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約赴春光

第74章 做個人吧,霍宴禮

當天晚上,霍宴禮讓人給他們做了兩個假身份信息。

鼎盛正在招工,他便給兩個身份都投了簡曆。

霍宴禮運作了一番,兩人幾乎毫不費力就被錄取了。

“你確定——我們要這麽去?”溫初宜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已經看不出來她本來的真實麵目了,可以說是仍在人堆裏也不顯眼的程度。

霍宴禮滿意點頭,“要的就是這樣,要是像之前一樣,那老狐狸一眼就看得出來,咱們不是去工作的,再說了,難免你會碰見他,萬一認出你了怎麽辦?”

她點點頭,想也是。

冒險可不是好選擇。

入職第一天,秘書吳媛媛帶著他們去了工位。

她視線落在霍宴禮姣好的身材上時,眼睛倏地亮了一下,可在看到那張平平無奇的臉時,整個人都失了興趣。

算了,下不去嘴。

“你們的工位就在這,平時就是整理整理資料,等總裁那邊的消息,有什麽不明白的可以喊我,我姓吳,叫我吳秘書就好。”吳媛媛說完,轉身就離開了。

霍宴禮看了一眼溫初宜,點頭沒說什麽。

這一上午,兩人都閑的悠哉度過。

中午吃飯,他們在樓下咖啡廳簡單對付了一口。

“我打聽了一下,裴萬成不經常在集團,對於旗下醫院的事,公司的人知道的不太多,但也不是沒有。”溫初宜咬了一口三明治,“不過有一件事很奇怪。”

“你說幾年前剛上架就大規模下架的凝氧試劑?”霍宴禮替她擦去唇邊的醬。

“誒,你也打聽到這個了?”溫初宜眼睛一亮,“這個你也很清楚,什麽凝氧試劑,應該都是噱頭,我猜測是藥劑本身有問題才會大規模下架。”

但這個藥劑沒有人知道是哪個實驗室研究出來的。

他們唯二外包的試劑研究。

霍宴禮沒有接茬,將溫了的遞到她麵前。

“先吃飯,你別有壓力,一起都還有我。”霍宴禮輕笑,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不遠處,吳媛媛將這一幕都收入眼底。

漂亮的眉頭微微挑起,她記得,入職的時候可沒人說這兩個人是情侶,也對,公司明確規定不允許辦公室戀情。

她身子慵懶的靠在收銀台邊,一旁收銀的小哥一眼就看出來了。

“感興趣?”小哥在這幹了幾年了,對吳媛媛還是比較了解的。

“嗯,的確有些感興趣,你知道的,我這人,就喜歡名草有主的。”吳媛媛眨了眨眼,魅惑勾人的眼底盈著笑意,看的收銀小哥都有些呆愣。

吳媛媛可不理會這些,意味深長的瞥了一眼霍宴禮的方向。

直接睡可沒意思,她喜歡獵物自己上鉤。

她端著自己的咖啡回了公司,回到自己的工位上。

整個下午,吳媛媛一直在指揮霍宴禮做事。

“霍城,把這份資料送到資料室去,裝編好。”

“霍城,幫我泡杯咖啡。”

“霍城,能不能幫我把拖鞋拿過來,腳有點痛——”

“……”

辦公室的人都見怪不怪,媛媛姐應該是又看上新獵物了,也就是眼前這個叫霍城的男人,大家都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吳媛媛長得的確漂亮,可除了漂亮,也‘髒’。

她喜歡一切有主的東西,喜歡了就‘搶’。

仗著自己是總裁身邊最親近的秘書,肆意在公司內作亂。

雖然大家都知道她怎麽回事,可仍有一部分人甘之若飴,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整個下午,霍宴禮都煩得不行,下班回家的時候還要被吳媛媛碰瓷,想要他送回家。

那幾乎包不住渾圓的低胸裝,看的人血脈噴張,隻可惜,霍宴禮多看一眼都覺得惡心。

“吳秘書,衣服穿好了再說話。”

“我對你沒興趣,也不順路。”

說完,直接搖上車窗,開車那輛淘來的便宜二手車離開了。

駛離公司,剛走了一個路口,他就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上車。”

溫初宜笑著坐在副駕駛上。

“行啊霍城,豔福不淺啊,剛來公司就拿下了美豔秘書。”她戲謔開口。

霍宴禮嘴角微抽,“霍城這個名字我已經聽吐了。”

溫初宜笑笑沒再逗弄他。

這吳媛媛也真是有趣的,分明在咖啡館的時候知道了她和霍宴禮身份不一般,卻還是明晃晃的惦記上了。

喜歡霍宴禮這個人?

應該不是。

大概就是喜歡這種背德感。

“今天下午我去送文件的時候,遇到樓下部門的小丫頭聊了一會。”

“公司對子公司旗下的醫院有些放養的架勢,我上網上查過了,那醫院接待的傷者不多,但公司上報表的收益額卻不低。”

溫初宜紅唇一開一合,說著自己今天調查到的內容。

“所以這醫院裏麵有貓膩啊!”霍宴禮配合的開口。

隻可惜——

“霍宴禮,有人說過你演技很差勁嗎?”溫初宜咬牙切齒的看著麵前的男人,“你早就知道了是嗎?”

要不是正在開車,她高低要錘這男人一下!

“也不是,我沒比你知道的早多少。”霍宴禮聳肩。

車子開進別墅區,門口的保安都傻眼了,反複確定自己登記的信息有沒有錯。

幾萬塊錢的二手轎車進了別墅區?

可那車子就大搖大擺的進去了。

他嘖了一聲,“有錢人可真會玩,不喜歡豪車,喜歡二手破車。”

寧斐可不管別人怎麽想,一腳油門就把車停在了自家八位數的別墅外。

“明天你先別著急調查了,我怕你會引起他們懷疑,我去查探一下情況。”霍宴禮摘下臉上的偽裝,輕聲開口。

溫初宜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她沒忍住笑出聲,“實在不行,你去‘色誘’吳媛媛,我當然也不會介意的。”

霍宴禮差點被這小沒良心的氣笑了。

“不吃醋?不生氣?”他捏著溫初宜肉乎乎的小臉,半是玩笑半是認真的問著。

“唔——次粗!”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溫初宜隻覺得自己說話都不利落了。

被鬆開的時候,她瞪了一眼麵前的男人,壞東西!

霍宴禮笑著沒說話。

當天晚上,溫初宜就知道了什麽叫禍從口出——

“霍宴禮,你做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