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日記本
有瑞萊斯在,旅程都變得有意思起來。
溫初宜看著霍宴禮開始變得生動,她沒忍住笑出來。
雖然霍宴禮嘴上說不喜歡,可實際上,對於這個弟弟,霍宴禮卻一點都不反感。
他們去了不少景點,大部分時間都是他們在看,瑞萊斯在拍照。
“有點累了,休息一會——”溫初宜坐在長椅上,腳後跟有些發酸。
還沒等她說完,就瞧見瑞萊斯噌的一下就竄出去了。
“怎麽回事?”她看著瑞萊斯的身影,眨著眼有些遲疑。
下一秒,瑞萊斯就衝入人群中,將男人壓在地上。
“就是你,昨晚上搶了我的錢包,讓我沒地方去!把我的錢包交出來!”
瑞萊斯蹩腳的中文聽著還有些滑稽,可那男人卻是下的不輕。
昨晚上敢幹是因為他有車,直接開車就可以跑了,可今天不一樣啊!麵前的男人五大三粗的,他哪裏是對手。
那被抓住的男人連連求饒。
可現在的瑞萊斯眼睛裏滿是憤怒,求饒?根本不可能原諒。
最後沒辦法,隻能將錢包還給瑞萊斯,隻是裏麵的錢沒辦法再找回來了,花都花完了。
半個小時後。
瑞萊斯坐在警察局門口,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一個大男人哭成這樣,霍宴禮都覺得丟人。
“行了,還好就隻是現金在裏麵,銀行卡不在,下次注意點吧。”霍宴禮遞給他一張紙,語氣不算溫和。
本來今天還有其他行程的,因為瑞萊斯,不得不延後。
溫初宜從警察局出來的時候,眼底還有些詫異,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竟然在這碰到了父親之前‘丟失’的東西。
是一本筆記本。
看樣子是日記本,這麽多年了,還能保存完好。
就放在失物招領的架子上,封頁上寫著溫祁兩個大字。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本子鑲著金邊,或許他們就撤到後麵去了,畢竟,一個本子而已,應該不會有人注意到。
可沒想到時隔多年,警察們也等到了失物的‘主人’,雖然不是原主人,但也算是物歸原主了。
她突然也覺得心情好了許多。
“別難受了,至少錢包回來了,破錢消災,警官說了,這人是個慣犯,剛勞改出來,平時也不怎麽幹正事,手裏也的確沒有錢,這些算是警察局給你的補償。”
溫初宜拿過剛剛警察交給他的信封。
這裏麵錢不多,瑞萊斯本來錢包裏還有不到三千,現在隻回來了八百,這些還是從家夥身上扣出來的所有,再加上在場的警官,異國他鄉的,他們也還是多少填補了一點。
瑞萊斯抽抽搭搭的說了句謝謝,肉眼可見變得高興了。
“那走吧,我們繼續下一站。”
溫初宜笑的開心,和瑞萊斯他們一起往外走。
下午的行程沒有被耽誤,等回到酒店,霍宴禮見她抱著那從警察局帶回來的文件袋,一臉驚喜。
“這是什麽?從警察局拿回來之後你就一直抱著,什麽寶貝?”
霍宴禮讓她坐在自己腿上,低頭在她脖頸上輕蹭著。
溫初宜癢的不行,輕揍了他一下。
“別鬧。”
她紅著臉開口說著,之後從文件袋裏拿出那個日記本。
“老師的日記本?”霍宴禮愣了下,萬沒想到溫初宜會帶回來這東西。
“對,我也沒想到會這麽巧,本來以為是同名,可看著那字跡我就知道,是爸爸的字,除了爸爸,不會有別人。”
溫初宜說完小心的將日記本打開。
‘七月十四日,天氣晴
今天的旅程依舊很順利,婠婠說想要去看看古村落,我們一起去看了,落日下,我們互訴衷腸。
本來想要叫初宜一起,可初宜以後的日子還這麽長,我們也不知道會陪她到哪一刻,或許這就是命吧。
看著婠婠靠在我肩膀上,我下意識問了她一句,後不後悔。
其實我想說的是,她後不後悔遇見我,後不後悔從事這個行業。
可婠婠卻堅定的告訴我,她不後悔,再沒有後悔的事,唯一覺著後悔的是,沒能多陪陪初宜。
夕陽啊,當真是美好。’
‘七月十五日,天氣陰
旅行提前結束了,這篇日記就隨著我們的好心情留在這吧,如果有一天初宜能夠來到這,能發現這個。
希望初宜不要怪爸爸媽媽,爸爸媽媽也沒有辦法,既然選擇了這一行,就要為國負責。’
溫初宜眼淚不受克製的往下流。
她怎麽可能不知道爸媽是無能為力,是因為他們足夠優秀,才被那些人盯上。
她為爸媽而驕傲,甚至,她也做好了準備,為了實驗奉獻一生。
看著外麵的夜空,她甚至也已經開始想象,當時爸爸媽媽是如何依偎著在一起訴說愛意。
可現在什麽都沒有了,她心底一陣唏噓。
旅行的第三天,他們按照原計劃去騎了駱駝,瑞萊斯也沒有跟他們再一起,他還有下一段旅程,隻不過臨走的時候,他看著溫初宜和霍宴禮開口說了句,“還會再見的。”
幾天的假期轉瞬即逝,回程的時候,溫初宜還有些不舍。
坐在飛機上,她還有些回味這幾天的旅行。
肆意瀟灑,實在是讓人喜歡。
下了飛機之後,她就又回到了那個忙碌在實驗室的溫初宜。
回到實驗室,她看著站在麵前一臉笑意的葛清,表情有一瞬間的難看。
“師妹,又見麵了,上次我說我們還會見麵,這次就見到了。”葛清一手揣在兜裏,一手伸著想要握手。
“師妹?”一旁的負責人有些詫異,“你們認識?”
葛清無奈攤開手,“也不算吧,畢竟師妹好像不太想見我,不過當年我也是溫教授的得意門生,應該是有什麽誤會吧。”
葛清這幅模樣,倒顯得溫初宜有些不懂事了。
溫初宜冷著臉,還想說什麽,恰好這會霍宴禮停好車進來了。
“我還以為是誰在這大放厥詞,感情是葛先生。”
“這一聲師妹,我家初宜可不敢當,當時你離開的時候,溫教授就說過了,他今後就沒有你這個徒弟,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