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做了畜生事
溫初宜晃**著小腿,看著一派悠然。
不遠處,霍宴禮眸色複雜的看著溫初宜,該不該說。
或者說——
“你確定你調查的沒有問題?陸生,你要是不確定的事,你也別拿到我跟前來說。”霍宴禮也沉下臉。
他怎麽都不相信陸生的話。
半個小時前,陸生給他打過來電話,這段時間陸生都不在市內,去了清市那邊調查關於溫家夫婦的事。
可沒想到今天一打電話就提到了這件事。
“霍宴禮,我也很認真的跟你說,我調查到的內容不會有假,你的溫祁教授,私底下的確和‘清雅’有聯係。”陸生說起這件事的時候,表情也有些難看。
旁人可能不知道,可他們卻很清楚,這‘清雅’是什麽。
清雅和這兩個字一點關係都沒有。
叫清雅,背地裏幹的卻是髒的上不得台麵的生意,人口買賣,販賣器官,還有就是——售賣禁藥。
可清雅並不是國內的組織,而是M國的,不收政府管控的組織。
溫祁夫婦怎麽和清雅有關係的?
“那遺物的事——”霍宴禮揉著太陽穴,他隻覺得事情開始變得不對勁了。
溫教授他是了解的。
別說研究禁藥了,就是一點違法亂紀的事都不敢做,掛在嘴邊的也隻有枝枝這兩個字。
可陸生的本事他也知道,這件事還真是越來越詭異了。
“遺物暫時別去找,我覺得是個陷阱。”陸生看著電腦上的信號源,表情有些難看。
不遠處,穿著登山服艾莉森拿著望遠鏡看著不遠處。
她身上塗上了迷彩色,蹙眉觀察情況。
紅唇輕啟,緩緩開口。
“有人。”
“雖然比較隱蔽,但還是能看的出來,樹上有偽裝,他們手裏還有武器,不像是華國人,更像是雇傭兵,偵查能力比較強。”
艾莉森說完,趕忙拽著陸生到一旁。
順勢脫下自己的衣裳將陸生的電腦設備都蓋上。
她眸色嚴肅,朝著陸生使了個眼色,“別亂動,被發現了。”
她說著,抬手就脫陸生的衣服。
兩人之間的氣氛瞬間變得曖昧,另一側的山腳下,有人拿著望遠鏡看著半山腰的情況。
“嗚呼,沒想到還能看見一對野鴛鴦。”拿著望遠鏡觀察的男人吹了個口哨。
旁邊的人懟了他一下,“行了,別看熱鬧了,老大說了,不要被發現,要是他們注意到我們了,直接射殺,不留活口。”
男人嗯了一聲,看了一會低頭罵了出來。
“婊子!”他說著罵罵咧咧去了一旁的野地。
過了許久,這才收拾好回來,半山腰也已經沒有那兩人的身影了。
“沒事,野鴛鴦,‘吃’完就走了。”男人擺擺手,也沒當回事。
此時的陸生被艾莉森拉著離開了半山腰。
“你反應力還挺快。”陸生任她拉著,似笑非笑的說著。
“你還笑,再不快跑,一會咱倆都得交代在這。”艾莉森氣的不行,這男人倒是一派悠閑。
陸生絲毫不急,這讓艾莉森更覺得不對勁。
“你是不是有別的準備?”艾莉森將人推到山體上,半眯著眸子,危險的看著他。
陸生聳聳肩,這才開口解釋:
“也不算吧,這邊都是山,子彈的射程不夠,沒辦法直接射殺,而且,這邊還有樹木阻擋,沒辦法一擊斃命,我們有時間逃跑。”
“除此之外,小島四麵都是水,他們不算太安全,所以不會貿然動手,不然暴露了自己,反而更危險。”
艾莉森鬆了口氣,自己關心則亂。
陸生倒是沒覺得有什麽,隻是想到剛剛她的熱情,不由得心髒跳的極快。
艾莉森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先幹正事!”
說著轉身大步朝前走,也懶得再理會那家夥。
陸生也沒再過分,笑笑跟上她。
拿著手機跟霍宴禮那邊說了下情況。
知道東來島的情況後,霍宴禮隻覺得有些頭疼,所以這一出,到底是為誰準備的?
為他?
還是——初宜?
“先別輕舉妄動,你保護好自己安慰,確認一下是誰的人,至於溫教授的事——有確切證據了再說,現在沒有證據,和初宜說,初宜也不能接受。”霍宴禮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她看著溫初宜看似隨意,實則心事重重的模樣,他不由得想起幾天前的事。
他們當時差點因為那件事鬧出誤會來。
想到這,他歎了口氣,從冰箱裏拿出早上做好的巧克力慕斯蛋糕,又拿了冰桶開了瓶香檳。
太陽正暖,在陽台上喝著香檳,曬著太陽,也還挺享受。
“喝一杯?”
霍宴禮邊說邊朝她揚了揚杯子。
溫初宜看了一眼,是她喜歡的那一款。
她舔了舔唇瓣點頭,隻喝一點,應該沒事吧。
“有什麽想和我說的?”溫初宜看著他這樣,抿了口酒,靠在躺椅上,悠然自得的享受著。
霍宴禮笑笑,“什麽都瞞不住你。”
他其實也不是不願意說,隻是不想讓初宜知道他的那些糟心事。
不過,如果這些糟心事影響到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了,那還是要說的。
他靠在一旁,歎了口氣,緩緩開口:
“那天我出去,不是去幹別的了,是去祭拜我母親了,我母親生前也是個美人,和我父親結婚後,又被父親的大哥惦記上了,說起來,我之所以能夠跟在你父母身邊做研究,也是因為我母親和你母親曾經是一個研究所的同事。”
“我父親當年還不認識母親,還是伯父伯母牽線才認識的。”
“隻是同樣看上我母親的還有我的大伯,隻可惜我母親和父親兩情相悅,他根本插不進去,索性就想了個法子,混進實驗室,哪怕就是做個助理也好,隻要能和我母親接觸就好。”
“後來——”
霍宴禮眼神有些危險的眯起,提到那人渣就覺得惡心。
他恨不得親手殺了他,可現在還不是時候。
“後來怎麽了?”溫初宜看著他這樣,有些好奇。
眼底不免有些擔憂。
或許——這些話觸碰到了他的傷心處?如果是這樣的話,她也可以不問了。
“後來,他做了畜生事,我差點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