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約赴春光

第126章 恨他不爭氣,恨他沒長嘴

溫初宜點頭,這遺物還真是不少人惦記。

她擺擺手,“我覺得清雅集團應該也沒有辦法,如果有辦法,就不會引我們上島去找遺物了,所以,遺物就當成是個秘密,埋在那裏好了。”

她或許知道爸媽的堅持了。

這些禁藥流入華國,坑害了多少人。

所以核心技術被爸媽封存起來了。

研究所內部潰爛,傾向於為清雅集團辦事,所以現在被整治了,楚衛國不知道是哪一派的,不管是哪一派,他都不可能全然幹淨。

至於裴萬成,消失了也好,死了也罷,她不想和裴家人再有牽扯。

“你說,清雅組織,靠著我們,能夠撼動嗎?”

溫初宜下意識的問出口。

“可以。”霍宴禮幾乎是沒有猶豫的就開口了。

清雅組織的確很有本事,不過這種本事也不過是靠著算計,靠著犧牲別人。

可別人也不是傻子,至少——他霍宴禮不是,不可能再被清雅組織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計。

至於這個馮梧。

他更不覺得是會為清雅賣命的。

那人很聰明,也很有本事,就是可惜了。

洗的再幹淨,手上也沾著人血。

“起來洗漱吧,這段時間沒什麽事,帶你好好放鬆一下,等休息好了,公司那邊也處理完了,到時候初宜想要去哪邊做研究就去哪邊。”

霍宴禮替她將耳邊的碎發攏過去。

他沒有讓溫初宜去自己那邊,她該有自己的選擇。

溫初宜點頭,感激的看著霍宴禮。

她也沒想好,要不要去霍宴禮的公司,不過——

感覺一切都想通了之後,什麽事都清楚了。

這天下午,他們去看望了陳川,比起之前的想死,現在的他也多了幾分生的希望。

不過連日來的折磨,讓他從翩翩公子變成現在看著有些陰鬱的模樣。

“能活下來就很好了。”陳川苦笑一聲,他甚至不敢回想,如果不是那麻醉劑,他該怎麽辦。

溫初宜猶豫著出聲。

“的確是好事,隻不過,這樣一來,你的身體也受到了輕微的損傷,接下來的日子,你必須得好好養身體,你現在的身體情況太差了。”

太差了。

的確太差了,連陳川都知道。

溫初宜沒跟他說,那解毒劑就是這樣。

是藥三分毒,更別說還是麻醉劑配上最新的沒有被測試過的解毒劑。

她本以為陳川心裏多少會有些怨氣,可——

“沒關係,我知道,本來我已經是該死之人,能活到現在,已經很不錯了。”陳川這人,心裏看的很明白。

這件事的確是因為霍宴禮而起的。

可說到底,也是他起了不該有的心思,才會被人盯上。

霍宴禮不欠他什麽,更何況,這麽多年,霍宴禮也沒少幫扶他。

因為徐嶺的事,他們看似老死不相往來,可實際上他也清楚,霍宴禮會在背後默默幫助他。

“謝謝你,溫小姐,還有宴禮。”他會心一笑,隻是那笑意現在看著有些牽強。

溫初宜沒說什麽,霍宴禮隻是問了句,“當初徐嶺第一次鬧自殺的時候,你知道嗎?”

“知道,不光我知道,那女人也一樣知道。”陳川點頭,“我當時很自責,可一想到那女人連他自殺都無動於衷,甚至還會一臉淡定的跟我說,想要限量包包,我就不後悔。”

“真的不後悔?”霍宴禮表情複雜的看了他一眼。

陳川笑著點頭,“不後悔,因為徐嶺不會因為我說,就疏遠那女人,他會撞南牆,你比我更了解他,這樣的南牆,他不光會撞得頭破血流,甚至可能會死,他對那個女人實在是太過癡迷了,我完全想想不到為什麽。”

是了,陳川說得對。

雖然辦法極端了一點——

“我沒有爸媽,你和陳川是對我最好的人,我怎麽可能忍心看著他這樣,當時我參加比賽,得了十萬元的獎金,那女人就盯上我了,我就想著,將計就計,後來也如我所想,白眼狼又如何,可我沒想到——”

陳川說到這,眼神失落,他沒想到後來會發生那樣的事。

霍宴禮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也不用自責,徐嶺沒有怪過你,甚至臨時之前還在跟我說,要不要哪天把你叫出來,大家一起聚一聚,之前他也的確有些太偏激了。”

霍宴禮說完就起身,交代了兩句就帶著溫初宜離開。

他沒說,徐嶺的確是說了這樣的話,隻不過存的是殺了陳川的心思。

也沒必要再提起了。

徐嶺的事,就此翻篇了。

“你怨恨過陳川嗎?”溫初宜坐在副駕駛上,突然開口問了句。

她覺得之前霍宴禮對陳川的態度不太對勁,可要說起來,又不像是怨恨,如果真的是怨恨,又怎麽可能給他機會大展拳腳開公司呢?

“恨。”

“恨他不爭氣,恨他沒長嘴。”

霍宴禮嗤笑,把玩著打火機,卻沒有要點煙的意思,他戒了,有了初宜,也不需要煙草來麻痹自己,和初宜在一起她隻覺得放鬆。

聽他這麽說,溫初宜瞬間就懂了。

不爭氣,的確是不爭氣,這點事都不敢說,隻會自己扛。

溫初宜歎了口氣,沒再問這件事。

兩人沒再多說,今天有個合作,本該是陳川出麵,但現在陳川這樣,隻能霍宴禮去。

可誰都沒想到,這次來談合作的,竟然那是——

“裴總,好久不見。”霍宴禮輕笑著看向麵前的裴父。

對上裴父眼底的恨意,霍宴禮和溫初宜什麽都沒說。

恨?

裴家有什麽資格恨。

霍宴禮嗤笑,大大方方的坐下來,也沒將裴父放在眼底。

“既然是裴家,那這次合作也沒必要進行了,裴總您說是吧。”霍宴禮直接挑明了說,一旁的裴父神色暗了幾分。

想到雲琛現在的情況,和死了沒什麽區別,說不了話,動也動不了。

他好好的兒子怎麽就成了這樣。

都是因為溫初宜這個賤女人!

要是她能乖乖的,雲琛就不會出這些事了。

他死死的瞪著溫初宜,一時間忘了隱藏自己的情緒。

一直到對上霍宴禮那張麵無表情的臉,他才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