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祖下山後,她千嬌百媚惹人憐

第33章 妖魄之魂

平靜的日子過了兩天,池家人就上門了。

這次和池景川一起來的還有他的父親,池家主池越。

池越身形高大,身姿挺拔,歲月在他臉上留下了些許痕跡,卻無損他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身著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更襯出他的沉穩與幹練。

兩家人本來約好在外頭碰麵交談,池景川或許是出於別的考量,直接把地點改在了周家。

畢竟,兩家很久之前就定下了婚約。

這次上門,目的再明顯不過,不是退婚,就是商量什麽時候結婚。

周家的客廳裏,氣氛微妙。

沙發上,池家人和周家人相對而坐,表麵上客客氣氣,可言語間的試探與謹慎,還是透露出雙方心底的在意。

周懷生言語沉沉,“老池,這次突然上門,是有什麽要緊事?”

池越微微一笑,不緊不慢,“周老弟,我就不跟你繞彎子了,這次來周家是關於兩個孩子的婚約,我想我們也該好好合計合計了。”

池景川也連忙坐直身子,臉上滿是誠懇,“周叔叔,我和錦柔自幼相識,這麽多年過去,我對她的心意從未改變,我是真心想娶錦柔,想給她一輩子的幸福。”

說著,他的目光溫柔地看向坐在一旁的周錦柔。

周錦柔臉頰微微泛紅,羞澀地低下了頭。

周懷生看了眼身邊的女兒,又看向池景川,“景川,你的心意我們都明白,隻是這婚姻大事,關乎兩個家族,還得慎重考慮。”

池越聞言放下茶杯,表情嚴肅了些,“周老弟,如今這形勢,你我都清楚,商場如戰場,咱們兩家聯手,必定能更上一層樓,這不僅是孩子們的喜事,也是家族之幸。”

說起生意上的事,兩個家主的話題才又多了起來。

周錦闕則麵色平靜,靜靜地聽著長輩們交談,偶爾也附和幾句。

隻是目光卻像是被勾了魂似的,一直不由自主地飄向另一個方向。

不遠處的窗下。

蘇安槿坐在一張躺椅上,悠閑地看著手中報紙。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仿若一朵遺世獨立的青蓮。

微風吹過,撩動她的發絲,她卻不為所動。

專注地看著報紙,對客廳裏的交談充耳不聞。

眼看兩家事情談得差不多了,周懷生也看了眼蘇安槿這邊。

見人毫無反應,又即刻對周錦闕使了個眼色。

周錦闕心下會意,明白父親是想讓自己去請蘇安槿參與這婚事的討論。

就起身端起一杯茶,向著蘇安槿過去。

在合適的地方停下腳步,言語恭敬,“師祖,喝茶。”

蘇安槿聞言這才收起報紙,動作優雅地端過茶水飲了一口。

茶香在舌尖散開。

她輕聲道,“事都談妥了麽?”

聲音輕柔,卻在這片略顯嘈雜的空間裏清晰可聞。

“差不多了。”

周錦闕說話間蹲在她的一旁,單膝著地,“小柔的婚事畢竟是大事,爸讓我問問你的意思。”

“你們周家自己的事情,問我做什麽?”

蘇安槿說話間纖細的手指輕輕理了理耳邊的發絲,眼神平靜。

周錦闕接著道,“您是家裏的長輩,什麽事情自然應該問您的意見,而且池家的事情您也都知道,這事到底能不能成?”

他語氣誠懇,想很是希望從蘇安槿這裏得到一個明確答案。

蘇安槿這才悠悠起身。

把茶杯交回到了周錦闕手裏,走向眾人。

見人過來,周懷生連忙起身,池家人見狀也跟著站了起來。

池景川率先上前一步,懇切道,“蘇小姐,我和錦柔的這份感情相守不易,還希望你能成全。”

“東西帶來了麽?”蘇安槿沒理會他的話,而是言語清冷地問出自己的問題。

說著她目光落在池家父子二人身上,似要將他們看穿。

池越聞言臉色微變,但瞬間又裝出一副鎮定又茫然的模樣。

“什麽東西?”

蘇安槿冷他一眼,不屑溢滿眼底,又把目光落在了池景川身上。

“【妖魄之魂】,我前兩天已經把話說得夠清楚了,要想娶周錦柔,就把東西拿來。”

她言語篤定,周身散發著讓人無法抗拒的氣場。

客廳裏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池家父子身上。

“【妖魄之魂】……”

周懷生也在一旁喃喃自語。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神色詫異,“這不是阿修羅界的東西麽?”

聲音不自覺地拔高,目光在蘇安槿和池家父子之間來回遊移。

“是我送給老五的東西。”

蘇安槿言語悠悠,微仰起頭,“當初老五下山的時候,我將這個東西給他,後來老五在人間曆劫,池家人對他有過一飯之恩,作為回報,他將最珍貴的東西送給了池家。”

聲音不疾不徐,每一個字卻都像重錘般砸在眾人心中。

“你……你怎麽知道這些!”

池越臉色大變,原本沉穩的麵容瞬間變得扭曲。

這件事還是他從爺爺的口中得知的,是屬於池家最隱秘的過往。

萬萬沒想到在這個時候,蘇安槿能夠語氣平靜地將這些事情說出來。

“我叫他老五,周懷生叫他師兄,你說我為什麽會知道這些?”

蘇安槿看向池越,目光如炬。

眼神裏沒有絲毫的波瀾,卻讓池越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池越的臉上已經蒼白一片。

他看著蘇安槿,又看了看旁邊的周懷生,“你們……你們居然認識我家恩人,為什麽從來都沒人跟我提起過。”

“我也不知道會是這樣……”周懷生也很是茫然。

滿是疑惑地看著蘇安槿。

隻見她薄唇輕揚,弧度帶著幾分冷冽,“現在距離老五下山已經最少一百年了,那個時候的你們還沒有出生,又怎麽會知道這些。”

她的話字字落在眾人耳中,隻是目光平靜地掃過池越。

池越先是一怔,隨即像是被一道閃電擊中,“你的意思是……你是我家恩人的師父?”

聲音帶著濃濃的懷疑與震驚。

蘇安槿不語,隻是微微仰頭,目光望向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