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約赴春光

第152章 陳川去哪裏了

霍宴禮和警察的人交涉完沒有馬上回去,把身上都處理幹淨了,聞不到血腥味了,這才回酒店。

剛到樓下,就瞧見了從樓上下來的溫初宜。

“去哪,初宜。”

他開口叫住溫初宜。

見到他的身影,溫初宜這才放心,“先上去再說,對了你吃東西了嗎?要不要去吃個東西?”

溫初宜想到一晚上都沒有看見他,估計這會他肚子裏也沒啥東西。

“好,走吧,我晚上沒怎麽吃。”霍宴禮勾唇笑著,實際上,不是沒怎麽吃,而是根本就沒吃。

他這會還能感覺到胃部有些絞痛的感覺。

兩人也沒走遠,酒店附近有個小吃街,他們也就圖方便,直接在小吃街隨便吃了份麵。

坐在麵攤邊,溫初宜看著兩人麵前的湯麵,有些恍然。

陽春麵的味道實在是勾人的好聞,尤其在這晚上吃一口都讓人覺得舒服。

霍宴禮吃了一碗,又填了一碗。

“怎麽這麽餓,不知道的還以為我不讓你吃飯。”溫初宜笑著開口。

霍宴禮笑笑沒說話,剛打了一架,實在是餓的緊。

他放下筷子,看著溫初宜小口小口的吃著,也是一種享受。

“剛剛怎麽下來了?不是發消息了,我很快就回來。”霍宴禮笑著開口,說話的時候還觀察她的表情。

初宜今天的情緒不太對,可哪裏不對,他又說不出來。

“葛清跟我說了些有的沒的,這個人很奇怪,就給我感覺,他給人的高冷和有禮都是裝出來的,讓人不舒服。”

想到宴會上的事,她就忍不住撇嘴,這人,真的是她爸媽的學生?

霍宴禮表情凝重。

葛清還真是鍥而不舍。

“當初我爸媽的實驗結果是他偷走的吧,我爸媽已經不追究了,沒想到時隔這麽久,他竟然還敢舞到我麵前來。”

“我本來不想太計較,可葛清還真是欺人太甚。”

溫初宜憤憤說著。

能不氣嗎?

當初爸媽為了那個實驗結果,在實驗室熬了快半年,最後終於得出成果,結果卻是為他人做嫁衣!

溫初宜不能接受,可後來想想,爸媽沒有追究這件事,加上後來葛清沒有再出現在他們麵前,這件事她就以為就這麽過去了,可現在一看,很顯然沒有這麽簡單,這個葛清可不是那麽想的。

“葛清都說了什麽?那個人的確像你說的,什麽高冷都是做出來的樣子,實際上,嫉妒心極強,也要麵子。”

葛清這個人是什麽德行,沒有人比霍宴禮再清楚了。

當初不過老師誇了他兩句,葛清就受不了,開始跟外人造謠他。

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是真正的溫文爾雅。

不過是這些年包裝的好,沒有人知道他之前幹了什麽畜生事。

溫初宜也沒猶豫,直接就說了清楚。

“你說,他好像知道我今晚上去幹什麽了?”霍宴禮擰眉問了句。

不應該啊,葛清怎麽會知道的?

他今晚上見到徐嶺都是意外,葛清——

他眯著眸子,難不成,徐嶺和葛清之間有聯係?

霍宴禮咬著牙,眼底的怒意根本藏不住,看的溫初宜有些心驚。

怎麽回事,怎麽感覺霍宴禮的反應不太對?

“到底是怎麽回事?”溫初宜還是多問了句。

霍宴禮深吸口氣。

他放下筷子,這才將事情完完整整的跟她說了一遍。

溫初宜聽後隻覺得詫異。

陳川——不是陳川?

“那陳川呢?”她問了句,可問完了就後悔了,能去哪,被人頂替了身份或者,不就隻有一個下場嗎——

“死了。”霍宴禮語氣平靜,可往日古井無波的眸子,此刻卻迸發出一股怒意。

陳川死了,死的還挺慘的,幾乎內髒都被掏空了,臉也被剝下來了。

因為陳川是孤兒,所以沒辦法印證屍體的身份,還是他讓陸生去查的,找到了陳川生前用的東西,調取了有用的信息,這才確定。

陳川就這樣,從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了一副驅殼,最後連屍體都沒有人去認領。

霍宴禮說不上這種感覺。

他甚至不敢想,徐嶺在動手的時候在想什麽,難道在想,他在行俠仗義,在想陳川該死嗎?

他死攥著拳頭,多年的堅持就像是笑話一樣。

自嘲的勾起唇,霍宴禮怎麽也想不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所以他才會和陸生說,他和徐嶺之間隻能不死不休。

付了錢,他們從攤位上起身往回走。

夜晚的風還有些涼意,溫初宜下意識打了個哆嗦,緊接著就被報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他的外套包裹著她,當然——也包括他。

“小說裏不都是將衣服脫下來給女主角披上嗎?”

“你倒好,直接把我裹起來是吧。”

他們兩個現在,像是她背著一個醉漢一樣,還好不是真的醉漢,不然這會她可要累死了。

“我以為初宜喜歡,畢竟,這樣我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我都能聽到初宜的心跳聲。”

霍宴禮低頭,在她耳邊小聲說著,這樣的姿勢實在是曖昧,曖昧的她隻覺得呼吸間都帶著他身上冷冽的氣息,除此之外,還有淡淡的——血腥味?

她突然轉過頭,直接掀開他的衣裳。

霍宴禮自知自己躲不過,半是玩笑半是認真的說了句,“煙煙這是等不及了?在外麵不太好吧。”

他表情似是有些為難,換來的溫初宜的一記冷眼。

“霍宴禮!”

“你老實說,你這些傷,是不是剛才弄的?”

她咬牙看著麵前的霍宴禮。

霍宴禮攤手,表情隨意,“是,不過不疼——嘶!”

溫初宜直接按了一下。

“不是不疼嗎?”溫初宜聲音帶著幾分哭意,她一想到霍宴禮受了傷,心裏就覺得不舒服。

她抽搭著開口,一旁的霍宴禮自知理虧,也不敢說話。

溫初宜表情不快,帶著他就往外走,一言不發,隻是埋頭往前走。

“去哪啊初宜,這麽晚了,要教訓我可以回去教訓。”他語氣溫和。

溫初宜聽著霍宴禮的話,冷哼一聲,“你還怕我教訓?我看你可是一點都不怕。”

霍宴禮突然站住,將人拉入懷中。

“怕,我怕死了,初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