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也形婚?不當舔狗你急什麽

第101章 結盟

薑昀恩威並施,不過是略略提了提其中的利害,便將孟老爺嚇得魂不附體。

逐利可以,但摻與奪嫡之爭那是萬萬不行的。

眼見兩方欲要在此事上爭個高低,孟老爺恨不得帶著全家老小一起跑出京城避風頭,又哪有不應之理。

薑昀笑得也很和善。

“本王不想為難孟家,此番前來也並非是拉攏諸位,本王想要的隻是孟家明哲保身,做壁上觀,事成之後,本王也會分潤些銀兩,算是孟家折騰這一番的補償。”

孟老爺哪裏敢要,收了景王的銀子,不就等於站在景王府一邊了。

“不可不可,殿下前來提醒,已是仁善,草民有哪裏敢要殿下的銀兩。”

“可……先前孟家結盟,為了配合,應當花費了不少銀兩。”

“小錢而已,就當是買個教訓,殿下今日願前來提醒,這短短幾句保全我孟家的老小,足以抵萬兩黃金,草民又哪裏敢再要銀兩。”

薑昀對孟老爺真正憂心之事心知肚明,既然他不敢要,那他正好省了這一筆銀子。

他微笑歎道,“孟老爺通情達理,有孟老爺這樣的人為了大夏盡心,是大夏之福。”

“不敢不敢。”

雖然退出此事,孟老爺虧得心都在滴血,但若能與景王結個善緣倒也不錯。

兩人各懷心思,到最後一唱一和,竟也能稱得上賓主盡歡。

離開孟家後,薑昀坐進馬車中,微笑勾唇。

“這孟仲元倒是個有眼色的,難怪孟氏商行能發展到如今地步。”

“希望喬家也能這麽識趣。”

……

而另一邊,康王得知此事,則是立即趕到朝華宮與賢妃商議。

薑恒笑笑,眼裏閃過一絲陰狠與得意。

“母妃,蕭烈肯做出退讓,看來他是知道我們的厲害了,不如我們趁熱打鐵。”

“我兒,你想要怎麽作為?”

薑恒上前兩步,低低說與她聽。

聽後,賢妃眸光微閃,猶豫不定。

“你的想法固然不錯,可若是蕭烈聯合其它人一起……”

還沒等她說完,薑恒便斷然否認,眼裏隱隱冒出一絲厲色。

“不會,孩兒也不會讓他們機會聯合,想要將本王排除在外,兩夥分食,哪有這麽容易的事。”

聽他如此,賢妃眼裏亦顯出一絲恨意,她緊緊掐住手心,冷聲決然道。

“既然你已下定決心,便放心大膽地去做,母妃會全力支持你的。”

“多謝母妃成全。”

賢妃微微一笑,“你我母子,何談‘謝’字。”

薑恒俯身一禮,片刻後轉身離去。他沒回王府,而是去了禦書房。

“老三求見?他有說什麽事嗎?”

德順搖搖頭,這讓皇帝心中驟生不喜。

薑恒數次出事,已經在他心中留下了愛惹事的印象,如今他安分,就是對皇帝來說,最好的事。

可現在他偏偏主動來了禦書房……

皇帝眯起眼,沉默片刻,還是歎道。

“罷了,就讓他進來吧。”

“兒臣拜見父皇,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免禮,你此次求見有何要事?”

皇帝本以為康王會直接說事,誰料他等了一會兒,卻是一片沉默。

他抬眼望去,發現麵色泛白,隱隱有些猶豫之色。

皇帝眉眼一沉,“怎麽,說不出口?那就不必說了?”

他讓康王進來,可不是讓他來演戲,給自己上眼藥的。

聽到逐客令,康王立即跪下,眼圈微紅,神情悲愴。

“父皇,兒臣本來不打算說這件事,可此事事關大夏國本,與邊境安危,兒臣不得不說,還請父皇寬恕兒臣和五皇弟,無論兒臣說了什麽,五皇弟做了什麽,都請父皇不要責備他?”

“他……他也是一時走岔了路?”

說罷,他在地上重重磕了一個響頭,磕得整個禦書房都為之一靜。

皇帝眯起眼,坐直身,忽然覺得有點意思。

看樣子,恒兒是拿道昀兒致命的把柄了?

“你先說說,到底是什麽事?”

康王又在地上磕了一個頭,言辭悲愴卻堅決。

“兒臣不敢說,還請父皇先答應兒臣的要求。”

皇帝沒心情跟他演戲,更沒心情陪他弄這些彎彎繞繞。他一本奏折砸下,冷喝道。

“朕讓你說,你就說!”

有了這句話,康王這才拱著手,哆哆嗦嗦開口。

“父皇,兒臣發覺,五皇弟與鎮國公府謀逆,勾連邊境,似有不臣之心啊!”

此話一出,周遭一靜,宛如落入無盡深淵。

就連見多識廣的老太監德順,也不由倒退一步,露出驚駭之色。

皇帝倒沒受驚,隻是有點意外,沉著聲。

“繼續,你說說你是怎麽發現的?”

於是薑恒開始半真半假地說起自己發現。

一開始,他隻是因為府中虧空,所以多關心了一下自家商鋪的事,也卻意外發現,蕭家竟在時不時地往邊境送些什麽東西,有些時候是銀子,有些時候是糧草物資,有些時候直接是錢。

“此事雖然不妥,但兒臣想著蕭世子屢次籌措軍餉,覺得世子是關心邊境將士,自掏腰包彌補,所以並未上報。”

“可就在不久前,兒臣發現景王與蕭烈早有往來,甚至那些運貨的板車上,裝得就是景王準備的東西,這其中甚至還有軍械……”

此話一出,茶杯“砰”的墜地,四分五裂。

皇帝麵色陰寒,“你說的都是真的?”

薑恒一愣,重重叩頭。

“千真萬確,兒臣不敢有半句謊言,若不信父皇自可派人查驗。”

皇帝微微眯眼,滿是懷疑。

“若兩人合作,那應該是隱秘之事,你又怎知是景王在背後供應?”

“父皇,兒臣有眼自然看得出來,那鎮國公府再有錢,也不過是一勳貴之家,哪裏的銀兩,能供應這麽多東西?而景王和蕭烈又私交甚密,在前麵聯合籌銀,這些背後出資的不是景王又是誰呢?”

皇帝狐疑地看著他,有些摸不清他說的這些東西,是他故意栽贓,還是確有其事。

若是故意栽贓,那他的膽子也太大了點,可若是確有其事,那老五還真是深藏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