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約赴春光

第61章 初宜,我可以嗎?

“我不管你的理由是什麽,不過我希望你不要影響到我的計劃。”林霜站直身子,轉身就要回去,“對了,這是第一次,我不喜歡有人管我的事,你也一樣。”

吳雨欣看著她離開的身影。

想到那人臨死前對她的囑咐,要讓她幸福,讓霜姐幸福——

她想到什麽,眼神也愈發堅定。

十分鍾後,服務生端來調好的酒。

“各位,這是我們今天新推出的產品‘戀與愛’,因為各位也是咱們的老顧客了,今天咱們老板選擇免費送給各位品嚐,希望大家有個愉快的夜晚。”服務生說完就下去了。

這雞尾酒實在是漂亮,就像是晚霞一樣。

或許戀愛就是這樣,如晚霞般,熱烈又有一絲穩重。

溫初宜看著酒杯中的酒,心中卻是毫無波動,之前的事就像是被她忘記了一般,早就想不起來了。

她抿了一口,“的確不錯。”

“喜歡也要少喝,別喝醉了。”霍宴禮在她耳邊輕聲說著。

溫初宜沒有理會,反倒是小口小口的品著,眼神滿足。

他將溫初宜的反應都收入眼底,唇瓣不自覺的勾起一抹寵溺的弧度。

大家都喝了不少,但也不差這一杯的量。

吳雨欣看著門口的位置,沒一會就有人進來,把霍宴禮叫了出去,吳雨欣長舒口氣。

成了!

“你在看什麽?”林霜注意到她的異常,側頭看著她。

“沒、沒有,我看霍哥出去半天了,是不是去結賬了,說好今天咱們大家清霍哥的,霜姐,你快去看看吧。”吳雨欣的話說的滴水不漏。

林霜一想也有可能。

算了,去看看也好。

她覺得有些熱,順手脫下身上的外套。

林霜剛出房間,就瞧見了有服務生在旁邊等著。

“霍總那邊遇到點麻煩,讓我來找林小姐,林小姐快跟我過來。”服務生不敢耽誤,帶著林霜就往前走。

林霜大概猜到了什麽,“霍宴禮在哪。”

對方不說話,林霜也沒問,直接跟這人走到了樓上的客房。

此時,霍宴禮已經被藥效折磨的有些無力,他沒想到竟然有人借著裴雲琛的名義引他過來,是誰這麽有膽子!

剛剛那杯酒也有問題。

他冷笑一聲,正想著去浴室衝涼水。

突然房門被打開,林霜就這麽被推了進來。

她隻穿著一個小吊帶,清涼性感,因為藥效上來了,紅唇水潤,雙頰緋紅。

“霍宴禮——”聲音嬌媚,讓人覺得酥入骨。

她腦袋有些不清醒,隻知道往那道身影走近。

就要碰到了——

‘砰’

她想要撲上去,奈何霍宴禮此刻還能強保持清醒,閃身離開,他直接給溫初宜打過去電話,一遍不接就兩遍。

而此刻的溫初宜手機被拿走,整個人渾然不覺。

“吳雨欣,你幹什麽呢?”有人注意到吳雨欣的鬼鬼祟祟,蹙眉問著。

那人喊完,溫初宜也順勢看過來,隻不過沒有看到她手上拿著的是自己的手機。

這人不喜歡自己,從一進門溫初宜就感覺到了。

“我能幹什麽,這麽大的地方,我還不能隨便走走了?”吳雨欣理不直但氣壯。

說話的人一陣無語,最後也沒說什麽。

“誒?霍哥和霜姐呢?怎麽這麽半天了也不見人回來。”其他人注意到不對勁,這都快半個小時了,兩人雙雙沒影。

吳雨欣心底快樂開了花,成了!

“誰知道呢,霜姐這麽漂亮,我看霍總對霜姐也不是沒有意思,男未婚女未嫁,單獨出去這麽久,發生點啥都有可能。”她話剛說完,麵前的大門就被打開了。

服務生著急忙慌的走進來,“哪位是溫女士?”

溫初宜有些狐疑,但還是站起身。

“快、快跟我走。”那服務生不敢耽誤時間,趕緊把人帶上去。

溫初宜見他表情不似作假,低聲問了句,“霍宴禮出事了?”

“對對對,快跟我走吧溫女士,再拖下去一會就真出事了!”他人都慌了,想到上麵的情況,下意識打了個哆嗦。

樓上房間內。

林霜躺在浴室的冰水中。

隔壁房間的霍宴禮則是手上攥著花瓶的碎片,血滴答滴答流下來。

他呼吸沉重,眸色陰翳,這會他渾身沒有力氣,陸生也還沒趕過來。

他隻覺得體內的燥火不受控製,就是衝了涼水澡也解不開那股燥熱,很明顯,霍宴禮中的藥比林霜重多了。

他吞吐著熱氣。

很快房間門就被從外麵打開,他以為是陸生,沒想到卻是——

“初宜?你怎麽來了?”霍宴禮抬頭看著溫初宜,眼底的神色多了幾分狂躁。

想要她。

想要將她抱入懷中。

想要讓她身上沾染自己的味道——

霍宴禮覺得他已經有些控製不住自己了,深吸口氣調整,“初宜,別過來,我會傷到你,陸生已經在來的路上——”

正說著,手機突然來了電話。

陸生懊惱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

“兄弟,你先衝衝涼水緩解一下吧,我堵車了!誰想到大晚上一個郊區這麽多人!”陸生咒罵的聲音傳來。

一時間氣氛安靜。

溫初宜也弄清楚眼下的情況了,她拿過手機,“嗯,這邊有我,你慢慢開,不著急。”

又交代了兩句,她就掛斷了電話。

看著他手上的傷,她更是心疼。

“等我,我去拿藥箱給你包紮。”溫初宜要起身。

狹小的空間內都是她身上的香氣。

這對霍宴禮來說太是折磨了,誘人的甜香鑽入鼻尖,他的心上人就在眼前,可他卻隻能看著,這樣的折磨實在讓他難受。

“初宜,讓我抱抱你好嗎?”他語氣滿是請求,可動作卻一點沒給她緩和的機會。

將人緊緊抱在懷中,熾熱的胸膛抵著她瘦弱的後背。

周身都是她的氣息,濃鬱的讓人心裏安生。

他不安的在她脖頸間輕蹭,呼出的氣息落在脖處,引得她嬌顫連連。

也不知道是怎麽開始的。

或者是因為他中了藥,而她也恰好醉了酒。

抱著抱著兩張唇就又貼在一起了,從紅唇到脖頸,到鎖骨,再往下到那禁忌處。

“初宜,我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