霍宴禮眯著眸子,看向那個好像什麽事都沒有的馮梧。
注意到他的視線,馮梧還笑著歪了歪頭,似乎在問:看我幹什麽。
是馮梧?
他眯著眸子看過去,他不確定,但馮梧的嫌疑卻是直線上升。
溫初宜被嚇了一跳,她躲進霍宴禮的懷中,看著這一幕,身子微微顫抖,“這、這是怎麽回事。”
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帶著極大的恐懼,難聽極了。
誰能想到,上一秒還好好的人,下一秒就被抹了脖子——
霍宴禮摸了摸她的腦袋,“沒事,不用擔心,有我在。”
他剛剛注意到了飛過去的東西,不是刀,更像是——樓下破門時候,震碎的玻璃碎片之所以沒有阻攔,是他注意到這東西似乎不是奔著他們來的。
那既然是奔著裴雲琛去的,和他有什麽關係,他巴不得裴雲琛死了。
救護車和警方都來了。
裴雲琛被送到醫院,隻是他被什麽東西抹了脖子,暫時還沒有定論。
當天晚上搶救結束,裴雲琛還是活下來了。
隻不過活是活下來了,卻再也不能說話。
原本隻要寫下來就好,可不知道是誰,晚上潛入醫院,第二天裴雲琛被人發現的時候,手筋都被挑斷了。
裴雲琛就這麽——廢了。
看著病**那個一臉茫然,甚至有求死心思的男人,溫初宜也隻是微微難受了一瞬。
別說是裴雲琛,就是一條狗成了這樣,她下意識也會難受一下。
不過片刻後就變成了快意。
被人背叛的那點難受全都小三,再也不是折磨她的噩夢了。
“怎麽了?心疼?”霍宴禮有些不高興,像是吃醋了一般,看著她語氣不太好。
就像是吃醋的小狗一樣,惹得溫初宜沒忍住笑出聲。
“想什麽呢,我心軟是不假,不過也就是一下,覺得有點可憐罷了,不過惡有惡報,這也是他該得的下場。”溫初宜說完,身旁的霍宴禮這才高興的哼了一聲。
兩人正想離開,裴父這就走過來,在她麵前跪下。
“求求你了初宜,你和雲琛怎麽說也做了這麽多年的夫妻,你看在這份情誼的份上,你放過他吧,他以後再也不會去找你的麻煩了,我舔著這個老臉求你了,我就這一個兒子。”
裴父哭的傷心,讓人聽了都動容,隻可惜,這裏麵不包括霍宴禮和溫初宜。
溫初宜低頭看著麵前的裴父。
一把年紀了,還得為自己兒子收拾爛攤子,這固然讓人覺得心疼,隻是——
“我不是聖母,裴雲琛做錯事了就要付出代價。”
“另外,你在我這可沒有什麽麵子,這臉我看您還是別舔了。”
“當初我嫁進來的時候,你頂多是沒有為難我,但卻縱容你老婆處處為難,後來沈冰妍被帶回來的時候,你還記得你是怎麽說的嗎?”
溫初宜說到這,冷笑一聲看著他,裴父不說話了。
他記得,記得清清楚楚的。
他當時說的是:“作為裴家的兒媳婦,就得有容人的肚量,古代男人三妻四妾也都是這麽過來的,現在不過是對一個女人特別了點你就要鬧,這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看笑話,說我們對救命恩人不尊重?”
這話他現在聽著也覺得老臉一紅。
他的確沒有臉——
溫初宜淡笑著,隻是笑意不及眼底,看的人還有些心虛。
“想起來了?”
“現在你們裴家如願以償了,真恩人被趕出家,假恩人卻被當成寶貝。”
“你敢說,當初你沒有查過沈冰妍嗎?你敢說你不知道沈冰妍有問題嗎?”
溫初宜這一聲聲質問,讓裴父挺直的腰板漸漸彎了下去。
他不敢說——
他查過,隱約也知道了個大概,但看到兒子似乎喜歡,所以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裴家,還真是從裏爛到外。”霍宴禮睨著眸子,輕視的態度異常明顯。
“霍先生,能不能求您將沈冰妍交給裴家,等孩子生下來了——”裴父還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盤。
霍宴禮被逗笑了,他眼底除了笑意,還有化不開的濃烈的鄙夷。
看著裴父,他語氣陰冷的開口。
“裴先生是覺得我家初宜好欺負是嗎?”
“裴雲琛在婚內出軌沈冰妍,你偏要我讓你們裴家留下這個野種,是留著以後讓人笑話我家初宜嗎?裴先生,還是想好了再說話。”
這話讓裴父可以說是麵如死灰,他也清楚,這件事怕是沒有回轉的餘地了。
溫初宜沒有去看裴雲琛。
即便是她知道裴雲琛已經醒了,可那又如何,他自己做的孽,自己就該擔著果。
兩人回到家,雖說沒有慶祝,但心情也不錯。
研究所換了楚衛國後,所有實驗都要經過重新提交審核,溫初宜也不例外,所以這段時間她也樂得清閑。
“明天去郊外玩一玩?”霍宴禮突然開口,“朋友開了一個度假村,在那邊放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