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祖下山後,她千嬌百媚惹人憐

第30章 秘密

“讓師祖擔心了。”

周錦闕說話間慚愧地低下頭去,耳根微微泛紅,一副做錯事的模樣。

蘇安槿輕歎一口氣,滿是無奈地看著他。

“行了,不知者無罪,我也不多說你什麽,還有一件事。”

說著,她一步上前,“你為什麽要拿池家的那個硬幣?”

周錦闕對此早就想好了說辭。

言語沉沉,“酒會上我喝了兩杯酒覺得不太舒服,就想出去透透氣,當時看到了那個錢,心裏覺得再有錢也不能隨地亂扔,就撿起來了。”

蘇安槿疑惑皺眉,目光緊鎖於他,“錢不能隨便亂撿,這個道理你不懂?”

“我當時沒想那麽多,更何況是在池家的後院,我還以為是池家人看不上故意扔掉的。”

周錦闕言語急切地解釋,眼中帶著無辜。

蘇安槿眉頭皺得更深。

一心向善的人果然都有點笨。

想了片刻,她又看向周懷生,“你帶人先出去,我和他單獨聊兩句。”

周懷生雖然不明白,但還是聽話地將傭人和周錦懷帶了出去。

等房門關上,蘇安槿才極為認真地盯著**的周錦闕,問道,“你是chu男嗎?”

“啊?”

周錦闕瞬間瞪大眼睛,臉上一陣發燙,震驚與羞澀交織在臉上。

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慌亂地將視線移開,又緩緩點頭應下,“是。”

聲音小得如同蚊子哼哼,帶著十足的窘迫。

蘇安槿盯著他,沒有絲毫玩笑的意味。

“此事至關重要,你不要說謊。”

周錦闕咽了咽口水,攥緊了被角,再次確認,“我……我確實是。”

聲音比剛才大了些,卻依舊帶著難掩緊張。

蘇安槿這才頷首,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片刻後道,“池家的那枚硬幣不是普通之物,與一種邪術有關,而破解這邪術的關鍵,其中一條便與處子之身有關。”

她的目光緊緊盯著周錦闕,不放過任何一絲表情變化。

周錦闕聽著蘇安槿的話,心中愈發疑惑。

同時也隱隱感到不安,“師祖,這……這和我有什麽關係?我真的隻是順手撿起那枚硬幣,不知道它有這麽多門道。”

蘇安槿看著他,“我知道你並非有意,但事情已經發生,就不得不麵對。”

周錦闕的臉色變得愈發蒼白,“那……那我現在該怎麽辦?”

蘇安槿思考片刻,“接下來這段時間,你務必小心行事,不可單獨外出,尤其是夜晚,我會盡快破了這些法術,但在此期間,你千萬不能掉以輕心。”

周錦闕重重點頭,看上去十分聽話。

可內心的聲音又再次響起,“切……嚇唬你呢,這一切本來就是我安排的,哪有什麽邪術。”

周錦闕垂低著頭,用心聲厲喝,“別說話!”

抬起頭時,又是一副無辜模樣,“師祖放心,我一定會小心的。”

蘇安槿點頭,可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似乎有人在偷聽。

二人同時看向門口。

蘇安槿的眼神瞬間銳利,迅速走到門口,猛地打開門。

“幹什麽?”

看著門口站著的人,蘇安槿瞬間沒了好臉色。

周錦柔臉上一陣慌亂,眼神閃躲,但很快就被冷靜取代。

她微揚起下巴,故作鎮定,“我來看看我三哥。”

說著,還試圖往房間裏張望。

蘇安槿似笑非笑,眼中透著深意,“好,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聲音波瀾不驚,卻讓周錦柔莫名有些心虛。

說罷,蘇安槿便邁著從容的步伐徑直離開。

**的周錦闕喉嚨動了動,似乎想說些什麽,可目光觸及到蘇安槿離去的方向,又把話咽了回去。

看著走進來的周錦柔,他的臉上也沒有了往日的那般親和。

眼神中多了幾分疏離,語氣也淡了幾分。

“你看著不像是一宿沒睡的樣子,怎麽起這麽早?”

他微微皺眉,目光在周錦柔身上打量。

周錦柔坐到床邊,順勢緊握住了他的胳膊,神秘兮兮道,“三哥,不管師祖跟你說了些什麽,你都不要信她。”

聲音壓得很低,像是生怕被別人聽見。

周錦闕不解皺眉,滿是疑惑,“為什麽?”

周錦柔看了看門口,確定周圍沒人後,進一步上前,捂住嘴巴在周錦闕的耳旁低語了幾句。

眼神閃爍,話語裏似乎藏著驚天秘密。

而周錦闕聽完,也不出意料地滿是意外。

他看著周錦柔,臉上寫滿詫異,“你怎麽知道的?”

“我自然有我的法子。”

周錦柔說著薄唇上揚,麵露得意。

“張家那邊已經給爸回消息了,不介意大哥現在坐著輪椅,要在一個月後舉行婚禮,你等著看吧,到時候她一定會露出馬腳。”

她眼神篤定,仿佛已經看到了蘇安槿出醜的場景。

周錦闕抓被褥的手緊了幾分,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片刻,又疑惑地打量起了周錦柔,“這件事,你除了告訴我之外,還告訴誰了?”

周錦柔連忙搖頭,“大哥二哥現在都被她迷了心智,就連爸也站在她那邊,我誰都沒說,就告訴你一個人了,你這次生病說不定就是她害的,可千萬不能掉以輕心。”

她眼中滿是擔憂,緊緊盯著周錦闕。

周錦闕沒有說話,陷入沉思。

周錦柔又順勢握上了他的手,微微用力,“三哥,咱家裏就隻剩你我同一條心了,我們可千萬不能眼睜睜看著周家落在她的手裏。”

“蠢貨!”腦海中的聲音忽然響起,“看到了沒,這個女人死不足惜!”

這次周錦闕罕見地沒有再與腦海中那個聲音爭辯。

而是垂著目光,陷入了沉思。

過了好一會兒,抬眼時,眼中又恢複了當哥哥的溫柔。

“小柔,你剛才說周家隻剩咱們兩個人是一條心了,所以這件事情你不能告訴任何人,知道嗎?尤其是咱爸。”

他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

周錦柔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眼神中滿是對周錦闕的信任,“景川也是這麽說的,所以我就隻告訴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