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對她動了心思
溫初宜從外麵回來,剛走到走廊那,就碰上了從裏麵過來這邊的裴雲琛。
“初宜!”裴雲琛見她身旁沒有人,這次也沒收著,直接就抓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懷裏帶。
他找到初宜了,初宜是他的——
他心裏隱約閃過了一些隱秘難以言明的想法,或許——他可以把初宜關起來,隻給他一個人看,隻和他在一起。
裴雲琛越想越激動,他恨不得現在就這麽辦。
不理會溫初宜的掙紮,他抓著她手腕的力道更重了些。
“跟我走,初宜。”他眼底有些偏執的瘋狂。
“我不——”溫初宜想要說話,卻被裴雲琛捂住了唇。
他死死的拉著溫初宜,“初宜,之前是我不對,我不該聽信了別人的話,我愛你,我最愛的就是你了,所以,能不能別離開我,給我個機會——”
他的深情告白溫初宜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她隻想要逃。
可那雙大手實在是太有力了,她怎麽都掙脫不開。
正在絕望之際,一道身影出現,動作快的讓人根本看不清楚。
下一秒裴雲琛臉上就挨了一拳。
溫初宜跌坐在地上,身上的禮服已經有些鬆鬆垮垮了。
馮梧眯著眸子回頭看了一眼,脫下自己身上的西服扔給溫初宜,“披上。”
溫初宜也沒有拒絕,接過來就直接披在身上。
馮梧一拳接著一拳招呼著裴雲琛。
要不是念著在這邊不能發生人命,他可不會這麽輕易放過這家夥。
他的獵物,怎麽這麽多不長眼的惦記。
他站起身,地上的裴雲琛已經渾身是血,狼狽極樂。
“你、你到底是誰。”裴雲琛啐了一口血水。
剛剛這男人幾乎是拳拳到痛處,他現在隻覺得身子像是散架了一樣。
溫初宜哆哆嗦嗦起身,聽著身旁的馮梧說了句,“我什麽都不是,隻是保護姐姐的騎士罷了,沒品的男人,下次可不要做這種事了,不然我的拳頭可不長眼。”
說著轉身扶起溫初宜,兩人準備離開。
溫初宜經過他的時候,抬腳又踹了他一腳,這才心裏舒服。
她被馮梧扶著離開,兩人的姿態不可避免的看著有些親密。
至少——
在匆匆趕來的霍宴禮眼中看來是這樣的。
他心底一時間五味雜陳。
自責、酸澀齊齊湧上來。
剛剛被袁家人絆住了手腳,所以來的才慢了點,要是他來的再早一點——
他情緒失落,一旁的裴雲琛像是找到了他的弱點一般。
“霍宴禮,你瞧,你現在不也像是喪家犬一樣,被拋棄。”裴雲琛嗤笑,戲謔的看著霍宴禮。
他剛說完,就挨了霍宴禮一腳,這一腳沒收著力道,直接揣在他心口處,新傷加舊傷,裴雲琛感覺自己好像就交代在這了一樣。
“你!”裴雲琛指著他剛想開罵。
下一秒,霍宴禮就抓著他的手指。
“這根手指要是還想要的話,就收回去,這是第一次,我可以不和你計較,畢竟你活著還有價值。”霍宴禮低頭,輕蔑的瞥了他一眼,廢物一個,也配和他相提並論?
“你得意什麽,不還是被一隻野狗給比下去了——”裴雲琛嘴裏還在罵罵咧咧的。
霍宴禮都走出老遠了,還能聽到他的聲音。
被一隻野狗比下去?他可不這麽認為。
初宜心裏的人,隻有他。
……
車上。
溫初宜縮成一團,可憐巴巴的坐在副駕駛上。
馮梧下車給他買了杯熱牛奶,轉頭看著她。
不得不承認,溫初宜長得極為漂亮,漂亮的讓人移不開眼,至少——這一刻馮梧就移不開自己的雙眼。
路燈昏黃的燈光打在她身上,多了一絲旁的韻味。
他看的有些呆住了。
尤其是她這般像是受傷小獸一般的眼神,不摻雜恐懼,甚至還很信任的在他身邊。
馮梧說不好是什麽感覺,隻知道他此刻心跳的極快。
他正想著。
突然胸口一陣針紮的痛感傳來,他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血腥味在車內蔓延開。
“怎麽了馮梧?”溫初宜察覺到不對勁,趕緊關切的看著他。
馮梧擺擺手,“沒事,不用擔心。”
拿出手機,他果然看到了老大發來的消息。
隻有短短幾個字:記住自己的任務。
他輕咳一聲,有些心虛,也有些懊惱。
他是瘋了嗎?
“走吧,很晚了,該回去了。”馮梧沒有多說,很顯然不想再談這件事的意思。
溫初宜也不多問,畢竟她對別人的隱私也不感興趣。
車子回到她的住處,溫初宜道了聲再見,讓他注意身體就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馮梧接到了老大的電話。
“安德魯,別忘了你的使命,你是我最看好的,不該動私情。”老大在電話那邊輕聲開口。
馮梧嗯了一聲,“並非動心,隻是剛剛差點被發現身份,大哥放心,我會完成任務。”
“嗯,現在進度如何了?”老大多問了一嘴。
馮梧本該直接告訴老大,大概半年的時間就好。
可想到剛剛溫初宜的模樣,他換了個說法,“目前剛開始,暫時還不確定,大抵不到一年就可以拿到成果。”
“剛剛怎麽了。”老大看著屏幕裏波動的心跳,有些懷疑的問著。
在說謊?
幾乎是想到這個可能就被他否定了,怎麽可能,安德魯可不是那樣的人。
“好的,我知道了,下周我會親自給母親打電話。”馮梧這驢唇不對馬嘴的話讓老大一下明白過來了,看樣子是來人了。
他沒再說什麽,直接掛斷了電話。
車窗搖下,馮梧淡笑著看向眼前的霍宴禮。
“有什麽事嗎?”馮梧眼神未見波動。
霍宴禮眯著眸子看向眼前的男人,那種古怪的熟悉感又回來了,這男人,有問題。
“你到底是誰。”他冷聲質問。
馮梧聽到這話,愣了一下,很快就笑著回應,“我是誰?我是姐姐的同事,馮梧。”
是嗎?
霍宴禮半個字都不信。
他手揣在兜裏,冷眼看著麵前的男人。
就在馮梧以為他不會再開口的時候,卻聽霍宴禮問了句——
“你喜歡初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