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我們不是老朋友嗎?
喜歡?
溫初宜聽著他的話,頓時覺得惡心極了。
“你喜歡不喜歡跟我也沒有關係,我男朋友快回來了,你趕緊離開。”她說完,熊哥就站不住了。
“嘿,小妞兒,你是不知道我的身份是吧,就你那個男朋友,都用不到我出手你信不信?”
“我告訴你,別給臉不要臉,不然到時候弄到手了,我玩死你!”
熊哥這會有些上頭了,什麽話都往外說。
等霍宴禮出來的時候就聽到這一句。
“你說什麽?霍宴禮嗤笑一聲,冷眼看著麵前的男人。”
一個醉鬼,也敢這麽說?初宜是他們這種人能惦記的?
他拉著溫初宜讓她躲到自己身後,還不等有動作,那熊哥就開始罵起來了。
“小白臉,我說啥你聾了嗎?不是都聽見了。”
“識趣一點,這小美人就交出來,別等一會動手你傷著哪了再後悔,我這人下手可沒輕沒重的。”
熊哥冷哼一聲,就這麽看著麵前的霍宴禮。
霍宴禮嗤笑一聲,還不等有動作,就又聽到了那個熟悉的聲音。
“吳雄,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成?敢對我好兄弟這樣,瘋了嗎?”
徐嶺叼著煙,從車上下來,徑直走到他們麵前。
霍宴禮這下臉色更難看了。
徐嶺?
他倒是出現的及時,隻不過,這人和他有什麽關係?
“不好意思啊,這人是我手下的人,不長眼欺負了你和——這位小姐,不如我做東,一塊坐坐?咱們好幾年沒見了,不該這麽劍拔弩張的吧。”
吳雄這會早就醒酒了,在聽到徐嶺聲音的那一刻就醒酒了。
徐嶺是誰,是他們新上任的頭,手段殘暴,沒有人能比得過他。
沒想到這男人竟然是徐嶺的兄弟,這不壞了嗎?
那賣燒烤的大哥都傻眼了。
“各位,咱們這還得做生意,要不,包間裏說?”他試探的開口。
吳雄嘖了一聲,“你個蠢豬,沒看到這邊在說正事嗎?有你說話的地方嗎?”
他說著,不解氣的還想上去教訓那男人一頓,可下一秒就被大哥扭著胳膊,猛地踹了一腳,吳雄整個人就跪在地上。
“小兔崽子,你在這跟我找事是吧,你爹我從小就學太極,跟你爹我在這比比劃劃的。”
大哥罵罵咧咧的,臉上氣勢一點都不輸。
吳雄都要哭了,不是,今晚上咋回事他咋一再丟臉,這對勁嗎?
溫初宜躲在霍宴禮身後,借著空隙打量麵前都徐嶺。
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有點陰鬱。
不喜歡那種感覺,就有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
她收回視線,下一秒就被霍宴禮拉住了手,他輕聲開口,“別怕,我在。”
溫初宜怕倒不是不怕,就是,不喜歡這種感覺。
霍宴禮看著徐嶺,“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就帶我女朋友離開了,我覺得我們之間也沒什麽好說的。”
說著就要走,徐嶺卻抬手讓人攔住了他們。
“這就要走?不太合適吧,宴禮,之前不是說了,我想要的東西你得給我。”
“寧東的生意我可得要了,你看看,怎麽樣。”
徐嶺勾唇笑著,抬頭看著麵前的霍宴禮。
“想要就憑本事去搶,如果是幾年前,我自然會讓,可現在,我可沒有讓你的義務。”霍宴禮挑眉,抬頭看著徐嶺。
他沒有興趣跟徐嶺在這浪費,他起身就要往外走。
那群小弟卻沒有要讓開的意思,霍宴禮冷笑,“非要鬧成這樣是嗎?”
他沒有回頭看徐嶺,可徐嶺也知道這話是在跟他說。
“什麽叫非要鬧成這樣,你可真是太讓我傷心了宴禮。”徐嶺邊說著,邊讓人讓開,“行了,你走吧,我也不多留你們了,沒想到隻是想要簡單敘舊,卻成了這樣。”
說著就看著霍宴禮離開了。
“老大,您怎麽就讓他走了?您不是有話要說嗎?”身旁的小弟有些納悶的開口。
徐嶺點了一根煙,“別瞎猜了,行了,吳雄帶回去,別打擾了老板的生意。”
說著他朝著老板笑著點了點頭,這就把人帶走了。
另一邊,霍宴禮開車,帶著溫初宜去買了點宵夜,東西送到實驗室,他們就回去了。
這麽一鬧,也沒了看電影的心思。
溫初宜也不多問,洗澡後就乖乖睡覺了,她知道霍宴禮這段時間因為徐嶺的事鬧心,她也乖乖做自己的事。
書房內,霍宴禮看著窗外的夜色,表情實在是不太好看。
和陸生的通話還沒有掛斷。
“你說徐嶺找你到底有啥事。”
“就為了要一個生意?我覺得不太應該。”
霍宴禮也知道這個道理,陸生的話和他想的也一樣。
可現在問題是——“徐嶺到底是不是清雅組織的人,如果是,我該怎麽處理,你說呢?”
霍宴禮自嘲的笑笑,他應該解決掉徐嶺的不是嗎?
隻可惜,沒有他殺害陳川的證據。
如果有證據就好辦了——
“陳川那邊,可找到什麽證據了?”霍宴禮開口說著。
“沒有,他做的太隱蔽了,讓自己成為一個死人,最後什麽證據都找不到,行動軌跡,什麽都沒有,他倒是聰明。”
陸生也覺著頭疼,以前沒發現徐嶺這麽聰明。
霍宴禮嗯了一聲,“那就靜觀其變,看看他到底想要幹什麽。”
陸生嗯了一聲,又說了一會就掛斷了電話。
坐在書桌前,霍宴禮拿出相冊,看了一眼上麵的照片,上麵是他們宿舍的照片,徐嶺那時候還是個陽光帥氣的男孩。
可現在一切都變了。
所有都不一樣了——
到底從什麽時候開始,徐嶺變了的?
從陳川搶了他的女朋友,還是從徐嶺生意失敗?
霍宴禮將照片拿出來,舉起火機,幾度打開火機,想要燒掉,可最後還是沒有下得去手。
他自嘲的笑笑,最後還是將照片夾了回去。
他深吸口氣,將東西都收好了,就回去洗澡準備睡覺了。
躺在**,還來不及閉眼,倏地感覺到窗外有什麽亮光一閃而過。
他蹭的一身,小心的走到床邊看著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