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約赴春光

第89章 不一樣的霍宴禮

馮梧臉色微沉,表情也有些難看。

“霍總誤會了,我隻是沒有你們學藝精罷了。”說完,馮梧就去一旁了,繼續負責記錄,也不再多話。

這一天,雖然馮梧和霍宴禮之間的磁場不太對付,可到底還沒鬧出什麽事來。

第二天,因為他們要參加婚宴,所以馮梧也不必去實驗室。

去往婚禮現場的車上。

溫初宜眉頭緊皺著。

“在想什麽。”霍宴禮等紅綠燈的時候看了她一眼。

見她眉頭緊皺,不由得有些擔心。

“宴禮,你有沒有覺得實驗的數據有些不對?不,或者說,這項研究從一開始就不對。”溫初宜說出了心底困惑已久的疑問。

霍宴禮知道她的意思。

“嗯,的確不對,但初宜,這項研究和幾年前的研究方向,是一致的,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故意設計的,但既然身處局中,我們就姑且看看,他們想要幹什麽。”霍宴禮之所以會加入這個項目,也是這個原因。

溫初宜點頭,隻是心底還是久久不能平靜。

也就是說,這個研究和爸媽過世真相有關?

深吸口氣,她盡可能讓自己變得冷靜。

婚宴很快就到了。

是郊區的一個草坪,布置的也很清新。

溫初宜今天穿了一件墨綠色的旗袍,中規中矩。

不過她長得漂亮,就算是不精心打扮也是一道靚麗風景。

今天的霍宴禮也為了配合她,穿了一件新式中山裝,俊男美女,實在是惹人注意。

新郎走過來,玩鬧的錘了下霍宴禮的肩膀。

“好啊,都告訴你來了低調點,別搶了我的風頭,你還不收斂,還好我沒讓你當伴郎,不然這還得了?”男人說話的時候滿眼笑意,不似作假。

溫初宜也跟著笑了。

霍宴禮攤開手,“沒辦法,誰讓你好好的實驗室不待,非要去醫院,年紀輕輕就熬到了主任,也該失去點什麽。”

看著好友那已經有些地中海雛形的頭頂,他不太禮貌的開口。

兩人笑作一團。

一道嬌俏的聲音插入其中。

“哎呦,大忙人可算是來了,這要不是我和老徐結婚,怕是難見你一麵了。”女人身上穿著婚紗,語氣揶揄。

視線在看到溫初宜的時候滿眼驚豔。

新娘滿眼驚詫,突然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霍宴禮,“不是,霍宴禮,你吃的也太好了吧!你憑啥配這樣的美女,憑你那賤嘴?”

霍宴禮無奈聳聳肩,“可能我家初宜就喜歡這一點。”

“……”

其他人看著他這不要臉的樣,也不知道要說什麽了。

一旁的溫初宜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也沒人說霍宴禮在熟人麵前是這樣的——

突然想到什麽,新娘看著霍宴禮有些為難。

“你小心點,今天陸羽婉也來了,好像是和魏雲一起過來的。”她小聲提醒。

陸羽婉?

這個名字有些陌生?

她又不好意思直接問,難不成是霍宴禮的老情人?

她八卦的眼神實在是太明顯了,惹得新娘都沒忍住笑出聲,“抱歉,我剛剛沒說清楚,不過這件事你家老霍應該沒跟你說,實在是有點惡心,你離那女人遠一點就行,喏,就是那邊那個穿粉裙子的。”

新娘給她指了下,正巧自己要去那邊接待來客,就先離開了。

霍宴禮和溫初宜去了一旁。

“老實交代吧,到底怎麽回事。”溫初宜拽著他的衣領,傲嬌的哼了一聲。

她力道不重,霍宴禮也樂得配合。

這樣看起來不像是吵架,更像是在撒嬌。

“天地良心,我和她什麽事都沒有,就是上學的時候,這女人知道我已經進入實驗室了,想要將我的名額搶下來,所以就演一出戲,先讓人覺得,我——強迫她。”霍宴禮撓撓頭。

提到這件事還真是有點惡心。

他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敢再偷偷跑去看初宜,他覺得自己髒了。

還好當時陸羽婉沒真的幹啥,不然當時他怕是要掐死這女人!

“嗯?怎麽演的戲?”溫初宜覺得這事可沒有這麽簡單。

就一出戲,他能表情這麽奇怪?

知道糊弄不過去,霍宴禮歎了口氣開口。

“這事也怪陸生,當時我們一個房間,他因為有事出去了,房門沒關好,結果陸羽婉就找到機會偷偷跑進來。”說到這,他強壓下反胃的情緒,“要不是我洗澡的時候有鎖門的習慣,怕是——”

他眸色更冷了幾分。

剩下的事不用說溫初宜也猜到了。

她歎了口氣,這也是無妄之災了。

她摸摸他的頭,像是安撫狗狗一樣,低頭吻上他的臉頰。

“好了好了,都過去了,別難受了。”溫初宜輕聲說著。

霍宴禮本想得寸進尺,讓她吻自己,可還沒等說話,那討厭的聲音就響起了。

“呦,多年不見,我們的清冷學神竟然在給人當狗啊。”尖酸刻薄的女聲響起。

旁人聽著或許隻有不喜,可溫初宜看的明白,這女人眼底除了不喜還有一絲情緒,喜歡?好像是又好像不是,更多的就像是吳媛媛看到霍宴禮時的那種,征服欲——

隻可惜,這女人連吳媛媛的本事都沒有。

“說話可真難聽。”霍宴禮站直身子,手揣在兜裏滿眼不屑,“當狗又如何,我當狗,也有主人疼惜,不像某人,為了攀上大款,隻能當舔狗,還會被拋棄。”

“……”溫初宜嘴角微抽。

他聽錯了?怎麽還有點自豪的味道?

她調整好情緒,見麵前的女人臉色紅了又白,她也沒多說什麽。

陸羽婉也沒想到,霍宴禮說話會這麽難聽。

她視線調轉到一旁的溫初宜身上。

“你應該還不知道吧,霍宴禮就是個掃把星,克父克母,聽說他爸媽就是因為他才死的,你可小心點,別最後被克的命都沒了。”陸羽婉的話都還沒說完,迎麵就被潑了一杯酒。

“要是不清醒,我幫你清醒一下。”溫初宜眼神滿是冷意,看的陸羽婉有些發怵。

可自己的造型——

“你——”她剛想開口喊。

下一秒就被溫初宜手裏的酒杯堵住了嘴。

“要是學得會閉嘴,那就自己閉,不然我也不介意幫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