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約赴春光

第84章 動的了他再說

溫初宜對於這個新同事還有些不太適應。

她之前做實驗的時候身邊不習慣有人,現在也是一樣。

“初宜姐,要不要吃顆糖?感覺你有些累了。”馮梧遞過來一顆糖。

不知道是不是溫初宜的警惕性太強了。

看著那個在超市裏從沒見過的糖,她心裏下意識生出幾分防備。

“抱歉,我不喜歡吃糖。”她淡笑著道歉。

馮梧也沒說什麽,他咧嘴笑著,虎牙露出來,顯得可愛極了。

“好吧,初宜姐喜歡吃什麽?下次我準備著。”他撕開包裝袋,將裏麵的糖果吃掉。

嘎嘣一聲,糖在嘴裏被咬碎,一股讓溫初宜不太喜歡的味道飄出來,她形容不上來,就像是——單單的苦味混雜著檳榔的味道?她還想再聞聞確定一下,那股奇怪的味道就消失了。

“初宜姐在聞什麽?”馮梧歪著頭。

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眨著,看著溫初宜有些好奇。

“沒、沒什麽,隻是沒見過這個牌子的糖果,有些好奇。”溫初宜隨口扯了個謊。

馮梧愣了下,從口袋裏抓出一大把糖。

“初宜姐說的是這個啊,這個是我自己做的,裏麵混了提神醒腦的藥劑,無害的,初宜姐備著幾顆,很有用的。”他說著,把手裏的糖推到溫初宜麵前。

溫初宜本想拒絕,但想到什麽,她又把糖揣進口袋。

一上午的研究很順利。

雖然馮梧看著年紀小,可手腳卻很麻利,而且也很聽話。

基本上溫初宜想要東西,跟馮梧說一句,他就記住了,下次就不用她繼續說了。

中午休息的時候,馮梧就跨坐在凳子上,雙手墊在椅背上,像是小狗一樣,可憐巴巴的看著她。

“初宜姐,帶我出去吃飯吧,我有點餓了。”他說話的音調就像是在撒嬌一樣。

溫初宜覺得這個男人有些太自來熟了,不過想了想,大概是年紀小的緣故。

她點點頭,帶著馮梧去了研究所的食堂。

一路上,馮梧有意無意的靠近,有幾次被溫初宜發現,他就佯裝是人太擠了,他不是故意的。

溫初宜也知道自己不該想太多,可還是有些別扭。

吃飯的時候,她給馮梧講了講研究所內部的情況,馮梧這聽得興致缺缺。

“初宜姐,那些老頭子有什麽好聽的,你給我講講你吧,我來做你的住手,可我對你根本不太了解誒。”馮梧低聲開口。

這邊的氣氛實在是和諧,讓人看一眼都下意識覺得甜蜜。

清冷研究初宜姐和小奶狗助手弟弟。

這組合誰看了不說一句嗑到了,主要是這弟弟長得是真帥啊!

可溫初宜卻是內心毫無波動,“我沒什麽故事,不到三十,離異。”

馮梧也不介意她的冷漠,隻是在她抬頭的時候,抬手替她擦去唇邊的醬汁。

“初宜姐真是可愛——”他剛說完,一道大力就將他拽開。

“霍宴禮!”溫初宜鏡湖一瞬,看著那個將人壓在身下,狠揍了馮梧一圈的霍宴禮,她隻覺得頭疼,“你幹嘛打人!”

她說完,霍宴禮擰眉抬起頭,“我不能嗎?他對我女朋友動手動腳。”

他眉眼間滿是狐疑,似乎在問溫初宜為什麽會這麽說。

溫初宜被噎了一瞬。

“初宜姐,我隻是想替你擦嘴,肯恩是我的行為讓這位哥哥誤會了,可我不知道初宜姐已經有男朋友了,初宜姐沒說誒。”馮梧一臉無辜,尤其配上臉上的傷,更讓人覺得可憐。

“霍宴禮,你趕緊把人放開!”溫初宜上前把霍宴禮拉開。

她也不知道怎麽就成了這樣。

身旁的馮梧還想說什麽,溫初宜也橫了他一眼,“你最好也閉嘴,不然他一會再動手我也不勸了。”

馮梧乖巧的躲在她身後,隻是在旁人看不到的時候,眼底劃過一抹嘲諷。

看吧,輕輕鬆鬆就讓兩人之間產生裂縫。

沒有什麽關係是堅不可摧的,感情更是脆弱的不堪一擊。

“他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沒跟我說過。”霍宴禮強忍著怒意開口。

他發現初宜似乎現在瞞著他許多事。

他有些不明白,為什麽?

他哪裏做錯了嗎?

可自己要是做錯了,初宜跟他說不好嗎?

他開口說完,溫初宜輕咳一聲,“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宴禮,你先回家,晚上我們談談。”

溫初宜覺得,他們之間不能這樣下去了,不管是真的還是誤會,都要解開才行。

霍宴禮抿著唇,不知道在想什麽。

最後看著她的眼睛,抿著唇說了句,“好。”

隻是臨走的時候看了一眼馮梧的方向。

似乎——在哪裏見過。

霍宴禮走後,溫初宜也帶馮梧回實驗室了。

從抽屜裏拿出消毒水遞給馮梧。

“擦擦。”她還是那副冷清的模樣。

馮梧歎了口氣,“初宜姐難道不能幫我嗎?我看不到誒。”

他撒完嬌,就見溫初宜指了指他身後鏡子的位置。

“那有鏡子,自己照。”說著就穿上消過毒的工作服進去了。

馮梧坐在凳子上,舌尖抵著牙根,嘖了一聲。

“倒是我看錯了,還真有幾分難辦。”他嗤笑一聲。

本想讓她事成之後死的不那麽痛苦,這麽看來,怕是不行了。

……

霍宴禮回家後就找人查了那個新助理。

“馮梧——”他喃喃開口。

他很確定這個名字他沒有聽過,也沒有接觸過。

所以,這個不是他的真實姓名?

正想著,手機響起,是陸生打來的電話。

“你讓我盯著的人有結果了,就像你猜的一樣,今天他在你離開後沒有兩個小時,也出現在了那個墓園裏。”陸生看著監控,低聲開口,“要抓嗎?”

“不必了,盯著就行。”霍宴禮語氣不鹹不淡。

一切都在意料之內。

“說真的,你這樣以身犯險,你有沒有為溫初宜考慮過。”陸生不讚同的開口。

“犯險嗎?他動的了我再說,做看門狗幾年,都忘了自己是什麽貨色,就憑他也配來看我母親?”霍宴禮捏碎了手上的杯子。

血液混雜著紅酒低落下來。

一片狼藉。

可他就像是沒有反應一樣。

手上的痛比不上心裏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