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和離書,讓位外室夫君卻跪求我回頭?

第148章 好不好嘛,夫君?

“嗯?”

賀叢淵渾身都散發著事後的饜足,掀開眼皮看了她一眼。

謝拂微撐起身子,隨意穿著的寢衣根本遮不住其下曼妙的春光,“謝家的嫡脈現在隻剩下我一個人,原本按娘親的意思等我長大了也要給我招贅,不過我後來出嫁了,就……”

不等她說完,便傳來驚呼一聲,她又被他壓在身下。

溫暖粗糙的大掌落在她柔軟的肚皮上,輕輕摩挲著,“我們還一個孩子都沒有呢,音音就想著生好幾個了?”

謝拂臉色爆紅,別過眼去,不敢看他戲謔的眼神,“反,反正遲早都會有的……神醫開的藥我每日都有喝……”

強忍著羞意,謝拂扯了扯他的衣袖,一雙媚意未褪的杏眸好像盛著一汪春水,祈求地看著他,“無論男女,隻要有一個能延續謝家香火就好,好不好嘛,夫君?”

“那就……要看音音的誠意了……”

翌日,謝拂醒的時候,身邊已經沒人了,被窩都已經涼了。

她扶著酸痛的腰坐起來,錦被滑落,點點曖昧的紅痕斑駁可見,想到昨夜的荒唐,謝拂氣得沒忍住捶下了床。

那人,說什麽要看她的誠意,實際上就是在給自己謀福利!

更氣人的是她哄了一夜都沒哄到他一個確切的答案,白費了那麽多工夫!

歡梔聽到動靜端著洗漱的水進來,就見謝拂氣憤地坐在**。

見她進來,謝拂問了一句:“將軍呢?”

不知道為什麽,歡梔總覺得自家小姐的語氣有點咬牙切齒的意味。

“將軍去安排犯人押送進京的事宜了,說是今夜不一定能回來,小姐要見將軍嗎?”

“誰要見他,不回來才好!”

要是現在看見他,謝拂都不能保證自己能不能忍不住不給他一枕頭。

吳府。

吳天縱一夜沒睡,等著外頭的消息。

終於在又入夜時,才等到下屬把消息拿回來。

吳天縱迫不及待地拆開,一看,心都涼了。

雖然早知道自己很可能被放棄,但真相沒來臨前,人總是心存一絲僥幸的。

真的看到了,心也徹底涼了。

可他吳天縱,就不是認命的人!

既然都是死路,那就……搏一搏!

這夜,吳府再次趁守衛不注意,放飛了一隻信鴿。

殊不知來往每次通信,鴿子剛飛出沒多遠就會被檀越截下,等他們看過了,才會將信裝回去重新放飛。

這次,檀越依舊看完之後把信塞了回去,而後將信上的內容寫下來,讓人快馬送去給賀叢淵。

賀叢淵在重兵圍府的時候就大約知道吳天縱要做什麽了,所以他故意將押送犯人進京的時間改為入夜,還選在城外。

檀越和林風在暗處,聚精會神地等著。

吳天縱可千萬不要辜負他們的期望啊。

果不其然,等押送犯人的囚車一走,他原路返回的時候,林間突然冒出一股殺氣。

是一群蒙麵黑衣人,刀刃在月光下反射出凜凜寒光。

目測有好幾十人。

都是衝著他的命來的。

吳天縱想得很簡單,隻要他這個欽差死在湖州,他就有了喘息的機會,屆時山高路遠,自有他的容身之所。

賀叢淵抽出隨身佩劍,“留活口!”

檀越林風帶著人一躍而上,與黑衣人纏鬥在一起。

“將軍,他們好像是死士,有點難纏啊!”

林風一邊躲著黑衣人的攻擊,一邊喘著氣大喊。

賀叢淵一劍削掉一個黑衣人的頭顱,“能留活口就留,留不了就全殺了。”

若是江湖上的組織,還能問出點什麽來,但要是家族豢養的死士,那嘴可不是一般的硬,死都不會出賣主家。

“得嘞!”

林風等人得令,不再收手,黑衣人很快被他們全部解決。

沒死的兩三個,也都咬破了嘴裏的毒囊自盡。

林風胳膊被砍了一刀,齜牙咧嘴地扯了塊布纏上,“自從回了京城,多久都沒這麽過癮了!”

賀叢淵也收了劍,“檀越留下來打掃戰場,林風,等回去了,知道怎麽演?”

“啊?”林風沒反應過來,“演什麽?”

檀越扶額,“當然是將軍遇刺,身受重傷!”

“哦,”林風撓了撓頭,“要不,我還是留下來打掃戰場吧?”

關鍵是演戲他也不擅長啊。

檀越卻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要相信自己。”

賀叢淵是翌日一早被人用擔架抬回去的。

林風一進門就扯著嗓子開始嚎,“大事不好了!”

“夫人,大事不好了!”

“將軍昨夜遇刺,身受重傷,昏迷不醒了啊!”

林風說著,甚至還抬手抹了下眼睛。

謝拂昨夜沒有人鬧,睡了個好覺,今日便起得早,閑來無事,便心血**想做點針線,聽林風這麽一喊,手一抖,針就那麽直直地戳進了手指。

蔥根一般的指尖瞬間冒出一顆血珠,刺目得很。

謝拂卻來不及管,跌跌撞撞地跑出門,正好看到躺在大廳裏,渾身是血的賀叢淵。

她隻覺眼前一黑,差點栽倒。

幸好歡梔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

林風見謝拂這麽大反應,心中暗道不妙,他是不是演過頭了?

可現在這麽多人,他又不能解釋,要不然這出戲就白演了,隻能讓人趕緊把賀叢淵抬到房裏去。

還是讓將軍自己和夫人解釋吧。

謝拂倚著門框,看著幾個人忙來忙去,死死地控製著自己的情緒,問林風:“請大夫了嗎?去把全城最好的大夫都請來!”

她看著麵無血色的賀叢淵,心裏是從未有過的恐慌與害怕,在她眼裏,他一直都是無所不能的,現在卻這麽毫無生氣地躺在那……

林風現在已經在懊悔自己那張嘴了,早知道就不誇那麽大了!

“請了,大夫一會兒就來!”

林風趕緊把所有人都叫走,包括歡梔,也一起拉走了。

一關上門,謝拂的眼淚就跟不要錢一樣,啪嗒啪嗒地掉。

賀叢淵現在也有點後悔讓林風來幹這個差事了,選林風是因為他平時有點沒心沒肺,他演這場戲會更加逼真,可誰知嚇到她了。

“別哭,我沒事。”

聽到聲音,謝拂抬頭,淚眼朦朧地看了他一眼,哭得更凶了。

“你都這樣了,怎麽可能沒事……”

賀叢淵歎了口氣,從**坐下來,指尖輕柔地為她揩去淚水,“真沒事,林風是演的,不信我讓你檢查。”

謝拂愣了,有兩滴淚還掛在眼睫上,將落不落,惹人心憐極了,“真的?”

賀叢淵見她還不信,抬手就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謝拂這次難得沒有害羞,直直地盯著看,賀叢淵連偽裝傷口的紗布都拆了,任她將自己從上到下都檢查了一遍之後,才道:“這下放心了?心都要被你哭碎了。”

謝拂重重點頭,還帶著鼻音,“放心了。”

“我還沒給你生下謝家的香火呢,怎麽能死?”