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祖下山後,她千嬌百媚惹人憐

第37章 死了

池越盯著手中的【妖魄之魂】。

通體瑩白,表麵還流轉著絲絲縷縷的金色紋路,似山川脈絡。

湊近細聽,還能捕捉到細微的嗡鳴聲。

可就在這時,頂上的燈閃了兩下。

他心頭猛地一緊,手上的動作也跟著僵住。

目光警惕地迅速掃向四周。莫名的寒意從脊背升起。

甚至打了個寒顫。

“誰?”

池越大聲喝道,聲音在書房裏回**,回應他的卻隻有寂靜。

他將【妖魄之魂】緊緊護在胸前,眼睛死死盯著門口和窗戶。

燈光忽然又閃了幾下。

“難道是……”池越腦海中閃過蘇安槿的身影,心中湧起一陣不安。

不敢再耽擱,匆忙將【妖魄之魂】放回暗格,關上暗門。

又仔細確認了一遍,才轉身走向門口。

剛走到門口,又停住了腳步,猶豫片刻後,還是決定給管家打個電話。

“加強宅子裏的戒備,特別是書房周圍,都給我盯緊了,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向我匯報!”

他聲音壓得很低,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

掛了電話,池越又在書房裏來回踱步。

不知怎麽,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

回想著白天與蘇安槿的對峙,越想越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

“她到底想幹什麽?”池越自言自語道,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忽然,窗外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像是有什麽東西輕輕劃過玻璃。

池越猛地轉身,眼睛瞪向窗戶,可窗外漆黑一片,什麽也看不見。

他緩緩靠近,伸手準備拉開窗簾一探究竟……

可手剛觸碰到窗簾,心髒便劇烈跳動。

深吸了一口氣,又猛地拉開窗簾。

外麵月色如水,院子裏的樹木投下斑駁的影子,卻空無一人。

“奇怪……”池越低聲嘟囔,緊繃的神經卻並未放鬆,反而警惕地握緊了拳頭。

剛轉過身,寒意忽然從背後襲來。

一個黑影毫無征兆地出現在房間裏,速度快到池越根本來不及反應。

黑影身形鬼魅,周身散發著冰冷氣息。

更為恐怖的是這個黑影沒有給他廢話一句,直接伸手就將他的脖子抓住。

手勁大得驚人,像一把鐵鉗,死死地鎖住池越的脖頸。

大拇指用力,池越瞬間瞳孔放大,身體也變得僵直。

他想要掙紮,卻發現全身的力氣在這一刻仿佛被抽空,雙腳離地,隻能徒勞地踢蹬著。

喉嚨裏發出“咯咯”的聲音,雙手拚命地想要掰開那隻手,指甲都摳進了黑影的皮膚裏,卻絲毫不能撼動對方。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意識也開始逐漸模糊。

房間裏安靜極了。

隻有池越掙紮時發出的微弱聲響和黑影沉重的呼吸聲。

燈光在這一刻似乎也變得昏暗,池越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一點點消逝。

隨著最後一絲力氣的耗盡,他的身體緩緩垂落。

黑影鬆開手,池越癱倒在地,沒了動靜。

他站在原地,低頭俯視著池越的屍體。

片刻,緩緩抬起手,隻見一道幽光從池越的身體裏緩緩飄出,逐漸凝聚成一團散發著詭異紅光的魄體。

正是池越的魂魄。

黑影看著懸浮在空中的魂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沒有絲毫猶豫,猛地揮出一掌。

“砰”的一下,魂魄瞬間破碎。

紅色光點漸漸消散在空氣中,隻留下淡淡的靈力波動。

緊接著,黑影走向書架伸手熟練地按下暗格的機關。

暗格打開,拿出裏麵的【妖魄之魂】。

寶物入手,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湧入黑影體內。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似乎在享受著這股力量帶來的愉悅。

“終於到手了……”

黑影低聲呢喃,聲音沙啞而低沉,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興奮。

又將【妖魄之魂】收起,轉身消失在房間裏。

與此同時,周家的蘇安槿也是沒有休息的意思。

莫名的煩躁如荊棘般滋生,攪亂了她的心緒。

想讓池家主動交出【妖魄之魂】難如登天,池越的固執她早已領教。

可若為了此事聯係閆威,又覺得實在沒必要,把小事鬧得沸沸揚揚。

思來想去,她還是決定再去和池越談一次。

池家的書房外。

窗戶半掩著,窗簾在微風中輕輕飄動。

她悄無聲息地穿過院牆,進入書房。

此時的池越正坐在落地窗前,背對著她,一動不動。

月光灑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一道詭異的輪廓。

蘇安槿心中雖覺怪異,但並未多想,隻當是池越在沉思。

她上前一步,輕聲喊道,“池家主。”

聲音輕柔卻清晰。

然而,卻並未得到任何回應。

蘇安槿眉頭皺得更深了,心中也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整個房子裏無任何生人氣息。

難不成眼前的池越已經……

念頭一閃而過,她的心跳陡然加快。

緩步上前,伸出手,剛搭在池越的肩膀上,“吱呀”一聲,門忽然被人打開。

“爸,我讓廚房給你做了點粥,喝點吧。”

池景川的聲音傳來,帶著關切。

他走進門,看到房間裏的蘇安槿,頓時怔了一下,臉上寫滿了驚訝與疑惑。

“蘇小姐,你怎麽在這裏?”

說著,他四下觀望了一番,眼神中滿是不解,“怎麽進來的,都沒有人跟我說你來了。”

“我……”

蘇安槿剛想解釋,可目光觸及到旁邊的池越,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心中已然確定了可怕的猜測,暗暗握緊了拳頭,指甲幾乎嵌入掌心。

還沒等蘇安槿想好措辭,池景川便朝著池越走去,臉上還帶著溫和的笑意,“爸,蘇小姐來了,我們……”

話還沒說完,手中的那碗粥“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灑了一地。

此時的池越腦袋低垂,七竅流出烏黑的血液,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坐在那裏,身體早已僵硬。

池景川的雙眼瞪大,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變得慘白如紙。

“爸!”

池景川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他瘋狂地撲向池越。

雙手顫抖著想要抱住父親,卻又不敢觸碰。

轉過頭,雙眼布滿血絲,惡狠狠地盯著蘇安槿,“你,你為什麽要殺了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