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約赴春光

第98章 坦白

溫初宜做了個很長的夢。

夢裏,爸爸媽媽在道歉,還說對不起她。

可對不起她什麽?為什麽她聽不到其他的?

她隻覺得心髒像是被緊緊攥住了一樣,呼吸不暢,她想要喊爸爸媽媽別走,留下來陪陪她,她好想他們。

隻是那兩個人隻是笑著安撫她,並沒有要留下來的意思。

為什麽——

眼看著他們的身影逐漸消失,溫初宜再也忍不住了。

“爸爸!媽媽!”

隨著這一身驚呼,她猛地睜開眼,從睡夢中驚醒。

眼前一片虛影,什麽都看不到——

等緩過來後,她才看到麵前竟然坐著霍宴禮。

“做夢了嗎?”霍宴禮聯係的勾住她的手,見她臉色越發難看,心裏也不是滋味。

想到陸生的調查結果,他更不敢說,其實他也不想心,溫教授怎麽可能是那樣的人。

他這麽想著,看向溫初宜的眼神更多了幾分愧色。

不、不應該的。

肯定是哪裏出問題了。

溫初宜點頭,深吸口氣,爸媽從過世後,就再沒有入過她的夢了,可這一次,這麽真實,她隻覺得自己心底倏地一沉。

是爸媽在告訴她什麽嗎?

她恍然回神,看著麵前霍宴禮,她張張嘴,又閉上。

“初宜,這段時間,是不是我哪裏做錯了,為什麽一直躲著我?如果是的話,能不能告訴我,我可以改。”霍宴禮想到馮悅的話,抓著她的手,有些著急的說著。

溫初宜張張嘴,她想問,可又不知道從哪裏問。

她歎了口氣,“你有什麽事瞞著我。”

瞞著——

霍宴禮的確有事瞞著她,這事也沒辦法說。

“初宜,我——我不知道怎麽說,你給我些時間,等我調查清楚了可以嗎?我也不想因為這件事,讓我們之間鬧出隔閡,不過我保證,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霍宴禮咬著牙,舉手發誓。

溫初宜不確定,她想到了那個和他相談甚歡的女人。

“霍宴禮,我隻問你一件事,前天晚上,和你一起吃飯的女人,是誰。”她直勾勾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問完話,她還能感覺到麵前的男人身子一僵。

果然——

有問題。

霍宴禮攥著拳頭,眉頭緊皺著,下意識的舔了舔唇。

“初宜——”他啞聲開口。

溫初宜嗤笑一聲,“不能說嗎?那算了,這段時間我們都冷靜冷靜,等你什麽時候想好了什麽時候再說。”

這話聽著可當真是善解人意,可霍宴禮不是蠢貨,他知道,初宜這是生氣了,想來也是,擱誰都會生氣。

他拉著溫初宜的手,“我說,那初宜保證,先不要激動,隻當是我沒有根據的瞎猜,好不好?”

溫初宜不知道是因為什麽事,可她還是點頭答應了。

不過——

“我現在不想聽,你讓我休息一下,晚上我要吃火鍋,晚上的時候再說。”溫初宜抿著唇。

霍宴禮也沒說什麽,點頭就答應了。

溫初宜起來後,衝了個澡,她其實也很著急,想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可——

她深吸口氣,等收拾好了之後,這才穿上家居服去客廳。

霍宴禮出去買菜了,她坐在沙發上,看著上次沒有看完的綜藝。

可心思不知道飄到哪裏去了。

她心有些亂,這樣的狀態實在是不適合繼續做研究,或許,休息一陣也好。

不知道過了多久,霍宴禮終於回來了,手裏提著滿滿一堆東西,將東西放下後,他這就去準備食材了。

溫初宜看著廚房裏忙碌的身影,紅唇微微勾起。

綜藝結束,霍宴禮那邊也煮好了。

今天做的三鮮湯底,她胃這幾天有些不好,吃不了太辣的,不過知道她饞辣,還是給她調了一點帶辣味的蘸料,解解饞還可以。

“吃飯了初宜。”霍宴禮招呼她過去。

溫初宜坐在位子上,喝了口湯。

不得不承認,霍宴禮的湯底做的每次都不錯。

她也不用做什麽,等著吃就行。

霍宴禮下菜,給她倒果汁。

等都弄完了,他才看著溫初宜,歎了口氣,緩緩開口。

“初宜,其實我也不是有意瞞著你。”

“這件事和你父母有關,我不想調查的不明不白就跟你說,據我的人調查到的消息,你父母之前曾經和清雅的人有過交易,你應該不知道清雅,隻是名字聽著好聽,但實際上卻是販賣禁藥的組織。”

“清雅的人交代,你父母負責提供禁藥所需要的材料,他們找人組合生成,畢竟在國內收到管製,他們也不想惹出事端。”

溫初宜聽得有些不明白,“所以這和我父母有什麽關係?他們不是研究所提供的實驗項目嗎?”

說到這,她似是想到什麽,眸子睜得老大,一臉不敢相信。

霍宴禮嗯了一聲,像是肯定了她的猜測。

“不是實驗室的項目,而是私自接的任務,有一段時間你應該聽說了,你父母被趕出實驗室,就是那個階段,上頭的人發現了,範玉那時候還不是研究所的領頭人,但不確定他當時知不知曉這件事。”

“我是覺得這個說法是胡說八道,所以一直在暗中調查。”

霍宴禮沒說太明白,但溫初宜已經明白了什麽。

所以——

爸媽的死是因為清雅組織的滅口?

之所以沒有人保護爸媽,是因為爸媽從一開始就做了不可饒恕的事?

她不相信——

見她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霍宴禮歎了口氣。

“我就知道你會多想,所以這件事我一直瞞著你,不過也怪我,但我知道,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一樣還是會要調查,總會經曆這一遭。”

“至於你說的那個女人,曾經是清雅組織老大的前妻,知道那些人搞得是上不得台麵的生意,這才離婚了,她願意幫忙,也是想要我徹底鏟除清雅組織。”

溫初宜心情有些沉重。

“如果、我說如果,我爸媽真的有問題的話——”她問不出來了。

畢竟她心裏認為,自己父親溫文爾雅,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父親不是那樣的人,母親更不可能是。

“不會的,我相信溫教授,即便是真的和清雅組織有聯係。”

“我也更願意相信他們是為了抓住對方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