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見家長
溫初宜和霍宴禮回國的那天,葛清早早就收到了消息。
他沒想到溫初宜他們還能活著回來。
想要裝的淡定,可——
“請配合我們,和我們走一趟。”警方的手銬將他拷上的時候,他表情還是撐不住了。
“我沒做錯事,我什麽都沒做,是有人陷害我!你們警方怎麽能隨便抓人呢!”
他大吵大嚷著被人從實驗室帶走。
葛清這前後不一的模樣,讓其他人全都傻眼了。
畢竟誰都想不到,平時裝的溫文爾雅的男人,卻會是個抄襲和剽竊的慣犯。
要不是這一次溫初宜留了證據,霍宴禮再順勢一查,根本就查不到,原來葛清背後的成就,沒有一個是他自己的,更過分的是,他竟然為此害死了一個女人。
一個毫無背景的女人。
緊緊隻是為了一篇著作,就狠心將人掐死。
“可真是,地獄空****,魔鬼在人間。”溫初宜輕聲開口,表情有些難看。
霍宴禮抱著她,沒有多說。
“回實驗室還是——回家?”他抬頭看著溫初宜。
“先回實驗室吧,確定一下實驗數據。”
她也不知道到了哪一步,這實驗數據還得趕在下個月初發表。
霍宴禮點頭,帶著她去了實驗室。
自從清雅組織不存在之後,他整個人也輕鬆許多,不必提心吊膽,每天就是圍著溫初宜轉。
最後還是被溫初宜明令禁止這才收斂。
畢竟清雅組織都被剿滅了,他也沒有天天貼身守著的必要了。
霍宴禮最近有些發愁,初宜對他最近是不是太冷淡了?
他握著手裏的戒指,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送出去了。
陸生和艾莉森就坐在沙發上,兩人抬頭看著麵前的霍宴禮。
“兄弟,你想求婚就大膽的求啊,何必畏手畏腳的,我看初宜也挺喜歡你的。”
陸生有些不明白,他就坐再艾莉森身邊,和艾莉森十指交握。
誰能想到半年前她還是霍宴禮名義上的未婚妻,現在就成了他的老婆了——
是的,陸生和艾莉森在國內領證了。
艾莉森奪權之後,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將公司的重心逐步引入國內,之後就來國內,直接辦好手續和陸生領證離婚了。
她不喜歡被求婚,她隻想直接擁有。
可溫初宜不一樣,初宜還期待驚喜,所以他們得幫陸生好好計劃一下,該怎麽才能浪漫的求婚。
霍宴禮歎了口氣。
“初宜要準備下個月的評級,等下個月的吧。”
霍宴禮開口說著,表情瞬間有些惆悵,他在擔心初宜不接受怎麽辦。
“你啊,就是想的太多,這麽長時間我也看的出來,初宜對你不是沒有感覺的。”
艾莉森一語點醒霍宴禮。
初宜並不是不喜歡他的。
這個認知讓他覺得高興。
晚上,溫初宜拖著有些疲憊的身子回來,晚上吃的是火鍋,艾莉森和陸生都在,他們就在小陽台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霍宴禮遞給溫初宜一個小蛋糕。
溫初宜剛接過來就察覺到艾莉森整個人眼睛都亮了。
她狐疑的伸出手,將蛋糕遞給艾莉森,“你想吃?”
艾莉森趕緊搖搖頭,她吃算怎麽回事,她在網上可看到過,一般來說,男主角都是把戒指埋在蛋糕裏的。
她激動的看著霍宴禮,後者隻是瞥了她一眼,給她一個‘你沒毛病吧’的眼神。
溫初宜小口小口的吃著蛋糕,聽著艾莉森問她實驗的事,溫初宜隻是歎氣搖頭。
不太好,實在是不太好。
想要趕上下個月的評級實在是太難了,她悠悠歎氣,不過嘴裏吃著甜食,心情也好了不少。
這頓飯吃完,溫初宜又弄了一會材料就去睡覺了。
霍宴禮卻是反反複複的,怎麽都睡不著,要辦一場盛大的求婚,要讓初宜難忘。
也不知道裴雲琛帶給她的後遺症有沒有消除。
當然在這之前——
“去見你祖父?”
溫初宜有些緊張,要是他祖父還不喜歡她,那該怎麽辦?
她局促的坐在位子上,霍宴禮沒忍住笑出聲。
“擔心什麽,不是還有我在呢嗎?”
“老東西不敢對你怎麽辦,即便是他不喜歡,也決定不了什麽,要和你過一輩子的是我,更何況,我的戶口都沒在他手上。”
“這次回去,也不過是告訴他一聲,媽媽的仇,我報了,而且以後也不用給我介紹什麽相親對象了,我不需要,我已經找到要共度餘生的人了。”
霍宴禮這話說的直白,情緒也熱烈。
溫初宜想了想,最後還是答應了,早晚都要見的。
她嗯了一聲,趕了幾天進度,終於在一周後,兩人直飛國外。
再度踏進那個大莊園的時候,溫初宜心情亂的可以,她也不知道一會該用什麽表情麵對,隻知道自己此刻卻是緊張的不行。
他們到的時候,倫斯正在茶室裏和一個年輕女人玩國際象棋。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言語間都是霍宴禮,這是又給霍宴禮拉郎配了。
溫初宜表情稍稍有些變化,但也沒有多說,隻是看向身側的霍宴禮。
後者嗤笑一聲走進來打斷老爺子的話。
“我有女朋友,也沒有要和別人結婚的打算,老爺子,您就別在這做紅娘了,有這個閑工夫,還不如給人家介紹一個靠譜一點的男朋友,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倫斯看見他的時候,心裏有一瞬間的高興,但轉瞬就落下了臉。
這小子回來就讓他不高興,還不如不回來!
他表情不太好看,但老管家還是看的出來,老爺子是高興的,在看到老爺子朝他擺手的時候,他就自覺的去準備晚上的飯了。
那女人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霍宴禮也沒耐心再跟她說一遍,再說,這是老爺子自己惹出來的事,就該老爺子自己解決。
他冷笑一聲,看著倫斯。
倫斯沒辦法,隻能帶著歉意跟女人解釋了一句。
那女人眼底有一瞬間惋惜。
但良好的家教也讓她沒再說什麽,隻是臨走的時候,她眼神曖昧的看向霍宴禮。
“如果後悔了,可以隨時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