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約赴春光

第124章 你為什麽幫我

陳秀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了出租屋。

那一百萬她不是花沒了,隻是回國沒幾天,在取錢的時候被人惦記上了。

那人最後還算是有點良心,給她留了兩萬塊錢。

她報警追查過,可最後卻沒有結果,隻說那夥人似乎已經處境了,不好追查,但他們不會放棄。

沒辦法,樓下阿婆告訴她,擺攤賣個生意吧,她這才學會了這門手藝,今天特是她第一天出攤,結果根本沒賺到什麽錢。

看著鏡子裏老了幾分的自己,陳秀隻覺得憤懣。

為什麽自己要過這樣的生活。

她記得保鏢提過那個男人的名字。

宴禮——

姓什麽呢?

她該怎麽打聽?

即便是那女人是他的女朋友又怎麽樣,他對她這麽特殊肯定也有點別的意思吧。

她抱著手機,不知不覺就睡著了,睡夢中,她又夢見了那個男人。

夢裏,他抱著自己,無限眷戀,他像是哄著小孩子一般,哄著她與他沉淪,他精壯的身體緊貼著她,她隻覺得旖旎。

等醒來的時候,一切都變了。

沒有大床,也沒有他。

隻有潮濕陰暗的出租房,和一個木板子搭起來的簡易床。

“我會找到你的——”

她喃喃開口。

……

昨天回來後,溫初宜就收到了陸生送來的樣本,泡在實驗室一晚上,縱欲讓她找出了些門道。

“麻醉劑沒有太大的作用,不過可以在藥劑裏活性物發作的時候,起到鎮定的作用,如果混合TP2舒緩劑,這種應該會更好一些,並且麻醉劑和舒緩劑並不會發生反應,可以說是最安全的了。”

“隻不過這樣一來,也隻是減弱,並不是徹底解決。”

溫初宜有些疲憊的開口。

她將實驗數據遞給霍宴禮,擺擺手就讓霍宴禮去處理了,她現在,迫切需要睡一覺,太累了,實在是太累了!

霍宴禮也沒攔著她,看著手上的結果,他拿著藥劑去找了陸生。

臨走的時候跟溫初宜說了句,告訴她別隨便出門。

溫初宜含糊的應了一聲,就去會周公了。

霍宴禮到醫院的時候,將試劑和報告全都交給陸生,在看到結果後,陸生也長舒口氣,“有救了——”

霍宴禮點頭,隻是那眼神中多了一絲別的複雜情緒。

“陸生,幫我查一件事,我不太好出麵。”他沉聲說著,隨後在陸生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麽。

“你的意思是——”陸生怔住。

霍宴禮點點頭,那眼神似乎在說:你沒聽錯,我讓你查的就是這個。

恍然間,陸生反應過來,“你恢複記憶了!”

一旁的霍宴禮笑著點頭,“今早上的事,還沒來得及和初宜說,那件事就拜托你了,我還要解決幾隻臭老鼠,就不在這多待了。”

說著就離開了,一旁的陸生點頭沒有攔著他。

霍宴禮從醫院出來,抬頭就看見了站在一旁的陳秀。

她眼底似是有萬般情緒,可霍宴禮也隻是一眼就收回視線。

有什麽可看的,之前不是就已經說過了,離開小島後就裝作不認識。

他收回視線,大步往前走,可沒想到陳秀卻快步上前。

“先生!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陳秀著急的開口,這一聲引得不少人看過來。

霍宴禮抿著唇,站定後,擰著眉躲過了她衝過來的身子。

“你是誰,我當然記得,當初我落水的時候你救了我,但當時不是都說好了,你想要離島,我讓人帶你離島,給你一百萬,也說過了,以後不要糾纏,怎麽,需要我提醒?”

霍宴禮嗤笑。

這陳秀他倒是有印象,在島上的時候,她眼底還是幹淨純粹的,可不知道是不是接觸的人多了,她現在眼底似乎染上了世俗的欲望。

不單單是對活著,也是對他。

他可不喜歡這樣的目光,初宜會誤會,他也不喜歡。

陳秀咬著唇,難以開口,該怎麽說,自己被人搶了,還需要他的支援?

“我——”她艱難開口,她最後隻能抬頭,可憐巴巴的看著他,“先生,我現在身無分文,我的錢被人搶了,我隻求一個可以活著的機會,我去你家做保姆也好,我很會伺候人的。”

她發誓,她說的伺候不是那個意思。

可卻下意識的看過去——

“自重。”這一聲就像是一巴掌打在她臉上一樣。

自重——

陳秀深吸口氣,她也反應過來自己幹了什麽,瘋了嗎?

她——不是說好要慢慢來嗎?這麽一來,先生怎麽可能會答應他。

“不想要,我女朋友我自己會伺候,我也不需要別人來伺候,我不喜歡家裏出現第三個人,所以,別在我身上打主意,陳秀,你該知道,我對你這點耐心,也僅僅是因為你是我救命恩人,除此之外,什麽都沒有了。”

“所以,別妄想要更多,你得不到,也別肖想了。”

說完轉身就離開,霍宴禮說完也沒去看她的反應,畢竟——這和他有什麽關係。

陳秀呆愣的站在原地,直到看不見霍宴禮的身影了,她才收回視線。

正想要離開,突然瞧見身後不知道什麽時候來了個人。

一時間她隻覺得有些難堪。

“這麽喜歡霍宴禮嗎?”男人抽了口煙,低聲問著。

霍宴禮,原來他姓霍啊,陳秀不由得暗自說了句,“真好聽。”

“喜歡的話,我幫你好不好?我幫你得到霍宴禮。”

馮梧上前,那人畜無害的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極能迷惑人。

陳秀舔了舔唇,到底還是沒膽子,搖了搖頭,這就想要離開,可馮梧怎麽可能答應。

“不想?可你的眼神不是這麽告訴我的,真的不想嗎?被他抱在懷中,被他親吻,甚至是當成最重要的人疼愛,”他每說一句,陳秀的眼神就越渴望幾分。

“可他有女朋友了,他也不喜歡我。”陳秀尚存一絲理智。

可下一秒,這些理智就被擊碎。

“誰說隻有互相喜歡才能在一起了?你隻管說自己想不想,如果想,我會幫你視線願望,如果不想,那就當我沒說。”

馮梧這麽說,似乎隻是漫不經心的一提。

看著女孩逐漸糾結的臉,他心裏默數:三、二——

“你為什麽幫我。”

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